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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有臟東西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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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有臟東西出沒

楊院長感覺自己收了個祖宗進來,不配合治療就算了,還三天兩頭往外跑,扇動其他病人一起逃院,讓他頭疼的很。

但偏偏錢錚給的錢又太多,讓他想送的也送不走:“你又想上哪去,這次是床不舒服還是蟬太吵,還是說你又嫌棄給你送飯的護士不好看了?”

錢江山:“沒,我想辦個出院手續。”

“你終於想走了?”楊院長喜出望外,扒開人群親自帶著錢江山往住院部辦手續,路上就差敲鑼打鼓恭送錢江山離開。

出院手續還沒下來呢,錢江山被趕了出來。

直接往錢錚家走,到地方踹門而入:“老登,你爹我又回來了,讓我看看你往家帶沒帶狐貍精!”

意料之中錢錚的怒吼沒有出現,錢江山轉悠了一圈發現錢錚不在:“沒人?不能啊,我特意看的時間,這個點兒他應該在家跟他的小三小四小五吃飯調情才對。”

“今天這麽大方帶著出去下館子了?”

摳門是遺傳的,錢錚雖然擁有很多小蜜二奶,但是吃飯永遠是在家讓保姆做,達到一個充分利用保姆和省油省錢的效果。

主打一個該省省該花花,錢全都花在刀刃上。

待了一會兒覺得無聊,起身去了他表哥家。

錢江山走後,房間卡幀一般抖了抖,兩個人交談的聲音傳來。

“你確定這樣能行?”

“相信我,這樣肯定行,你可是天選之人,有主角光環的。”

“好吧。”

“去吧丁白,去打敗邪惡的錢江山,恢覆原本劇情。”

“……”

表哥顧紀徒家在A市郊區,開車過去要兩個多小時,錢江山開著錢錚的愛車,一路飆車,闖了十好幾個紅燈,並把車斜停在路邊,喜提一張違規停車的罰單,成功的吊銷了錢錚的駕照。

錢江山拿出顧紀徒藏 在門口鞋架裏的鑰匙,開門進屋,沖裏面大喊:“表哥!表哥你在家嗎!”

顧紀徒從臥室出來:“江山來了,進來坐。”

那是一個瘦瘦高高的男人,沒什麽特點,要是不認識他,扔進人海裏找三天也找不到,要真的找什麽特點的話,那就是他身上那種莫名其妙的母性的慈愛,和他的皮相完全不配,好像是硬塞進去的。

錢江山在鞋架上拿出自己的拖鞋,換上進屋,非常自然的把自己摔在顧紀徒家客廳的沙發上,廉價但實用的沙發發出咯吱一聲。

顧紀徒去廚房洗了幾個水果:“今天怎麽有時間找我來了,你爸爸最近沒難為你嗎?”

錢江山拿起一個蘋果:“那個老登鬥不過我,帶著他的小情人出去吃飯去了。”

顧紀徒:“你就真的打算就這麽和他鬥一輩子?”

錢江山:“不然呢?我不可能讓錢家存在,你也知道錢家人開的那些公司都是什麽東西,原諒錢錚就更別說了,把他碎屍萬段我都不會原諒他。”

顧紀徒:“你這樣生活下去會很累的,會失去很多體驗生活美好的時間。”

“我不跟他們鬥,他們就會把我拆碎榨幹每一滴油水,到時候我想死都死不成。”錢江山,“你不用勸我,我這次來就是為了看看你。”

顧紀徒,笑了笑:“我勸不動你,你自己覺得開心就好。”

錢江山看了一眼墻上掛著的鐘表:“走了,現在錢錚應該到公司了。”

顧紀徒把人送到門口:“有空常來玩。”

門關上後,錢江山像以往一樣往外走,在監控看不到的地方,錢江山面色凝重。

他是到顧紀徒家裏時是下午一點半,這個時間作為社畜的顧紀徒應該在公司,而不是在家。他在顧紀徒家裏待了十分鐘不到,但墻上的鐘表分針卻轉了一圈,出了樓道之後,天更是從艷陽高照變成了傍晚。

完全對不上,所發生的一切都和常理對不上,從他踏入這個世界開始,就有什麽東西被改變了。

車子開往A市邊緣的一棟別墅,那是她媽媽死掉的地方,也是他住的最長時間的家。

推門進去,濺起一片灰塵。

“你去哪了,我讓你做的事情做沒做,錢錚是怎麽說的。”女人平直幹枯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錢江山身子一僵,擡頭看去,樓梯上站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即使在家也穿著得體,頭發一絲不茍的盤在腦後,五官立體具有攻擊性,額頭上有一道長而猙獰的疤痕,她站在那裏,目光掃向錢江山,嘴角崩的筆直,見錢江山不回答,眉眼間浮現不耐。

那是楚竹因,楚家的天之驕女,永遠不允許自己在人面前有一絲不妥,哪怕是被人侵犯、逼瘋,看著昔日的愛人默許後來者欺辱她,她也穿的得體,面容整潔。

“怎麽不說話,出去一趟啞巴了?”楚竹因走下樓,看著比自己高出一頭多的兒子,“媽媽做這些事情都是為了能讓咱娘倆過的更好。”

“現在你外公鐵了心要跟我斷絕關系,錢錚那邊又二房不斷,你不去爭搶,咱娘倆早晚被那群豺狼虎豹拆分了去,到時候說什麽都是晚的。”

錢江山找回自己的聲音,擠出一個似哭似笑的表情,顫唞著:“媽,你怎麽還活著。”

啪——!

楚竹因甩手,扇了錢江山一巴掌:“你這是什麽話!我看你這是從根上就爛透了,簡直和錢錚一個樣子!”

錢江山的臉被打的歪向一邊,火辣辣一片:“媽……你不應該活著。”

楚竹因氣的很,但依舊維持著她的體面:“我不該活著,那誰該活著!你們錢家生下來的那些壞種嗎!錢江山你最好清醒一點,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是覺得的為了你好!因為我是你媽!你是從我身上生挖下去的一塊肉!”

熟悉的命令、熟悉的壓制、熟悉的為你好,錢江山感覺自己被一根名為母親的皮帶死死的勒住了脖子,不能呼吸:“你應該在我十四歲的時候就死了,死在錢錚舉起的煙灰缸下。”

啪——!

揚手又是一巴掌,楚竹因轉身上樓:“我看你是真瘋了,錢家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

錢江山張了張嘴,再怎麽伶牙俐齒翹舌如蟬,這時也想爛了舌根,反駁的話在肚子裏撞來撞去,說不出一句。、

牙關緊咬,錢江山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從身後砸向楚竹因。

爸爸不能活,媽媽也不能。

“呃……”

噗通——

楚竹因倒在地上,掙紮著想要往門口爬,沒動幾下便停止了呼吸。

猩紅的血流了一地,蜿蜒著爬向拿著煙灰缸的錢江山。

錢江山往後退,手裏的煙灰缸砸在地上,驚慌無措瞬間跑滿胸膛,腦海裏五光十色,女人的尖叫,男人的唾罵,小孩的哭喊,各種嘈雜的聲音混成一片,脹的錢江山愈發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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