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是沒有被使用的一天【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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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沒有被使用的一天【十一】
林子櫟：“……”
周鴻哲：“……”
周鴻哲：“睡覺吧。”
林子櫟：“哦。”
周鴻哲包含覆雜的情緒合上眼，一晚上過去都沒有進入睡眠，一直處於半夢半醒之間。
總害怕下一刻身邊的人都能拿出匕首給他一刀。
直到臨近天亮，他才小瞇了一會兒。
可仿佛剛合上眼，還沒來得及真正進入夢鄉，定好的鬧鐘就尖銳地響了起來。
周鴻哲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腦袋昏沈，太陽穴隱隱作痛。
身邊早已沒了人，被窩裏的溫度也涼了，應該是早早就起了。
洗漱完畢，下樓看到林子櫟正系著圍裙，專註地在爐竈前忙碌著，這才有了點真實感。
林子櫟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到周鴻哲，臉上露出一個有些溫柔的微笑，“早上好，早飯馬上就好，稍等一下。”
周鴻哲坐在餐桌前，眼神有些呆滯地望著前方。
“在想什麽呢？”林子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端著剛做好的早餐，輕輕放在周鴻哲面前，“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周鴻哲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謝謝。”
他在心裏安慰自己：算了，自己的選擇，還能怎麽辦？忍忍吧，反正一輩子很快就會過去了。
周鴻哲吃過早飯之後就去上班了。
此後，一連兩天都沒睡一個安穩覺。
林子櫟體驗不到他的心情，只是看他那麽憔悴，猜想可能是那晚給他留下了陰影，提議分房睡。
周鴻哲嚴厲拒絕了，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死也要和林子櫟同床共枕。
林子櫟不理解，但尊重。
至此連對他的殺意也少了不少。
林子櫟：突然感覺並不想殺他了呢。
顧卷因為上一次受傷的事，已經好幾天沒有找過林子櫟了。
這幾天他還挺害怕的，害怕自己露餡，不過那麽長時間都沒有被什麽人找上門，應該是沒有露餡兒吧？
顧卷心裏倍感煎熬，忍了兩天，實在忍不住了，趁周鴻哲去上班，他鬼鬼祟祟的跑來找林子櫟了。
林子櫟打開門看見是他，沒有流露出任何驚訝，像往常一樣溫和的請他進了門。
顧卷看不出林子櫟的表情有什麽不對，緊張地走進屋子，眼神四處打量著，仿佛在確認是否有危險。
哪怕知道他不用吃喝，林子櫟還是給他倒了杯水。
這是人類的待客之道，就算客人不喝，表面的禮貌還是得做得很足的。
顧卷沒那麽多心思，也藏不住事，看著林子櫟，他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抱歉，這兩天家裏有點事，沒來找你玩兒，你、你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吧？”
說是試探，但他的表情太過於直白，好像在說，上次我受傷了，你沒發現我是機器人吧？
顧卷到現在還抱著僥幸的心理，但下一刻林子櫟就給他爆了個大雷。
“你是說發現你是機器人的身份嗎？”
顧卷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立馬站了起來，凳子摩擦地面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音。
“你、你發現了？！”
林子櫟不理解他為什麽會露出這個表情，無辜道：“對啊，我當時就發現了。”
“你，你要讓人來抓我嗎？”顧卷的身子止不住地輕顫，嘴唇動了動，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帶著哭腔道：“我真的沒想過要傷害你們，我只是想和你們做朋友，我……我不想被抓回去。”
林子櫟看著他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麽新奇的景象，眼睛不自覺的瞪大了一些。
他的表情好豐富啊，好像一個真正的人類一樣。
“你是怎麽辦到的？”
顧卷被他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搞的懵住了，紅著眼眶，疑惑的問他：“什麽？”
林子櫟用手指點了一下他的眼下，觸及到那滴眼淚，求知若渴的問道：“機器人也會哭嗎？”
“你為什麽要哭？是在害怕嗎？你會有害怕的情緒嗎？”
顧卷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自己臉頰上的淚痕，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真的流出了眼淚。
他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覆下來，然後開口解釋道：“我……我也不太清楚。”
“我被制造出來的時候，就被賦予了比較覆雜的情感模擬系統，可能是因為現在太害怕、太緊張了，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林子櫟聽他這麽說，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真神奇，我就沒流過眼淚。但我也有情感模擬系統，為什麽我不能隨時隨地的就哭出來呢？”
顧卷理解他話裏的意思之後嚇得倒退兩步，震驚道：“你也是智能機器人？！難道你也是S系列？！”
林子櫟搖頭：“不，我不是S系列，我是SB系列，我是基於你系列之上新出的陪伴型智能。”
顧卷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還以為……原來你也是機器人。”
“可我之前居然一點都沒看出來，你的表現和人類太像了。”
其實他看不出來，主要是因為他還是不夠了解人類。
他只當林子櫟是個感情比較冷淡的性格，如果他仔細回想的話，可以在很多細節上發現林子櫟有時候過分的冷淡。
大概說他像人類是對林子櫟來說最崇高的誇獎了，他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個算得上高興的微笑。
“因為我的設計初衷就是為了更好地陪伴人類，所以在外觀和行為模式上都盡可能地向人類靠近。”
“但我和你比起來還是不夠像，你能自主地產生那麽多激烈的情緒，我就不行。”
大概知道對方和自己同為機器人，讓他覺得沒了危險，顧卷高興地拉住林子櫟的手晃了晃。
“沒關系，只要和人類生活在一起，時間長了很快就能學會很多情緒，我當初也什麽都不懂，是哥哥教會了我很多。”
