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練手模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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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練手模特
他的表情實在太明顯，桓青也一下子反應過來話語中的歧義。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他馬上解釋說，“我是說通過別的方法。”
汪潯眨了眨眼睛，顯得有些疑惑。
其實現在的日常已經非常飽和了，每天給桓青做模特，幫他做一日兩餐，同時會出門送外賣，偶爾還要去訓練，幾乎已經沒有其他的空閑。
難道桓青又想給他加錢了嗎？
汪潯立刻說：“不要加錢。”
“我才不給你加錢呢，你現在是我的賣身小長工。”桓青一邊笑嘻嘻地說著，一邊擡手把身前的頭發撩到背後，上前抱住汪潯的胳膊，把他當個靠枕靠著，繼續說：“除了送外賣，你還可以試試別的工作呀。”
汪潯下意識說：“我結巴……”
“你不結巴啊！你看你剛剛教我鍛煉，那麽長的時間，講話一直都很正常。”汪潯一向寡言，桓青其實也是第一次在短時間內聽到他說這麽多話，同時也更加清晰地意識到，汪潯的結巴是真的好了。
汪潯沒有講話。其實，他們專業不少人都在外面兼職，健身房或者游泳館，一般到了暑假，能教小孩游泳的教練是最受歡迎的，但他的基本條件已經把他擋在了這條路外。
桓青接著說出自己的想法：“我幫你想了個超級合適的新賽道！你看你很會教人鍛煉啊，網上那種健身博主現在好像很火的咧，而且你長得又帥、身材又好、聲音也好聽，肯定很吃香。”
哪怕桓青只刷小狗視頻，也在各個軟件的開屏和熱搜看到過相關的博主。
說著說著，桓青眼前出現一番光明的景象，仿佛已經展望到了在不遠的將來，汪潯在網上坐擁千萬粉絲的場景。
“我、我是結巴。”略顯磕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幻想。
桓青奇怪道：“怎麽還突然結上了呢？剛剛教我那麽久，不是都好好的嗎？”
經過汪潯斷斷續續的解釋，桓青才知道，原來汪潯的結巴並沒有好，只是在他面前能夠正常說話了，在外人面前，依然像從前那樣，只能兩三個字地蹦，情況有改善，但並沒有在家裏那麽明顯。
桓青難掩震驚，他一直以為汪潯已經慢慢恢覆了，完全沒想到是這樣。
但他想了想，又說：“那也沒關系啊，你在家拍視頻發到網上。拍的時候又沒有人看你。”
聽上去好像真的有道理。
在桓青的努力推動下，汪潯在手機鏡頭前開始了他的第一次嘗試，不過他還是不太自在，所以桓青給他戴了個口罩，他自己去簽售會用的那種黑漆漆的，能把大半張臉全遮住。
桓青在手機這邊監工。
第一期嘗試，他們計劃的內容很簡單，就是讓汪潯講解一下深蹲的動作要領，然後做一下示範。
在他們的前期討論裏，汪潯要先錄一段自己做深蹲的視頻，用桓青的話說，就是勾引一下觀眾。
看著汪潯在鏡頭當中起起伏伏，桓青有些感慨，不得不說，這身材真是得天獨厚，他相信只要別人點進來，暫時是不會退出的。
然後汪潯面對著鏡頭站定，開始講話了：“首首首、首先……”
第一個字就磕巴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嚴重，接下去的話更不用說，完全沒法聽。
一句話講完，汪潯的眼淚都快出來，懊惱地垂頭站在那，哪怕只露出一雙眼睛，桓青都能看出他的難過。
“沒關系啊。”桓青說，“再試試看。”
汪潯深吸了一口氣，收拾好心情，再次開口。
但還是不行，他只要一想到鏡頭背後是可能的觀眾，心裏就不受控制地緊張，舌頭好像打了結一樣，根本說不好話了。
他真的不行。
但桓青還沒有放棄，哪怕汪潯剛剛那一段說得磕磕巴巴，他依然在問：“然後呢，怎麽站起來呀？”
汪潯下意識擡頭，看向他的眼睛，場景好像回到了第一天指導桓青鍛煉的時候，他不自覺開口：“用腿部和臀部發力，慢慢回到原位，註意背部保持挺直……”
正常地說完了一句話。
桓青將這一段按下錄制結束，才出聲誇他：“剛剛那段講得很流利誒！”
汪潯也意識到了，好像就在他對著桓青說話的時候，他的嘴巴和舌頭忽然就正常了。
桓青也說：“會不會你當做在對我講就好了啊？”
兩人講題外話時，汪潯從來沒磕巴過：“可能是的。”
“你再試試講呼吸。”桓青按下了錄制鍵。
可是事情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順利，一意識到要“假裝”在和桓青講話，汪潯好不容易捋順的舌頭又打結了。
看著鏡頭裏面，汪潯越來越濕潤的眼眶，桓青心裏也跟著他著急。
忽然，汪潯吸了吸鼻子，轉過身去。
他沒忍住哭了。
“沒事的呀。”一只手從身後上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桓青和他講話的聲音從未有過的溫柔：“實在錄不好也沒關系嘛。我這個學生還是很需要你的哦。”
