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5章 酒後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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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酒後發瘋
宿舍門哢噠一聲打開，高偉正拿著他的外賣進來，看到汪潯醒著，啊呀了一聲：“餓嗎？要吃食堂還是點外賣？要不我幫你去買吧。”
高偉正心裏有種奇怪的直覺，總覺得汪潯的病和昨晚他推薦的小黃漫有點關系，所以今天一天都很心虛。剛剛點外賣之前，還輕輕喊了汪潯兩聲，不過沒人應聲，他才先點了。
“不用了。”汪潯說，“我自己去食堂吃。”
他不光打算去食堂，還打算出去一趟。
到了熟悉的門口，猶豫和糾結再次湧上心頭。
汪潯敲門的手擡起又放下，最後拿出手機，點開了監控。
黑白的客廳裏空空如也，但汪潯眼尖地發現，沙發邊扔著個空酒瓶，旁邊還有塑料袋。
那是樓下超市的塑料袋，桓青如果等不及點外賣送過來，一般就會直接去樓下買。
汪潯再也沒遲疑，直接拿鑰匙開了門。
借著樓道透進來的燈光，沒看見人。汪潯打開燈，燈光照亮了整個視野，客廳裏確實沒有半個人影，在監控拍不到的地方也沒有。
汪潯關上門，喊了一聲：“青青？”
沒人應聲。
臥室並不是禁地。
汪潯不假思索地打開了桓青的臥室門。但這裏也是空空如也。
關上門時，他才註意到，門上的日歷只剩下四月，三月的那張已經不知所蹤，殘留的部分撕得很亂。
視線右移，在工作間門口的地板上，被撕碎又揉皺的日歷靜靜躺在那兒。
汪潯將日歷撿起來，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出聲喊道：“青青？”
裏面安安靜靜的，沒有那個熟悉的聲音說讓他走開。
汪潯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門把手。屋內黑漆漆的，沒有開燈，但是窗簾大開著，窗外的路燈光透進來，適應了一會兒之後，能隱約看清屋內的模樣。
這個房間其實不大，裏面的布置很簡潔，一張大桌，上面放著電腦顯示器，還有一個汪潯不認識的儀器，和他先前看桓青拿著的數位板有些像，然後就是椅子。
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裏沒有他想找的那個人。
但汪潯不放心，還是打開燈，甚至連門後都看了一眼。
桓青沒見到，倒是見到了一團廢紙。
手指在身旁顫了顫，汪潯撿起那團紙，胡亂塞進了口袋。
開燈以後才看出來，這裏似乎很久沒人進來了，也沒有打掃過，白色的桌面積了一層灰。
汪潯關了燈，把門合上。
他又動作迅速地去看了廚房和衛生間，統統沒有桓青的身影。
只剩下最後一個地方。
汪潯打開自己的臥室門，終於在床上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沒開燈，就借著客廳照進來的光線，輕輕走到了床邊。
桓青看上去睡得不好，眉心緊皺著，發絲淩亂地蓋在臉上、酒氣也很明顯。
汪潯摸了摸他的頭發，將他臉上的發絲輕輕撥開，看到他哭腫的眼睛和臉上的淚痕時，不由輕輕嘆了口氣。
那雙眼睜開時，眼裏依然有朦朧的酒意，似乎並不清醒，不明白眼前的處境原因。
盯著他看了一會，桓青忽然笑起來，醉醺醺地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來這裏就能夢見你了……”