林子櫟看著被握住的手，又看了看顧卷臉上高興燦爛的笑容，他也學著他的表情，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顧卷看到他的笑容，以為是友好的信號，剛想再說些什麽，就見林子櫟抽回了手。
“不，那樣太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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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櫟：“……”
周鴻哲：“……”
周鴻哲：“睡覺吧。”
林子櫟：“哦。”
周鴻哲包含覆雜的情緒合上眼，一晚上過去都沒有進入睡眠，一直處於半夢半醒之間。
總害怕下一刻身邊的人都能拿出匕首給他一刀。
直到臨近天亮，他才小瞇了一會兒。
可仿佛剛合上眼，還沒來得及真正進入夢鄉，定好的鬧鐘就尖銳地響了起來。
周鴻哲緩緩睜開眼睛，只覺得腦袋昏沈，太陽穴隱隱作痛。
身邊早已沒了人，被窩裏的溫度也涼了，應該是早早就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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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麽呢？”林子櫟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他端著剛做好的早餐，輕輕放在周鴻哲面前，“嘗嘗看，合不合口味。”
周鴻哲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謝謝。”
他在心裏安慰自己：算了，自己的選擇，還能怎麽辦？忍忍吧，反正一輩子很快就會過去了。
周鴻哲吃過早飯之後就去上班了。
此後，一連兩天都沒睡一個安穩覺。
林子櫟體驗不到他的心情，只是看他那麽憔悴，猜想可能是那晚給他留下了陰影，提議分房睡。
周鴻哲嚴厲拒絕了，按照他的話來說就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死也要和林子櫟同床共枕。
林子櫟不理解，但尊重。
至此連對他的殺意也少了不少。
林子櫟：突然感覺並不想殺他了呢。
顧卷因為上一次受傷的事，已經好幾天沒有找過林子櫟了。
這幾天他還挺害怕的，害怕自己露餡，不過那麽長時間都沒有被什麽人找上門，應該是沒有露餡兒吧？
顧卷心裏倍感煎熬，忍了兩天，實在忍不住了，趁周鴻哲去上班，他鬼鬼祟祟的跑來找林子櫟了。
林子櫟打開門看見是他，沒有流露出任何驚訝，像往常一樣溫和的請他進了門。
顧卷看不出林子櫟的表情有什麽不對，緊張地走進屋子，眼神四處打量著，仿佛在確認是否有危險。
哪怕知道他不用吃喝，林子櫟還是給他倒了杯水。
這是人類的待客之道，就算客人不喝，表面的禮貌還是得做得很足的。
顧卷沒那麽多心思，也藏不住事，看著林子櫟，他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抱歉，這兩天家裏有點事，沒來找你玩兒，你、你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吧？”
說是試探，但他的表情太過於直白，好像在說，上次我受傷了，你沒發現我是機器人吧？
顧卷到現在還抱著僥幸的心理，但下一刻林子櫟就給他爆了個大雷。
“你是說發現你是機器人的身份嗎？”
顧卷的臉色頓時變得煞白，立馬站了起來，凳子摩擦地面發出了一聲刺耳的聲音。
“你、你發現了？！”
林子櫟不理解他為什麽會露出這個表情，無辜道：“對啊，我當時就發現了。”
“你，你要讓人來抓我嗎？”顧卷的身子止不住地輕顫，嘴唇動了動，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帶著哭腔道：“我真的沒想過要傷害你們，我只是想和你們做朋友，我……我不想被抓回去。”
林子櫟看著他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什麽新奇的景象，眼睛不自覺的瞪大了一些。
他的表情好豐富啊，好像一個真正的人類一樣。
“你是怎麽辦到的？”
顧卷被他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搞的懵住了，紅著眼眶，疑惑的問他：“什麽？”
林子櫟用手指點了一下他的眼下，觸及到那滴眼淚，求知若渴的問道：“機器人也會哭嗎？”
“你為什麽要哭？是在害怕嗎？你會有害怕的情緒嗎？”
顧卷微微一怔，下意識地擡手摸了摸自己臉頰上的淚痕，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真的流出了眼淚。
他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覆下來，然後開口解釋道：“我……我也不太清楚。”
“我被制造出來的時候，就被賦予了比較覆雜的情感模擬系統，可能是因為現在太害怕、太緊張了，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林子櫟聽他這麽說，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真神奇，我就沒流過眼淚。但我也有情感模擬系統，為什麽我不能隨時隨地的就哭出來呢？”
顧卷理解他話裏的意思之後嚇得倒退兩步，震驚道：“你也是智能機器人？！難道你也是S系列？！”
林子櫟搖頭：“不，我不是S系列，我是SB系列，我是基於你系列之上新出的陪伴型智能。”
顧卷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還以為……原來你也是機器人。”
“可我之前居然一點都沒看出來，你的表現和人類太像了。”
其實他看不出來，主要是因為他還是不夠了解人類。
他只當林子櫟是個感情比較冷淡的性格，如果他仔細回想的話，可以在很多細節上發現林子櫟有時候過分的冷淡。
大概說他像人類是對林子櫟來說最崇高的誇獎了，他微微揚起嘴角，露出一個算得上高興的微笑。
“因為我的設計初衷就是為了更好地陪伴人類，所以在外觀和行為模式上都盡可能地向人類靠近。”
“但我和你比起來還是不夠像，你能自主地產生那麽多激烈的情緒，我就不行。”
大概知道對方和自己同為機器人，讓他覺得沒了危險，顧卷高興地拉住林子櫟的手晃了晃。
“沒關系，只要和人類生活在一起，時間長了很快就能學會很多情緒，我當初也什麽都不懂，是哥哥教會了我很多。”
林子櫟看著被握住的手，又看了看顧卷臉上高興燦爛的笑容，他也學著他的表情，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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