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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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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15

事實上,鄧布利多交代的這個任務也算是鳳凰社的秘密任務,普拉瑞斯現在勉強算是鳳凰社的編外成員。

既然是鳳凰社的秘密任務,也就意味著是不能夠對外透露的。尤其是在魔法界還有奪魂咒、吐真劑、覆方湯劑、攝神取念等等一系列咒語魔藥的情況下,哪怕是立下了“牢不可破誓言”的人,也不是完全安全的。

鄧布利多而後將從郝琪那裏得到的消息傳達給了霍拉斯,當然了,他並沒有告訴霍拉斯他和普拉瑞斯之後的那些談話。

霍拉斯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並沒有非常悲痛驚訝,而是沈默良久。

如鄧布利多所料,這件事似乎加重了霍拉斯的一些心理包袱,他越發不想和其他人提及伏地魔。所以當他得知普拉瑞斯也知道了這件事後,第一時間就想到得教普拉瑞斯大腦封閉術。

“我聽阿不思說,你已經知道那件事了”

霍拉斯甚至連伏地魔的代稱都喊不出來,只能用更加含糊的詞語代替。

其實在和鄧布利多交談的時候,普拉瑞斯就已經察覺到了伏地魔這個黑巫師的與眾不同。

伏地魔作為一個激進的黑巫師領袖,卻對白巫師這邊的首領人物鄧布利多避之不及,完全沒有想要和鄧布利多一決高下的想法。

根據現在的情況來看,伏地魔自己會盡量不和鄧布利多正面沖突,必要時還會躲起來。食死徒黨羽現在已經成熟了,即便是他們的頂頭上司消失一段時間,食死徒也可以按照他的安排繼續對魔法界各處施加壓力。而鄧布利多就算是再厲害,也難以在這種四散的襲擊下保護所有人。

伏地魔更願意采用迂回戰術,他似乎認為白巫師之中唯一會對他造成威脅的就是鄧布利多。但是鄧布利多已經年老了,而目前有資質繼任鄧布利多職責的巫師尚未出現。

伏地魔某種程度上還挺惜命的,他就像是在等鄧布利多去世一樣——

不過伏地魔真的能等到鄧布利多去世嗎

要知道魔法界巫師的壽命本來就要比麻瓜們稍長一些,更不要說像鄧布利多這樣魔力高深的巫師。況且還有魔法石和尼可勒梅這樣的存在,伏地魔怎麽就有自信能長壽過鄧布利多

“您不想弄清楚真相嗎”普拉瑞斯對霍拉斯的逃避感到不解:“爸爸的死和伏地魔脫不了幹系。”

但是霍拉斯卻完全不願意和普拉瑞斯提及伏地魔,他生硬地轉移了話題:“你得學習大腦封閉術,否則這段記憶要是洩露出去,你會很危險的。”

普拉瑞斯不明白,為什麽霍拉斯對伏地魔的態度會如此逃避。特別是在知道弗拉庫斯的死可能和伏地魔有關之後,別說“報仇”了,霍拉斯甚至不願意弄清真相。

普拉瑞斯輕輕地咬了咬嘴唇,他當時還以為霍拉斯知道這件事後,多少會願意和他透露一點的,誰知道霍拉斯的嘴嚴得連他都不說:“爺爺,你真的一點也不想知道嗎如果爸爸還以幽靈的形式活在這個世界上,你都不想見他一面嗎”

霍拉斯的手顫抖得很厲害,他的嘴唇也跟著哆嗦了起來。但是最後普拉瑞斯期待的事情還是沒有發生,霍拉斯只是說到:“普拉,鄧布利多說的也只是他的一個猜測而已。況且霍格沃茨的幽靈你都見過,他們完全可以自己移動。血人巴羅就是自殺,他的靈魂也沒有被困住。”

“你想想,那個伏地.....神秘人多可怕啊,就連鄧布利多都拿他沒辦法。他總是神出鬼沒,像一只藏在暗地的毒蛇,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咬你一口。”霍拉斯說著說著就打了個哆嗦,他用一種乞求的眼神看著普拉瑞斯:“普拉,答應我,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要是弗拉庫斯還在,他一定不會希望你涉險的。不管是調查真相,還是報仇,都是沒有意義的。”

可是弗拉庫斯已經不在了,普拉瑞斯垂下了眼默默想到。他沒有答應霍拉斯,而是選擇像霍拉斯一樣轉移話題:“那我周末來學大腦封閉術。”

霍拉斯似乎將這句話當成了普拉瑞斯的妥協,他松了一口氣:“好,你有空來我辦公室就行。或者你還想學攝神取念嗎我也可以教你。”

普拉瑞斯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可能得用些其他的辦法旁敲側擊了。

普拉瑞斯走後,霍拉斯頹然地坐到了沙發上。其實早在湯姆·裏德爾返校應聘黑魔法防禦術教授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他犯了一個大錯。這個錯誤很有可能會造就一個“無法被殺死”的黑魔王,成為整個巫師界的不可磨滅的陰影——

