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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女愛男歡皆淡漠,她要宮妃蘇重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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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女愛男歡皆淡漠,她要宮妃蘇重黎

大雪天, 一只雪鴿從天空飛過,猶如一道白色的輕鴻。

“真是稀奇,這麽少見的鳥竟然飛來霰都了。不過也是, 皇城腳下貴族們飼養什麽的都有, 見怪不怪了。”

神乙嘀咕著將手裏的食物籃子放下, 然後蹲在沼澤裏的一塊大石頭上,對蓮山裏的人說:“女皇陛下要見你, 你把這個吃了,過幾天慶典結束就放你出來。”

神乙拋來了一顆解啞毒的丹藥, 落在蓋著籃子的白布上,然後腳步一閃, 人消失了。

傅子笙過了好一會兒才動身, 將洞口的食物和那顆解藥拿進手裏, 她沒有猶豫,吃下了解啞毒的藥。

神乙沒有必要這個時候還拿毒藥來騙她。

而且她身上不止中了一種毒,還有特制的封鎖內力的軟筋散沒有解開。

傍晚,傅子笙從昏沈中睜開了眼,她嘗試發聲,卻發現嗓子因為長久沒有開口說話,而產生的異常失聲。

“額……”

“啊,啊……”

她嘗試幾次無果, 反而弄得滿頭大汗, 比起這破鑼似漏風的嗓音,她現在更想閉嘴潤一潤嗓子, 保持清醒和濕潤。

入夜之後, 蘇重黎按照約定來找她。

傅子笙沒有開口,一直在聽蘇重黎說她的事情, 明天棠梨軒和漱雪閣的宮人們就都回來了,她之後不能總是溜出來看她。

但蘇重黎讓傅子笙別擔心,“小黑,你放心,等過幾天到了祭祀的節日,我趁著宮裏的鳳後和皇女們去祭祖,我再來看你,我給你帶好吃的。”

“你想吃什麽呀?”

“玉米烙你喜歡嗎?還是,粗面饅頭?不過我覺得禦膳房的粗皮千層點心也不錯,你覺得呢?我也只是在宮宴上吃過,味道還不錯呢。”

她今天出門著急沒有帶炭筆和宣紙,等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得到“小黑”的回應,蘇重黎一轉頭對上傅子笙平靜的雙眼,這才想起來她忘帶了。

“啊,我還說小黑你怎麽這麽安靜呢?原來是我忘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回去了,走晚了明早天明宮婢看不到我在房裏,又要驚惶了。”

傅子笙目送蘇重黎離開。

正如蘇重黎所說,她接下來的幾日都沒有來沼澤地。

傅子笙不覺得寂寞或是孤獨,因為兩天後的夜裏,她就被神影衛從地牢裏放了出來。

手腕上和腳踝上的枷鎖被打開時,傅子笙渾身一松,身形軟倒在地上,神影衛的神乙和神丙眼疾手快的架住她的雙臂,將她吊在身上。

神乙看了看站在遠處望風,明顯一臉嫌棄的神甲,無奈對身邊的人道:“女皇要見你,先跟我們來吧,,我們帶你去洗漱。”

“看你的樣子你也走不了路,我和神丙帶著你用輕功過去。”

說著,神乙伸出手在傅子笙的四肢關節處掰了幾下,動作快的看見殘影。

“哢哢,哢噠……”

“咯哢,哢咯!”

她把傅子笙身體脫臼的部位都給硬生生擰回了正位,可這麽長時間的錯位,身體關節早就長合了,生出了新的刺骨。

傅子笙因此疼得差點暈過去。

她要緊牙關,滿頭冷汗,徐徐低喘著粗氣,壓下了體內的這陣四肢皴裂的疼痛,朝神乙低聲道謝,“……謝謝。”

神乙聽到她粗糲的聲音,笑了下,“原來你恢覆好了,能說話了。挺好,等到陛下見到你的時候,你應該也能對答如流了吧?”

