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兩人一拍即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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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兩人一拍即合
傅子笙一夜無眠, 思忱一夜。
翌日，她推開門窗，四處尋找晏六的身影。
“六姨, 六姨……”
“靈芝, 六姨不在應該又去哪裏鬼混了, 你替我把這封信送到西幽的藥廬……”
傅子笙推開一間臥房，就見易纖雲光著上半身, 踩著凳子，嘴裏咬著白布條給自己束胸。
她前不久為了抓私自逃出城的得病的百姓, 手背到手臂一片被抓傷了，如今正敷著厚厚的草藥。
那戶部侍郎大驚小怪, 非要叫人給她把手臂纏在脖頸上, 以防她再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
傅子笙當時也在場, 對這一幕記憶猶新。
她看見易纖雲呆呆的看著自己，於是一拍腦門，嘀咕道：“我糊塗了，靈芝和六姨都在天稷城呢。這信還是我自己想辦法聯系江南這邊的暗閣吧。”
傅子笙把信塞進袖子裏，往易纖雲身邊走去。
她擡手便按住了易纖雲讓她坐下，然後接過她手裏的白布，散了散已經裹上的兩圈，調整了下位置, 然後細致地替她一圈圈裹緊。
易纖雲笑顏如花, 另一只完好的手撐著桌，十分舒坦地盯著彎腰伺候她的傅子笙的臉, 欠揍的用手挑起傅子笙的下巴。
“呦呵, 美人，給爺笑一個。”
傅子笙一巴掌把她的手打下來。
“啪。”
然後勒緊了束布。
勒得易纖雲發出一聲響亮的鴨叫, “嘎啊，天殺的晏棲，你怎麽這麽小心眼啊！開玩笑也不行！”
易纖雲彎腰縮肚，誇張的用雙手抱住了自己被夾的兩個小兔子，低頭往布縫裏鼓著眼睛直瞅。
她見傅子笙一臉的鄙夷，於是捧著兩只活潑的小兔子在傅子笙面前得瑟道：“看什麽看，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你個死鬼，也不知道輕點。”
傅子笙的臉色更加古怪了。
她系好易纖雲腰側的帶子，轉身在一旁的銅盆裏凈手。
易纖雲飛快起身拿起裏衣穿戴起來，一邊系著腰封，一邊囂張的用胸口蹭傅子笙的肩，揶揄道：“呦呵死鬼，不敢看我了吧，我就知道本小姐膚白貌美大長腿，你肖想本小姐許久了吧？今日過了個眼癮，可還自在？”
傅子笙轉過身來，與她撞個正臉。
易纖雲被她不說話的樣子看得一噎，正要尷尬的打哈哈翻過這一篇。
只見傅子笙撇向她的胸口，說道：“不過爾爾，自在倒談不上。”
“就是有些意外。纖雲之物，如籠中蒸小，怪機靈些。”
易纖雲興起問她道：“在晏棲看來，在下只是爾爾，那何為豐腴可？”
兩個人擠眉弄眼，笑得神神秘秘。
一掌之力，可托舉。一握之下，不可承，軟中帶酥，不可方物。
傅子笙略一回想，笑意更深了，“自持則無感，肉‘體凡胎。就它山之石，不可一握，妙不可言。”
易纖雲好奇追問：“什麽叫妙不可言，還請晏小姐為愚姐解惑。”
她好奇的緊，但傅子笙就是釣她。
什麽也不肯說了。
傅子笙囫圇道：“等你成親之日就知了。”
可憐的易纖雲打了一天的房屋樁子，也沒想明白什麽叫不可方物。
……
給阿姐送信需要隱秘。
