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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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會議室內，徐總助微微挑眉，鏡片後的眼眸閃過一絲趣味：“游泳私教？是通過中介找到的？”
舒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是，是我直接給游泳館投的簡歷。上課也都安排在游泳館裏。”
“這倒挺好。”徐總助隨意地點點頭，接著補了一句，“你平時工作那麽忙，還能抽空鍛煉，順便賺點零花錢，真是了不起。”
舒晨耳尖一熱，笑容裏帶了些靦腆：“也就是周末抽點空，順便運動一下。”
徐總助像是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那應該離你家不遠？是哪家游泳館？”
“嗯，就在附近。”舒晨點點頭，“金海洋游泳館。”
徐總助聞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舒晨離開後，徐總助去了一趟總裁辦公室。
他敲了敲門：“少爺，我進來了。”
他稍等片刻，推門而入。
昏暗的辦公室映入眼簾，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厚重的布料將外面的陽光隔絕得滴水不漏。
偌大的空間裏沒有亮燈，只有桌角一盞投射燈散發著柔和的光，將辦公桌上的文件映得清晰。
但秦爭鳴並不在辦公桌後，那裏整齊擺放著簽字筆、文件夾和一個精致的木質書簽盒，絲毫沒有被使用的痕跡。
徐總助目光在房間裏巡視了一圈，最終停在沙發區。果然，沙發上躺著一個身影。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襯衫，領口的兩顆紐扣隨意解開，露出修長的頸部線條和一抹隱隱的疲態。
長腿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一只手撐著額頭，另一只手抱著一個柔軟的抱枕。
他的五官深邃而棱角分明，原本如雕塑般俊朗的面龐此刻顯得格外頹廢。淩亂的頭發垂在額前，擋住了些許眼神，讓人看不透他內心深處的情緒。
“少爺。”徐總助輕聲喚了一句，“小舒小姐走了。”
秦爭鳴聞言，睜開眼。
他坐起身，走到窗邊，輕輕掀開一點窗簾，看向樓下。街道上人來人往，舒晨的身影混在其中，卻格外顯眼。
“你剛才其實可以直接出來見她的。”徐總助說。
秦爭鳴回頭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不行，昨天趕項目到淩晨，臉上還有黑眼圈。我不要自己的形象嗎？”
徐總助忍不住低笑了一聲：“少爺，這裏有一個機會，我覺得您可能會感興趣。”
秦爭鳴挑了挑眉，沒什麽表情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興趣：“什麽機會？”
“小舒小姐接了一個游泳私教的兼職。”徐總助走近，俯下身，低聲道，“我可以安排您成為她的學生。”
“什麽？”秦爭鳴擡頭，神情間帶著三分驚訝，三分狐疑，還有四分躍躍欲試。
“具體操作，我已經有計劃了。”徐總助推了推眼鏡，語氣篤定，“你不是從小會游泳嗎？現在馬上忘掉這項技能。”
秦爭鳴目光微微閃動，短時間的沈默後，他終於開口：“她會教我？”
“放心，我會聯系游泳館，把她原來的學生名額換成你的，一定安排得妥妥當當。”徐總助說，“唯一的問題就是，你得裝得像個初學者。”
——
到了周二，舒晨還沒從游泳館的工作人員那裏拿到學生家長的聯系方式。
她打過電話，工作人員有些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啊，家長那邊有點忙，你稍等兩天，我們會盡快通知你的。”
到了周四下午，游泳館終於來電了：“舒老師，家長那邊確認了聯系方式。家長是個阿姨，她說可以安排周六上午9點試課。方便嗎？”
“當然沒問題。”舒晨回答，語氣堅定。掛斷電話後，她心裏總算松了口氣。
看來這個兼職沒有黃。
