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4章 瘋啊,都瘋點好

關燈
第224章 瘋啊,都瘋點好

賑早見從成知州嘴裏問出紅星娛樂公司的地址,三人傳送過去,發現地址對應的是一家建在小吃街末尾的花店,這周圍根本就沒有什麽娛樂公司。

皇後:“他竟然給自己公司的IP地址也改了,他根本就沒拿到狄撒德的通行章!”

拿到通行章後公司的IP地址固定在了那裏,沒有特殊原因不能更改,偽造公司IP地址的嚴重性和更改域名屬性一樣,都是重罪。

賑早見忍不住開罵:“操,這他媽哪來的傻逼!”

錢江山蹲下來,看著成知州的眼睛:“你確實地址就是這個嗎?”

成知州哭了出來:“我確定!就是這個,他只給我發過這一個地址!”

錢江山:“聊天記錄給我。”

成知州:“在我手機上。”

錢江山掏出他的手機,用他的手指解鎖後,點開聊天軟件,找到一個備註老板的頭像,點進去,聊天頁面一片空白。錢江山拿著他的手機問:“你自己清的?”

成知州看到自己一片空白的聊天頁面蒙了一下:“不、不是,我從來沒清過聊天記錄。”

錢江山一腳踩碎他手機屏幕,大量的代碼從碎掉的手機屏幕中噴出來:“看起來你被你那個老板拋棄了呢。”

深綠色的代碼映照下,錢江山在成知州眼裏如同地府裏的閻王,一下將成知州嚇完了:“別殺我、求你了、別殺我,我什麽都說、別殺我……”

賑早見驚呼:“你學會了系統大考官的技能?!”

他不是昏迷了一年多嗎,什麽時候學的考官技能,咋,他倆昏迷的時候陳子坊給他開小竈去了?

錢江山揮散深綠色的代碼:“紅星娛樂在D區邊緣。”

皇後也是震驚的不行:“陳子坊把考官技能教你了?”

“沒有,我自己學的。”錢江山活動了一下`身體,“我這人沒什麽本事,就學習能力強。”

“你牛逼。”賑早見豎起大拇指。

隨即四人去了D區邊緣。

D區邊緣比D區中心要荒涼很多,這裏到處都是垃圾和廢棄的建築,惡劣的環境讓雜草都在這裏生存不下去,時不時就能看到因不穩定而產生的代碼波動。

錢江山看著這裏時不時閃過的代碼波動:“這裏這麽不穩定嗎?”

皇後:“這裏一直都是這樣,主城最底層最邊緣的地方,有代碼波動很正常。”

錢江山:“有些太頻繁了。”

賑早見心焦的不行:“咱先找到紅星公司再聊天行不行?”

這事一分鐘不解決,他就離進塔子近一分鐘,那地方根本就不是人能待下去的,進去五天他就得死裏面。

神仙變成長棍,錢江山拿著長棍點地,探測波層層擴散開來,一寸一寸搜尋著紅星娛樂公司的蹤跡。

錢江山拎棍沖出去:“西南方向,三個人,他們要逃!”

瞬間,三人化作虛影沖向西南方向,探測波的輔助下,他們看到了三個披著隱形鬥篷的人,正在逃往E區。

賑早見扔出道具,一張巨大的網從三人頭上籠罩而下,但那三人身形一虛,從網底下逃了出去。皇後放出獅子,將三人圍住,那三人中最高的一個揮出一柄巨斧,劈開面前的獅子。

錢江山張開黑色的烏鴉翅膀擋在三人面前:“往那跑。”

身後賑早見和皇後追上來,堵住他們的退路。

兩個披著鬥篷的人奮力將中間最小的那個身形變成一只細小的蒼蠅丟出去,男人的聲音響起:“小青,快跑!”

賑早見扔出一個道具,將方圓十幾公裏全部籠罩在一個巨大的紫色泡泡裏:“一個都別想跑!”

一個小女孩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啊!”她痛苦的摔在地上,被什麽壓住一樣動彈不得。

“小青!”女人聲音焦急,不顧一切想要沖出三人的包圍,去救那個女孩,另一個人見狀跟著一起往外沖。

皇後一把抓住那兩人的身上隱形鬥篷,將其拽掉,一男一女出現在視野中。

失去隱形鬥篷的兩人迅速變換身體,瘋狂的找掩體,但四周一片荒涼,連叢草都沒有一個。但在賑早見的道具影響下,兩人也同女孩一樣痛苦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賑早見拿出一個盒子,把三人縮小裝進去:“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但先抓回去再說。”

錢江山收起翅膀,對於陳子坊到現在都沒來這件事很不開心:“回A區吧。”

此時的陳子坊在纏著那個好不容易找到的老頭拜師學藝。

老頭倔的很,扭頭不去看陳子坊:“不教!我說了不教就是不教!”

陳子坊十分尊敬:“您都說了這門手藝都要失傳了,您兒子不學,我學不是正好嗎?”

老頭:“我不教外人!你不是我們老馮家的人,我為啥教你!”

陳子坊看到老頭身上穿的有些局促,以退為進,說到:“那我請您到錢家來做一碗面可以嗎?我愛人非常喜歡您做的面,我可以給您的家庭提供幫助。”

老頭猶豫了很久,想到家裏還在臥床的老伴和每個月出生入死的兒子,最終抵不住生活的壓迫:“就只能做一碗!”

“好,謝謝您。”陳子坊稍微松了一口氣。

只要老頭能在錢家做一碗面,他還愁不知道配方?

賑早見和皇後帶著三人去了任務區,而錢江山回到了風箏平原,他看到陳子坊在和一個老頭說著什麽,臉上帶著笑,一種被忽視的感覺縈繞在心頭,堵的他難受,煩的很。

神仙變成小刀,錢江山把自己的胳膊劃出一道一道血道子。

陳子坊在錢江山劃下第一刀的時候,有感應一般的回過頭,看到錢江山拿著刀看著他,一下一下把自己劃的胳膊血淋淋的。

陳子坊瞳孔一縮,跑過去丟掉錢江山手裏的刀,把傷藥撒上去,心疼:“錢江山,你疼不疼,為什麽要這麽做?”

錢江山看著陳子坊的眼睛:“你為什麽沒去找我。”

陳子坊撫摸錢江山的臉,把他額間的碎發撩上去:“我在學怎麽做面,沒想到那麽處理的這麽快。”

錢江山整個人很悲傷:“你忽視我。”

陳子坊有些慌張:“沒有,怎麽會,我最愛你了,我怎麽舍得忽視你。”

錢江山指尖輕輕劃過陳子坊的脖子:“我要把你關起來,關在家裏誰都不許見。”

原本慌張的陳子坊忽然平靜下來,握著錢江山的手環住自己的脖子:“好,你想怎麽對我都行,就是不許丟下我。”

“考完試我就把你關起來,家裏的地下室很大,我把烏樓蘭趕走,然後把你關在裏面。”錢江山越說越偏執,眼裏的占有欲幾乎要將陳子坊摧毀。

陳子坊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被錢江山關起來的樣子,呼吸微微沈重:“好,你把我關起來,我只看你。”

錢江山變得這麽瘋,陳子坊的努力功不可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