傅子笙只好帶著程百萬，兩個人走遍了周邊的幾座沒被封禁的城池，這才又找到一處晏族暗閣的據點將信件送了出去。
她們剛從外邊回來，就聽暫住驛站裏的官兵在談論天稷城也被封了，城中混亂。
大名鼎鼎的泉州米商謝老爺在施粥的時候被災民撞倒。
“聽說一個得了疫病的人從木欄後面跑了出來，混進了搶粥的隊伍裏，把小帝卿撞倒了。”
“什麽？那不是很嚴重嗎？小帝卿怎麽會去施粥的地方？”
“還能為什麽？大善人做善事唄。”
“只不過可惜了，哎。”
“可惜什麽？”
“可惜啊，這天底下還是自顧的人居多，真心想做善事的人被受難者咬傷，這叫哪門子的天理啊，老天真是瞎了眼了。”
此城的驛站官役全是傅子笙從天稷城借調過來的。
她初來江南人生地不熟，貿然借人她們不聽她使喚，為了重建房屋，只得從最熟悉的泉州太守府和天稷城縣衙裏抽調借人。
所以這些人最熟悉長孫燕不過了。
傅子笙加快了腳步進了驛站，直闖入易纖雲的臥房中，將她從浴桶裏提著脖頸栓手臂的布帶抓起來。
“她出事了？什麽時候的事？”
“你知道了？”易纖雲被她駭人的眼神一下，吞了吞口水。
傅子笙將她推進水裏，點頭：“說。”
“嘩啦。”浴桶裏水花四濺，易纖雲忙不贏拿起桶邊搭著的褻衣轉過身穿起來。
她磕磕絆絆道：“也沒多久，就，今天早上。”
“你瞞著我？胡鬧！”傅子笙重重錘了下桌子。
桌邊顫顫巍巍的洗浴托盤嘩啦落地。
眼見傅子笙轉身欲走，易纖雲三兩下把褲子往腰間一圍，擡腿邁出浴桶，一把抱住了她。
“等等，你聽我解釋啊，哎吆……”
傅子笙步伐堅定，易纖雲抱著她被拖行到門口，冷不丁跌出了門坎，摔在臥房外的青石板上。
“哎不是，你去天稷城也沒用啊！”易纖雲一溜煙爬起來，摸著摔得烏青的膝蓋。
朝那個往院外走的背影喊道：“你忘了！封城令是你和我一起下的！在江南，那些郡守才是地頭蛇！我們本來就因為封城令犯了眾怒只能蝸居在這種偏遠的地方，連江南州府都進不去。”
“你現在去找她，壞了規矩讓她們抓到把柄，那就是自尋死路！”
“百官之口，如以米蟻食象，經不起一絲的揣測。陛下的心思你也知曉，眼裏容不得一點沙子。界時你我的官途都會不保！”
易纖雲的這番話，敲在傅子笙的心上。
不痛不癢，但正好是她最不能放棄的部分。
她如果為了長孫燕進城，一旦城門大開，這兩個月以來盯著她們的那幾雙眼睛，很快就會收到消息，聞聲而動，借此彈劾她。
傅子笙不能失去官職，她就得躬身而行，不能破自己下的封禁令。
兩月不見長孫燕，如今中秋將近，不知她傷得重不重？
傅子笙想到之前有次災民動亂，別個施粥都沒事，怎麽一到長孫燕就壞事頻發！
傅子笙原地思量得失，掙紮利弊。
易纖雲見她沒有失去理智，放下了心，被秋風凍得雙手直打擺子，連忙往屋內跑，“晏棲你別憂思過度，我知道你急，但你先不要急，等我穿個衣服我們一起想辦法。”
“一定讓你見到帝卿殿下。”
傅子笙沒有聽到這番話，她下了決心不管能不能見到長孫燕，至少她得回一趟天稷城，離她近一些，打探一些她的近況也好。
等易纖雲裹著錦服出來，她與她這麽一說，兩人一拍即合。
這時，小小的驛站外，程百萬被西北吹來的秋風凍得耳鼻通紅，下了馬就徑直跑進了主子和易纖雲同住的小院。
“主子，不好了，殿下受傷了！”
“聽說被災民咬傷了手，不知道嚴不嚴重……”程百萬還沒說完，看見院子裏杵著的兩個光風霽月的美人，突然一卡殼忘了說辭。
傅子笙對她安撫一笑，“這件事我方才知曉了。”
“百萬，勞煩你備下馬匹，今夜我們連夜趕赴天稷城，你可撐得住？”
程百萬瞪眼醒神，晃了晃臉，神清氣爽道：“百萬可以，主子，易大人也要一起走嗎？”
