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某些圈子裏的人出現了

關燈
第20章 某些圈子裏的人出現了

封四青站在四星試卷的光屏前,嚴肅的給錢江山挑著試卷,“一年級五星試卷的重覆率是10%。

但試卷袋裏有上億份試卷,除非內部指定,否則都是新開試卷。 你現在沒有加入社團,所以並不能指定試卷。”

他得給這位少爺挑個幹凈舒適簡單的四星試卷。

封四青一邊挑試卷,一邊絮絮叨叨,“讓你買的生命藥水買了嗎?純凈水有沒有帶?我放在桌子上的吃的帶沒帶?”

“桌子旁邊的帳篷,被褥,換洗衣服拿沒拿?”封四青如同一個送孩子春游的姥姥,為了底薪一萬不被扣操碎了心。

“帶了,都帶了,我連桌子都帶走了。”錢江山喝著封四青給他榨的水果汁,賴唧唧的靠著封四青,拉著長音:“封哥,還選個什麽勁兒,都是新開,隨便開一個進唄。”

“隨便開一個你知不知道四星試卷有多危險!”一個月下來封四青深刻認識到這位少爺有多麽難伺候,倒不是說他有多麽挑剔,而是他離奇的人生宗旨!

錢江山的人生宗旨是開心至上,活著靠邊!

吃飯喝水睡覺,最簡單最基本的生存活動,人類生命的剛需,但是錢江山卻可以躺在一堆寶石裏三天,除了眨眼一動不動。

要不是封四青那天來找他,他可能會把自己的渴死在那一堆寶石裏。

封四青看到他面色灰白,嘴唇幹裂,雙目布滿血絲的躺在地上時,差點突發心臟病嚇死過去。把人送到醫院躺了三天,恢覆後全方面檢查了一遍。

檢查結果讓封四青兩眼一黑,身體格外健康,但心理極度堪憂。

A區醫生的原話是:他能正常和人交流活到現在,並且能進入A區,這樣的概率不亞於小五一拳幹倒狂暴哥斯拉。小五知道不,就我剛滿月的兒子。

封四青拿著書一樣厚的病例站在心理科室門口,感覺前途一片灰暗,他看到他的A區房長著腳歡快的從他面前跑走。

偏偏錢江山還滿不在乎的跟他說:放心,我可能活了,輕易死不了。說完又躺在他那一堆天殺的寶石裏去了。

“啊,知道了,特別危險,一不留神就會死在裏面。”錢江山喝光果汁把瓶子隨手丟進垃圾桶,催促:“趕緊選一個,天天在A區待著快無聊死了。”

錢江山這一個月過的非常滋潤,在搞清楚這裏的等級劃分之後直接放飛自我,再也不裝什麽正常人了,惡劣的性格盡顯。

“知道了知道了,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A區是整個主城最好的地方,多少人削尖了腦袋往裏擠,你竟然還抱怨無聊。”

封四青任勞任怨的挑選著試卷,感覺自己在老媽子這條路上開始頭也不回的狂奔。

錢江山看向滾動的光屏,隨手點了一個試卷:“就這個吧。”

【考生錢江山新開試卷“上帝已死”,該試卷為一年級5(5\5)星試卷。本場考試禁止考生私自攜帶或購買具有控制、米幻性道具,禁止考生尋求場外幫助,如有發現視為作弊。】

【本場考為單人團隊閉卷考試,開啟試卷還需9人(1\10),請考生盡快湊齊人數!】

單人團隊試卷,多人同時開始考試,但互不幹擾,率先完成考試的人可以選擇進入其他人的考試或者離開考試。

或者使用外掛直接去另一個人的考場。堪稱殺人越貨,公報私仇必選試卷。

“少爺!你在幹什麽!”封四青抓著他的明顯少了一倍的栗子頭,無比抓狂。

錢江山一臉無辜的看著封四青:“選試卷啊,都是新開選哪個不一樣。”

封四青見他那副樣子就氣的肝疼:“當然不一樣!你沒看到五星試卷的標志嗎!這是一年級試卷裏最高的難度!你連考試商城都沒解鎖你要幹什麽!”

雖然一年級試卷總共也沒多難,但是他是個新生啊!什麽都不會,怎麽在裏面活著!