周六一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舒晨提早起床，檢查了自己要帶的物品：泳衣、浴巾、防滑拖鞋、水鏡，還有一份剛整理好的教學計劃。
做完這一切，她對著鏡子打量了一番，換上一身簡潔的運動服，紮起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精神。
金海洋游泳館是一家中檔規模的培訓機構，地板光滑潔凈，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味。
舒晨一進大廳，就看到前臺的小姐姐沖她招手。“舒老師，家長已經到了，就在那邊休息區。”
順著對方指的方向看去，一個中年女人正坐在沙發上，面帶笑容，整個人顯得很隨和。
舒晨暗自在心裏盤算了下，這個女人的年紀看起來有50歲上下了，那麽她的孩子應該至少是個中學生了？
舒晨走過去，禮貌地開口：“您好，我是舒晨，今天的游泳課教練。”
那女人站起身，笑得眉眼彎彎：“哎呀，小舒教練你好！喊我梅姨就好了，今天就麻煩你了！”
兩人握了握手。梅姨的手有些粗糙，顯然是長期操勞的結果，但她的神態中卻帶著一股輕松的勁兒。
舒晨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位中年女人臉上畫了淡妝，眉毛修得整整齊齊，耳朵上掛著一對細碎的金耳環，似乎是個性格開朗的人。
舒晨微微一笑，問道：“孩子還沒到嗎？”
聽到“孩子”兩個字，梅姨的神色有些許的不自然。不過她很快就掩飾過去了。26歲，對梅姨來說的確還是孩子。
“哎，他有點緊張，現在正在更衣室換衣服呢。”梅姨擺了擺手，“這換了大概有半小時了，要不我再去催催他？”
舒晨點點頭，心裏對即將到來的挑戰有了一點預感。她知道，有些孩子對水天生恐懼，這需要花時間去克服。但她還是鼓勵道：“沒關系，第一次上課就是適應環境，慢慢來。”
“對對對，慢慢來就好。”梅姨似乎很認同。
“那我也先去換衣服了，稍後見。”舒晨拎起自己的裝備袋，朝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站在私教泳池更衣室的鏡子前，舒晨拎起手裏的運動包，拉開拉鏈。
她從包裏翻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泳衣，摸上去還有點微微發硬，這是她大學時買的，應該有五六年的歷史了。
泳衣是一套分體款式，上衣是白色露臍設計，褲子則是深藍色短褲，很普通的款式，不張揚，但勝在舒適和耐用。
她脫下身上的運動服，又解下文胸的扣子。
白得發光的皮膚和姣好的身材在鏡子裏一覽無遺。
她將泳衣上衣拿起來套上。剛穿到一半時，耳邊卻突然傳來一陣不太對勁的“撕拉”聲。她動作一頓，低頭一看，發現泳衣的接縫處竟然裂開了一條縫隙。
“糟了……”她皺了皺眉，心裏暗罵自己粗心。
她趕緊脫下泳衣仔細檢查，那條縫隙已經難以忽略。她試著拉了拉，發現布料已經變得老化，完全撐不住了。
顯然，這件泳衣不能再用了。
無奈之下，她重新穿回運動服。想到學生可能已經在泳池等她，她顧不上多想，拎起包快步走向服務臺。
服務臺的小姐正坐在櫃臺後玩手機，見舒晨走近，連忙站起來，露出一抹職業化的微笑：“您好，需要點什麽？”
“我需要一套泳衣。”舒晨語氣有些急促，“中等尺碼就可以。”
“好的，稍等。”服務臺小姐轉身打開了玻璃櫃，熟練地拿出幾套泳衣放在櫃臺上，“這是我們這裏比較受歡迎的款式，您可以看看。”
舒晨低頭一掃，瞬間就楞住了。櫃臺上的泳衣清一色都是比基尼，而且全都是設計感十足的款式——什麽細帶交叉、鏤空設計，甚至還有熒光色的，怎麽看怎麽紮眼。
“就……沒有普通點的嗎？”她小聲問，臉上有些發燙。
服務臺小姐露出為難的表情：“抱歉，我們這裏的泳衣都是這種風格。現在很流行這些款式的，你穿上一定好看。”
舒晨抿了抿唇，看著眼前的幾套比基尼，心裏一陣糾結。
這種款式完全不是她的風格，但她實在不能再拖下去了。她最終咬了咬牙，在一堆豹紋和花色中間，指著一套面料稍微多一點的黑色比基尼說道：“就這個吧。”
“好的。”服務臺小姐微笑著把泳衣裝進袋子遞過來，“一共是兩百五十塊。”
