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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看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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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看醫生

然而做完這些事情錢江山只花了一周多一點的時間,工作效率極高。

閑散人員趙嘉興目睹了錢江 山工作的整個過程,在此期間,他不斷給陳子坊發消息問錢江山會不會猝死。

錢江山要死了,那他不就少了一大筆錢嗎,那他的尚哥哥可怎麽活!

臨近月底,瘋狂趕工的研發二人組終於成功了。

在最後一次試驗後,實驗人員成功避開總系統,從考場中出來。

孫宏偉雙眼通紅,宛如乞丐,在實驗室大喊:“我做出來了!成功了!我成功了!!”

張賢捂著臉,蹲在地上:“太好了,我們不用死了!”

西多爾聞聲而來:“成功了?東西給我,我去給先生檢驗,他過了你們才算是成功。”

張賢錯愕,驚恐萬分:“不……求你了、求你了,我不想死!”

西多爾笑著:“這不是我能決定的,想活下去你們只能用產品說話,這次要是過了你們可以獲得一大筆錢,繼續為我們研制外掛。”

孫宏偉把外掛拿給西多爾,他的精神狀態要比張賢好一點:“如果我們的東西不過,我們就要死嗎?你不能用一次失敗的實驗就敲定我們!”

“為什麽不能,主城幾十億人,總有能研發出外掛的人,我們不缺錢,也不缺賞識他們的人。”西多爾,“你又不是我們的唯一選擇。”

“把他們關起來,在外掛檢驗結果出來之前誰也不許見他們!”

孫宏偉被西多爾帶來的黑衣人抓起來,他不斷掙紮,沖西多爾嘶吼:“你不能這麽做!你不能這麽對我!你早晚會遭報應的!我詛咒你不得好死!”

西多爾不屑的嗤笑一聲,在他的謾罵聲中哼著小曲,拿著新研制出來的外掛去找錢江山邀功。

回到自己的書房,西多爾清了清嗓子,拿起電話,聲音清脆:“先生!外掛研制出來了,初步實驗已經成功,只是不知道穩定性怎麽樣。”

“是嗎?我現在就過去。”說完錢江山掛斷電話,從床上爬起來,飛快的洗漱換衣服。

陳子坊跟著起來,他的嗓子有點啞,說話很慢:“怎麽了?”

“西多爾說外掛研制出來了,我要過去看看。”錢江山註意到他的聲音,“你感冒了?”

“不知道,忽然就啞了,吃點藥就行了,我們去C區吧。”

“先去醫院看看。”錢江山拿起手機給西多爾回了個電話,“我晚點兒過去,先去趟醫院。”

西多爾問:“您生病了嗎?”

“沒,陳子坊嗓子有點兒問題,帶他去看看。”錢江山,“不說了,我先帶他去醫院。”

西多爾:“好。”

陳子坊:“沒事兒,就嗓子啞了一點兒,又不是沒啞過,吃點兒藥喝點兒水就行了,去醫院幹什麽。”

錢江山:“帶你檢查,現在正值換季,萬一是病毒性感冒呢。”

陳子坊:“我可以之後找霍秋看看。”

錢江山:“找你的醫生朋友?他博士論文過了嗎?”

是的,主城雖然沒有學校,但有一套完整的學歷體系,可以供人們獲得學歷證明,霍秋最近就在準備醫學博士學位的論文。

但是沒過,一直沒過。

陳子坊不想把整個上午浪費在醫院裏:“論文沒過並不能證明霍秋專業水平不過,我們先去看外掛吧,正事兒要緊。”

錢江山:“身體問題就不是正事兒了?那個破外掛什麽時候去看不行?我才發現我之前那個死揍性那麽煩人!”

身體不重要什麽重要,命都沒了還想那些沒用的幹嘛!

“病毒性感冒傳染性強,蟄伏期長,你又不是神仙,怎麽能知道自己是不是中招了,你要是也想讓我啞嗓子,就在家待著不去醫院。”

陳子坊最終妥協:“好吧。”

錢江山帶著陳子坊來到中心醫院,掛了耳鼻喉科的專家號,在走廊裏等著叫號。

這個階段醫院的人有很多,大部分癥狀都和陳子坊差不多,嗓子啞,喉嚨疼,這更加堅定了錢江山的想法,這是一次病毒性感冒的前兆。

排到之後,醫生看了看陳子坊的咽喉,在單子上寫著:“沒事,季節性咽喉炎啦,回去多吃點水果,多喝點溫水,過兩天就好啦。”

錢江山問:“不是什麽病毒性感冒吧?”

“沒有的啦,這裏不會有病毒性感冒一說,集體生病除了投毒事件沒有別的,不要擔心啦,只是咽喉炎癥。”

這個醫生說話有一點口音,聽的人很別扭。

錢江山問了一些註意事項,帶著陳子坊回了家。

到家後錢江山倒了一杯溫水,在冰箱裏拿了幾個雪梨切成塊放在盤子裏,端著溫水和梨來到了客廳。

錢江山:“吃水果喝溫水。”

陳子坊:“好。”

錢江山坐在陳子坊身邊,念經一般說著:“要愛惜自己的身體,不要生病,不要受傷。”

陳子坊被錢江山念叨的頭疼:“我之前也這麽煩嗎?”

“你比我煩。”錢江山坐直身子,“錢江山!你再不穿鞋我就把你所有的鞋全都扔了!讓你以後只能光腳活著!”

“你就這樣,天天喊我。”

“你就好了?”陳子坊吃了一塊梨,深吸一口氣,“啊——!知道了知道了!我下次拿手走路!”

“這就是你, 天天跟個尖叫雞一樣。”

錢江山:“哈?我怎麽了,我哪兒跟個尖叫雞一樣了!”

陳子坊:“你現在就跟個尖叫雞一樣。”

錢江山生氣的背過身,決定不跟病號計較。

陳子坊覺得很錢江山的背影有些好笑:“現在成了生氣的尖叫雞。”

“啊——!我要把你的梨全吃了!”錢江山憤怒的吃光了盤子裏所有的梨,用時僅一分鐘。

陳子坊怕他吃太急嗆到,把溫水遞給他:“幼稚死了。”

“你要不故意說我是生氣尖叫雞呢。”錢江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人脾氣差的很,說不得,你一說我就想跟你杠。”

陳子坊:“我知道啊,脾氣差,說不得打不得,精神脆弱,有一點兒不對就炸毛,特別沒有安全感,雖然工作能力很好,但是非常不顧家,而且還不會照顧人。”

錢江山看著茶幾上的空盤子:“我是一個不合格的男朋友。”

陳子坊:“對啊,誰叫我愛你呢,離了我誰還能受得了你的臭脾氣。”

錢江山覺得這話聽著這麽耳熟:“你PUA我?”

陳子坊:“才反應過來?”

錢江山伸出魔爪,開始撓陳子坊癢癢:“好啊,你竟然PUA我!”

在錢醫生的悉心照顧下,陳患者在下午去法夫尼爾的時候嗓子疼的成功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西多爾聽到陳子坊的聲音:“病的這麽嚴重嗎?”

罪魁禍首錢醫生:“咳咳,已經看過醫生了,外掛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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