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7章 頻率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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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頻率太高
最初的不安和放縱過去以後，汪潯漸漸冷靜下來。
這天到桓青家，看到他身上略顯輕浮的裝扮時，汪潯率先開口問：“不畫畫了嗎？”
“畫啊。”桓青理所當然地說，“我每天晚上都在畫。”
汪潯知道這一點，但是他指的是另一個方面：“不畫我了嗎？”
桓青攬著他的脖頸，彎起嘴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意味不明地說：“畫啊，每天晚上都在畫。”
汪潯傻傻地問：“不用我當模特嗎？”
桓青的手移下來，緩緩地撫過肩背，輕輕按在他胸口，笑著說：“我都記得那麽清楚了，還要一直看著啊？”
“……青青很厲害。”汪潯捉住他的手，視線有點飄忽。
桓青任由他捉著，沒用一點力氣去掙脫，語氣輕佻又溫柔：“而且衣服都脫了，有那點當模特的空閑，不如幫我做點其他事情啊。”
汪潯看他一眼，才說：“我、我正想說這個呢。”
“說什麽？”
“這樣會不會……太頻繁了？對身體不好。”
桓青空著的那只手向下，捏了他一把，笑道：“你身體不好了？我感覺很精神啊。”
汪潯條件反射，忍不住想要向後退，又立刻抑制住了這種想法。
他看著桓青，努力地解釋：“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我們的頻率，嗯，要不要減少一點？”
桓青整個人湊上來，避開他的視線，嘴唇幾乎貼在他的耳邊，輕聲問：“你今天不想做了啊？”
到底說想還是不想呢？說不想的話，青青會不會不開心呢？汪潯心裏簡直快要糾結死了。
可是自從第一次之後，他每次過來都要和桓青上床，除了其中有晚課的兩天，已經連續做了十三次了！！
這真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雖然他其實也覺得很舒服，但是總感覺哪裏不太好，偷偷在學校論壇匿名版發了個帖子，才被網友一語驚醒夢中人，意識到是頻率出現了問題。
現在還沒有問題，但是將來也許會有問題的。特別是桓青，作為承受的那一方，是很需要註重保養的。
汪潯萬分糾結地想了想，才有些艱難地說：“要不……青青，今天你在上面吧？”
桓青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還有點新奇：“你想換換體位啊。”
汪潯表情沈痛地點頭：“嗯。”
桓青說：“可是我不想動啊。好累。”
汪潯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那我來動也可以。”
他的表情和語氣，還有說法，統統都有點奇怪。桓青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說的好像和自己想的不是一回事。
“你要我當1？”桓青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
兩人還站在家門邊，這邊的隔音不太好，有時候都能聽到樓道上的人講話的聲音。
汪潯聞言，趕緊捂住了他的嘴，做賊心虛地說：“小聲一點。”
“唔唔。”桓青示意他松開。
汪潯收回手，同時趕緊帶著人往離門遠一點的方向走。
桓青無語：“別這麽緊張。樓梯上又沒人。”
“萬一那個人走路特別輕呢？”
“……好吧。不說這個。你真的想當0啊？當然，做0也是很舒服的，但你看上去好像不太想。”
汪潯傻傻地問：“什麽是0？”
桓青被噎了一下，剛要開口解釋，就見汪潯臉上出現那種恍然大悟的表情，略顯驚奇地說：“啊我知道了！我我我、我可以！”
他的耳朵眨眼間都紅透了。
桓青擡手輕輕捏了一把，很燙。
汪潯抗議：“難受。”
