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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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幾天後,對於李小欠的批評還沒有結束,當他書包也不背就溜達的來到學校,正好被班主任看見,二話不說就把他主導自己的辦公室。

南往正要嚴厲批評李小欠這段時間糟糕表現。當他剛坐下,準備好好說道說道的時候,李小欠開始欠欠的了。

李小欠還是抽筋的樣子,他關上門直接拍拍班主任的肩膀:“兄弟,別鬧,跟我還玩這一出,我知道你一直都喜歡到你哥的辦公室,坐在凳子上冒充咱們班主任,讓我扮演一下問題學生。現在沒人,別入戲太深,不說你你還上癮了你。別鬧,起開,哥坐會。”說著,李小欠把老師扒拉開,自己坐上他的凳子上,腿身上班主任的辦公桌上,很是瀟灑的說:“不孬,舒服。”

老師傻眼了,但還是強壓著內心的怒火沒有發做出來,他要看看李小欠是怎麽自己作死的。

“是嗎?我和你還經常這樣,玩老師和問題學生角色互換的游戲?”班主任假裝的問道。

“對呀,必須的,我是大哥嘛,照顧小弟,讓小弟裝一回班主任練練膽還是應該的。去,給大哥倒杯水喝喝,我都渴死了。沒眼力界,以後還怎麽跟我混?!”

“好的,小欠大哥,是我沒眼力界。這是您要的水,不熱不冷,剛剛好。”說著,班主任南往倒完水,畢恭畢敬的端給腿還翹在他的辦公桌上嘚瑟的李小欠。

“欠哥,看這裏,看這裏。”窗戶外不停搖手的南方,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吆喝,南老師這是咋訓斥學生還是被學生訓斥啊?讓學生坐在自己凳子上如此瀟灑?我要不是進來親眼看見了,還以為進錯屋了呢。第一次見這樣批評學生的,方法挺吸引人啊。”音樂老師溫念進來,看到這一幕,揶揄的說道。

“沒見過?哼,我也沒見過,我這也是大姑娘上花轎頭——頭一次。”南往也自我嘲諷的說道。

“啥?眼前的是南往老師不是他弟弟南方?蒼天啊,從剛才我到底幹什麽了?怎麽能讓班主任給我倒水?我,我來幹什麽來著?”想到這裏,李小欠手中的水撒了自己一身,他趕緊起身,轉悠的像個陀螺:“闖禍了,闖禍了啊。怎麽辦,怎麽辦啊?”

“欠哥,看這裏,看這裏。“窗外南方還在不停的搖手。那意思我都搖半天了,你都沒聽見,。那是我哥,我都害怕的班主任,你小子還自己往刀尖兒上撞,你不死誰死啊。說完他怕自己當班主任的哥哥發現自己,趕緊灰溜溜的拿著籃球跑遠了。

“你小子不地道。”看著跑遠的南方,李小欠明白了自己已經犯下了發錯了。他的大腦不停的轉悠著想辦法怎麽蒙混過去,不然自己真的死定了。

“沒事,讓他囂張一會,一會有我收拾他的時候。”班主任微笑著和溫念老師說話。李小欠已經是他這只老貓手中的老鼠,讓他囂張的蹦跶一會,看一會怎麽收拾他。

“額,那什麽老師,剛才怎麽了?我咋全忘了?我剛才精神病是不是犯了?嗯,對。又犯了。啥事來著?我在哪裏,我在做什麽?”說著,李小欠假裝頭暈,稀裏糊塗的樣子,然後在南往那是和溫念老師楞住的瞬間,趕緊一溜煙跑出辦公室。

“老師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殺要剮不能隨你便----”

“下個月學校運動會,要是拿不到名次我可饒不了你。”遠處,屋內傳來老師慈愛的聲音。

“好嘞,老師,我會將功贖罪的是。”一邊跑遠,一邊回應的李小欠。

“也就是你慣著他。”溫念老師責怪的微笑說道。

“李小欠就跟他的名字一樣,欠欠的,但是他心腸不壞,好好培養,以後不能說成多大才吧,至少不危害社會。”南往老師搖搖頭,給李小欠找借口的說道。

房間內就他倆兩個人,片刻功夫,誰都沒有說話,氣氛頓時有點暧昧和尷尬,這讓兩人都感覺有些許的不好意思。

“還是聽歌吧,非常不錯的音樂。”半天,溫念老師沒話找話說道。

“咋又犯同樣的錯誤了呢,真是的,難道,我真的是從未來回到了高中時期?明明自己有三十歲之後的記憶,可是自己卻生活在十六歲的中學時期,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不斷犯錯,不斷的惹周圍人頭疼?如此幼稚的行為,真的是我當年的本性嗎?”一口氣跑到操場,遇到南方在操場上打籃球,才發現一切都是那麽的錯亂,青春,在記憶力,不對,在過去的現在成了他最美好的回憶。想到這裏,他趕緊走向南方。問問他,到底這段時間都發生了什麽,自己,咋變成一個問題高中生了呢。

而未來的妻子夏小雨,究竟對未來知道多少?亦或者她根本就不知道未來她會是自己的妻子。

操場邊的石凳子上,兩個中學生坐在一起看著天空發呆。

“小欠哥?你是不是魔怔了?”聽完李小欠的解釋,半天,南方摸摸他的頭,驚訝的問道。

“我咋魔怔了呢?夏小雨是你未來的嫂子,這事你知道嗎?”李小欠問道。

“知道啊,一直都是你單相思,人家壓根就不理你。”南方拆穿的說道。

“小胖是咱咱兄弟,非常要好的兄弟,這是是真的吧?”李小欠還是繼續問道。

“是啊,就是光替你頂雷,而且不必我頂的少。”南方看著他,非常認真的說道。

“我和你說正經事呢,你咋竟跟我打哈哈。我問你,今年是哪年,刀郎演唱會首站在哪裏?”李小欠懊惱的問道。

“2004年啊?”

“2004年?刀郎的《2002年第一場雪》火遍大街小巷的2004年不是2024年?”李小欠站起來驚訝的問道。

“對啊,我們剛上高二的2004年啊。”南方疑惑了,他腦袋有點蒙的機械的回答。

“我是不是這段世間非常的腦殘,不光胡言亂語還經常犯錯?”

“不腦殘不犯錯還是我欠哥嘛。”

“我們都十七歲,不是三十七歲,對吧?”

“對啊。”

“刀郎還是個帶著鴨舌帽的青年歌手對吧?”

“不知道,只是能聽到他的歌曲,找不到任何關於他的照片。”

“我國還沒有研究中微子,對吧?”

“啥是中微子?”

“就是可以隨意穿越任何物體和地球的東西,是真實存在的。”

“你說的那是阿,飄吧。”

“不對,中微子雖然像阿飄,但不是阿飄。”

“不知道,我又不是科學家,不懂你稀裏糊塗說的都是什麽。”

“你也認為你欠哥魔怔了?”

“嗯。”

“啊?”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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