傅子笙沒有在意神乙的調侃,任憑她和神丙用輕功帶著她在沼澤樹林和宮墻上飛。

接下來的十天裏,傅子笙被她們安置在一處空置的妃子宮殿裏,派了兩個宮女全權照顧她起居飲食,以及派了人來治療她身上的傷。

傅子笙用了三天時間才學會了重新走路,一開始只是直起腰站起來都很吃力,後來在宮女的攙扶下能夠扶著墻壁,繞著臥房走一圈。

除了不能出宮殿,她在這十天裏堪稱被照顧得無微不至,就連身上的錯位長出的斷骨,也在太醫打斷後重新給她接了起來,身上的疤痕也少了很多。

越汝女皇突然轉變這麽大對她,是什麽意思?

傅子笙在這十天裏一直在想這個,而神影衛除了第一天送她來宮殿,她就再也沒見過。

再見到神乙,是十天後。

神乙帶來了一套絳紫色的帝女常服,款式和布料都是最新一匹的皇貢絲質,只是這套帝女服上沒有哪位越汝帝女的標識,反而像是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

領口處和袖口處做了簡單的彩雲和蓮花的修飾,常服的腰帶也只是普普通通的鑲了一塊白玉,其餘都是簡單的剪裁。

“陛下賞賜給你的,穿上吧,我帶你去見陛下。”

神乙悠然說完,便站在臥房門口等。

傅子笙看了一眼她沒有別的話要說,轉身進屋穿衣……

不多時,神乙帶著傅子笙在宮廷裏穿梭,她腳步飛快,傅子笙卻完全能跟得上。

神乙“嘖嘖”個不停的聲音頻頻響起,打量傅子笙的眼神也無比漏骨,她摸著下巴感嘆,“之前就看晏小大人長得好看,讓神甲輕點對你。”

“沒想到經歷這麽多事情後晏小大人的風采依舊不減當初,看得我都要心疼了。”

傅子笙一襲帝女制常服,白玉的頭冠顯得她清雅,那雙經歷了許多事情後飽含淡漠和警惕的眼神,尤為的讓人一眼記住,心中發寒和畏懼。

她的臉色還沒有完全恢覆,經常間還會陷入無名的發呆中,但是不需多會兒就能從那種境界中脫離出來,正視前方的人。

她的臉色很慘白,虛弱之力緣於自身的藥力,這是短時間內無法改變的。

她臉上的傷疤用了皇室特供的祛疤膏,如今已經淡了不少,尚能看。

“越汝女皇找我什麽事?”

傅子笙一點也不客氣,她如今說話慢,就用一字一字的從喉中擠出話語。

神乙神秘一笑,“待會兒晏小大人就知道了。”

“這段時間您受苦了,陛下派去的神影衛在金昌國裏找到了南宮帝卿死後屍體被盜,盜他屍身的那個團夥,然後我們攔截到了送骨灰盒的人。”

傅子笙眼神毫無反應。

神乙觀察著她,繼續道:“那個人什麽都招了,屍身是你們尊貴的小帝卿殿下盜走的,那盒子現在已經被神影衛帶回越汝國交到陛下手裏了。”

“所以呢,我們英明神武的陛下一下子就猜到了,晏小大人你,”神乙停了下來,手中翻轉的銀色匕首像是一朵飛花,流光溢彩讓人眼花繚亂。

她用刀尖指了指傅子笙,“晏小大人不是殺害我們南宮帝卿的兇手。”

“怎麽說呢,這應該是看在——小帝卿不僅不為你和我們南宮帝卿有一腿生氣暴怒,反而冒犯皇命,不顧兩國和平協議破碎的危險,鄭重其事地讓人去偷我們殿下的屍體,甚至還將他厚重下葬吧……”

“這就說明了,你和我們殿下是清白的,殿下的死另有兇手?”