“不，纖雲留在這裏，我們二人回去就夠了。記得帶上幹糧和水囊，如今天氣寒涼，我們要做好風餐露宿的準備了。”
“嗯！”
夕陽斜下，兩匹馬並駕出了城。
驛站前的管道上站了十幾個官兵，蕭瑟地穿著單衣，眼巴巴地看著兩人，遙遙地招手喊道：“少卿大人，小帝卿那麽好的人，您可一定要將殿下帶回來啊！”
“還要把那些大膽的賊人都抓起來，讓我家紀大人打她板子！”
“不知道紀大人有沒有事，少卿大人過去的時候順便看看我家大人，讓她天冷了多添衣！莫要因公務又忘了吃飯的時辰！郡丞大人也是，她的老寒腿可受不得再吹冷風了！”
“少卿大人可一定要交代清楚了！”
眼見眾人說的話越來越沒譜了，易纖雲握著掠火槍，氣勢十足地紮了腰馬步，對眾人呵斥道：“都吃飽了沒事幹是吧，送晏棲是好心，意思意思得了。”
“晏棲能不能見到小帝卿都難說，哪有空管你家大人的吃飽穿暖還有什麽老寒腿，明天的柴火還沒著落呢都給我去劈柴！”
一群來自天稷城土生土長的官兵叫苦連天，被易纖雲踢了屁股，挨個提進驛站裏。
“易大人怎麽這麽火爆，還是少卿大人脾氣好，我們話多也從來不說不耐煩的。偶爾還會給我們出主意，老寒腿靠針灸也能治。”
“就是，就是。”
“易大人你這樣是討不到老婆的，俺們娘說，脾氣大的人要打一輩子光棍。”
“就是，就是。俺娘也說。”
“俺娘也是。”
“俺也……”
易纖雲抱著手靠在一棵簌簌落葉的柳樹下，勾起兇狠的笑容，瞪著她們砍柴的動作，時不時一個掃堂腿對準一人的雙腿抽過去，活像地主家的監工。
官兵們越發叫苦了，嚷嚷著要傅子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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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她推開門窗，四處尋找晏六的身影。
“六姨, 六姨……”
“靈芝, 六姨不在應該又去哪裏鬼混了, 你替我把這封信送到西幽的藥廬……”
傅子笙推開一間臥房，就見易纖雲光著上半身, 踩著凳子，嘴裏咬著白布條給自己束胸。
她前不久為了抓私自逃出城的得病的百姓, 手背到手臂一片被抓傷了，如今正敷著厚厚的草藥。
那戶部侍郎大驚小怪, 非要叫人給她把手臂纏在脖頸上, 以防她再去做那些危險的事情。
傅子笙當時也在場, 對這一幕記憶猶新。
她看見易纖雲呆呆的看著自己，於是一拍腦門，嘀咕道：“我糊塗了，靈芝和六姨都在天稷城呢。這信還是我自己想辦法聯系江南這邊的暗閣吧。”
傅子笙把信塞進袖子裏，往易纖雲身邊走去。
她擡手便按住了易纖雲讓她坐下，然後接過她手裏的白布，散了散已經裹上的兩圈，調整了下位置, 然後細致地替她一圈圈裹緊。
易纖雲笑顏如花, 另一只完好的手撐著桌，十分舒坦地盯著彎腰伺候她的傅子笙的臉, 欠揍的用手挑起傅子笙的下巴。
“呦呵, 美人，給爺笑一個。”
傅子笙一巴掌把她的手打下來。
“啪。”
然後勒緊了束布。
勒得易纖雲發出一聲響亮的鴨叫, “嘎啊，天殺的晏棲，你怎麽這麽小心眼啊！開玩笑也不行！”
易纖雲彎腰縮肚，誇張的用雙手抱住了自己被夾的兩個小兔子，低頭往布縫裏鼓著眼睛直瞅。
她見傅子笙一臉的鄙夷，於是捧著兩只活潑的小兔子在傅子笙面前得瑟道：“看什麽看，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你個死鬼，也不知道輕點。”
