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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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兩人下樓，走進熱鬧的小吃街。
入冬後的聞縣，地面微微泛著潮濕的光，偶爾有呼出的熱氣在空氣中化作一團白霧，轉瞬即逝。
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油炸的、炭烤的、煎煮的，各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帶著最純粹的煙火氣。
舒晨站在街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幾分懷念。
“冷不冷？”身旁的秦爭鳴低聲問道，聲音溫潤而沈穩。
“有點，很久沒來這裏了，感覺還是一樣熱鬧。”舒晨輕輕吸了口氣，“你想吃什麽？”
“你推薦？”秦爭鳴的目光溫和，似乎對她的決定毫無異議。
她笑了笑，沒再多說，直接拉著他往前走。夜晚的街道上，攤販們支起了各式小吃攤，暖黃色的燈光將一碗碗熱騰騰的食物映照得格外誘人。
她帶著秦爭鳴去了喜歡的豆皮攤，又點了糯米團和手工炸酥肉。炭爐上的食物被烤得滋滋作響，香味撲鼻，驅散了寒夜的冷意。
“這個豆皮還是這麽香。”舒晨小心翼翼地拿著竹簽，輕輕咬了一口，臉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豆皮裹著醬料，外焦裏嫩，溫熱的口感讓她整個人都暖了幾分。
等她終於心滿意足地放下竹簽，準備歇一歇時，秦爭鳴卻站了起來：“前面有一家燒餅鋪，想去看看嗎？”
她一楞，擡頭看他：“你怎麽知道這附近有燒餅鋪？”
秦爭鳴語氣平靜：“剛才看到的。”
舒晨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最終點頭：“好啊。”
兩人走進了一家燒餅鋪，門口排著幾個人，爐火正旺，空氣裏彌漫著芝麻和炭火的香氣。店裏擺著一個老舊的爐子，燒餅被碼得整整齊齊，外皮烤得焦黃酥脆，熱騰騰地冒著香氣。
燒餅鋪的老板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叔，戴著圍裙，雙手沾滿了面粉，但他的動作卻依舊利索，一邊揉面，一邊笑著和顧客寒暄。
舒晨剛走進去，還沒來得及開口，老板就擡頭看了她一眼，隨即露出笑容：“喲，好久沒看見你們了。”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眉心微微皺起。
“你們？”她下意識地重覆了一遍，目光在老板和秦爭鳴之間掃了一圈，臉上帶著疑惑。
老板笑呵呵地說道：“之前不是和男朋友一起來過嗎？還是這個小夥子？”
舒晨一楞，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
男朋友？她什麽時候和秦爭鳴來過這裏？
她的記憶中，自己是第一次進這家燒餅鋪才對。
她扭頭看向秦爭鳴，卻見他神色平靜，仿佛對這個說法並不意外。他甚至沒有開口解釋，而是淡定地走上前，買了兩個燒餅，遞給她一個：“嘗嘗看。”
舒晨接過滾燙的燒餅，心頭莫名有些恍惚。她下意識地咬了一口，芝麻的香味瞬間在舌尖化開，味道熟悉得讓她怔忡。
她好像真的吃過這個味道……可她明明沒有來過這裏。
走出燒餅鋪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老板估計是認錯人了。”
“嗯。”秦爭鳴淡淡地應了一聲，語氣聽不出情緒。
他沒有點破，也沒有多解釋，而是伸出手，替她拂去嘴角的芝麻，指腹帶著些許溫度，在她臉頰上劃過，仿佛帶著冬日裏難得的暖意。