神乙思考受限,但大抵將女皇的意思說明白了。

其實就是越汝女皇讓神影衛去金昌國找被盜的屍身,然後意外攔截了長孫燕派人送往仙人山的江緣宇的骨灰盒,然後從送盒子的帝卿府下人口中探聽到了長孫燕對江緣宇離世後所做的一切……

包括她以淚洗面,私密舉行葬禮火化屍體,然後哭著送江緣宇的盒子出城的事。

她作為傅子笙的夫人,她都絲毫不懷疑妻君和他國帝女有奸`情,這就是最有力的證據,證明傅子笙是被冤枉的。

“反正你不是兇手,已經能夠證實。”

“至於女皇為什麽還要放過你,將你帶出山牢,這是陛下的意思,我就不知道了。”

神乙聳聳肩,一臉興致盎然的樣子,她也很好奇女皇陛下留著晏棲還有什麽用?

就算她們抓錯了兇手,報覆錯了人,反正人也被她們弄殘後關了四個多月,也不在乎將人殺了一了百了。

總之金昌國那邊宣告晏棲駙馬在別院大火中失蹤,而不是已死的消息,挺讓人遐想金昌女皇是不是真的很在乎這個女婿的。

多想無益,一切還得看越汝女皇怎麽想,她為什麽態度改變,開始厚待晏棲?

……

傅子笙被神乙帶到另一個宮殿裏,這裏似乎比之前的宮殿更有人煙,各處都系著輕薄的粉紗和燃著香薰,裊裊的青煙亂了人眼,沒一會兒就頭暈目眩。

傅子笙再回頭時,帶路的神乙已經消失了。

“咯吱——”

宮殿的門被人在外面上了鎖,很快一陣女人和男人的嬉笑聲冉冉而生,四面八方如潮水一樣湧入殿內。

“咯咯咯咯咯來快活呀大人……”

“大人好生俊俏,讓奴家心猿意馬……”

“這良辰美景,大人何苦看著,何不一起逍遙快活?”

三個身穿奇裝異服的男人,袒胸露乳,長腿纖細,腰身上一圈金色的鈴鐺,隨著他們舞姿的擺動而發出輕響。

“叮鈴,叮鈴,叮鈴……”那鈴聲有著蠱惑人心的韻律,讓人迷失心智。

他們伏在傅子笙的肩頭,輕嗅著她的發絲,用手去撥弄她的衣擺……

用盡了渾身解數誘惑她一起沈淪。

他們額心處火紅妖異的花鈿,像焰火一樣,讓人看著看著就被吸引了。

傅子笙的眼神怔怔地,仿佛被迷失了心智,可在一個男人將要碰到她的手背時,她忽然徐徐念出兩字:“滾開!”

隨著她的話音一出,鬼魅一樣水蛇腰眼神蠱惑的男人們瞬間消失。

而後,暗處的樂曲聲變了調子,帶著厚重古音的長琴聲撥亂了此處的清池,化作一長串的清音。

三個身穿綺羅緞面輕紗攔袖,顯露腰肢,戴著面紗,額心鈿花的女子傾巢而出,她們與傅子笙呈嬉戲狀,時而拉一拉她的腰帶,在紅唇碰到她下頜前微微一笑,然後旋身離開。

時而從後背抱住她,雙手游走於衣袂間,上下清掃,然後俯身下迎。

“姐姐,來玩啊?”

“姐姐為何無動於衷,是妹妹不美嗎?”

傅子笙站在原地未曾挪動,一道酥得人骨頭癢的聲音在她耳邊開口。

她側頭看去,一個絕色的大美人正趴在她肩頭,眨著一雙泫然欲泣明眸似水的眼睛看著她。

傅子笙啟唇道:“美。”

美人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的狡黠,正待要說點什麽,雙手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傅子笙的腰身。

下一瞬,她就被傅子笙抓住了手腕,吃力之下她被人推到在一旁的地毯上。

“美則美矣,恕晏棲無福消受。”

呆呆的大美人被丟在了地上,心神淩亂,憤憤地盯著眼前這人……她!