汪潯剛想解釋這不是夢，他真的來了。
下一秒，桓青擡起手臂來抱他，說話的同時，淚水奪眶而出，“你終於來了，嗚嗚嗚……你怎麽不早點來……我又喝了，我完了，我再也戒不了了……”
說到這裏，桓青泣不成聲，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靠在他肩上抽泣。
看著面前的桓青，汪潯怎麽也不相信，他是像漫畫當中的橫山葵那樣，只想著欺騙他的感情。
也許桓青只是和別人說了他們的經歷。就算那真的是桓青畫的，主人公也不一定是他的覆制粘貼。在來之前汪潯就下定決心，他要當面向桓青問問清楚。
但此刻，面對滿身酒氣，哭得生氣不接下氣的桓青，汪潯完全問不出口。
他只能擡手，像從前每一次安慰他那樣，將桓青的臉抱進懷裏，貼著自己的胸口，一邊摸他的頭發，一邊柔聲安慰：“沒事了，會戒掉的，一定會成功的。”
懷裏的哭聲漸漸輕下來，桓青慢慢變得安靜，但抱著他的手沒有松開。
汪潯放下心，準備將人放下躺好，剛一松手，桓青立刻更加抱緊了他：“你別走。”
汪潯說：“好，我不走。”
桓青又說：“你跟我一起睡。”
汪潯遲疑了一瞬，說：“你先躺好，我幫你擦擦臉。”
剛剛看他時，桓青的臉上全是淚痕，新舊交疊，顯然哭了許多場。
但桓青不理解，只固執地問：“你不想跟我一起睡，為什麽？”聲音裏依然有醉意，顯然完全沒醒酒。
汪潯無奈：“我沒有。”
“那你想跟我一起睡？”
“……嗯。”
“我就知道！”桓青高興地說了一句，語氣雀躍又歡喜，像小孩拿到心愛的玩具那樣。
然後桓青忽然松開他，擡頭將嘴唇送上來。
汪潯猝不及防，被他親了個正著。桓青喝醉了，但還知道怎麽接吻，趁他楞神的工夫，將舌尖送進他的唇齒之間，努力地勾他回應。
這個吻裏也有酒氣，但並不難聞。汪潯覺得他應該喝了沒多久，雖然從上午就沒發過消息，但可能像他剛剛說的那樣，忍了很久，直到實在忍不了了才喝。
要是他下午沒睡覺，早點過來看看就好了。
汪潯很後悔，於是更不忍心推開桓青。
太久沒親密接觸，哪怕只是一個吻，也足以點燃火焰。
汪潯自己還沒反應過來，桓青松開他一點，雀躍地說：“小狗你硬了！我們來做吧好不好？我讓你舒服。”
他急匆匆說著，像是生怕被汪潯拒絕那樣，伸手去拉他的褲子。
汪潯連忙伸手護住：“你、你別這樣。”
都不需要他推開，桓青立刻松了手，呆楞在原地，半晌，傷心地問：“你又要拒絕我了？你都拒絕我好多次了……”
他的記憶混亂了，此刻又不覺得是在做夢，而是以為又回到了剛和汪潯在一起的那半年。
他看上去實在太難過了，汪潯甚至生出一種心虛，好像拒絕他就是犯罪。
“我、我不是……”
桓青忽然一拍被子，大喊：“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啊？！我真的畫不出來了！！”
這一句話的信息量太大，而且完全和昨晚看的漫畫當中重合了起來，汪潯完全楞住了，傻傻坐在床邊，呆滯地看著桓青。
視野很暗，桓青又醉迷糊了，他根本沒註意到汪潯的神色，消停了沒一會，重振旗鼓，再次去拉汪潯的衣擺。
汪潯猛的一下站了起來，避開了他的動作。
桓青一時不察，因為慣性撲倒在床上，但他沒爬起來，就這樣躺著擡起頭，看向站著的汪潯，嘴裏喃喃著：“我會讓你很舒服的……為什麽不願意呢？”
都說酒後吐真言。也許現在反而是個問桓青的好時機。
汪潯捏緊了衣兜裏的廢紙，不安地開口：“青青，你會畫漫畫嗎？”
這一句話開口，仿佛不是幾個字，而是一枚投向桓青的炸彈。他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哭著縮到了床頭，抱著被子在那裏嚎啕大哭，過了好一會兒才擡眼，小心翼翼地看向汪潯，抽噎著問：“你已經知道了？”
