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兔子的信仰

關燈
第42章 兔子的信仰

錢江山:“你這也不行啊,走幾天路累成這樣。”

“帳篷誰搭的,食物誰處理的,東西誰收拾的,路誰找的,沒我你倆得死路上,還好意思說我不行!”一提這事兒兔子就來氣。

“你在路上一天天跟個小廢物一樣,除了路是你自己走的以外還有什麽是你幹的?”

“哦對,禍是你闖的,誰家好人帶著烏樓蘭吊懸崖摘果子玩!你還是人嗎,烏樓蘭要是掉下去了找不著了怎麽辦!誰去殺教皇,我嗎?”

被當成摘果子工具的烏樓蘭:“我會自己找到父親的。”

“你閉嘴!我都不想說你,你就好了?讓你殺個雞跟殺人一樣,弄得四分五裂的怎麽吃!我真想把你整四分五裂烤吧烤吧餵給錢江山吃了!”

兩人被兔子說的啞口無言,望天望地。

兔子看兩人這個樣子血壓直線升高:“你這個死樣子跟錢江山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笑個der,我誇你呢是嗎!”

天殺的,一次比一次難搞,我他、媽直接把人搞傻別褲腰帶上得了。

錢江山把人請進餐館,拉開凳子:“好啦好啦,兔子先生,我們去吃飯,我把酒店裏靠窗的床讓給你,別生氣啦。”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兔子做飯是真好吃,他實在舍不得把人氣跑,為了他的口福,他甘願做孫子。

不過好在兔子耳根子軟,說兩句好話,裝裝可憐就能把人哄好。

兔子再怎麽著也對錢江山真生氣不起來:“拿奸耍滑,嬉皮笑臉。”

錢江山知道這人是消氣了,給烏樓蘭使了眼色,接收到信號的烏樓蘭立刻把水倒好,菜單遞給兔子。

心裏默默發誓,他一定要練就一身廚藝,讓父親不再受兔子的欺壓。

午飯吃的很簡單,意大利面和奶油蘑菇湯,以及固定的一個蘋果。

酒店是操心老媽媽兔子甄選的平價舒適酒店,采光充足,有三張柔軟的床,結構簡單,利於逃走。

三張床並排擺放著,靠窗的那張床沐浴在陽光中,非常符合錢江山躺在床上曬太陽的愛好。

兔子看了一眼陽光充足的碎花單人床:“我不喜歡曬太陽。”

“那真是太可惜了,這張床只能是我的了!”錢江山撲在床上感受著陽光照在身上的溫暖。

像媽媽一樣。

兔子坐在靠門的床上:“我這邊顯示壬仂主城只有一個殺死教皇的節點任務,但是那個狗東西上改了試卷節點,所以我們不能掉以輕心。”

正常來說這張試卷走到這裏就算是完成了,但那個人的幹涉讓兔子不敢肯定,以他的尿性,這場考試肯定要整出點兒什麽幺蛾子才行。

“好,我先睡會兒,樓蘭註意周圍。”錢江山翻了個身,被子蒙在頭上,開始醞釀睡意。

趕路的時候錢江山發現烏樓蘭吃掉囊塊後獲得了一個新技能,他的觸手可以連接其他物品或生命體,可以與周圍融為一體,在烏樓蘭滲透的區域內,任何風吹草動逃不過。

守夜放哨絕佳技能。

烏樓蘭對於錢江山的指使非常受用,認為那是對自己能力的一種認可:“是,父親。”

這一覺三人睡的格外沈,在這種深度兔子感到極度不安。

自從他在各個小世界中穿梭游蕩之後就再也沒進入過深度睡眠,那種頭腦昏沈的感覺會錯過很多施救的絕佳機會。

深度睡眠往往代表著有危險要降臨。

降臨在誰身上來著……?

降臨在……

在哪……?

兔子意識越來越模糊,困意摧枯拉朽。

在……

……

錢江山!

對,危險要降臨在錢江山身上!

如噩夢驚醒,兔子渾身冷汗,氣粗如牛,坐在床上止不住顫唞。

轉頭看向窗邊,一片血跡,錢江山的頭孤零零的放在窗臺。

“不、不,不可能、不可能……”兔子瞳孔猛然放大,連滾帶爬,抱起那顆頭,極力告訴自己要冷靜,這不正常。

他們在酒店睡覺,有烏樓蘭在放風,他的長空探測波一直沒有關,錢江山也不是那種任由人殺刮不出聲的人。

不對,不對,他不會死,他絕對不會死!

這是幻境,對,幻境!這一定是幻境!

錢江山不會死!!!

兔子抱著錢江山的頭,嘶啞的笑聲流出,以他為中心,熊熊烈火瞬間燃起,吞噬著一切的一切。

兔頭面具被火焰燒毀,露出裏面如寶石一般透亮澄清的藍色眼睛,蓄滿了絕望的淚水。

這世間一切都死了錢江山也不會死!!!

“異教徒,你的信仰令我生畏。”

空曠的如鬼一般的聲音響起,大火被定格,一切消失。

兔子滿臉淚水的癱坐在一片漆黑惡臭的泥沼裏,面前是一個身長近兩米,通體亮白,被聖母光圈環繞,臉上有一顆藍色淚珠的男人。

神主昂瑟克利特。

兔子腦中出現這麽一個名字。

兔子手持長空,從泥沼裏站起來,原本就通紅的兔子眼睛此時跟淬了血一樣,紅的嚇人:“錢江山在哪?”

神主揮手,一條根須托著兩個人從泥沼裏升起,兩個人被包裹在泡泡一樣的繭裏,一顆是錢江山,一顆是烏樓蘭。

兔子死死盯著神主:“你要為此付出代價!”

神主悲憫的看向繭中的兩人:“你殺了我他們也不會醒來,業障要自己打破。”

兔子:“業障?呵,那狗東西居然直接從中詭試卷拽來個NPC。”

應該西方的神竟然說出東方的佛教用語,簡直有病。

那個狗人就是有病!

兔子站在錢江山的繭旁,看著他可以稱之為恬靜的睡顏,想著, 如果一會錢江山真的有危險他就直接把這考場拆了,把錢江山強制帶出去。

反正空間穿梭這個事兒他熟得很。

神主昂瑟克利特口中所謂的業障就是心中最恐懼的事情,打破業障就是戰勝恐懼或堅定不移的堅持自己。

但恐懼是很難戰勝的,尤其是在不知道真假的情況下。

但在區分真假這件事情上,錢江山是個行家。

所以他正渾身纏著繃帶面無表情的躺在A市最高療養院的床上。

0-000,他在A市最高療養院的專屬房間,什麽都沒有,只有一張用於捆住他的床和放在最遠角落註射鎮靜劑的機器,以及頭頂上昏黃的內嵌式燈帶。

啊,真是熟悉的地方。

看這情況他這是在那場大火中被人救出來了?

真是個世紀笑話。

錢家的九族都快讓他誅完了,方圓十裏的蚊子都不咬他的,在那場山火級別的大火有人救他?能找到他骨灰都算他骨頭硬。

這地方一眼假,太沒水平了。

感受到錢江山的嘲諷,刺耳的警報聲響起,一群醫生全副武裝的湧進來,拿起鎮定劑紮進錢江山的血管。

眩暈感襲來,再睜眼錢江山來到了一個地下室,身邊是一具長滿蛆蟲,高度腐敗的屍體。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