“繼續走走。”他的聲音低沈溫和。
小城的街道在燈光的點綴下熠熠生輝。高處的山頂公園仿佛與這個喧囂的世界隔絕開來，空氣清新，輕柔的夜風拂過臉龐，帶著絲絲涼意。
舒晨和秦爭鳴並肩走在小道上，腳下是鋪滿落葉的石板路。
“這裏可以看到整個縣城哦。”舒晨深吸一口氣，低垂的目光穿越這片熟悉的夜景。
她站在高處，低垂的目光穿越這片熟悉的夜景，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悸動。
“我以前高中的時候，學習壓力大，喜歡來這裏散心。”舒晨的聲音帶著幾分輕柔，“當時這裏的風景讓我覺得安靜，就像是一種逃離的方式。現在，我把這個好地方分享給你了。”
她的話語中似乎有一種懷念，讓她自己都感到有些出神。
秦爭鳴站在她旁邊，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你只帶我來過這裏，是嗎？”
舒晨點了點頭：“那當然！如果夏天的時候來會更舒服，這裏很涼快的。”
夏天……
秦爭鳴眼底閃過一絲溫柔。
其實那個夏天，她也帶他來過這裏。
他記得潮熱的吻，還有彼此的心跳聲。
少年的欲望難以掩飾，親密無間的相貼讓她紅透了臉，他卻偏偏愛看她窘迫的樣子。
後來他們找到了一條長椅坐下，秦爭鳴一手撐在背後，偏頭看著她。
舒晨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長發被風輕輕拂過，夜色將她的臉映襯得格外溫柔。她低頭撥弄著手指，似乎在猶豫著什麽，眼神裏透著幾分不舍。
“你真的要走啦？”她的聲音很輕，卻壓抑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秦爭鳴盯著她，眼神深邃，“嗯，先回江城，然後出國。”
“要去四年……”舒晨低聲重覆了一遍，像是在細細咀嚼這個時間的重量。
她以為自己能很灑脫地接受，可是真正到了這個時刻，她才發現，心裏有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在翻騰。
她讓自己樂觀：“沒事，不就是四年嘛，等我買了手機，我們可以每天視頻。你……你一有機會就要來我的學校看我。”
但秦爭鳴沒想到，出國後幾天，他就聯系不上她。
直到有一天，他的微信信息被無情地彈回——“對方開啟了好友驗證。”
他發過去的消息，全都石沈大海。
接著，他收到廖子毅的信息——
“別等了，她已經決定和你分手了。”
“你們這種遠距離戀愛，沒必要堅持，她已經找到新的人了。”
他當時在異國的街頭站了很久，夜風吹得他徹骨冰涼，手指顫抖著，卻沒有回廖子毅任何一句話。
他沒有勇氣去探究真相。
他只是自嘲地笑了一下，把手機關掉，任由自己的心在那一刻死掉了一部分。
他早該去找她的。
他早該親自去問她的。
他浪費了那麽多年，直到前一陣子，他偶然登錄公司招聘後臺，她的簡歷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名字就在那裏，證件照上的笑顏與當年沒什麽差別，微信號不知為什麽換了另一個。
那一瞬間，他死灰覆燃的痛楚席卷而來，他幾乎不假思索地決定，這一次，他不會再讓她逃開。
秦爭鳴和舒晨並肩看著這座城市的夜色，似乎都在回憶中沈默著。
直到夜深，他們才下山回酒店。
回到酒店，走進一樓的大廳時，舒晨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眼前是一家泳衣店，櫥窗裏陳列著各種色彩鮮艷的泳衣。
舒晨突然轉頭對秦爭鳴說道：“我們買個泳衣吧。既然酒店裏有泳池，我還可以繼續教你游泳。”
秦爭鳴擡頭看向那家泳衣店，似乎在思考她的提議：“你確定？”
舒晨眉眼彎起，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當然確定啊。我可是你的老師。這兩天我可以把你從頭到腳教得明明白白。”