汪潯沒有講話，把口罩捂得更緊了，眼淚全掉在裏面。
桓青從背後抱著他，安慰地拍拍他的胸口，把臉貼在他的背上，“其實我覺得好開心呀，你能在我面前正常說話。”
汪潯始終很安靜，連哭聲都壓抑，只是胸膛哭得一顫一顫的。
等他終於漸漸平靜下來，桓青給他遞紙巾擦眼淚，又從睡衣口袋裏掏出一張新的口罩。
汪潯接過去換上。他以為馬上要開始再次嘗試拍攝，但桓青只是說：“要不你再教我一遍，回想一下那個感覺。”
汪潯說：“好。”
“等等，我先紮個頭發。”桓青從左手腕上將發繩薅下來，隨手綁了個亂糟糟的馬尾。
他第一次紮這個發型，汪潯盯著看了看，手指動了動，努力壓下想幫他重新紮的沖動。
“好啦。”桓青拍拍手，說，“開始吧。”
一切比想象中更順利。
教學結束，桓青的練習也結束，他走回到手機屏幕前，點下了停止錄制。
汪潯以為要重新開始嘗試了，站在攝像頭前，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
卻見桓青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忽然彎起眼睛，探出頭沖他笑了一下：“拍好啦，我覺得這個能用。”
汪潯完全懵了。
等被桓青興致勃勃地拉到手機前，看著上面拍攝的畫面，他才意識到，原來桓青剛剛不是真的要他練習，而是把整個過程都拍攝了下來。
因為桓青走過來安慰他的時候就開始錄了，進度條從開頭播放時，還能看到他哭得很丟人的背影。
汪潯忍不住有點臉紅。
但到了後面，他也被震驚到了。視頻裏面的他和想象中完全不同，言辭流暢，用詞準確，在每個該提醒的點都說得非常到位，看上去真的像個靠譜的教練。
汪潯第一次有點理解了，為什麽桓青建議他可以試試這個。
當然，桓青的動作也很標準。
同時也很漂亮。
和他不同，桓青沒有戴口罩，昳麗的五官完全顯露在鏡頭前。
汪潯下意識皺眉：“有你的臉。”
桓青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沒事啦，可以P個青蛙頭在上面。”
他從來沒剪過視頻，是因為推薦汪潯做這一行，才開始有所了解。而且他對這個視頻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拒絕汪潯來操刀剪輯。
該死的動態捕捉青蛙頭，P得他昏天黑地，桓青當晚就在網上下單了一個真正的青蛙頭。
紀亦從小討厭體育課，從來沒有主動進行過任何鍛煉，也完全沒刷過相關的視頻，但不知為何，這天她的首頁卻出現了一個健身視頻。
標題很簡潔：深蹲動作要領講解及跟練。
封面是一個戴著口罩的男人，不過露出來的眼睛莫名吸引人。
紀亦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
開頭是封面上的那個男人在做深蹲，身材還不錯，不過紀亦向來對這種肌肉男並不感興趣，剛準備退出，下一秒，畫面一轉，屏幕上出現了另一個身影。
彈幕突然開始齊刷刷：[大數據懂我]
另一個身影穿著短袖中褲，露出來的皮膚異常白皙，和身邊人小麥般的膚色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紀亦禁不住坐直身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眼裏閃出興奮的光芒。
看著看著，整個人開始奇怪地扭來扭曲，嘴裏發出一些嘰裏咕嚕的叫聲。
看了一會兒，她實在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跟隨彈幕一起覆讀機：[啊啊啊大數據懂我]
屏幕上的話已經不像先前那麽覆讀，有其他的討論時不時飄出來。
[博主女朋友好高好白]
[就是有點平哈哈哈]
其實紀亦第一眼就覺得那是個男生，但此刻的彈幕卻讓她有點懷疑了。
但沒過幾秒，新的彈幕飄過來。
[好像是男的吧]
[剛剛那一幀青蛙頭沒遮上，是有喉結的]
[媽媽我磕到了]
[啊啊啊這喘息，和do了有什麽區別]
紀亦趕緊倒回去，切了0.5倍速，仔細地不放過任何一個畫面。
確實是男生。
動作講解已經進行到尾聲，最後是兩個分屏示範，左邊是戴著口罩的那個男人，右邊是青蛙頭，同時有一句文字提示，說跟練視頻在P2當中。
畫面漸漸變黑，紀亦以為視頻馬上要結束了，縮小界面，往下滑評論區。下一秒屏幕又亮起，出現了一個戴著口罩的側臉，似乎是從遠處放大的，看上去有些模糊，但依然能依稀分辨出那泛著淚水的眼眶，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和前面的肌肉男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旁邊可愛的泡泡裏，是蹦蹦跳跳的文字說明。
[謝謝大家看到這裏~如果喜歡的話請點個讚吧，最好再留言誇誇小汪哦！他是個社恐，因為拍視頻太緊張都哭了]
