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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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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喝酒

錢江山:“但在主城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嗎?這裏已經夠違背常理了,還差我一個設想不成。”

尚野:“說的有道理,但我不確定我能不能幫上忙,畢竟我只是一個來自末世的黑心科學家,我做的一切實驗都是基於正常的生物學。”

錢江山非常執著:“沒關系,我有的是時間和精力完成這個設想。”

他就是想讓那個人付出代價,沒有尚野他也會自己去嘗試,反正這個設想成功與否,它的過程都是一種非人的折磨。

真是想想就令人高興。

尚野把事情提上日程:“工具我那裏都有,我們需要大量的人和動物來做實驗。”

錢江山:“實驗體我有。”

“好,我跟嘉興先走了,我得回去收拾一下我的實驗室,它已經落灰很久了。”自從他認識趙嘉興之後,他就沒有時間在去做實驗了,光是管他不作死就已經花光了他全部的精力。

錢江山:“好,我十三號後去找你。”

尚野:“OK。”

賑早見:“那我們喝酒去了啊。”

趙嘉興抱著尚野:“去吧,我跟尚哥哥先回去了。”

“四個人喝酒未免太無聊了點兒,你們在主城還有什麽朋友沒。”賑早見點燃一根新的煙,“別看我,我臭名昭著,沒朋友。”

皇後攤手:“也別看我,我比賑早見好不到哪去。”

陳子坊:“沒人跟大考官做朋友。”

轉了一圈,四個人裏人緣最好的竟然是錢江山。

“我剛到這裏三個多月,也不認識什麽人。”錢江山絞盡腦汁是的想,拋出去有事兒的人,“要不我把封四青叫來?徐歡和紀百花也行,但是你們不認識他。”

賑早見:“不來怎麽認識,喝完酒就是朋友。”

錢江山:“行,我問問他們有沒有時間。”

陳子坊:“你們玩兒,我回去準備東西去。”

賑早見:“多謝大考官。”

皇後:“大考官萬歲!”

晚上八點,幾人在錢江山家後院集合。

徐歡和紀百花是最後一個到的,來的時候徐歡小心翼翼的扶著肚子微微隆起的紀百花。

錢江山很新奇的盯著紀百花的肚子看:“你懷寶寶了?”

徐歡樂得合不攏嘴:“是啊,花花懷孕了,是個女孩,已經有幾個月了,我要當爸爸了!”

賑早見舉杯祝福:“恭喜啊兄弟!生的時候記得告訴我,保證母子平安!”

“哇哦,我們這裏來了一個準媽媽!”皇後停下一直掃蕩食材的嘴,擦了擦手,點開系統自帶的商城,搜索平安鎖,點進第一個直接購買。

一條純金的平安鎖剛到手裏,皇後看都沒看直接塞給紀百花:“一點見面禮,給未出世的寶寶,它可以抵擋一次詛咒哦。”

紀百花拿著那金燦燦的平安鎖,手裏沈甸甸的,慌忙拒絕:“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她剛剛瞄了一眼商城面板,這個平安鎖下標的數字一長串,她卡裏錢全加起來都不夠這一個鎖。

皇後頭上金燦燦的稱號一閃而過:“一點小錢,可不要看不起主城義父。”

一個金鎖而已,還不夠她吃一頓飯的呢。

紀百花:“謝謝你。”

封四青笑著遞出自己的名片:“恭喜恭喜,我沒什麽本事,這是我的名片,有需要可以找我。”

都是A區的大佬,他一個小導員,何德何能被叫過來一起喝酒吃飯。

紀百花接過名片:“謝謝。”

陳子坊端著一盤剛剛炸好的天羅婦:“恭喜。”

錢江山不敢站的太近,遠遠的看著:“好神奇。”隨即視線轉移到陳子坊的肚子上。

錢江山轉頭,陳子坊就知道他腦子想的是什麽東西,把那一盤天羅婦塞到錢江山懷裏:“不可能!你就算死在我身上也我也不能懷孕,吃你的天羅婦去!”

錢江山端著天羅婦盤子:“哦。”

徐歡:“你這生活挺勁爆啊。”

錢江山咬著溫度適中的天羅婦:“還好啊,吃不吃天羅婦,很好吃的。”

紀百花滿臉幸福,招呼好奇又不敢湊近看的錢江山:“你可以過來摸摸看,她很乖的,現在還不太會動。”◥

錢江山往後一步:“不要,我會弄壞她。”

紀百花覺得錢江山小心翼翼的樣子有些好笑:“孕婦又不是瓷娃娃,摸一下不會出事的。”

錢江山:“在我手上流掉的孕婦兩只手數不過來,我還是離你遠點兒比較好。”

為了保證自己唯一繼承人的身份,錢江山每年打掉的小孩比婦產科都多,有時候不得不感嘆錢錚的播種能力。

紀百花:“好吧。”

由於來了一個準媽媽,這場燒烤變得綠色無公害,賑早見和封四青撤掉了大部分烈酒,換成了度數較低的調和果酒,陳子坊讓秋剪水做了些清淡的食物。

紀百花看著越來越健康的酒桌:“我是不是耽誤你們喝酒了?”

賑早見自己端著一杯烈酒,喝的上頭,攬著徐歡的肩膀,哥倆好:“沒,哪能耽誤,你懷著孕都能來跟出來跟我們玩兒,我們哪能嫌棄你呢,兄弟你也是,帶媳婦來也不說一聲,早知道咱就一塊去消費區訂包間去了。”

徐歡也有點兒上頭:“怎麽可能,花花可願意出來玩兒了,錢江山給我倆打電話的時候,花花高興壞了。”

賑早見攔住還要繼續喝的徐歡:“你不能喝了,你一會兒得帶你媳婦回家,你去吃飯去。”

紀百花不想讓徐歡掃興:“沒事兒,我自己能回家,讓他喝吧。”

錢江山喝的很急,現在醉醺醺的:“不能讓在晚上女士一個人回家,很危險,會遇到像他們一樣神志不清的酒鬼。”

皇後:“哇哦,甜心好紳士啊,這麽懂體貼女孩子,怎麽就喜歡男人呢。”

她還記得之前錢江山為了拉投資陪她出去喝酒,那樣子,簡直就是魅魔,沒有一個女人能頂住,她那天回去之後宿醉頭疼了一天,回過神來時自己已經簽訂了一系列喪國辱權的條約。

賑早見:“誰是酒鬼,醉的最嚴重的就是你,臉紅的跟猴屁股一樣。”

幾人鬧做一團,酒桌上氣氛格外歡樂和諧。

紀百花看著錢江山:“錢江山你變了好多啊。”

錢江山:“嗯?有麽?”

一旁給錢江山剝蝦的陳子坊豎起耳朵仔細等著紀百花的後文。

紀百花對比著錢江山前後的變化:“你的狀態要比之前好很多,感覺很開心,更加像個……活人。”

新生考試時候的錢江山瘋狂、病態、死氣沈沈,在他身上完全看不到一個活人該有的樣子。

但是現在不一樣,現在的錢江山宛如幹涸的大地終於迎來了屬於他自己的甘霖,有一種萬物覆蘇之氣。

簡單來說就是身上的死氣淡了點,淺淺的活了一下。

錢江山:“是挺開心的,平等的創死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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