傅子笙的臉色更加古怪了。
她系好易纖雲腰側的帶子，轉身在一旁的銅盆裏凈手。
易纖雲飛快起身拿起裏衣穿戴起來，一邊系著腰封，一邊囂張的用胸口蹭傅子笙的肩，揶揄道：“呦呵死鬼，不敢看我了吧，我就知道本小姐膚白貌美大長腿，你肖想本小姐許久了吧？今日過了個眼癮，可還自在？”
傅子笙轉過身來，與她撞個正臉。
易纖雲被她不說話的樣子看得一噎，正要尷尬的打哈哈翻過這一篇。
只見傅子笙撇向她的胸口，說道：“不過爾爾，自在倒談不上。”
“就是有些意外。纖雲之物，如籠中蒸小，怪機靈些。”
易纖雲興起問她道：“在晏棲看來，在下只是爾爾，那何為豐腴可？”
兩個人擠眉弄眼，笑得神神秘秘。
一掌之力，可托舉。一握之下，不可承，軟中帶酥，不可方物。
傅子笙略一回想，笑意更深了，“自持則無感，肉‘體凡胎。就它山之石，不可一握，妙不可言。”
易纖雲好奇追問：“什麽叫妙不可言，還請晏小姐為愚姐解惑。”
她好奇的緊，但傅子笙就是釣她。
什麽也不肯說了。
傅子笙囫圇道：“等你成親之日就知了。”
可憐的易纖雲打了一天的房屋樁子，也沒想明白什麽叫不可方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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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笙只好帶著程百萬，兩個人走遍了周邊的幾座沒被封禁的城池，這才又找到一處晏族暗閣的據點將信件送了出去。
她們剛從外邊回來，就聽暫住驛站裏的官兵在談論天稷城也被封了，城中混亂。
大名鼎鼎的泉州米商謝老爺在施粥的時候被災民撞倒。
“聽說一個得了疫病的人從木欄後面跑了出來，混進了搶粥的隊伍裏，把小帝卿撞倒了。”
“什麽？那不是很嚴重嗎？小帝卿怎麽會去施粥的地方？”
“還能為什麽？大善人做善事唄。”
“只不過可惜了，哎。”
“可惜什麽？”
“可惜啊，這天底下還是自顧的人居多，真心想做善事的人被受難者咬傷，這叫哪門子的天理啊，老天真是瞎了眼了。”
此城的驛站官役全是傅子笙從天稷城借調過來的。
她初來江南人生地不熟，貿然借人她們不聽她使喚，為了重建房屋，只得從最熟悉的泉州太守府和天稷城縣衙裏抽調借人。
所以這些人最熟悉長孫燕不過了。
傅子笙加快了腳步進了驛站，直闖入易纖雲的臥房中，將她從浴桶裏提著脖頸栓手臂的布帶抓起來。
“她出事了？什麽時候的事？”
“你知道了？”易纖雲被她駭人的眼神一下，吞了吞口水。
傅子笙將她推進水裏，點頭：“說。”
“嘩啦。”浴桶裏水花四濺，易纖雲忙不贏拿起桶邊搭著的褻衣轉過身穿起來。
她磕磕絆絆道：“也沒多久，就，今天早上。”
“你瞞著我？胡鬧！”傅子笙重重錘了下桌子。
桌邊顫顫巍巍的洗浴托盤嘩啦落地。
眼見傅子笙轉身欲走，易纖雲三兩下把褲子往腰間一圍，擡腿邁出浴桶，一把抱住了她。
“等等，你聽我解釋啊，哎吆……”
傅子笙步伐堅定，易纖雲抱著她被拖行到門口，冷不丁跌出了門坎，摔在臥房外的青石板上。
“哎不是，你去天稷城也沒用啊！”易纖雲一溜煙爬起來，摸著摔得烏青的膝蓋。
朝那個往院外走的背影喊道：“你忘了！封城令是你和我一起下的！在江南，那些郡守才是地頭蛇！我們本來就因為封城令犯了眾怒只能蝸居在這種偏遠的地方，連江南州府都進不去。”
