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 錢江山超絕滯空感

關燈
第162章 錢江山超絕滯空感

錢江山帶上墨鏡,看到在展廳中川流不息的人,以及在遠處駐足,觀賞畫和他們的人:“他們隱身了?”

“不,他們在另一個空間,我也在另一個空間。”趙七伸手,手直接穿過了錢江山的肚子,“有時候你需要打破固有思維,丟掉正常世界的束縛,你會得到不一樣的開心。”

錢江山有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我懂了,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陳子坊見他那醍醐灌頂的精神樣直覺不對:“等等,錢江山,人家說的是藝術創作,不是讓你發癲,你別瞎懂!”

陳子坊真的很擔心錢江山懂了什麽奇怪的東西,第二天把自己的倒過來走路。

錢江山咧嘴,露出虎牙:“我已經懂完了。”

要不他們都願意跟搞藝術的玩兒,他之前還以為他們就是為了裝逼呢,結果是真有好東西,他之前過的是什麽苦日子?

趙七:“他……精神狀態不太好嗎?”

陳子坊無比頭疼:“精神這方面有點兒隱疾。”

錢江山:“你有隱疾,我健康的很。”

陳子坊一回頭看到一雙腳,低頭看到錢江山整個人都倒了過來,懸空在地上,手還在把他的鞋帶解開系在一起,陳子坊氣的頭嗡的一聲:“你他媽給我正過來!”

錢江山緩緩上升:“幹嘛,打破常規第一步就要以不同的視角看世界,我感覺現在就很好。”

這場面過於抽象,趙七屬實沒料到:“抱歉,我沒料到他的執行能力會這麽強。”

陳子坊把錢江山正過來,把他身上懸浮道具扔掉:“沒事兒,習慣就好,他天天這樣”

剛撒手沒多久他就看到錢江山緩緩以自己的頭為中心,轉了個圈,變成橫著懸浮在地上。

陳子坊很心累,徹底放棄。

陳子坊在逐漸飄遠的錢江山腳上栓了一根繩子,防止他飄的太遠:“非常感謝你畫展,但現在我們恐怕要走了。”

趙七看到錢江山正在以一種非常奇怪的角度觀察她的畫:“可以理解,他的狀態真的不適合繼續看展。”

陳子坊牽著懸浮在半空中不斷旋轉,變換角度觀察世界的錢江山回到錢家莊園,一路上收獲了不少註視,終於到家後,陳子坊微微松了口氣。

開門看到沙發上坐著趙嘉興、賑早見、皇後和封四青時,陳子坊知道,真正的劫難現在才開始。

趙嘉興發出爆笑:“噗哈哈哈哈——!錢江山你怎麽斜著飛進來了!哈哈哈哈——!”

賑早見笑的拍大腿:“哈哈哈哈哈!今兒造型挺別致啊,怎麽想起cos氣球來了,覺得地上待著不爽,跑天上玩會兒?”

封四青忍著笑:“錢總的愛好一直不同凡響。”但最後沒忍住,跟著一起笑。

皇後笑的趴在沙發上:“哈哈哈哈哈,寶貝兒,你真是太可愛了!”

主要是錢江山斜的直挺挺的,跟一個斜杠一樣在空中,真的很有喜感。

錢江山緩慢旋轉的飄過去:“你們不試試嗎?很好玩的。”

皇後拍了拍旁邊的單人沙發:“Honey,快下來,我們是來找你商量聯賽的事情。”

錢江山盤腿,倒著飄到單人沙發上:“說吧,你們有什麽事兒?”

“我們來……”趙嘉興看了一眼一臉嚴肅但倒著的錢江山,“噗哈哈哈……不是、你這樣我根本沒法說話,哈哈哈!”

賑早見也忍不住想笑:“要不你正過來,太笑人了。”

錢江山緩緩正過來:“好吧。”

賑早見:“我們來是為了明天的聯賽,聯賽規則你都知道吧, 我們是……”

錢江山:“不知道。”

“……”賑早見,“封四青沒跟你講過?”

這些東西不應該是導員在新生入學的時候就說完了嗎?

一旁的封四青:“咳咳,意外,我現在就說。”

皇後吃著葡萄:“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特意讓你去叫封四青,我已經給他科普過很多次了。”

科普這些東西簡單,但是給錢江山科普這些東西非常困難。他總會在一些令人意料之外的地方,提出匪夷所思的問題,難以回答,而且想讓人把他的頭撬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麽。

封四青:“社團聯賽是在主城交流會前為期15天的比賽,每兩個社團進行比賽,輸的一方將失去選舉和被選舉權。”

錢江山提出問題:“失去的是什麽的選舉和被選舉權。”

“自己參選文化的選舉權。”封四青繼續說,“以社團為單位,比賽形式有考場考試,打擂臺賽,找東西和經典躲貓貓。”

“會有人死掉嗎?”錢江山,“我想要參加社團聯賽還要有一個參選文化?”╩

“不會有人死,社團聯賽是絕對安全的一場游戲。”封四青,“必須要有,要不然你參加聯賽幹什麽,主城居民參加聯賽就是為了推舉施行自己家鄉的東西。”

“嗯……我要推舉點兒什麽呢……”錢江山開始緩慢漂浮。

“推舉動物日!我們的主城需要一個為動物慶祝的節日!”皇後拿出去年做的動物日應援牌,“如果你推舉動物日,我將把你推向主城的制高點!”

趙嘉興拿出一碟翠綠色的糕點:“推舉萬春節,萬春節是我那裏最繁華熱鬧的節日,比過年還要熱鬧,人們在街上把花瓣灑向自己愛的人,為愛人祈福,還能吃萬春糕,喝百花酒,雅中之雅。”

糕點的香味彌漫在客廳,有一絲絲甜,更多的是花香和果香的混合氣體,不甜膩,看起來很好吃。

賑早見拿出一根長簪子:“推這個,這是我家鄉的斑竹簪子,我媽生前最喜歡的首飾,她的夢想就是在我成年的時候親手給我戴上,但是她沒活到我成年。”

說完,賑早見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皇後丟了一顆葡萄過去:“你怎麽能這樣,我跟趙嘉興都在正常拉票,憑什麽你打感情牌。”

趙嘉興:“他這人就這樣,老色胚,老陰比,跟他交朋友算我這輩子最大的劫。”

賑早見:“切,一群狗東西,拉票全憑個人本事,有本事你們也打感情牌,能拉到票不就行了。”

錢江山:“從現在主城聯賽就開始了?”

賑早見叼著根煙:“早在半個月前就開始了,就是沒人敢找你拉票而已。”

說起這個事,錢江山問到:“我名聲這麽差嗎?我感覺還好吧,來這裏之後我也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皇後:“反正不怎麽好。”

“這個,主城義父,坊間人稱瘋後,對外直接上流星錘砸的瘋婆子,這個,雖然是鮮花榜第一,但除了臉白以外其他都是黑的。”賑早見依次說過。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