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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囂張,簡直是太囂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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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囂張,簡直是太囂張了

皇後坐在看臺上,濃妝下的臉因失血而變得蒼白:“我回頭給你補回去不就行了。”

趙嘉興拔高音量:“要是能補回來我至於當幾十年的七尾狐?!”

皇後神秘一笑:“我得了好東西,肯定能給你補回來。”

趙嘉興狐疑:“當真?”

皇後帶上自己的姓氏承諾:“梅林·依瓦諾斯從來不騙人。”

趙嘉興身上的衣服恢覆正常,跟著一起坐在看臺上:“成。”

此時江月已經開了三槍,第四槍是頭,顫唞著手把槍口對準自己的眉心,摁下扳機。

哢噠——

江月瞬間脫力,癱坐在地上,整個人如同剛從水裏撈出來一樣。

第五槍是地板,江月毫無壓力的摁下扳機。

砰——!

幸運女神站在了江月這一邊。

老式火槍的後坐力震的江月整條手臂發麻,但她覺得高興極了,雙刀直接將玻璃水缸砍裂,抱住昏迷中的鄭坤。

江月撫摸著鄭坤微涼的臉:“太好了,幸運眷顧了我們!”

又一組人離開,現在只剩下馬擒仙和陳子坊。

馬擒仙拿著槍,跪坐在地上,絕望無助。

他是幸運值為零的倒黴蛋,在這種游戲裏沒有絲毫勝算。

陳子坊對馬擒仙說:“開槍,賑早見不會讓自己死,所以你也不會死。”

馬擒仙眼神空洞的盯著玻璃缸中的賑早見:“我、我……不行,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陳子坊皺眉,舉起槍,瞄準馬擒仙的頭:“你不開槍我替你開,正好還能直接把那顆子彈用在你身上,反正謝昂也沒規定子彈必須打在自己身上不是嗎?”

馬擒仙驚慌的拿起槍:“不、別!我開槍、別殺我!”

他從來沒用過槍,歪歪扭扭的攥著槍抵住自己的腿去摁扳機,摁了好幾次才摁下去。

砰——!

槍聲響起。

不幸也是萬幸,子彈射穿馬擒仙的大腿,也只是射穿了他的大腿。

貧窮的他沒有錢買生命藥水,只能就這樣放任傷口流血,等待著它自愈。失血拉長了時間,降低了溫度,馬擒仙自嘲的笑了笑。

就算是沒打到頭他還是會死,這樣也好,這可悲的一生早該結束了。

“餵,還活著沒,我丟了一條腿都沒有你這慘樣。”

賑早見的聲音從頭頂響起,馬擒仙艱難的睜開眼睛,看到失去一條腿,拄著拐杖的賑早見站在自己面前。

怎麽他都死了還能見到他。

賑早見扔下一個玻璃瓶和一個小瓷瓶,用拐杖撥了撥明顯還沒搞清楚情況的馬擒仙的頭:“東西知道到怎麽用吧,知道就趕緊動,別在那躺著等死。”

馬擒仙抓起玻璃瓶拔開塞子,把生命藥水倒進自己的嘴,撐起身子把瓷瓶裏的藥粉灑在傷口上。

這一套流程他現在太熟悉了,自從跟在賑早見身邊在之後他全靠生命藥水和恢覆藥粉吊著,離開它們,他早就在賑早見手裏死了十幾次了。

游戲只剩下陳子坊一組,謝昂還有頭和胳膊兩個部位沒有獲得。謝昂站在盛放錢江山的缸前,那雙眼睛不斷在他的頭上徘徊。

陳子坊舉起槍,直接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摁下扳機。

哢噠——

是空槍。

哢噠、哢噠——

一連三槍空槍之後,槍口對準謝昂。

砰——!

謝昂歪頭,子彈擦著他的臉頰飛過,射穿旁邊的玻璃缸。密密麻麻的裂紋布滿一整面玻璃,但裏面的液體沒流出一點。

謝昂指尖碰了一下刺痛的臉頰,語氣陰森:“這位朋友,你不遵守游戲規則啊。”

陳子坊甩出長空,把腳上的鐐銬砸斷,語氣囂張氣人:“那你弄死我?”

謝昂的眼睛變成通紅一片,縱身一躍,跳進缸裏,變成一條粉色尾巴的人魚,只不過這條人魚的原型是深海旗魚,外貌並不怎麽美觀。

他把錢江山虛摟進懷裏:“我不會弄死你,但我會弄死他。”

“那你可真是找到了去閻王殿的速通通道。”陳子坊撕裂空間直接閃現出現在缸裏。

此時的水缸被無限放大,宛如一片滿是粘稠液體的大海。

陳子坊帶著仿真魚鰓,長棍變成一桿魚叉,與謝昂相對而站。

謝昂見陳子坊跟著下水,臉上閃過得逞的笑:“不遵守規則的人就要被做成最低等的家具!”

說完,謝昂的身體如同箭一般竄了出去,留下一道殘影,他手裏的攥著一根一米多長的長刺,刺向陳子坊的心臟。

陳子坊撕裂空間,直接來到謝昂身後,抱住昏迷中的錢江山,快速給人帶上仿真魚鰓,餵了顆藥:“比速度你還真是撞槍口上了。”

短距離移動,沒有人能比他還快。

“你知道旗魚群是怎麽捕獵的嗎?”謝昂身後出現一群巨大的粉色旗魚,他們全速沖向錢江山和陳子坊,想要用細長尖銳的吻部將兩人分開。

“真是煩死了,一群雜碎!”陳子坊直接把錢江山裝到自己的活體收納空間裏,魚叉換回長空,無視水下阻力,掄在那些如同導彈一樣亂竄的旗魚身上。

轟——!

長空打在魚身上,瞬間炸開,七米多長的魚瞬間被炸成魚段。

旗魚的速度比不上陳子坊撕裂空間來的快,經常會出現兩條魚一起沖向陳子坊,但最後長吻把同伴刺死的情況。

像這種出魚禍的場面,謝昂往往會指著魚大罵沒腦子。

打了幾條魚,陳子坊閃現到被魚群保護著的謝昂身後,給他當頭一棒:“傻·逼,閻王爺來接你了!”

轟——!

爆炸如同一場絢麗的水下煙花,讓看臺上的六人大飽眼福。

謝昂的莫西幹頭被打掉一半,焦黑一片:“你丫的搞偷襲!不知道兩方交戰不打軍師嗎!”

陳子坊擡眼,蔑視:“誰跟你講道理了。”

趙嘉興舉著手機給尚野實時轉播:“囂張,簡直是太囂張了。”

賑早見端著一桶爆米花:“嘖嘖嘖,這哪是大考官啊,這簡直就一黑社會。”

真黑社會趙嘉興:“別瞎說啊,我們黑社會還是很低調的,我出門連黑色衣服都不穿的。”

皇後喝著肥宅快樂水:“蕪湖,我可憐的甜心教父被裝進口袋裏了,又錯過一場游戲。”

江月依偎在鄭坤懷裏:“我們的婚禮在煙花下完成吧。”

鄭坤點頭:“好。”

賑早見把剩了一半的爆米花桶塞到馬擒仙懷裏,點了根煙:“恭喜啊,記得放藍色煙花,那東西貴,我一年到頭看不見幾回。”

江月:“好啊。”

陳子坊感受到活體空間裏的錢江山醒來,並對自己放在空間裏的食材虎視眈眈,看了一眼謝昂那一條鱗片細膩有光澤的長魚尾,神秘一笑。

“冤有頭,債有主,你這回你是不脫一層皮跑不了了。”說完把錢江山放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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