“你現在去找她，壞了規矩讓她們抓到把柄，那就是自尋死路！”
“百官之口，如以米蟻食象，經不起一絲的揣測。陛下的心思你也知曉，眼裏容不得一點沙子。界時你我的官途都會不保！”
易纖雲的這番話，敲在傅子笙的心上。
不痛不癢，但正好是她最不能放棄的部分。
她如果為了長孫燕進城，一旦城門大開，這兩個月以來盯著她們的那幾雙眼睛，很快就會收到消息，聞聲而動，借此彈劾她。
傅子笙不能失去官職，她就得躬身而行，不能破自己下的封禁令。
兩月不見長孫燕，如今中秋將近，不知她傷得重不重？
傅子笙想到之前有次災民動亂，別個施粥都沒事，怎麽一到長孫燕就壞事頻發！
傅子笙原地思量得失，掙紮利弊。
易纖雲見她沒有失去理智，放下了心，被秋風凍得雙手直打擺子，連忙往屋內跑，“晏棲你別憂思過度，我知道你急，但你先不要急，等我穿個衣服我們一起想辦法。”
“一定讓你見到帝卿殿下。”
傅子笙沒有聽到這番話，她下了決心不管能不能見到長孫燕，至少她得回一趟天稷城，離她近一些，打探一些她的近況也好。
等易纖雲裹著錦服出來，她與她這麽一說，兩人一拍即合。
這時，小小的驛站外，程百萬被西北吹來的秋風凍得耳鼻通紅，下了馬就徑直跑進了主子和易纖雲同住的小院。
“主子，不好了，殿下受傷了！”
“聽說被災民咬傷了手，不知道嚴不嚴重……”程百萬還沒說完，看見院子裏杵著的兩個光風霽月的美人，突然一卡殼忘了說辭。
傅子笙對她安撫一笑，“這件事我方才知曉了。”
“百萬，勞煩你備下馬匹，今夜我們連夜趕赴天稷城，你可撐得住？”
程百萬瞪眼醒神，晃了晃臉，神清氣爽道：“百萬可以，主子，易大人也要一起走嗎？”
“不，纖雲留在這裏，我們二人回去就夠了。記得帶上幹糧和水囊，如今天氣寒涼，我們要做好風餐露宿的準備了。”
“嗯！”
夕陽斜下，兩匹馬並駕出了城。
驛站前的管道上站了十幾個官兵，蕭瑟地穿著單衣，眼巴巴地看著兩人，遙遙地招手喊道：“少卿大人，小帝卿那麽好的人，您可一定要將殿下帶回來啊！”
“還要把那些大膽的賊人都抓起來，讓我家紀大人打她板子！”
“不知道紀大人有沒有事，少卿大人過去的時候順便看看我家大人，讓她天冷了多添衣！莫要因公務又忘了吃飯的時辰！郡丞大人也是，她的老寒腿可受不得再吹冷風了！”
“少卿大人可一定要交代清楚了！”
眼見眾人說的話越來越沒譜了，易纖雲握著掠火槍，氣勢十足地紮了腰馬步，對眾人呵斥道：“都吃飽了沒事幹是吧，送晏棲是好心，意思意思得了。”
“晏棲能不能見到小帝卿都難說，哪有空管你家大人的吃飽穿暖還有什麽老寒腿，明天的柴火還沒著落呢都給我去劈柴！”
一群來自天稷城土生土長的官兵叫苦連天，被易纖雲踢了屁股，挨個提進驛站裏。
“易大人怎麽這麽火爆，還是少卿大人脾氣好，我們話多也從來不說不耐煩的。偶爾還會給我們出主意，老寒腿靠針灸也能治。”
“就是，就是。”
“易大人你這樣是討不到老婆的，俺們娘說，脾氣大的人要打一輩子光棍。”
“就是，就是。俺娘也說。”
“俺娘也是。”
“俺也……”
易纖雲抱著手靠在一棵簌簌落葉的柳樹下，勾起兇狠的笑容，瞪著她們砍柴的動作，時不時一個掃堂腿對準一人的雙腿抽過去，活像地主家的監工。
官兵們越發叫苦了，嚷嚷著要傅子笙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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