舒晨接過泳衣時，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她原本打算買一件便宜的過渡一下，沒想到這價格直接超了預算。不過眼下也沒有別的選擇，她只能硬著頭皮付了款。
回到更衣室後，她拿出泳衣，仔細看了看。這套黑色比基尼的設計確實算是保守，肩帶比較寬，整體覆蓋面積也算可以，但無論怎麽說，它依然是一套比基尼。
她試著穿上，發現泳衣的剪裁恰到好處，貼合身體曲線，將她的身材襯托得特別好。
舒晨站在鏡子前，有些不自在地打量著自己。
她長相清秀，五官精致，黑色泳衣襯得她肌膚更加白皙，纖細的腰肢和筆直的雙腿也顯得格外搶眼。
她猶豫了一下，從包裏翻出一條絲巾，小心翼翼地圍在腰間，系了一個簡單的結，總算讓自己感覺沒那麽暴露。
“將就一下吧……”她低聲安慰自己，提起運動包走出更衣室。
泳池區域的空氣濕潤而清新，水面反射著明亮的燈光，顯得波光粼粼。因為私教使用的是獨立泳池，這裏很安靜，只有輕微的水聲和偶爾的腳步聲。
泳池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息。
舒晨掃了一圈，視線盡頭，一個男人靠在墻邊，身上披著一條浴巾，背影挺拔修長，略微濕潤的發尾垂在頸後，散發出慵懶又自帶距離感的氣場。
應該是別的教練吧？舒晨心想，腳步頓了頓，左右看了看，卻沒發現其他學生的身影。
她擡起頭看了下墻上的時鐘，皺眉暗忖：“都快開課了，學生去哪兒了？”
要不，去問問那個教練？
她邁步向前，腳步輕快：“你好，抱歉打擾，請問……”
話還未說完，那男人緩緩轉過頭來，黑發微微淩亂，露出一張俊美得近乎無可挑剔的臉龐。
他的五官深邃而分明，鼻梁高挺，眉眼間帶著一絲散漫，卻因為眼眸幽深顯得極具吸引力。他的薄唇微抿，似乎有些疑惑，目光淡淡地掠過舒晨。
“秦……秦爭鳴？！”舒晨驀地瞪大了眼睛，原本到嘴邊的問候瞬間卡住，原本應該喊出的“秦總”也變成了直呼其名。
秦爭鳴目光一轉，似是察覺到她的驚訝，下意識地低頭看向她，視線一瞬落在她的鎖骨下方。
她的皮膚格外白皙，甚至泛著一層柔光。然而此刻，眼前的沖擊遠遠不止是因為膚色。
他眉心微動，眸色頓時深了幾分，卻迅速移開視線，喉結輕微滾動了一下，耳尖不可察覺地染上一抹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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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晨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是，是我直接給游泳館投的簡歷。上課也都安排在游泳館裏。”
“這倒挺好。”徐總助隨意地點點頭，接著補了一句，“你平時工作那麽忙，還能抽空鍛煉，順便賺點零花錢，真是了不起。”
舒晨耳尖一熱，笑容裏帶了些靦腆：“也就是周末抽點空，順便運動一下。”
徐總助像是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那應該離你家不遠？是哪家游泳館？”
“嗯，就在附近。”舒晨點點頭，“金海洋游泳館。”
徐總助聞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嘴角的笑意愈發濃郁。
舒晨離開後，徐總助去了一趟總裁辦公室。
他敲了敲門：“少爺，我進來了。”
他稍等片刻，推門而入。
昏暗的辦公室映入眼簾，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厚重的布料將外面的陽光隔絕得滴水不漏。
偌大的空間裏沒有亮燈，只有桌角一盞投射燈散發著柔和的光，將辦公桌上的文件映得清晰。
但秦爭鳴並不在辦公桌後，那裏整齊擺放著簽字筆、文件夾和一個精致的木質書簽盒，絲毫沒有被使用的痕跡。
徐總助目光在房間裏巡視了一圈，最終停在沙發區。果然，沙發上躺著一個身影。
他穿著一件淺灰色襯衫，領口的兩顆紐扣隨意解開，露出修長的頸部線條和一抹隱隱的疲態。
長腿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一只手撐著額頭，另一只手抱著一個柔軟的抱枕。