“越汝女皇,還請一見,女皇找晏棲,應當不是為了這些女歡男愛來的吧?”

“不要浪費時間了。”

傅子笙說的吃力,話語的意思很明顯,這都是越汝女皇安排的……難道想看她沈迷美色的醜態?傅子笙不確定的想道。

“啪啪,啪啪啪。”

“你們都出去吧。”一個人拍著掌,看了很久的好戲,從綾羅紅賬後悠然走出。

“是。”殿中的男人和女人連忙跪地敬禮,“奴婢們告退。”

他們走之前,被傅子笙推開的那個女人憤然地瞪了傅子笙一眼,然後發洩地將額心畫上去的花鈿用手絹擦去。

越汝國是女尊國,只有男內子,女子額心若有花,恐怕舉國之內也就只有飄落到這裏來的蘇重黎才有了。

傅子笙一眼就看穿了女子們都是外子假冒的。

她對女人尚且不動心,更何況是男人?

傅子笙頓了頓,語氣緩慢道:“陛下不必試探我,我該說的都說了,陛下也查清楚了,放我離開吧。以往的一切,晏棲不會……”

“誰說朕查清楚了?朕的宇哥兒冤魂沒有瞑目,朕不會放你離開。”

傅子笙聽著這話皺眉。

越汝女皇不想放她離開,幹脆殺了她,何必又派人醫治她?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傅子笙擡眸,眼神中凝重。

越汝女皇走到她身邊,儼然比她愛了一個頭,堪堪到她的肩膀,可這樣一個滿臉皺紋面黃松弛的女人,卻不容小覷。

越汝女皇用手指著她,“晏棲,朕囚`禁你的這段時間,派人查過你。神奇的是,你的背景太幹凈了,幹凈得讓人難以相信你到金昌國真的沒有目的,只想做一個“清官”。”

“你究竟是什麽人?”

“別跟朕說你只是一個泥腿子出身六親死絕的讀書人,都是謊話!你戶籍所在的扈州惠雲縣,的確有你這個人,可還是讓人想不明白不是嗎?”

“三年前魯南三州的疫病用的第一批藥材,是何人采買的?為何能在三 日之內就湊齊這麽多藥材?朕不相信憑你一個小小的大理寺少卿能做到!”

傅子笙沈默,她沒想到有人能查得這麽深,也沒想到越汝女皇對她好奇心這麽重,執念這麽深。

不……她一開始就錯了。

或許她本來就不應該招惹越汝國的人。

她們有她們的制度和規則,因為弱小,所以才更加謹慎和錙銖必較。

傅子笙尚且說不利索話,在女皇用話語狠狠擊垮她並欣賞她變臉之後,她這才道:“……越汝國的陛下,想要晏棲做什麽?”

難道想要策反她,去迫害金昌國?

傅子笙不是沒想過越汝女皇善待她的理由。

“不,朕不喜歡不確定的因素和人,你曾經是金昌國的人,放你回去,也只是如虎添翼,有弊而無一利,況且朕還傷害過你,你反擊……也是常理。”

“那陛下想要?”傅子笙蹙眉反問。

眼前的老女人表情癲狂,突然伸出手按住了傅子笙的肩膀,掐住了她的臉,來回打量,露出滿意神色。

傅子笙內心躁動,心臟狂跳,不會是……

“朕沒有睡一個女人的想法,也沒有想和你有床底之歡。朕作為帝王,還是分得清枕邊人的利弊關系。”

“朕的國土官員相邪,串通一氣欺瞞朕,中飽私囊,欺壓百姓。皇女們除了太女,一個個都上不了臺面,竟敢與官員交易,結黨營私,挖空朝廷……”

“朕要留下你,作為交換,你替朕作事。你不是金昌國的三甲狀元,進士及第,堂堂三品大官中書令嗎?幫朕鏟除蛀蟲,應該難不倒你吧?”

