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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深夜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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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深夜激情

甜品宴會是主城紅燈區的一大賣點,以花樣多,包容性強名揚紅燈區。

在這裏無論你是什麽樣的絕世大變態都能找到屬於你的分類,享受到香艷的服務。

錢江山跟著賑早見從VIP通道進了他的專屬包間,一間地上鋪滿榻榻米,裝潢淡雅的房間。

房間內沒有任何特點,沒有變態的道具,也沒有可怕的刑具。

唯一奇怪的可能就是房間裏連把椅子都沒有。

賑早見脫了鞋盤腿坐在榻榻米上,招呼錢江山:“隨便坐,想坐哪坐哪。”

錢江山盤腿坐在他右手下位的位置:“談了這麽久還不知道您姓什麽。”賑早見這個名字一聽就沒帶姓氏,賑老板或賑早老板什麽的太難聽了 。

“我姓安室奈,安室奈 賑早見,跟你一樣來自東方。”賑早見拉開榻榻米下的暗格,拿出一瓶清酒兩個杯子,“你也可以叫我安東尼,我父親是美國人。”

錢江山:“好的,安東尼先生。”

賑早見遞給錢江山一杯清酒:“別那麽緊張,我又不會害你,我還指望你那條缺德的產業鏈給我帶來利潤呢。”

錢江山喝了一口清酒:“抱歉,是我的錯。”

好嗆的酒,甜膩的水果味混雜著酒精的味道,兩個味道完全沒有融合。

“很難喝對不對。”賑早見自己喝了一口,非常嫌棄的丟到一邊,“我自己釀的,這已經是失敗的第五次了,看來我沒有釀酒這個天賦。”

輕松的話題和酒精讓錢江山迅速放松下來。

如果拋開流言留下的刻板印象的話,賑早見是一位見識很廣,很成熟的男人,他可以很輕松的把枯燥死板的東西用詼諧的語言講出來。

嘩——

屏風被推開,進來的是一個渾身赤摞的男人。

錢江山剛上來的酒氣瞬間散的一幹二凈,看向賑早見,此時他神態如常,只是那雙眼睛宛如刀子一般在男人身上刮來刮去,不帶絲毫澀情,只是單純的淩厲。

今晚的重頭戲要開始了。

一開始錢江山還擔心自己準備的東西會派不上用場,現在來看那個小東西應該會得到不錯的反響。

“安東尼先生,我為今晚特意準備了一個小玩具。”

正躍躍欲試的賑早:“什麽東西?”

“這是一個未知的十二面骰子,扔一次骰子,選擇懲罰對象,然後等待結果。”

骰子落地,問號變成9號,男人瞬間趴匐在地上,強電流使他散發出燒焦的味道:“啊——!”

賑早見撿起骰子,扔在地上,看著因為刺痛不斷掙紮的男人:“有意思,只有十二種嗎?”

“骰子一共九十九個點,每個點數都不一樣。”錢江山認為他做的小東西可玩性還是很高的,九十九個點,全部扔完怎麽著也要幾百上千次。

賑早見把玩著手裏的十二面骰子:“你信不信我每次扔的點數都不一樣。”

賑早見自信的樣子讓錢江山想起來他是主城唯一一個幸運值max的男人:“當然信,安東尼先生可是幸運值100的人。”

“這是個不錯的禮物。”賑早見扔了兩次,把骰子揣進口袋裏,“只不過我更喜歡自己上手。”說罷走到一面墻旁邊,敲了敲墻面。

轟——

輕微的聲音響起,墻面轉動,露出滿墻的刑具。

賑早見拿起一根馬鞭,揮了幾下,破空聲讓已經被折磨的滿頭冷汗的男人縮起了身子。賑早見走向男人。

“小兄弟,我的建議是你去郝阿媽那點個順眼的摟懷裏,要不然我怕你做噩夢。”

錢江山:“我膽子可大著呢。”

又是一個淩晨兩點,錢江山帶著一身酒氣,頭昏腦漲的回了家。

拋開過程中的精神汙染,總體來說進展很順利,至少生意談攏了,合同也簽了,接下來就差最後一步前期準備工作就算完成了。

主城中所有大型產業的成立必須要經過城主狄撒德蓋章通過,每年在凈收入中抽出一成交稅。

錢江山準備做的就是在蓋章時要點限權,類似天池游戲中的拼圖攝像機那種限權。

畢竟二年級限權中的道具商城也是價格黑的發亮的地方,既然價格是公認的黑,那就證明絕大部分人都買不起,有人買不起就有他的商機。

性命攸關時,誰能拒絕超前透支點考試獎勵買個道具呢?

但這種介入權限只能狄撒德開通。

前面無論是和老狐貍鬥法還是飯局陪酒都是簡單的,最難的就是和狄撒德交涉。

整個主城除了他的名字打探不出任何一句關於他的信息,那些居民甚至沒有錢江山了解狄撒德。

匱乏的信息讓錢江山不得不謹慎對待。

陳子坊穿著白色的睡衣站在樓梯口,問錢江山:“怎麽站在門口?”

“剛回來,你在等我?”錢江山換好鞋,躺在沙發上。

陳子坊倒了一杯溫水,放到茶幾上:“怕你回來餓死。”

錢江山喝了口溫水,感覺自己被烈酒灼燒了一個晚上的喉嚨又活了過來:“啊,逐漸理解有錢人為什麽請保姆。”

陳子坊把錢江山的腿扒拉到地上,坐在沙發上:“你作為A市霸總沒請過保姆?”

為了讓錢江山發自內心的想要活下去,查閱研讀錢江山的人生經歷成了必做工作。

這次的人生依舊炸裂,拿的精分花心大反派劇本,智鬥惡爹,手撕刁民,在A市稱王稱霸,身邊小情人無數,讓無數人恨得牙癢癢。

最後死於一場大火。

精讀一遍過後,錢江山可謂劣跡斑斑,又屬實可憐。罪行寫了一籮筐,但條條落在有罪人身上,身邊小情人不斷,出入各種娛樂場所,但吃喝嫖賭一個不碰。

生活可以算得上是刺激的寡淡,每天的任務指標非常簡單,那就是活到明天。

陳子坊讀了一遍又一遍,心疼之餘破口大罵那狗東西不是人。

如果不是那狗東西錢江山的人生不可能像一出荒唐的悲劇。

錢江山拉長了調子,顯然累得不行:“沒啊,我多勤儉持家呢。”

陳子坊看向在沙發上躺的歪歪斜斜,長手長腳沒地方放的錢江山:“吃什麽我去給你做,吃完早點兒休息,窩在沙發上像什麽樣子。”

“呼……”

回答陳子坊的是平緩的呼吸聲。

陳子坊嘆了口氣,認命的把人抱起運到樓上。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進錢江山的房間,有一種意料之中的混亂。

除了那張床以外其他地方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寶石,以藍寶石為主,大片大片堆在地上、櫃子上、桌子上,就算不開燈,這些寶石堆在一起也也散發著瑩瑩的光。

把人放到床上,掖好被子,看著床上人睡著之後微微皺起的眉頭,緩緩靠著床坐在地毯上。

光線近乎沒有,但陳子坊依舊拿出那本老舊厚重的本子,一頁一頁,一個字一個字的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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