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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為什麽會做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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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為什麽會做惡夢

皇後:“我找小寺伶山玩兒去了,好久沒見,還挺想的。”

尚野:“走了嘉興,北城餓了。”

“正好我也餓了。”趙嘉興帶著尚野和賀北城瞬間消失。

江月:“誒呀,鄭坤說要出去轉轉,實地考察一下,我先走啦哈。”

不到一分鐘,一個人不剩。

聯賽雖然在一個折疊空間裏,但裏面的娛樂設施一應俱全,完全一比一覆刻主城消費區,兩人買了冰激淩,在一家采光很好的貓咖邊擼貓邊吃冰激淩。

手機鈴聲響起,是烏樓蘭打過來的,錢江山接起:“怎麽了?”

烏樓蘭給錢江山匯報工作進程:“那三個人我已經洗好放到雜物間了,我見他們有點兒虛弱,餵了點兒藥。”

“嗯,放那吧。”錢江山,“到商城買三條紅色緊身內褲,給他們換上,然後讓他們圍著演武場跑三圈。”

烏樓蘭:“好。”

“還有綠色的霓虹燈箭頭,給他們戴頭上。”錢江山想了想,又說到,“你去看看有沒有那種六一兒童節表演用的頭花,買兩個,給他們戴頭上。”

烏樓蘭打開系統商城:“好,用不用給他們化化妝?”

錢江山:“不用,一定要讓他們的臉幹幹凈凈的,讓所有人都知道知道他們是 誰,掛個牌子吧,牌子上寫好名字,以防有人不認識他們。”

烏樓蘭:“好。”

錢江山:“記得開直播,要不然我看不到。”

烏樓蘭:“好。”

掛斷電話後錢江山非常開心的和陳子坊吃冰激淩,但吃了沒兩口,錢江山就開始打瞌睡。

打了個巨大的哈欠後,錢江山趴在桌子上:“我們回去睡覺吧,我好困……”

“好。”錢江山越來越嗜睡了,這讓陳子坊有些擔心,“除了困還有什麽感覺嗎?”

“沒有,我好困……我先睡了……”錢江山直接關機。

“……”陳子坊嘆了口氣,認命的把已經關機的錢江山背起來傳送回別墅。

賑早見見陳子坊背著睡著的錢江山回來:“他怎麽老這麽困啊,從中午睡到下午,剛醒幾分鐘,又睡著了。”

江月註意到錢江山眼下淡淡的黑眼圈:“但是他看起來睡的並不是很好。”

賑早見看過去:“他不一直有黑眼圈嗎,從我認識他開始就有,現在還比之前清了很多呢。”

皇後停住嘴,擡頭看了一眼,低頭繼續吃,說了一句:“他在做噩夢。”

陳子坊眉頭緊皺,感覺錢江山有什麽事在瞞著他:“都註意點兒,我到錢江山夢裏去看看。”

賑早見:“OK,忙你的去吧。”

皇後:“馬丁開防護,我再吃兩口。”

“我都多大了,你能不能別老叫我小名兒。”賑早見扔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光球,透明的防護罩瞬間籠罩整個別墅,“照你這麽吃,你早晚得成胖妞兒。”

皇後:“我吃的多,但是我運動量也大啊,你當我的流星錘是紙做的?”

陳子坊背著錢江山回到房間,把他放到床上,看著他與平時沒什麽差別的睡顏。

錢江山肯定有什麽事瞞著他。

想要找到噩夢的源頭就要進入錢江山的內心世界,這是一項非常危險的事,如果錢江山中途醒來,或者他對自己的氣息排斥,那會對兩人造成不可逆轉的影響,甚至可能導致兩人反目成仇。

陳子坊吞下一顆紫色的藥丸,身形逐漸變成虛影,直至透明,化作一縷看不見的煙,陳子坊進入錢江山的內心世界。

錢江山的內心世界空洞斑斕,縱然用無數的東西充斥在裏面,依舊沒有一絲溫度,內心感受和想法具象化,這裏到處都是尖銳畸形的巨大物體,它們如糖果一般繽紛,但散發著令人不喜的味道。

越往裏走景象越恐怖,各種物體猙獰的矗立著,仿佛要把陳子坊這個外來者吞噬。

頂著巨大的壓力和內心的恐慌,陳子坊來到了另一個地方,這裏一片荒蕪,灰色的大地綿延不盡,在漆黑沈重的天空下散發著微弱的熒光。

壓抑、扭曲、痛苦。

這是陳子坊到這裏來之後唯一的感覺,心裏好像塞了一團苦澀的棉花,讓人想哭也哭不出來。

這裏是錢江山內心世界的最裏層,夢境產生的地方,這裏什麽也沒有。

往前走,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子坊面前沒有方向,身後沒有腳印,就這麽一直往前走,直到他看到了一朵漂亮的花。

那朵花陳子坊見過,是錢江山自己雜交出來的美麗花。

自從錢江山的反達爾文設想成立後,他就對基因雜交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閑暇時間就開始和尚野一起研究各種雜交嫁接和新的反達爾文設想,這種花就是。

當初的立意是雜交出一種好看、花期長、不挑生長環境的花,但最後並沒有完全完成,不過雜交出來的結果是不錯的,錢江山給這種花取了一個很俗氣的名字,叫美麗花。

錢江山當時說,這花很像陳子坊,能活好看。

現在這朵花出現在了這裏。

陳子坊坐在花的旁邊,輕輕的用指尖碰了一下花的葉子,一瞬間,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全都像煙花一樣炸了出來,帶著柔和明艷的色彩充斥了整個荒原。

一個一個看過,全都是一些細碎的小事,每一道菜每一杯水,他做的每一件事錢江山全記得。

如春般的溫暖生機籠罩了陳子坊,讓他不禁開始思考,皇後說的噩夢到底是什麽?

滋滋——滋、滋滋——

突兀的電流聲響起。

那些溫馨的往事一個接著一個熄滅,陳子坊身後的那朵花迅速閉合,彎下枝丫,用葉子護住花骨朵。

電流聲越來越刺耳,在漆黑的天幕上出現一張慘白的人臉,人臉上長著兩顆對稱的痣,那是周十三。

陳子坊感到極度的惡心恐懼,忍不住開始幹嘔,縮著身子想要逃離這裏,逃到這張臉看不到的地方。顫唞著手吃下一顆白色的藥丸,陳子坊的身形緩慢消失,離開了錢江山的內心世界。

他現在已經知道錢江山的噩夢源頭是什麽了,但是他無能為力。如果是其他因素導致的,陳子坊興許還能知道怎麽緩解,但源頭是周十三,除非他把周十三殺死,否則這樣恐懼會伴隨錢江山一輩子。

陳子坊恨死那種無力感了。

陳子坊坐在地上,靠著床邊,看著被噩夢侵擾,但沒有絲毫異樣的錢江山:“錢江山,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害怕都不知道說,非要讓人心疼死才算好。

錢江山這一覺一直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剛一睜眼自己的手就被一雙溫暖幹燥的手包裹起來,陳子坊的聲音自身邊響起:“感覺怎麽樣?”

錢江山翻了個身,抱住陳子坊:“餓了。”

陳子坊身上幹燥暖和,像一個大號暖手寶,抱著睡覺特別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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