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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酸酸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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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酸酸的心

“跟謝昂換的,用了我一……”話說到一半,錢江山感覺不對勁兒,猛然閉嘴看向陳子坊。

“用了你一什麽?”陳子坊似笑非笑,“一條胳膊?一只耳朵?還是……一只眼睛?”

錢江山心裏拉起警鐘,果斷道歉,態度無比誠懇,求生欲望拉滿:“我錯了。”

“原諒我,看在我態度如此誠懇,又完整回家的份上,原諒我吧。”

“你知道的,我玩上頭時候除了你的話我誰也不聽,但是你又沒在我身邊,所以原諒我這一次。”

我確實聽你的話,做不做到位就不知道了。

“我保證下次絕對不再這麽做了!”

下次可以,但下下次不一定。

知道錢江山肯定不會和他說的那樣做,說這些話就是為了讓他消氣,但是他又有什麽辦法呢,陳子坊嘆了口氣。

“你要是一直不珍惜自己,我就把烏樓蘭的代碼改成不能給你恢覆肢體,看你到時候怎麽辦。”

“你心疼了。”錢江山感覺自己心裏酸酸的,這種感覺並不是他自己的,而是陳子坊的。

自從他能感覺到陳子坊的一部分情緒後,他的心就經常會酸酸的,也不知道陳子坊到底在心疼個什麽勁,明明他活的好好的。

陳子坊:“你為了一張款式圖就把自己的眼睛挖出來,我為什麽不能心疼。”

“這麽疼的事情為什麽不叫烏樓蘭去做,他是擺設嗎?”

錢江山仔細感受著那種酸酸的感覺,這種有點煩躁但又不會發作的感覺很奇怪:“謝昂只要我的眼睛。”

陳子坊拉出面板,想要直接把謝昂的代碼篡改掉,從根源解決問題:“我看他真是活膩歪了!”

這個考場已經被他撕出好幾個bug了,再多兩個完全沒問題,頂多就是回去被狄薩德打一頓,丟到塔子裏關幾天,完全不是事。

酸酸的感覺消失,錢江山把陳子坊面前的面板推走:“你這麽做會不會受罰。”

通過皇後錢江山知道了很多有關考試和考試系統的東西,其中就包括大考官的權限和權利。

陳子坊本來想說不會,但在錢江山認真的眼神裏說出了實話:“狄薩德會打我一頓,然後把我丟到塔子裏關幾天。”

聽到塔子,錢江山眉頭緊皺:“你不要管他。”

他聽說那地方特別折磨人,會把人逼瘋,很多人到裏面沒兩天就死了,陳子坊不應該去那裏。

尤其是在為他的任性買單時。

陳子坊收起面板:“那你不能再用自己的肢體跟他做交易。”

錢江山點頭。

阿財見皇後坐在餐桌椅子上一臉姨母笑,問道:“伊萬諾斯阿姨,你在看什麽?”

皇後:“看父母愛情。”

阿財不理解:“他倆天天這樣有什麽好看的。”

他一直感覺錢江山在陳子坊面前跟個兒子一樣。

皇後:“更好看了。”

阿財:“?”

伊萬諾斯阿姨變得好奇怪。

阿財端著水遞給一直坐在角落裏的馬擒仙:“馬叔叔喝杯水吧。”

馬擒仙看著和錢江山一模一樣的那張臉止不住的恐懼,往裏縮了縮身子,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墻裏。

“不、不用,你稍微離我遠點,謝謝。”

阿財知道自己跟錢江山長的像,把水放在馬擒仙旁邊,轉身:“錢江山!看你幹的好事,把人都嚇成什麽樣子了!”

錢江山走過去:“他天生膽子小還賴我了?”

錢江山和阿財並排站在一起,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臉和身材,在視覺上產生了一種詭異感。

但沒有一個人會把兩個搞混,為人正直一天天操不完心的是阿財,一看就沒幾年能活好像剛從精神病院裏逃出來的是錢江山。

兩個人的氣質天差地別,但對於馬擒仙來說就是雙倍恐懼。

馬擒仙把自己蜷縮在凳子上,捂著臉不去看兩人:“別,我錯了……”

錢江山戳了戳馬擒仙的肩膀,看到他被嚇的一哆嗦:“你這樣讓我怎麽和賑早見交代啊,好像我對你做了什麽壞事一樣。”

賑早見拉開客廳的落地窗,從院外走進來:“沒事兒,他跟誰都那樣。”

梅林從賑早見身後跳出來:“媽媽!今天和錢叔玩的開心嗎?”

皇後抱住梅林:“梅林!我的寶貝!多虧了你攔住趙嘉興,媽媽今天玩的特別開心,咱們今晚留在你錢叔家裏吃大餐!”

聽到聲音後的馬擒仙猛地擡頭,勇氣爆發,推開錢江山直接撲了過去,抱住賑早見的腰,把自己掛在他身上。

賑早見摸了摸馬擒仙的頭:“這麽想我啊,之前不是恨不得躲我遠遠的嗎。”

馬擒仙搖頭如撥浪鼓,他現在一刻也不想離開賑早見,外面的世界簡直就是地獄,他們全都是魔鬼。

一想到他今天看到的東西他就面色發白,想要把胃吐出來

賑早見點著一根煙,飽含笑意的說:“你就是不知道知足,改天把你丟到尚家大宅去,那地方可比跟錢江山出去玩有意思多了。”

馬擒仙死死抱著賑早見:“別、求你了、求你別把我丟給別人……”

錢江山:“你怎麽不走門?”

賑早見:“這不是學你呢嗎,你都打碎我家多少扇窗戶了。”

錢江山坐回沙發:“我又不是沒給你轉錢。”

陳子坊看到這一客廳的人,想到一會要收拾殘局,一陣頭疼:“吃完把爛攤子給我收拾好,誰不動我打誰。”

下次再有這樣的現代試卷,他應該把秋剪水帶上,跟他一起收拾爛攤子。

這個家沒他早晚得散!

賑早見:“OK。”

錢江山把臉湊過去:“我不動,你打我吧。”

陳子坊把湊過來的那張大臉推走:“滾一邊兒去,一天天跟個殘廢一樣往沙發一躺。”

錢江山感到心尖上癢癢的熱熱的,看到陳子坊的耳尖又紅了起來:“你害羞了!”

賑早見把煙碾在煙灰缸裏:“這也就是你倆,要是那倆,趙嘉興臉還沒湊過去呢,尚野的巴掌就已經扇在他臉上了。”

錢江山躺在沙發上,如陳子坊說的一樣,跟個殘廢似的,吊兒郎當說:“你要是能讓陳子坊把巴掌扇在我臉上也行,我無所謂。”

賑早見把他的腿扒拉到地上,坐在沙發上:“滾吧,他巴掌不扇我臉上就是我趕上好時候了。”

錢江山笑出聲:“哈哈。”

賑早見:“怎麽這麽高興,遇見什麽好事兒了?”

錢江山:“沒有,就是感覺自己快死了,提前笑一笑。”

“?”賑早見,“啥東西?”

錢江山:“沒事,我瞎高興呢。”

賑早見:“活爹,你可別作 啊,你身上現在可有好幾條人命呢。”

錢江山眼裏流出幾滴眼淚,蜷縮起身體,仿佛在忍受什麽極大的痛苦:“誒,我跟你說沒說過,我在這樣的環境下不吃藥的話就會發瘋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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