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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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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2

西裏斯挑動著魔杖,一個圓滾滾的蘋果靈巧地在空中旋轉著,紅色的果皮順著魔咒擦過的位置一圈一圈地落下。而後魔咒閃過一道光芒,在空中1的蘋果一下子就被切分成了均勻的小塊。

似乎是察覺到了普拉瑞斯的目光,西裏斯一邊揮動魔杖一邊問:“怎麽了”

格蘭芬多們的打算想都不用想,詹姆斯一定願意加入鳳凰社。至於其他有可能收到邀請的人,馬琳肯定也會去。莉莉....如果她打算留在魔法界的話,以她的性格倒是也會加入的。

其實這也只是鳳凰社第一次如此直接地擴張人員範圍(之前更多是以社員擔保的方式發展新成員),不至於一口氣把霍格沃茨的優秀畢業生全給吸納。

就比如同樣成績優異的格斯帕德,普拉瑞斯就能肯定他大概率沒有收到邀請。事實上格斯帕德一家都更偏向於鄧布利多,但是他沈迷於魔法坩堝研究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目前英國魔法界的局勢越來越嚴峻,鳳凰社肯定需要更多的成員,日後也肯定會繼續擴張——

但是西裏斯不一樣。

普拉瑞斯的直覺告訴他,西裏斯沒有被第一時間選中的原因,絕對是因為他的家庭出身。而做出這個決定的人,大概率是本吉·芬威克,而非鄧布利多。

因為鄧布利多的包容性還是挺強的,他甚至為鳳凰社吸納了一位作風不太好的成員——蒙頓格斯·弗萊奇。一位常年廝混在魔法界最底層的毛賊,便因此認識了不少魔法界的騙子。不過這也為他帶來了一個優勢——還能聽到普通人聽不到的信息。

而且豬頭酒吧裏那位神神叨叨、亂七八糟的老板(普拉瑞斯確實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來描述那位先生),似乎也和鳳凰社有一點關系。除了鄧布利多,普拉瑞斯難以想象還有誰會吸納這樣的神奇人物去鳳凰社。

但是對於本吉·芬威克,這樣常年和食死徒作戰的傲羅們來說,在目睹了戰友的死亡、重傷,經歷過魔法部內奸的背叛,還有食死徒針對他們家人的襲擊之後。

要他們不帶任何顏色眼鏡,去看待一位來自食死徒家庭的學生。

不太可能。

雖然這樣反向看重出身的行為,似乎太過於武斷,甚至還帶上了一點食死徒的風氣。可是像布萊克這樣全家都大張旗鼓地上了伏地魔賊船的家族不常見,何況家裏的食死徒一點也不遮掩,幹壞事的時候連個兜帽都不帶。

尤其是貝拉特裏克斯·布萊克,或者現在她應該改姓為萊斯特蘭奇了,但是也沒什麽區別。她對伏地魔的狂熱,對敵對者的心狠手辣,都使得她成為了食死徒中最為可怖的存在。阿拉斯托·穆迪的斷腿就有她一份功勞,而聽說本吉·芬威克的家人命喪她手。

但是西裏斯本身對於伏地魔及食死徒的厭惡就不比任何一個人少。

特別是在周邊的人都加入鳳凰社的情況下,他也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加入這個目前唯一一個敢於正面與伏地魔及食死徒叫板對抗的組織。

但是普拉瑞斯有點憂心,他微微蹙起了眉,他意識到了西裏斯處境的尷尬。即便是在鳳凰社擴大招募成員的情況下,或許西裏斯勉勉強強在他們的擔保下進入了鳳凰社。但是他很有可能面臨著被同伴懷疑、不被委以重任的情況——

很有可能大家都出去執行危險任務,還被要求不能對西裏斯說一個字,然後讓西裏斯一個人呆在“安全的地方”。

西裏斯平日裏看起來是一副漫不經心,肆意張狂的樣子,但是他絕對受不了這個。

普拉瑞斯心想。

“你在想什麽”

西裏斯很敏銳地察覺到了普拉瑞斯的心情變化,他又問了一遍。順手一揮魔杖,蘋果塊就飄到了普拉瑞斯唇邊。漂浮在空中的蘋果似乎因為氧化顏色變深了一點,但是它的甜香味卻更濃了一些。

普拉瑞斯的眼睛自然而然地垂了下去,他拈住了飛來的蘋果塊,小口小口的吃著:“我在擔心你。”

“我”西裏斯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他還以為普拉瑞斯正為他的父親煩心。因為弗拉庫斯的死亡和伏地魔有關,還涉及到了鳳凰社小任務的緣故,普拉瑞斯無法直接對西裏斯言明。但是西裏斯一向是個很聰明的人,他當然知道了弗拉庫斯的死亡不簡單:“我有什麽可擔心的我不就在你身邊嗎”