秦爭鳴笑了笑，似乎已經開始期待她接下來的表現：“好，我等著。”
舒晨話音未落，便朝著泳衣店走去，秦爭鳴則在她身後跟著。兩人步入泳衣店，琳瑯滿目的泳衣映入眼簾，各種款式應有盡有。舒晨沒有停留太久，直接走向一排中規中矩的分體泳衣。
她挑選了一款淡藍色的泳衣，設計簡潔大方，胸口和腰部有輕微的收緊設計，比對面那排比基尼顯得清新不少。
她站在鏡前比劃了一下，感受到幾分羞澀的心情。然後她轉頭看著他，輕聲說道：“你也快挑一條。”
秦爭鳴毫不猶豫地走到泳褲區域，隨手挑了一條黑色的泳褲：“就它了。”
買好泳衣後，兩人回到酒店的房間。
電視被隨意打開，屏幕上播放著某個綜藝節目，但沒有人真正去看。
客房內燈光柔和，窗外的城市霓虹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映照在寬敞的泳池上，波光粼粼，顯得格外靜謐而溫暖。
舒晨進了浴室，脫下衣服，將那件淡藍色的分體泳衣換上。鏡子裏的她曲線流暢，肩膀微微露出，淺藍色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她調整了一下肩帶，深吸一口氣，推開浴室的門。
她出來時，秦爭鳴已經換好了泳褲，站在水中，半個身子沒入清澈的池水裏。燈光下，他的身形倒映在水面，肌肉線條清晰，寬肩窄腰，整個人散發著強大而沈穩的氣息。
舒晨的目光下意識地停留了一秒，隨即迅速移開，假裝沒事人一樣走過去，站在泳池邊緣。
“水溫怎麽樣？”她問。
秦爭鳴微微擡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而是眼底帶著一絲笑意，忽然伸出手，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將她從岸邊抱了起來，直接帶進水裏！
“秦爭鳴——”舒晨驚呼，話還沒說完，已經被整個人拽入溫暖的池水中！
“撲通——”
水花四濺，泛起層層漣漪，舒晨的驚呼聲被水聲蓋過，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被秦爭鳴穩穩地抱在懷裏，雙臂圈著她的腰，牢牢控制著她的平衡。
水波輕輕拍打著他們的皮膚，空氣中彌漫著溫暖的潮濕氣息。泳池裏泛著柔和的燈光，照亮了水中的兩人，彼此間的距離近得讓人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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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下樓，走進熱鬧的小吃街。
入冬後的聞縣，地面微微泛著潮濕的光，偶爾有呼出的熱氣在空氣中化作一團白霧，轉瞬即逝。
空氣中彌漫著食物的香氣，油炸的、炭烤的、煎煮的，各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帶著最純粹的煙火氣。
舒晨站在街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臉上帶著幾分懷念。
“冷不冷？”身旁的秦爭鳴低聲問道，聲音溫潤而沈穩。
“有點，很久沒來這裏了，感覺還是一樣熱鬧。”舒晨輕輕吸了口氣，“你想吃什麽？”
“你推薦？”秦爭鳴的目光溫和，似乎對她的決定毫無異議。
她笑了笑，沒再多說，直接拉著他往前走。夜晚的街道上，攤販們支起了各式小吃攤，暖黃色的燈光將一碗碗熱騰騰的食物映照得格外誘人。
她帶著秦爭鳴去了喜歡的豆皮攤，又點了糯米團和手工炸酥肉。炭爐上的食物被烤得滋滋作響，香味撲鼻，驅散了寒夜的冷意。
“這個豆皮還是這麽香。”舒晨小心翼翼地拿著竹簽，輕輕咬了一口，臉上的笑意藏也藏不住。豆皮裹著醬料，外焦裏嫩，溫熱的口感讓她整個人都暖了幾分。