越汝女皇要任用她鏟除腐敗的越汝朝堂,擊垮帝女黨羽,簡直驚駭世俗。

放在誰身上,誰都不會放心的去任用一個自己曾打壓到塵泥裏,極有可能恨著自己的人吧?

可越汝女皇卻有這種膽識!

傅子笙沈默,不由得反問:“女皇放心將權勢交給晏棲?不怕晏棲掌權之後,擾亂朝堂,將越汝國翻個底朝天?”

越汝女皇微微一笑,面皮上的褶皺一顫,“你不會!哈哈哈哈哈你舍不得,你所做的一切朕都查過了,無論是桑沃國的崩離,還是蒼戎國的介入,你都能不錯殺一人,不責怪其他,特立獨行,獨樹風帆……”

越汝女皇思忱,拍著傅子笙的肩膀,嘆息道:“你是合該做官的人,心中有大義,作事有清正,你有原則,你不會的。”

“越汝朝廷漏洞百出,急需一股新鮮力量擊垮陳舊腐敗的制度。而你,就是朕精心挑選的人選。”

“朕主張,疑人不用,用人自認也是不疑的。”

傅子笙仍有疑惑,越汝女皇既然只看重鳳後所出的太女,為何還要放任帝女們相爭?一早斷了她們的念想獨攬大權,豈不更好?

“如果只是擊垮帝女黨羽,撥亂朝廷,越汝太女也可勝任……”總而言之,並非非得是她晏棲!

越汝女皇搖頭,“太女穩坐儲君之位太久,心智已被蒙蔽,殊不知她那幾個庶妹比她有能耐。如果你的出現,精彩到足以擊垮她的自信心,讓太女重燃爭權奪勢的野心,這就是……”

“一箭雙雕?”傅子笙接道,她冷笑,“越汝陛下好算計。”

“看來晏棲這擋路虎是當定了。”

“女皇陛下就不怕晏棲不足以應付朝臣,反而在算計中死了呢?”

越汝女皇自信道:“你不會的,朕看好你。”再說了,就算你死了,也與朕……並無害處,不是嗎?

這種按頭吃苦果的感覺,真不好受。

傅子笙再無其他疑問,同意了要做越汝女皇的一桿利劍,而她們商談的報酬是,等事成之後放傅子笙離開。

越汝女皇在報酬上卻遲疑了。

她不肯放傅子笙離開,她還有幾個皇子待嫁閨中,她看傅子笙也是個人才……

萬一傅子笙待久了,和越汝國產生了感情就不想走了呢?她還能給傅子笙一個駙馬的位子做做,一個不夠,那就兩個,反正她的皇子們多的是。

傅子笙不知道越汝女皇想的事,她和女皇討價還價。既然不讓她離開,那女皇就要答應她一件事,否則她是不會幫越汝國的。

她又不是傻子,沒好處,萬一女皇卸磨殺驢,她出力不討好全白搭。

越汝女皇哈哈一笑,大手一揮慷慨道,“敢和朕談條件,你是第一個。”

“什麽事?速速說來。”

傅子笙內心一松,面上不顯。

她旋身正色道:“我要宮妃蘇重黎。”

正待傅子笙緊張時,越汝女皇還沒有回憶起蘇重黎是何許人也,可她的妃子那麽多,自然也不介意給傅子笙一個。

“既然晏愛卿喜好人妃,朕將她給你也無妨,就放“黎妃”與你去吧。”越汝女皇一臉調侃的邪笑,她想起蘇重黎是誰了,不就是那個她皇妹送給她“嘗鮮”的異鄉人嗎?

她也不在乎傅子笙是如何識得黎妃的。

越汝女皇只在乎她想要的人能不能為她所用,過程並不重要。

聽完越汝女皇誤會的話,傅子笙並不反駁,她松了口氣。

還好,她答應蘇重黎的事情沒有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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