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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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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31

這段時間普拉瑞斯對於斯萊特林血脈的梳理也算是有了一點頭緒,薩查拉·斯萊特林的姓氏逐漸幾百年的血脈傳承之中逐漸消失——

這樣不難理解,畢竟斯萊特林越來越追求純血的最終後果就是近親結婚。因為隨著越來越多麻種巫師的加入,一些所謂的古老純血家族的血脈也不像他們想得那樣“純凈”。

巫師們的醫術雖然能治好很多疾病,但是近親結婚所帶來的基因病卻很棘手。巫師血液裏還有著魔法這樣神奇的東西,因此近親結婚之間產生的排異反應恐怕只會更嚴重。

在排查了幾家勉強算是“斯萊特林後裔”的家族之後,普拉瑞斯最終把目光落到了岡特家族中一支已經算是“絕種”的主系當中。岡特家族其實還有其他的支系血脈,但是陸陸續續從英國遷了出去。

不得不說霍拉斯的一些人脈確實很好用,通過魔法部法律執行司的卷宗,普拉瑞斯就查到了這一支支系家族的後人。而他之所以停留在這一支家族上,主要是因為這個家族最後幾個傳承人的名字和事跡——

莫芬·岡特暴力襲擊魔法部官員且已經有過攻擊麻瓜的前科,被判在阿茲卡班服刑三年。

馬沃羅·岡特傷害了魔法部的另外幾名官員,被判六個月有期徒刑。

馬沃羅,這個名字並不算常見。而且更為重要的是,這個名字還是伏地魔曾用名的中間名。

再加上岡特家族確實在血脈上能稱得上“斯萊特林的後裔”,當初伏地魔在霍格沃茨時,斯萊特林的後人打開了密室。他們與伏地魔又算是一個時代的人,時間線有所重疊,就更有調查的必要性了。

雖然並沒有直接關系,但任是誰都能察覺到其中一定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特別是在卷宗的最後,莫芬·岡特被指控謀殺滅門了他附近的一家麻瓜,一共有三個人。卷宗中並沒有那家麻瓜的具體身份細節,只是幹脆用了一個詞代替——“裏德爾一家”。

普拉瑞斯的神色一緊,他知道自己觸及到了一些真相。他幾乎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然後在晚飯過後便迫不及待地前往了校長辦公室,他需要盡快和鄧布利多分享這個消息。

因為在莫芬·岡特謀殺裏德爾一家時,按照時間線來計算,伏地魔雖然沒有成年,但是也該在霍格沃茨讀了幾年書了。

伏地魔那麽驕傲於他擁有代表斯萊特林“蛇佬腔”的能力,就算是被人故意丟到了孤兒院,也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尋找自己的來歷。

血脈,這可是關系到他能否在斯萊特林站穩腳跟的基石之一。

而且既然普拉瑞斯能夠找到,那麽他相信伏地魔也會想方法弄到的。

“蜂蜜汽水滋滋蜜蜂糖甘草魔杖菠蘿蜜餞——”

普拉瑞斯像是報菜名一樣,報過了一大堆甜品的名稱。這無疑是有用的,因為校長辦公室的水滴獸終於像他轉過了身。

“晚上好,普拉。”

鄧布利多這會正在辦公室,他和普拉瑞斯說過他一般都會這個時候回來處理霍格沃茨的公務。其他時間可能就會有外面的事情要處理,不一定會在辦公室。

普拉瑞斯急匆匆地把一堆卷宗放到了鄧布利多的辦公桌上,在喝了兩口鄧布利多變到他面前的茶水之後,才開口把自己的發現告訴了鄧布利多。

鄧布利多微微點了點頭,他手上也開始翻看著那份卷宗。他並沒有皺眉或是驚訝,而是心平氣和地看完了上面的記錄。

“非常有用的消息。”鄧布利多緊盯著金那份卷宗上記錄員的名字——鮑勃·奧格登,他已經想好了下一步的調查該從那裏開始了:“我會去了解更為詳細的信息。”

“還有一件事,我覺得我有必要告訴您。”普拉瑞斯神色有些嚴肅,他其實一直沒有放棄過和霍拉斯打探伏地魔。但是每一次都以失敗告終,霍拉斯對於這個曾經的得意門生簡直諱莫如深,一個字也不願意提起。

上一次課堂上的福靈劑倒是給了普拉瑞斯一點靈感,他旁敲側擊地詢問霍拉斯他五十七歲為什麽要服用福靈劑,得到了一個支支吾吾的回覆。雖然普拉瑞斯並沒有能夠得到確切的信息,但是他得到了一點含糊不清的答覆。

“我想伏地魔對於追求’長生‘這件事有著別樣的執拗,他或許在學生時代就和教授探討過這件事。”

其實歷史上很多巫師都追求過“長生不老”,甚至就連不少麻瓜也做過這樣的肖想。但是這些人冒出這樣的追求,要麽就是在年事已高的時候,要麽就是患上了藥石無醫的疾病——

但是伏地魔不一樣,他在年輕力壯的時候,似乎就冒出了這樣的執念。

“我想如果是像魔法石那樣的長生方法,我祖父不至於如此諱莫如深,可能和黑魔法有關。”也不怪普拉瑞斯會怎麽想,黑魔法當中也有不少邪門的長生方法。畢竟被世俗所認可的魔法石,其實也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還有時間。不然為什麽幾個世紀以來,只有尼可·勒梅完成了這個任務呢