他的五官深邃而棱角分明，原本如雕塑般俊朗的面龐此刻顯得格外頹廢。淩亂的頭發垂在額前，擋住了些許眼神，讓人看不透他內心深處的情緒。
“少爺。”徐總助輕聲喚了一句，“小舒小姐走了。”
秦爭鳴聞言，睜開眼。
他坐起身，走到窗邊，輕輕掀開一點窗簾，看向樓下。街道上人來人往，舒晨的身影混在其中，卻格外顯眼。
“你剛才其實可以直接出來見她的。”徐總助說。
秦爭鳴回頭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不行，昨天趕項目到淩晨，臉上還有黑眼圈。我不要自己的形象嗎？”
徐總助忍不住低笑了一聲：“少爺，這裏有一個機會，我覺得您可能會感興趣。”
秦爭鳴挑了挑眉，沒什麽表情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興趣：“什麽機會？”
“小舒小姐接了一個游泳私教的兼職。”徐總助走近，俯下身，低聲道，“我可以安排您成為她的學生。”
“什麽？”秦爭鳴擡頭，神情間帶著三分驚訝，三分狐疑，還有四分躍躍欲試。
“具體操作，我已經有計劃了。”徐總助推了推眼鏡，語氣篤定，“你不是從小會游泳嗎？現在馬上忘掉這項技能。”
秦爭鳴目光微微閃動，短時間的沈默後，他終於開口：“她會教我？”
“放心，我會聯系游泳館，把她原來的學生名額換成你的，一定安排得妥妥當當。”徐總助說，“唯一的問題就是，你得裝得像個初學者。”
——
到了周二，舒晨還沒從游泳館的工作人員那裏拿到學生家長的聯系方式。
她打過電話，工作人員有些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啊，家長那邊有點忙，你稍等兩天，我們會盡快通知你的。”
到了周四下午，游泳館終於來電了：“舒老師，家長那邊確認了聯系方式。家長是個阿姨，她說可以安排周六上午9點試課。方便嗎？”
“當然沒問題。”舒晨回答，語氣堅定。掛斷電話後，她心裏總算松了口氣。
看來這個兼職沒有黃。
周六一早，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
舒晨提早起床，檢查了自己要帶的物品：泳衣、浴巾、防滑拖鞋、水鏡，還有一份剛整理好的教學計劃。
做完這一切，她對著鏡子打量了一番，換上一身簡潔的運動服，紮起高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幹練又精神。
金海洋游泳館是一家中檔規模的培訓機構，地板光滑潔凈，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味。
舒晨一進大廳，就看到前臺的小姐姐沖她招手。“舒老師，家長已經到了，就在那邊休息區。”
順著對方指的方向看去，一個中年女人正坐在沙發上，面帶笑容，整個人顯得很隨和。
舒晨暗自在心裏盤算了下，這個女人的年紀看起來有50歲上下了，那麽她的孩子應該至少是個中學生了？
舒晨走過去，禮貌地開口：“您好，我是舒晨，今天的游泳課教練。”
那女人站起身，笑得眉眼彎彎：“哎呀，小舒教練你好！喊我梅姨就好了，今天就麻煩你了！”
兩人握了握手。梅姨的手有些粗糙，顯然是長期操勞的結果，但她的神態中卻帶著一股輕松的勁兒。
舒晨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位中年女人臉上畫了淡妝，眉毛修得整整齊齊，耳朵上掛著一對細碎的金耳環，似乎是個性格開朗的人。
舒晨微微一笑，問道：“孩子還沒到嗎？”
聽到“孩子”兩個字，梅姨的神色有些許的不自然。不過她很快就掩飾過去了。26歲，對梅姨來說的確還是孩子。
“哎，他有點緊張，現在正在更衣室換衣服呢。”梅姨擺了擺手，“這換了大概有半小時了，要不我再去催催他？”
舒晨點點頭，心裏對即將到來的挑戰有了一點預感。她知道，有些孩子對水天生恐懼，這需要花時間去克服。但她還是鼓勵道：“沒關系，第一次上課就是適應環境，慢慢來。”
“對對對，慢慢來就好。”梅姨似乎很認同。
“那我也先去換衣服了，稍後見。”舒晨拎起自己的裝備袋，朝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站在私教泳池更衣室的鏡子前，舒晨拎起手裏的運動包，拉開拉鏈。