等她終於心滿意足地放下竹簽，準備歇一歇時，秦爭鳴卻站了起來：“前面有一家燒餅鋪，想去看看嗎？”
她一楞，擡頭看他：“你怎麽知道這附近有燒餅鋪？”
秦爭鳴語氣平靜：“剛才看到的。”
舒晨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最終點頭：“好啊。”
兩人走進了一家燒餅鋪，門口排著幾個人，爐火正旺，空氣裏彌漫著芝麻和炭火的香氣。店裏擺著一個老舊的爐子，燒餅被碼得整整齊齊，外皮烤得焦黃酥脆，熱騰騰地冒著香氣。
燒餅鋪的老板是個上了年紀的大叔，戴著圍裙，雙手沾滿了面粉，但他的動作卻依舊利索，一邊揉面，一邊笑著和顧客寒暄。
舒晨剛走進去，還沒來得及開口，老板就擡頭看了她一眼，隨即露出笑容：“喲，好久沒看見你們了。”
她的腳步頓了一下，眉心微微皺起。
“你們？”她下意識地重覆了一遍，目光在老板和秦爭鳴之間掃了一圈，臉上帶著疑惑。
老板笑呵呵地說道：“之前不是和男朋友一起來過嗎？還是這個小夥子？”
舒晨一楞，整個人都怔在了原地。
男朋友？她什麽時候和秦爭鳴來過這裏？
她的記憶中，自己是第一次進這家燒餅鋪才對。
她扭頭看向秦爭鳴，卻見他神色平靜，仿佛對這個說法並不意外。他甚至沒有開口解釋，而是淡定地走上前，買了兩個燒餅，遞給她一個：“嘗嘗看。”
舒晨接過滾燙的燒餅，心頭莫名有些恍惚。她下意識地咬了一口，芝麻的香味瞬間在舌尖化開，味道熟悉得讓她怔忡。
她好像真的吃過這個味道……可她明明沒有來過這裏。
走出燒餅鋪後，她終於忍不住開口：“老板估計是認錯人了。”
“嗯。”秦爭鳴淡淡地應了一聲，語氣聽不出情緒。
他沒有點破，也沒有多解釋，而是伸出手，替她拂去嘴角的芝麻，指腹帶著些許溫度，在她臉頰上劃過，仿佛帶著冬日裏難得的暖意。
“繼續走走。”他的聲音低沈溫和。
小城的街道在燈光的點綴下熠熠生輝。高處的山頂公園仿佛與這個喧囂的世界隔絕開來，空氣清新，輕柔的夜風拂過臉龐，帶著絲絲涼意。
舒晨和秦爭鳴並肩走在小道上，腳下是鋪滿落葉的石板路。
“這裏可以看到整個縣城哦。”舒晨深吸一口氣，低垂的目光穿越這片熟悉的夜景。
她站在高處，低垂的目光穿越這片熟悉的夜景，心頭湧起一股莫名的悸動。
“我以前高中的時候，學習壓力大，喜歡來這裏散心。”舒晨的聲音帶著幾分輕柔，“當時這裏的風景讓我覺得安靜，就像是一種逃離的方式。現在，我把這個好地方分享給你了。”
她的話語中似乎有一種懷念，讓她自己都感到有些出神。
秦爭鳴站在她旁邊，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你只帶我來過這裏，是嗎？”
舒晨點了點頭：“那當然！如果夏天的時候來會更舒服，這裏很涼快的。”
夏天……
秦爭鳴眼底閃過一絲溫柔。
其實那個夏天，她也帶他來過這裏。
他記得潮熱的吻，還有彼此的心跳聲。
少年的欲望難以掩飾，親密無間的相貼讓她紅透了臉，他卻偏偏愛看她窘迫的樣子。
後來他們找到了一條長椅坐下，秦爭鳴一手撐在背後，偏頭看著她。
舒晨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長發被風輕輕拂過，夜色將她的臉映襯得格外溫柔。她低頭撥弄著手指，似乎在猶豫著什麽，眼神裏透著幾分不舍。
“你真的要走啦？”她的聲音很輕，卻壓抑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秦爭鳴盯著她，眼神深邃，“嗯，先回江城，然後出國。”
“要去四年……”舒晨低聲重覆了一遍，像是在細細咀嚼這個時間的重量。
她以為自己能很灑脫地接受，可是真正到了這個時刻，她才發現，心裏有一股難以言喻的不安在翻騰。
她讓自己樂觀：“沒事，不就是四年嘛，等我買了手機，我們可以每天視頻。你……你一有機會就要來我的學校看我。”
但秦爭鳴沒想到，出國後幾天，他就聯系不上她。
直到有一天，他的微信信息被無情地彈回——“對方開啟了好友驗證。”
他發過去的消息，全都石沈大海。