普拉瑞斯坐直了身子,擡起眼睛看向西裏斯:“我.....好吧,在找四大創始人後人的記錄的時候,我和你說過,我在調查一件事。”

“但是這事你答應了別人要保密,最好只有你們兩個人知道。”西裏斯挑了挑眉,其實他已經猜到了那個“別人”是誰,畢竟能讓普拉瑞斯這麽信服的人可不多:“我知道輕重,當然理解。”

“對。但是我準備和你說的是,這事算是一個契機。芬威克教授和鳳凰社關系匪淺,所以我現在得到了一個來自鳳凰社的入社邀請。我想我大概率是會加入的,不管是為了調查清楚真相,又或者是為了未來。”普拉瑞斯斟酌再三,還是決定和西裏斯說清楚。

西裏斯顯得很激動,他只覺得普拉瑞斯的選擇總是能和他一樣,他當然無條件傾向於反抗伏地魔:“那太好了!有這個機會,當然應該那麽做!你怎麽突然說這個....邀請這麽正式的嗎不會就是那個什麽助教邀請吧不過——我想和你一起——”

“等等。”西裏斯停頓了一下,他拿過了普拉瑞斯放在桌子上的信件,他似乎明白了點什麽:“你說....月亮臉、尖頭叉子收到這種‘助教邀請’了嗎”

普拉瑞斯眨了眨眼睛。

“如果麥金農、伊萬斯也收到了的話。”西裏斯的表情也變得有些奇怪,他有些焦躁地起身,往窗外期待地看了幾眼,並沒有任何貓頭鷹的身影:“我想,我總不能是因為能力問題而不被考慮其中,況且我也表現出了‘不想置身事外’的想法,對吧”

普拉瑞斯也跟著站了起來,來到了正在窗臺徘徊的西裏斯身邊:“我知道....但是這次邀請是芬威克教授的第一次邀請,他還要教我們一年呢。”

“你說的對。”西裏斯稍微穩了穩心神,他努力使自己用理性的思維去看待問題:“好吧,沒有邀請,我可以主動申請,差不了哪裏去。我承認如果因為我是貝拉特裏克斯的親戚,芬威克從而要對我進行考察,我也理解。”

雖然西裏斯嘴上這麽說著,但是他微微皺起的眉頭還是出賣了他。風輕輕從窗口拂過,西裏斯額前的碎發隨之輕輕揚起,他的眼神落在了樓下街道的車水馬龍之中,不知道在想什麽。

“西裏斯。”普拉瑞斯出聲輕輕呼喚他。

說實話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普拉瑞斯遇到從前事情第一個與之分享的人就是西裏斯,他們之間也從未有過任何隱瞞。

況且他和西裏斯之間順利得不像話,壓根就沒有碰見過任何打擊和阻礙。不管是做朋友還是做戀人,甚至從來都沒有拌過一句嘴。

在這樣的溫室待久了的普拉瑞斯,面對即將到來的陰晴未定的未來,不免感到了那麽一點緊張。一緊張,人就容易胡思亂想。

“嗯”西裏斯回過頭,他順手將窗戶給拉上了,他又恢覆了尋常懶洋洋的姿態:“別擔心,我明白的。”

普拉瑞斯擡起了頭,眼巴巴地看著他:“不,我想說要是你不高興的話,一定要和我說,我們永遠都是一邊的。你知道,有些時候人精神過於緊張,就會開始疑神疑鬼,特別是像傲羅這樣的高危職業。”

“親愛的,你是在擔心芬威克會對我的申請嗤之以鼻”西裏斯挑了挑眉:“認為我極有可能是食死徒的間諜...什麽的。”

普拉瑞斯聽過芬威克和穆迪的名聲,雖然他們確實是有才華和有奉獻精神的傲羅,但是隨著最近襲擊事件的狂增,以及他們自己及身邊人的死亡和重傷。讓他們總是覺得周圍危機四伏,精神高度緊張地盤問周邊的人,魔杖永遠都緊緊地握在手裏。

“是。”普拉瑞斯承認了,他繼續說到:“我還擔心,他或許會說一些什麽...遠離的話。”

西裏斯眨了眨眼,他的聲音低沈了下來:“普拉,難道我會因此哭哭唧唧地聽話遠離你們然後還要甩著手帕,揮淚大哭——‘哦,我的愛人,我的朋友們~為了你們的前途,我不得不離開你們。’”

“噗嗤——”普拉瑞斯被這個幻想的場面逗笑了。

“我永遠也不會放手的,我只會想盡方法來到你的身邊。”西裏斯灰色眸子閃了閃,忠誠中帶著一絲狂熱,他伸手揉了揉普拉瑞斯的後腦勺:“任何人都阻止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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