汪潯衣兜裏的手攥得更緊，艱難地問：“你對我好，就是為了畫漫畫嗎？”
桓青一下子哭得更大聲，嘴裏胡亂喊著些什麽，好像承認，又好像在否認，偶爾還夾雜著幾句咒罵，胡言醉語，完全聽不清楚。
汪潯本來就忐忑，被他哭得更加煩躁。他上前一步，單膝跪在床上，擡起雙手，猛地按住桓青的肩膀，大聲說：“你別哭了！”
桓青好像被他嚇到了，哭聲停了一下，然後變成了小聲的抽噎，淚水無聲地湧出眼眶。
汪潯立刻後悔起來，松開了一點力道，但依然沒完全放開，又問了一遍：“青青，你好好說，告訴我，你沒想過要騙我，對嗎？”
桓青只是哭著搖頭，什麽話也不說。
汪潯深呼吸兩下，又說：“哪怕、哪怕一開始你想騙我，但後來不是的，對嗎？我記得你那時候想和我分手，但是、但是後來……”
桓青忽然大喊：“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嗚嗚嗚嗚……”
他兩只手在空中胡亂抓著，似乎想要把汪潯的手推開，於是汪潯只好空出一只手，將他的雙手手腕抓住。
桓青重新安靜下來，只是嘴上不停地重覆著：“對不起……對不起……”
汪潯重新將他抱在懷裏，連聲說著：“沒事了，沒事了……青青，我知道你現在是真心愛我的。”
好像在說給桓青聽，又好像在說給自己聽。他不想再繼續問下去了。
豈料桓青一聽到這句話，好像被戳中了逆鱗，剛剛冷靜下來的情緒再次崩潰，一把將人推開，瘋狂地搖著頭：“不不不，我不愛，我不愛別人，我不要愛別人……”
說著說著，還開始用手打自己的頭，好像想把腦子裏不該有的想法全部都打掉。
汪潯被他嚇到了，也不再去想什麽騙不騙愛不愛的，連忙擡手去制止他的動作，卻被激動的桓青一把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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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門哢噠一聲打開，高偉正拿著他的外賣進來，看到汪潯醒著，啊呀了一聲：“餓嗎？要吃食堂還是點外賣？要不我幫你去買吧。”
高偉正心裏有種奇怪的直覺，總覺得汪潯的病和昨晚他推薦的小黃漫有點關系，所以今天一天都很心虛。剛剛點外賣之前，還輕輕喊了汪潯兩聲，不過沒人應聲，他才先點了。
“不用了。”汪潯說，“我自己去食堂吃。”
他不光打算去食堂，還打算出去一趟。
到了熟悉的門口，猶豫和糾結再次湧上心頭。
汪潯敲門的手擡起又放下，最後拿出手機，點開了監控。
黑白的客廳裏空空如也，但汪潯眼尖地發現，沙發邊扔著個空酒瓶，旁邊還有塑料袋。
那是樓下超市的塑料袋，桓青如果等不及點外賣送過來，一般就會直接去樓下買。
汪潯再也沒遲疑，直接拿鑰匙開了門。
借著樓道透進來的燈光，沒看見人。汪潯打開燈，燈光照亮了整個視野，客廳裏確實沒有半個人影，在監控拍不到的地方也沒有。
汪潯關上門，喊了一聲：“青青？”
沒人應聲。
臥室並不是禁地。
汪潯不假思索地打開了桓青的臥室門。但這裏也是空空如也。
關上門時，他才註意到，門上的日歷只剩下四月，三月的那張已經不知所蹤，殘留的部分撕得很亂。
視線右移，在工作間門口的地板上，被撕碎又揉皺的日歷靜靜躺在那兒。
汪潯將日歷撿起來，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兒，出聲喊道：“青青？”
裏面安安靜靜的，沒有那個熟悉的聲音說讓他走開。