“知道了知道了,我肯定會完好無缺的回來的。”錢江山受不了他的嘮叨。

拿出自己的卡給封四青轉了五萬積分,敷衍的揮揮手,“拿錢自己玩會兒去,別煩我了啊。”

又不是二年級三年級的,這麽激動幹什麽。

主城衡量標準中除了A區B區以外還有一年級二年級一分。年級之分不像分區那樣不可跨越,它只代表過試卷的能力強弱,並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

一般人考到二年級解鎖所有功能之後就不再升年級了,A區大部分都是這樣的。

“錢江山!!狗日的!你把哥當什麽了!”封四青震驚於他的行為,覺得自己的人格受到了嚴重侮辱。

“哥是那種拿了錢就不負責的人嗎!五萬塊錢就想收買哥的人格!”

錢江山又轉了封四青五十萬:“再給你五十萬,玩去吧。”

到賬聲響起,封四青立刻噤聲:“OK,錢總,考試結束給我發消息,我來接你。”五萬不可以,但是五十五萬可以,他的人格明碼標價。

拿了錢的封四青哼著曲要去A區瀟灑一把,轉身看見了自己的老板。封四青做賊心虛的把卡揣在兜裏:“兔子大考官好啊!”

兔子略過封四青,直接走向錢江山:“居民錢江山,介於你上次考試違規次數過多,城主要求這次我監督你考試。”

錢江山隨便應了一句,坐在等候區的椅子上等著人齊,沒有給這位大考官任何多餘的眼神。

兔子習以為常一般走過去坐在他身邊,在他疑問的目光投過來之前說到:“我的工作是全程監督,所以你在哪我在哪。”

錢江山:“好吧。”

錢江山倚在靠背上,仰頭看天,餘光瞟向兔子的發尾,黑色的頭發被陽光穿透,呈現出冷棕色。

不知道什麽材質的白色兔頭面具嚴絲合縫的戴在臉上,一身利落的刺客黑衣,總感覺這個大考官他在哪見過,好熟悉。

啊,又多了一個新的疑問。

趙嘉興挽著尚野從路邊經過,看到兩人坐在一起,湊過去:“喲,俊生,你怎麽被兔子考官盯上了。”

“我上場考試多次違規,他來監督我的。”錢江山坐起身子,邀請道,“要不要跟我一起考試啊,我那邊還差幾個人。”

趙嘉興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線,更像一只狐貍:“你親口邀請我們怎麽能拒絕呢,正好我跟尚哥哥這個月還沒去考試。”

這不是打瞌睡就遞枕頭嗎, 他和尚野剛才還在商量怎麽跟錢江山去一場考試呢,這人就自己邀請他們了。

尚野人看起來非常溫柔,整個人線條柔和流暢,仔細看去眼角有一顆小淚痣:“你這場考試還差幾個人?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湊齊。”

錢江山:“算上大考官是四個人,還差六個。”

尚野看向趙嘉興,趙嘉興會意:“餵餵!有沒有人想要跟我和尚野一起考試啊!僅限六個人!”喊完轉頭趴在尚野背上。

“什麽臟活累活都是我幹的,你一天天就知道欺負我。”說完啃上尚野的脖子,留下一個小草莓印。

錢江山吹了聲口哨:“蕪湖~戀愛的酸臭味。”

“嫉妒了?我不介意也親你一口。”說完就要湊過去,但腰間被尚野使勁的掐了一把,趙嘉興尖叫一聲,捂著被掐的地方蹲在地上,“老黃鼬!你下死手啊!”

尚野非常溫柔的托起趙嘉興的臉:“你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給你做一身新的狐裘!”

人看起來是溫柔的,但是脾氣好像不怎麽樣。

趙嘉興感到背後一涼,急忙把尚野的手捧在手裏,澀氣的親了一口:“哈、哈,別吃醋嘛,親愛的,我最愛你了,我剛剛就是逗逗小孩子而已嘛。”

錢江山看戲看的起勁兒,問旁邊端坐的男人:“兔子考官,你說他倆誰上誰下。”

機器化的聲音從面具下流出,兔子:“不知道。”

錢江山:“我們打個賭好不好,我猜狐貍壓黃鼠狼,要是我猜對了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好不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