她從包裏翻出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泳衣，摸上去還有點微微發硬，這是她大學時買的，應該有五六年的歷史了。
泳衣是一套分體款式，上衣是白色露臍設計，褲子則是深藍色短褲，很普通的款式，不張揚，但勝在舒適和耐用。
她脫下身上的運動服，又解下文胸的扣子。
白得發光的皮膚和姣好的身材在鏡子裏一覽無遺。
她將泳衣上衣拿起來套上。剛穿到一半時，耳邊卻突然傳來一陣不太對勁的“撕拉”聲。她動作一頓，低頭一看，發現泳衣的接縫處竟然裂開了一條縫隙。
“糟了……”她皺了皺眉，心裏暗罵自己粗心。
她趕緊脫下泳衣仔細檢查，那條縫隙已經難以忽略。她試著拉了拉，發現布料已經變得老化，完全撐不住了。
顯然，這件泳衣不能再用了。
無奈之下，她重新穿回運動服。想到學生可能已經在泳池等她，她顧不上多想，拎起包快步走向服務臺。
服務臺的小姐正坐在櫃臺後玩手機，見舒晨走近，連忙站起來，露出一抹職業化的微笑：“您好，需要點什麽？”
“我需要一套泳衣。”舒晨語氣有些急促，“中等尺碼就可以。”
“好的，稍等。”服務臺小姐轉身打開了玻璃櫃，熟練地拿出幾套泳衣放在櫃臺上，“這是我們這裏比較受歡迎的款式，您可以看看。”
舒晨低頭一掃，瞬間就楞住了。櫃臺上的泳衣清一色都是比基尼，而且全都是設計感十足的款式——什麽細帶交叉、鏤空設計，甚至還有熒光色的，怎麽看怎麽紮眼。
“就……沒有普通點的嗎？”她小聲問，臉上有些發燙。
服務臺小姐露出為難的表情：“抱歉，我們這裏的泳衣都是這種風格。現在很流行這些款式的，你穿上一定好看。”
舒晨抿了抿唇，看著眼前的幾套比基尼，心裏一陣糾結。
這種款式完全不是她的風格，但她實在不能再拖下去了。她最終咬了咬牙，在一堆豹紋和花色中間，指著一套面料稍微多一點的黑色比基尼說道：“就這個吧。”
“好的。”服務臺小姐微笑著把泳衣裝進袋子遞過來，“一共是兩百五十塊。”
舒晨接過泳衣時，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她原本打算買一件便宜的過渡一下，沒想到這價格直接超了預算。不過眼下也沒有別的選擇，她只能硬著頭皮付了款。
回到更衣室後，她拿出泳衣，仔細看了看。這套黑色比基尼的設計確實算是保守，肩帶比較寬，整體覆蓋面積也算可以，但無論怎麽說，它依然是一套比基尼。
她試著穿上，發現泳衣的剪裁恰到好處，貼合身體曲線，將她的身材襯托得特別好。
舒晨站在鏡子前，有些不自在地打量著自己。
她長相清秀，五官精致，黑色泳衣襯得她肌膚更加白皙，纖細的腰肢和筆直的雙腿也顯得格外搶眼。
她猶豫了一下，從包裏翻出一條絲巾，小心翼翼地圍在腰間，系了一個簡單的結，總算讓自己感覺沒那麽暴露。
“將就一下吧……”她低聲安慰自己，提起運動包走出更衣室。
泳池區域的空氣濕潤而清新，水面反射著明亮的燈光，顯得波光粼粼。因為私教使用的是獨立泳池，這裏很安靜，只有輕微的水聲和偶爾的腳步聲。
泳池邊，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息。
舒晨掃了一圈，視線盡頭，一個男人靠在墻邊，身上披著一條浴巾，背影挺拔修長，略微濕潤的發尾垂在頸後，散發出慵懶又自帶距離感的氣場。
應該是別的教練吧？舒晨心想，腳步頓了頓，左右看了看，卻沒發現其他學生的身影。
她擡起頭看了下墻上的時鐘，皺眉暗忖：“都快開課了，學生去哪兒了？”
要不，去問問那個教練？
她邁步向前，腳步輕快：“你好，抱歉打擾，請問……”
話還未說完，那男人緩緩轉過頭來，黑發微微淩亂，露出一張俊美得近乎無可挑剔的臉龐。
他的五官深邃而分明，鼻梁高挺，眉眼間帶著一絲散漫，卻因為眼眸幽深顯得極具吸引力。他的薄唇微抿，似乎有些疑惑，目光淡淡地掠過舒晨。
“秦……秦爭鳴？！”舒晨驀地瞪大了眼睛，原本到嘴邊的問候瞬間卡住，原本應該喊出的“秦總”也變成了直呼其名。
秦爭鳴目光一轉，似是察覺到她的驚訝，下意識地低頭看向她，視線一瞬落在她的鎖骨下方。
她的皮膚格外白皙，甚至泛著一層柔光。然而此刻，眼前的沖擊遠遠不止是因為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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