汪潯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門把手。屋內黑漆漆的，沒有開燈，但是窗簾大開著，窗外的路燈光透進來，適應了一會兒之後，能隱約看清屋內的模樣。
這個房間其實不大，裏面的布置很簡潔，一張大桌，上面放著電腦顯示器，還有一個汪潯不認識的儀器，和他先前看桓青拿著的數位板有些像，然後就是椅子。
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裏沒有他想找的那個人。
但汪潯不放心，還是打開燈，甚至連門後都看了一眼。
桓青沒見到，倒是見到了一團廢紙。
手指在身旁顫了顫，汪潯撿起那團紙，胡亂塞進了口袋。
開燈以後才看出來，這裏似乎很久沒人進來了，也沒有打掃過，白色的桌面積了一層灰。
汪潯關了燈，把門合上。
他又動作迅速地去看了廚房和衛生間，統統沒有桓青的身影。
只剩下最後一個地方。
汪潯打開自己的臥室門，終於在床上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沒開燈，就借著客廳照進來的光線，輕輕走到了床邊。
桓青看上去睡得不好，眉心緊皺著，發絲淩亂地蓋在臉上、酒氣也很明顯。
汪潯摸了摸他的頭發，將他臉上的發絲輕輕撥開，看到他哭腫的眼睛和臉上的淚痕時，不由輕輕嘆了口氣。
那雙眼睜開時，眼裏依然有朦朧的酒意，似乎並不清醒，不明白眼前的處境原因。
盯著他看了一會，桓青忽然笑起來，醉醺醺地說：“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來這裏就能夢見你了……”
汪潯剛想解釋這不是夢，他真的來了。
下一秒，桓青擡起手臂來抱他，說話的同時，淚水奪眶而出，“你終於來了，嗚嗚嗚……你怎麽不早點來……我又喝了，我完了，我再也戒不了了……”
說到這裏，桓青泣不成聲，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只能靠在他肩上抽泣。
看著面前的桓青，汪潯怎麽也不相信，他是像漫畫當中的橫山葵那樣，只想著欺騙他的感情。
也許桓青只是和別人說了他們的經歷。就算那真的是桓青畫的，主人公也不一定是他的覆制粘貼。在來之前汪潯就下定決心，他要當面向桓青問問清楚。
但此刻，面對滿身酒氣，哭得生氣不接下氣的桓青，汪潯完全問不出口。
他只能擡手，像從前每一次安慰他那樣，將桓青的臉抱進懷裏，貼著自己的胸口，一邊摸他的頭發，一邊柔聲安慰：“沒事了，會戒掉的，一定會成功的。”
懷裏的哭聲漸漸輕下來，桓青慢慢變得安靜，但抱著他的手沒有松開。
汪潯放下心，準備將人放下躺好，剛一松手，桓青立刻更加抱緊了他：“你別走。”
汪潯說：“好，我不走。”
桓青又說：“你跟我一起睡。”
汪潯遲疑了一瞬，說：“你先躺好，我幫你擦擦臉。”
剛剛看他時，桓青的臉上全是淚痕，新舊交疊，顯然哭了許多場。
但桓青不理解，只固執地問：“你不想跟我一起睡，為什麽？”聲音裏依然有醉意，顯然完全沒醒酒。
汪潯無奈：“我沒有。”
“那你想跟我一起睡？”
“……嗯。”
“我就知道！”桓青高興地說了一句，語氣雀躍又歡喜，像小孩拿到心愛的玩具那樣。
然後桓青忽然松開他，擡頭將嘴唇送上來。
汪潯猝不及防，被他親了個正著。桓青喝醉了，但還知道怎麽接吻，趁他楞神的工夫，將舌尖送進他的唇齒之間，努力地勾他回應。
這個吻裏也有酒氣，但並不難聞。汪潯覺得他應該喝了沒多久，雖然從上午就沒發過消息，但可能像他剛剛說的那樣，忍了很久，直到實在忍不了了才喝。