看完文字的下一秒，視頻陷入了真正的黑暗，然後開始自動播放下一部分，是健身跟練。
紀亦讓它自動播放著，把屏幕下滑到評論區。
信女願一生吃素：[好香的飯我大口吃吃吃prprprpr]
我的cp是真的：[有點怪再看一眼]
看到我請叫我去學習：[嗚嗚嗚小汪前面那麽嚴肅地講解，最後放出來眼淚汪汪的，好可愛啊]
[就問是誰剪的視頻，是不是他男朋友...]
[無論如何關註了，多麥點，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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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潯也意識到了，好像就在他對著桓青說話的時候，他的嘴巴和舌頭忽然就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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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桓青走過來安慰他的時候就開始錄了，進度條從開頭播放時，還能看到他哭得很丟人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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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到了後面，他也被震驚到了。視頻裏面的他和想象中完全不同，言辭流暢，用詞準確，在每個該提醒的點都說得非常到位，看上去真的像個靠譜的教練。
汪潯第一次有點理解了，為什麽桓青建議他可以試試這個。
當然，桓青的動作也很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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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不同，桓青沒有戴口罩，昳麗的五官完全顯露在鏡頭前。
汪潯下意識皺眉：“有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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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的話已經不像先前那麽覆讀，有其他的討論時不時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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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有點平哈哈哈]
其實紀亦第一眼就覺得那是個男生，但此刻的彈幕卻讓她有點懷疑了。
但沒過幾秒，新的彈幕飄過來。
[好像是男的吧]
[剛剛那一幀青蛙頭沒遮上，是有喉結的]
[媽媽我磕到了]
[啊啊啊這喘息，和do了有什麽區別]
紀亦趕緊倒回去，切了0.5倍速，仔細地不放過任何一個畫面。
確實是男生。
動作講解已經進行到尾聲，最後是兩個分屏示範，左邊是戴著口罩的那個男人，右邊是青蛙頭，同時有一句文字提示，說跟練視頻在P2當中。
畫面漸漸變黑，紀亦以為視頻馬上要結束了，縮小界面，往下滑評論區。下一秒屏幕又亮起，出現了一個戴著口罩的側臉，似乎是從遠處放大的，看上去有些模糊，但依然能依稀分辨出那泛著淚水的眼眶，長長的睫毛濕漉漉的，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和前面的肌肉男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旁邊可愛的泡泡裏，是蹦蹦跳跳的文字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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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亦讓它自動播放著，把屏幕下滑到評論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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