耳朵發燙的時候，如果被捏了，發燙的時間就會延長，據汪潯描述，還挺不舒服的。
“我就稍微碰一碰啦。”桓青有點心虛，幫他吹了兩口氣。
“不、不用了。”汪潯躲開，他又說，“我可以做0的，你休息一下吧。”
這話聽上去實在別有所指。
桓青沒好氣地說：“你覺得我松了？”
汪潯趕緊搖頭：“沒、沒有。”
桓青瞪圓了眼睛：“你結巴了！你心虛！”
“沒有沒有沒有！！”汪潯一連說了三個沒有，豎起三根手指頭在耳朵邊發誓，“我保證沒有！昨天還、還很緊……”
說到關鍵位置，又開始磕磕絆絆了，聲音越來越小，自顧自不好意思起來。
桓青莫名覺得好笑，清了清嗓子，勉強沒笑出聲。
斬釘截鐵地下了結論：“你別為愛做0，我不喜歡動。”
往常都做1，不過是第一次帶來的習慣使然。
桓青現在才發現做0有多好，可以順理成章地躺著，還不會被夾得難受，簡直是懶人必備。
兩人都待在家裏，難免要擦槍走火。
他們倆先前不怎麽出門，一方面是因為總要給桓青當模特，這就花去了大部分相處的時間，另一方面，兩人雖然性格迥異，但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他們其實都不是喜歡人群的那一類人。
相識至今，一起去得最多的地方是樓下的水果店和理發店。
在論壇上廣大匿名校友的熱心指導下，汪潯開始積極尋求外出的機會。
“晚上看這個，好不好？”汪潯掏出兩張電影票。
桓青“喲呵”了一聲，稀奇道：“什麽電影讓小汪汪也要湊熱鬧？”
其實並不是什麽特別的影片，最近上映的春季檔，汪潯看了一圈，實在沒看出來有什麽好看的。然後他忽然想起桓青很愛看恐怖片，於是就硬著頭皮，買了唯一一部恐怖片的票。
國產恐怖片的水平，可想而知。
桓青坐在電影院的椅子上就開始走神了，電影的前半程，他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百無聊賴地往嘴裏塞爆米花，時不時貼心地往汪潯嘴裏也塞一個。
餵食的過程非常方便，因為哪怕是這種水平的恐怖片，也把這只傻小狗嚇得目瞪口呆，嘴巴張開的那個小口子剛好夠放一個小爆米花。
由於靠吃爆米花喝可樂與看小狗笑話取樂，電影放了一個多小時，桓青就想上廁所了。
他湊到汪潯耳邊小聲告知：“我去上個廁所。”
汪潯趕緊拉住他，聲音顫抖：“我、我也去。”
這種電影來看的人當然不多。明明滅滅的黑暗當中，汪潯像個大掛件一樣抱著桓青的胳膊，兩人相攜往出口的方向走。
等到了外面光亮的地方，汪潯總算稍微放松一些，朝身後緊張兮兮地看了看，緩緩松開了抱著桓青的手。
桓青反手牽住他，表面一本正經地問：“你覺得很嚇人啊？”
汪潯的頭點得像搗蒜：“嗯嗯。”
桓青忍住笑意，又問：“那和去年在家看的那些比呢？”
似乎是腦海中出現了什麽不忍回憶的畫面，汪潯的臉色扭曲了一瞬，心有餘悸地回答：“在家看的恐怖。”
“但這個對你來說也很恐怖吧，下次要是有其他片子上映了，還要來看嗎？”
說實話，觀看小狗看恐怖片是件蠻有意思的事，至少比影廳裏現在放的那個爛片有趣。
汪潯糾結了片刻，表情英勇地說：“來看！”為了來約會，被嚇兩個小時不算什麽。
語氣實在是太激昂，桓青忍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清清嗓子壓住。現在真是奇怪，笑他都有點不太忍心了。
說話間已經到了衛生間門口。
解決完生理問題，兩人在鏡子面前洗手。
汪潯還是那副疑神疑鬼的樣子，盯著鏡子裏看看，又往身後看看，洗完手便迫不及待地擦幹，繼續來抱桓青的胳膊。
桓青聽了聽動靜，感覺衛生間裏沒人，開口問：“你想不想放松一點？”
汪潯沒聽懂，疑惑地看著他。
桓青又說：“就是等會回去看的時候不那麽害怕。”
如果有辦法能不害怕，汪潯當然想，於是立刻點了點頭：“想。”
話音剛落，面前的人湊近，唇上傳來輕啄。
趁他楞神的工夫，桓青將人拉進了最近的隔間。