要是他下午沒睡覺，早點過來看看就好了。
汪潯很後悔，於是更不忍心推開桓青。
太久沒親密接觸，哪怕只是一個吻，也足以點燃火焰。
汪潯自己還沒反應過來，桓青松開他一點，雀躍地說：“小狗你硬了！我們來做吧好不好？我讓你舒服。”
他急匆匆說著，像是生怕被汪潯拒絕那樣，伸手去拉他的褲子。
汪潯連忙伸手護住：“你、你別這樣。”
都不需要他推開，桓青立刻松了手，呆楞在原地，半晌，傷心地問：“你又要拒絕我了？你都拒絕我好多次了……”
他的記憶混亂了，此刻又不覺得是在做夢，而是以為又回到了剛和汪潯在一起的那半年。
他看上去實在太難過了，汪潯甚至生出一種心虛，好像拒絕他就是犯罪。
“我、我不是……”
桓青忽然一拍被子，大喊：“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啊？！我真的畫不出來了！！”
這一句話的信息量太大，而且完全和昨晚看的漫畫當中重合了起來，汪潯完全楞住了，傻傻坐在床邊，呆滯地看著桓青。
視野很暗，桓青又醉迷糊了，他根本沒註意到汪潯的神色，消停了沒一會，重振旗鼓，再次去拉汪潯的衣擺。
汪潯猛的一下站了起來，避開了他的動作。
桓青一時不察，因為慣性撲倒在床上，但他沒爬起來，就這樣躺著擡起頭，看向站著的汪潯，嘴裏喃喃著：“我會讓你很舒服的……為什麽不願意呢？”
都說酒後吐真言。也許現在反而是個問桓青的好時機。
汪潯捏緊了衣兜裏的廢紙，不安地開口：“青青，你會畫漫畫嗎？”
這一句話開口，仿佛不是幾個字，而是一枚投向桓青的炸彈。他一下子從床上跳了起來，哭著縮到了床頭，抱著被子在那裏嚎啕大哭，過了好一會兒才擡眼，小心翼翼地看向汪潯，抽噎著問：“你已經知道了？”
汪潯衣兜裏的手攥得更緊，艱難地問：“你對我好，就是為了畫漫畫嗎？”
桓青一下子哭得更大聲，嘴裏胡亂喊著些什麽，好像承認，又好像在否認，偶爾還夾雜著幾句咒罵，胡言醉語，完全聽不清楚。
汪潯本來就忐忑，被他哭得更加煩躁。他上前一步，單膝跪在床上，擡起雙手，猛地按住桓青的肩膀，大聲說：“你別哭了！”
桓青好像被他嚇到了，哭聲停了一下，然後變成了小聲的抽噎，淚水無聲地湧出眼眶。
汪潯立刻後悔起來，松開了一點力道，但依然沒完全放開，又問了一遍：“青青，你好好說，告訴我，你沒想過要騙我，對嗎？”
桓青只是哭著搖頭，什麽話也不說。
汪潯深呼吸兩下，又說：“哪怕、哪怕一開始你想騙我，但後來不是的，對嗎？我記得你那時候想和我分手，但是、但是後來……”
桓青忽然大喊：“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嗚嗚嗚嗚……”
他兩只手在空中胡亂抓著，似乎想要把汪潯的手推開，於是汪潯只好空出一只手，將他的雙手手腕抓住。
桓青重新安靜下來，只是嘴上不停地重覆著：“對不起……對不起……”
汪潯重新將他抱在懷裏，連聲說著：“沒事了，沒事了……青青，我知道你現在是真心愛我的。”
好像在說給桓青聽，又好像在說給自己聽。他不想再繼續問下去了。
豈料桓青一聽到這句話，好像被戳中了逆鱗，剛剛冷靜下來的情緒再次崩潰，一把將人推開，瘋狂地搖著頭：“不不不，我不愛，我不愛別人，我不要愛別人……”
說著說著，還開始用手打自己的頭，好像想把腦子裏不該有的想法全部都打掉。
汪潯被他嚇到了，也不再去想什麽騙不騙愛不愛的，連忙擡手去制止他的動作，卻被激動的桓青一把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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