鄧布利多讚賞地看向了普拉瑞斯:“普拉,你的進度比我想象中要快很多。”

說罷,鄧布利多遞給了普拉瑞斯個信封,他說道:“既然如此,我們需要調查一下關於長生方面的黑魔法。我想伏地魔如果從學生時代就開始追求的話,那麽霍格沃茨的禁書區或許是他的靈感來源。我想這段時間我都得外出調查關於你提供的線索,那麽我就把在浩如煙海的數目中查詢的工作交給你了。”

普拉瑞斯接過紙條,這才發現信封裏不但裝著前往禁書區的教授批準許可,甚至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魔法鑰匙。禁書區是圓圈形狀的結構,被劃分為非核心區和核心區。核心地帶在區域的中心,每一本書都有單獨上鎖,建校以來幾乎沒有學生得到過前往那裏的許可。

普拉瑞斯還是蠻驚訝的,因為鄧布利多就這樣給了他一個特權,甚至還沒有開口囑咐他什麽。

而鄧布利多則像是想到了普拉瑞斯的反應似的,他溫和地笑了笑:“我對你很放心,普拉瑞斯。雖然我也很希望自己能有分身術,但是很顯然我還沒有研究出來這種咒語。”

普拉瑞斯握緊了手裏的信封,他很感謝鄧布利多的信任。畢竟也是,鄧布利多不能總是自己去操辦一切,他必須培養一些得力的繼任者。

“芬威克教授和我說了一些事情。”鄧布利多突然轉移了話題,他的聲音非常深沈,聽不出來什麽情緒:“還有你的祖父霍拉斯——”

普拉瑞斯擡起眼,看向了鄧布利多:“是有關西裏斯的事情嗎”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他的情緒很平靜:“我不得不說,芬威克教授畢竟因為經歷過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在選擇鳳凰社的成員上,他的傾向會非常謹慎。”

“我明白。”這一點普拉瑞斯也很清楚,他理解這種擔心:“但是...教授,恕我直言,這樣和食死徒一樣查家譜沒什麽區別。”

鄧布利多笑了笑,他似乎挺讚成普拉瑞斯的想法:“你說的很對,在伏地魔和他的黨羽在魔法界進行大清洗的時候,我們最應該做的就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

“但是。”鄧布利多的話語陡然一轉,也不知道為什麽,普拉瑞斯竟然聽出來了一點別樣的情緒:“霍拉斯找到我,問我如何才能解除一個古老魔法契約——血盟。”

鄧布利多的聲音非常輕,和他平日冷靜和輕松的聲音不太一樣:“雖然霍拉斯並沒有和我說那個契約當事人是誰,但是....我想霍拉斯自己是不會和任何人訂立這樣的契約的。但是他如此著急關切地來找我詢問,只能說明那個人,是你,普拉。”

“教授。”普拉瑞斯斟酌了一下自己的詞句,他總覺得鄧布利多的情緒有些奇怪,不似平日裏那麽游刃有餘:“我並不是一時沖動....”

普拉瑞斯原本以為或許鄧布利多會追問他為什麽要建立血盟作為契約,或者是嘆息他行事過於輕率,又或者是要叮囑他即便是有血盟作為保證,也不能全然信任對方。

但是事實上鄧布利多卻只是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的眼神微微顫動了一下,似是有些感嘆:“十七八歲的感情總是這麽轟轟烈烈。”

“我知道這算是你替布萊克先生的一個擔保。”鄧布利多的聲音又恢覆了往常的冷靜平和,就好像剛剛的觸動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這確實很有用,特別是在你先加入鳳凰社的情況下,鳳凰社就成了你的事業之一。畢竟’血盟‘的核心要義在於無法互相傷害,這包括了指使、操控、利用其他人去傷害對方。因為就算是自己不動手只是動念頭,想要間接和你的事業相對抗,也是不可能的。在血盟沒有破裂的時候,我想鳳凰社的所有成員都可以安心地相信布萊克先生。”

“破裂”普拉瑞斯抓住了重點,但他記得史密斯教授給他的那本魔法書裏寫過,血盟是最難被打破掙脫的魔法契約:“血盟不該是永恒不變的嗎”

“沒有什麽事物是永恒不變的,血盟也是如此。”鄧布利多將桌子上的滋滋蜜蜂糖往普拉瑞斯面前推了推:“只不過比起其他魔法契約誓言的失效方式,血盟的失效方式有些——苛刻。當然,我希望你們絕不要走到那一步——誓言雙方並沒有違背建立血盟的初衷,但卻依舊背道而馳。”

普拉瑞斯想不到這是怎麽做到的,在沒有違背建立血盟的初衷,也就是依舊不想傷害、背叛對方,甚至或許依舊愛著對方的情況下,毅然走向截然相反的道路。

普拉瑞斯並沒有質疑鄧布利多為什麽會對血盟這個咒術有如此深刻的了解,畢竟鄧布利多可是本世紀最強大的白巫師,要是他都不清楚的魔法,就沒有幾個人會更清楚了。

“謝謝您的理解,教授。”普拉瑞斯松了口氣,他之前確實有點擔心:“我知道在這種時刻,人們的精神總是會高度緊張。畢竟黑魔法依仗著血統論,成為了越來越強大的力量。”

“你說的有道理。”鄧布利多看向了普拉瑞斯,他的語氣異常地堅定:“但是黑魔法從來都算不上什麽強大的力量,普拉。

“愛,愛才是我們最強大的力量,”

“它能拯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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