他沒去弄汪潯，而是牽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接吻間隙，小聲說：“你幫幫我，等一下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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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不安和放縱過去以後，汪潯漸漸冷靜下來。
這天到桓青家，看到他身上略顯輕浮的裝扮時，汪潯率先開口問：“不畫畫了嗎？”
“畫啊。”桓青理所當然地說，“我每天晚上都在畫。”
汪潯知道這一點，但是他指的是另一個方面：“不畫我了嗎？”
桓青攬著他的脖頸，彎起嘴角，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意味不明地說：“畫啊，每天晚上都在畫。”
汪潯傻傻地問：“不用我當模特嗎？”
桓青的手移下來，緩緩地撫過肩背，輕輕按在他胸口，笑著說：“我都記得那麽清楚了，還要一直看著啊？”
“……青青很厲害。”汪潯捉住他的手，視線有點飄忽。
桓青任由他捉著，沒用一點力氣去掙脫，語氣輕佻又溫柔：“而且衣服都脫了，有那點當模特的空閑，不如幫我做點其他事情啊。”
汪潯看他一眼，才說：“我、我正想說這個呢。”
“說什麽？”
“這樣會不會……太頻繁了？對身體不好。”
桓青空著的那只手向下，捏了他一把，笑道：“你身體不好了？我感覺很精神啊。”
汪潯條件反射，忍不住想要向後退，又立刻抑制住了這種想法。
他看著桓青，努力地解釋：“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我們的頻率，嗯，要不要減少一點？”
桓青整個人湊上來，避開他的視線，嘴唇幾乎貼在他的耳邊，輕聲問：“你今天不想做了啊？”
到底說想還是不想呢？說不想的話，青青會不會不開心呢？汪潯心裏簡直快要糾結死了。
可是自從第一次之後，他每次過來都要和桓青上床，除了其中有晚課的兩天，已經連續做了十三次了！！
這真是一個恐怖的數字。
雖然他其實也覺得很舒服，但是總感覺哪裏不太好，偷偷在學校論壇匿名版發了個帖子，才被網友一語驚醒夢中人，意識到是頻率出現了問題。
現在還沒有問題，但是將來也許會有問題的。特別是桓青，作為承受的那一方，是很需要註重保養的。
汪潯萬分糾結地想了想，才有些艱難地說：“要不……青青，今天你在上面吧？”
桓青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還有點新奇：“你想換換體位啊。”
汪潯表情沈痛地點頭：“嗯。”
桓青說：“可是我不想動啊。好累。”
汪潯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那我來動也可以。”
他的表情和語氣，還有說法，統統都有點奇怪。桓青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說的好像和自己想的不是一回事。
“你要我當1？”桓青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
兩人還站在家門邊，這邊的隔音不太好，有時候都能聽到樓道上的人講話的聲音。
汪潯聞言，趕緊捂住了他的嘴，做賊心虛地說：“小聲一點。”
“唔唔。”桓青示意他松開。
汪潯收回手，同時趕緊帶著人往離門遠一點的方向走。
桓青無語：“別這麽緊張。樓梯上又沒人。”
“萬一那個人走路特別輕呢？”
“……好吧。不說這個。你真的想當0啊？當然，做0也是很舒服的，但你看上去好像不太想。”
汪潯傻傻地問：“什麽是0？”
桓青被噎了一下，剛要開口解釋，就見汪潯臉上出現那種恍然大悟的表情，略顯驚奇地說：“啊我知道了！我我我、我可以！”
他的耳朵眨眼間都紅透了。
桓青擡手輕輕捏了一把，很燙。
汪潯抗議：“難受。”
耳朵發燙的時候，如果被捏了，發燙的時間就會延長，據汪潯描述，還挺不舒服的。
“我就稍微碰一碰啦。”桓青有點心虛，幫他吹了兩口氣。
“不、不用了。”汪潯躲開，他又說，“我可以做0的，你休息一下吧。”
這話聽上去實在別有所指。
桓青沒好氣地說：“你覺得我松了？”
汪潯趕緊搖頭：“沒、沒有。”
