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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屍體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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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屍體在哪裏?

北風搖搖頭:“這裏的npc沒有分,我昨晚把打更人殺了,但是沒有分數提示。”

蕭成風:“你到底有沒有腦子,我們現在出不去是因為這場考試沒有時間限制,不是分不分的事兒。”

商司命:“我們還剩下九場審判 ,但我們有十個人,也就是說我們之中有一個人是必死無疑的。”

北風笑了:“這就要看各人的本事了。”

錢江山問道:“審判正義的人是找到屍體的人還是擁有屍體的人?”

碑北邶:“這有什麽區別嗎?”

蕭成風:“當然有區別,前者需要自己瘋狂的去找,後者只需要等人找到之後去搶就行了。”

“三北同學,你到底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碑北邶有些不好意思:“我第一次來四年級考場,之前都是在二年級考場來著。”

三上春梨子說道:“如果芳華的身體被燒成灰,或者餵給牲畜吃了,那我們豈不是一輩子都找不到了?”

幸福村有各種功能的車間,養著各種牲畜,銷毀屍體的方式有上百種。

要是屍體真的被燒了或者被什麽東西吃了,那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等死。

“……不會…… ”八九緩慢的說道,想要解釋為什麽不會,一旁的陳子坊接著說道。

陳子坊:“所有的試卷都有答案,不存在無解的局,也不存在完不成的試題,所以芳華的屍體不可能被銷毀的那麽徹底。”

商司命:“那我們在找找吧,多做些之前沒做過的事情,屍體的出現肯定有什麽觸發條件,只是我們還沒有找到而已。”

眾人無法,只能再繼續去找。

錢江山跟陳子坊一組,兩人在鋼廠附近尋找芳華的屍體。

鋼廠主要的建築就是那座一直在工作中的高爐,和幾間加工生鐵的車間。

車間裏轟鳴一片,後面的高爐炙烤著空氣,形成扭曲的熱浪。

錢江山抹了一把頭頂的汗:“我好像知道怎樣找到屍體了。”

陳子坊拿出降溫道具:“怎麽說?”

錢江山:“我昨天在找你的路上一直在想幸福是什麽,之後就在蘋果林遇到了那些事。”

“我想如果我向那些感覺屈服,那我應該就會像馬文一樣,找到屍體,開始審判正義。”

陳子坊:“你認為審判正義的條件是思考幸福是什麽?”

錢江山:“不確定,但肯定和幸福有關。”

這張試卷的名字是“我們都擁有幸福”,試卷開啟時的寄語是“幸福是什麽?”,雖然考題是審判正義,但肯定跟幸福脫離不了關系。

只是幸福和正義有什麽直接關系,以審判正義標準是什麽他們還並不確定。

這一整天時間考生們都在找芳華的屍體,現在他們對幸福村的熟悉程度堪比自己家臥室,哪條路上有石頭,墻上哪塊磚是什麽顏色他們都快記熟了。

臨近晚上八點,眾人回到自己家,猜測著今天有沒有審判。

他們在上午分道揚鑣之後就再也沒有會合過,就連午飯和晚飯都不見人影。

現在芳華的屍體成了活下去的關鍵,就算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安全離開,那也是被人們爭搶的。

考場中和睦相處的模式於開考後的第三天宣告破碎,人們為了自己能活下去可以做出任何事兒。

晚上八點整,眾人坐在圓桌上,十一把椅子空了一把,現在只剩下十個人。

鬼一樣的芳華依舊站在圓桌中間,只是這次,她半透明的身體裏,右側大腿明顯變得真實起來。

馬文找到的那半條腿回到了它的主人身上。

北風坐在椅子上,環視一圈:“是哪個幸運兒找到了屍體?”

商司命搖搖頭:“不是我。”

邱寰感受到蕭成風的視線:“看我幹嘛,好像我找到了一樣!”

北風看向錢江山:“烏鴉教父沒找到?”

錢江山實話實說:“沒有,玩兒了一整天,找都沒找。”

坐在旁邊的扶蘇小聲的問了一句:“你不怕自己被永遠留在這個考場嗎?”

“為什麽怕,怕能解決問題嗎?”錢江山給了對面的陳子坊一個飛吻,“再說了我有我男人兜底呢,我有什麽可怕的。”

北風問趴在桌子上松弛感拉滿的蕭成風:“你呢,你也不怕?”

從開考到現在,蕭成風一個D區人,不是在瞎溜達湊熱鬧,就是在跟邱寰對罵,正事一件沒幹,好像已經對這場考試十拿九穩了一樣。

“嗯?我怕啊,我多怕死呢。”蕭成風換了個姿勢,用胳膊撐著頭,絲毫看出不有一點害怕。

北風說出心中所想:“你這樣子可不像害怕,連D區人都不像。”

在他們的印象中,D區人都是一群沒什麽本事的人,全都和馬文一樣,在考場中遇到一點事情就會失去理智的崩潰。

蕭成風身上無論哪一點都和D區人相違背,他松弛的好像這裏不是危機四伏的考場,而是他家連花都沒種的後院。

“呦呵,這兒有個聰明人,大家快去孤立她!”蕭成風咧嘴一笑,“大家都傻的好好的,怎麽就你說出來了。”

“我確實不是D區的。”蕭成風看向邱寰,“大姐,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爺爺我升值了。”

邱寰已經對蕭成風的話免疫,轉而把話題拉到正題上:“今晚到底是誰找到了屍體,為什麽審判還不開始。”

問題出現後,眾人停止交談,看向圓桌中間的芳華,就在這時,她說到:“我是芳華,歡迎大家來審判正義。”

說完,她高高扔起紅花球,嘴裏哼唱著丟手絹的童謠。

花球在幾人身上轉了一圈又一圈,最終落在一直沈默的碑北邶懷裏,變成一顆溫熱的頭顱。

碑北邶沒有任何反應,平靜的那顆頭顱放在桌子上,他這種平靜的狀態讓在場的人們覺得不對勁。

三天的接觸下來,他們都能看出來碑北邶是那種藏不住事的人,有點什麽都要咋呼出來,現在一顆頭掉在他懷裏,他竟然什麽都沒說,就那麽平靜的把頭放到桌子上了。

頭顱變回花球,飛回芳華的手中,她說到:“恭喜這位村民獲得了審判正義的權力,讓我們來一起觀看他獲得的幸福。”

老式放映機開始播放黑白影片,上面是碑北邶這一天幹的事情。

上午他們分開之後,碑北邶就開始在幸福村尋找芳華的屍體,翻翻箱子,看看井口,看似很忙,但是又好像什麽也沒幹。

在臨近晚飯時,碑北邶打算去隨著村民去東頭大院吃點東西,就在這幾分鐘的路上,出現了變故。

碑北邶忽然像是看到了什麽一樣,撥開人群往反方向跑。

他一直追著什麽東西來到了磚廠,一陣焦急的四處張望之後,碑北邶去了磚廠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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