而且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當年湯姆·裏德爾向他詢問“那個法術”的時候,弗拉庫斯也在場。雖然他當時只有11歲,但是伏地魔向來是一個謹慎的人。

就算是弗拉庫斯瞞過了伏地魔,裝作完全不記得。但是弗拉庫斯還被邀請去“修覆魔法物品”,很有可能會接觸到“那個法術制造的東西”。他知道那是什麽,肯定能意識到這是多麽邪惡的魔法。如果有機會毀掉它的話,他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霍拉斯痛苦地發現,他不僅僅給魔法界造就了一個散不去的黑色陰影,他還有可能間接地殺死了自己的兒子——

霍拉斯發現自己的牙齒都開始顫抖了起來,心中的痛苦和愧疚幾乎要把他整個人淹沒,他努力動用著大腦封閉術。大腦封閉術和攝神取念都可以偽造和刪除自己的記憶,他沒敢直接刪除那段記憶,只是將它埋藏在了幾十年記憶的最底層——

報仇弄清真相和一個無法被殺死的黑巫師作戰,怎麽可能贏得勝利霍拉斯不敢去想。

似乎只有忘記,才能夠讓他的心臟好受一些。

***

“不太舒服嗎”

西裏斯摸了摸普拉瑞斯光潔的額頭,他沒想到普拉瑞斯和鄧布利多談話完之後會顯得如此憔悴。早知道就該留下來陪著他的,西裏斯心想道。

普拉瑞斯往西裏斯的懷裏蹭了蹭,他很感激西裏斯並沒有追問他鄧布利多說了些什麽。雖然不能直接告訴西裏斯,他也不想讓西裏斯完全一無所知。普拉瑞斯太了解西裏斯了,現在雖然他什麽都沒有問,但是心裏怕是早就著急壞了。

“那天我們帶著郝琪去見了鄧布利多之後,發生了很多事情。”普拉瑞斯醞釀了一下語言,然後和西裏斯說到:“我很想和你說說,但是又不能告訴你。並不是因為不信任,而是.....”

“我知道。”西裏斯其實確實很想尋根究底,但是他也同樣太了解普拉瑞斯了,他自信對方絕不會質疑他:“如果這涉及到了鄧布利多和你祖父,他們不想往外傳是很正常的。”

普拉瑞斯松了一口氣,他很擔心西裏斯會不會多想,比如防備他是因為他的身世之類的。事實上這一點倒是也沒錯,因為現在的鳳凰社成員們大多確實都很防備“布萊克”。

後來進入戰時狀態的鳳凰社也是如此,特別在懷疑有內奸的時候,鳳凰社成員們也不免會暴露自己的一些偏見——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此時的西裏斯還不是鳳凰社的成員,他身邊還都是信任他的朋友們,所以他對於別人的防備沒有那麽反感。

“我知道你信任我,這就足夠了。”西裏斯牽起了普拉瑞斯的手,他揉捏著對方纖細的指尖。原本白皙的手指被他這麽折騰,泛起了淡淡的粉紅色。

雖然西裏斯理智上完全理解,但是感情上又急需認可。

所以說拉瑞斯的擔憂是還有道理的,因為西裏斯還是多想了。

西裏斯比誰都清楚,他身上的“布萊克”烙印多麽難以徹底去除,這也是他感到最為痛苦的事情。哪怕是他現在已經被除名了,還是會有很多人稱呼他為“布萊克家族叛逆的長子”。

特別是在布萊克家族已經不留餘地倒向伏地魔之後,“布萊克”和“食死徒”似乎沒有了什麽區別。

如果普拉瑞斯的家人因為這個不放心他的話——

以往面對這種質疑,西裏斯腦子裏第一時間出現的是為自己“據理力爭”。然而這一次,他反而冒出了一些近似“妥協”的念頭。

牢不可破的誓言(Unbreakable Vow)是一種魔法符咒,用於結成巫師之間的誓約。如果誓言被打破,那麽打破的那個人就會死亡。

他可以和普拉瑞斯立下“牢不可破的誓言”,普拉瑞斯的家人作為見證,這樣他們或許能放心,西裏斯想到。

永遠忠於他的愛人,願意用生命保護他的愛人。西裏斯腦子裏掠過了一條條誓言。越是不給他自己留餘地的誓言越好,只有最濃烈赤忱的誓言才配得上他的感情。

西裏斯拉起了普拉瑞斯的手,唇瓣掠過他的指尖、手背,最後來到了手腕的位置。西裏斯的這略有些熱烈的吻手禮帶著極為濃重的感情,甚至還帶上了一絲虔誠,就好像是接受授勳的騎士一樣。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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