接著，他收到廖子毅的信息——
“別等了，她已經決定和你分手了。”
“你們這種遠距離戀愛，沒必要堅持，她已經找到新的人了。”
他當時在異國的街頭站了很久，夜風吹得他徹骨冰涼，手指顫抖著，卻沒有回廖子毅任何一句話。
他沒有勇氣去探究真相。
他只是自嘲地笑了一下，把手機關掉，任由自己的心在那一刻死掉了一部分。
他早該去找她的。
他早該親自去問她的。
他浪費了那麽多年，直到前一陣子，他偶然登錄公司招聘後臺，她的簡歷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名字就在那裏，證件照上的笑顏與當年沒什麽差別，微信號不知為什麽換了另一個。
那一瞬間，他死灰覆燃的痛楚席卷而來，他幾乎不假思索地決定，這一次，他不會再讓她逃開。
秦爭鳴和舒晨並肩看著這座城市的夜色，似乎都在回憶中沈默著。
直到夜深，他們才下山回酒店。
回到酒店，走進一樓的大廳時，舒晨不自覺地停下了腳步，眼前是一家泳衣店，櫥窗裏陳列著各種色彩鮮艷的泳衣。
舒晨突然轉頭對秦爭鳴說道：“我們買個泳衣吧。既然酒店裏有泳池，我還可以繼續教你游泳。”
秦爭鳴擡頭看向那家泳衣店，似乎在思考她的提議：“你確定？”
舒晨眉眼彎起，嘴角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當然確定啊。我可是你的老師。這兩天我可以把你從頭到腳教得明明白白。”
秦爭鳴笑了笑，似乎已經開始期待她接下來的表現：“好，我等著。”
舒晨話音未落，便朝著泳衣店走去，秦爭鳴則在她身後跟著。兩人步入泳衣店，琳瑯滿目的泳衣映入眼簾，各種款式應有盡有。舒晨沒有停留太久，直接走向一排中規中矩的分體泳衣。
她挑選了一款淡藍色的泳衣，設計簡潔大方，胸口和腰部有輕微的收緊設計，比對面那排比基尼顯得清新不少。
她站在鏡前比劃了一下，感受到幾分羞澀的心情。然後她轉頭看著他，輕聲說道：“你也快挑一條。”
秦爭鳴毫不猶豫地走到泳褲區域，隨手挑了一條黑色的泳褲：“就它了。”
買好泳衣後，兩人回到酒店的房間。
電視被隨意打開，屏幕上播放著某個綜藝節目，但沒有人真正去看。
客房內燈光柔和，窗外的城市霓虹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映照在寬敞的泳池上，波光粼粼，顯得格外靜謐而溫暖。
舒晨進了浴室，脫下衣服，將那件淡藍色的分體泳衣換上。鏡子裏的她曲線流暢，肩膀微微露出，淺藍色襯得她的肌膚更加白皙。她調整了一下肩帶，深吸一口氣，推開浴室的門。
她出來時，秦爭鳴已經換好了泳褲，站在水中，半個身子沒入清澈的池水裏。燈光下，他的身形倒映在水面，肌肉線條清晰，寬肩窄腰，整個人散發著強大而沈穩的氣息。
舒晨的目光下意識地停留了一秒，隨即迅速移開，假裝沒事人一樣走過去，站在泳池邊緣。
“水溫怎麽樣？”她問。
秦爭鳴微微擡頭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而是眼底帶著一絲笑意，忽然伸出手，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將她從岸邊抱了起來，直接帶進水裏！
“秦爭鳴——”舒晨驚呼，話還沒說完，已經被整個人拽入溫暖的池水中！
“撲通——”
水花四濺，泛起層層漣漪，舒晨的驚呼聲被水聲蓋過，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被秦爭鳴穩穩地抱在懷裏，雙臂圈著她的腰，牢牢控制著她的平衡。
水波輕輕拍打著他們的皮膚，空氣中彌漫著溫暖的潮濕氣息。泳池裏泛著柔和的燈光，照亮了水中的兩人，彼此間的距離近得讓人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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