桓青瞪圓了眼睛：“你結巴了！你心虛！”
“沒有沒有沒有！！”汪潯一連說了三個沒有，豎起三根手指頭在耳朵邊發誓，“我保證沒有！昨天還、還很緊……”
說到關鍵位置，又開始磕磕絆絆了，聲音越來越小，自顧自不好意思起來。
桓青莫名覺得好笑，清了清嗓子，勉強沒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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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青現在才發現做0有多好，可以順理成章地躺著，還不會被夾得難受，簡直是懶人必備。
兩人都待在家裏，難免要擦槍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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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論壇上廣大匿名校友的熱心指導下，汪潯開始積極尋求外出的機會。
“晚上看這個，好不好？”汪潯掏出兩張電影票。
桓青“喲呵”了一聲，稀奇道：“什麽電影讓小汪汪也要湊熱鬧？”
其實並不是什麽特別的影片，最近上映的春季檔，汪潯看了一圈，實在沒看出來有什麽好看的。然後他忽然想起桓青很愛看恐怖片，於是就硬著頭皮，買了唯一一部恐怖片的票。
國產恐怖片的水平，可想而知。
桓青坐在電影院的椅子上就開始走神了，電影的前半程，他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百無聊賴地往嘴裏塞爆米花，時不時貼心地往汪潯嘴裏也塞一個。
餵食的過程非常方便，因為哪怕是這種水平的恐怖片，也把這只傻小狗嚇得目瞪口呆，嘴巴張開的那個小口子剛好夠放一個小爆米花。
由於靠吃爆米花喝可樂與看小狗笑話取樂，電影放了一個多小時，桓青就想上廁所了。
他湊到汪潯耳邊小聲告知：“我去上個廁所。”
汪潯趕緊拉住他，聲音顫抖：“我、我也去。”
這種電影來看的人當然不多。明明滅滅的黑暗當中，汪潯像個大掛件一樣抱著桓青的胳膊，兩人相攜往出口的方向走。
等到了外面光亮的地方，汪潯總算稍微放松一些，朝身後緊張兮兮地看了看，緩緩松開了抱著桓青的手。
桓青反手牽住他，表面一本正經地問：“你覺得很嚇人啊？”
汪潯的頭點得像搗蒜：“嗯嗯。”
桓青忍住笑意，又問：“那和去年在家看的那些比呢？”
似乎是腦海中出現了什麽不忍回憶的畫面，汪潯的臉色扭曲了一瞬，心有餘悸地回答：“在家看的恐怖。”
“但這個對你來說也很恐怖吧，下次要是有其他片子上映了，還要來看嗎？”
說實話，觀看小狗看恐怖片是件蠻有意思的事，至少比影廳裏現在放的那個爛片有趣。
汪潯糾結了片刻，表情英勇地說：“來看！”為了來約會，被嚇兩個小時不算什麽。
語氣實在是太激昂，桓青忍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清清嗓子壓住。現在真是奇怪，笑他都有點不太忍心了。
說話間已經到了衛生間門口。
解決完生理問題，兩人在鏡子面前洗手。
汪潯還是那副疑神疑鬼的樣子，盯著鏡子裏看看，又往身後看看，洗完手便迫不及待地擦幹，繼續來抱桓青的胳膊。
桓青聽了聽動靜，感覺衛生間裏沒人，開口問：“你想不想放松一點？”
汪潯沒聽懂，疑惑地看著他。
桓青又說：“就是等會回去看的時候不那麽害怕。”
如果有辦法能不害怕，汪潯當然想，於是立刻點了點頭：“想。”
話音剛落，面前的人湊近，唇上傳來輕啄。
趁他楞神的工夫，桓青將人拉進了最近的隔間。
他沒去弄汪潯，而是牽著他的手，按在自己身上，接吻間隙，小聲說：“你幫幫我，等一下就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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