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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42 暗號 42 “我想吃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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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42 暗號 42 “我想吃草莓蛋糕。”

阮燈在白竹和傅初霽過於直白的目光中尷尬地笑了笑,用勺子挖了一塊草莓蛋糕送入口中,實則心虛不已。

左右坐著的這兩位門神一個是囚禁他的愛人,一個是擔心他的友人,哪個都不容易糊弄。

白竹雙手抱著肩膀,激光一樣銳利的視線來回掃射在阮燈和傅初霽的臉上。

就在阮燈挖了第二勺草莓蛋糕時,白竹突然敏銳地“嘶”了一聲,阮燈嚇得蛋糕都不敢吃了,結巴道:“怎、怎、怎麽了?”

白竹皺著眉頭,眼神上下打量著阮燈帶著嬰兒肥的臉蛋,不解道:“我突然想起來,你現在還是個病人,能吃奶油蛋糕這種東西嗎?”

“哦……哦!沒事,不是什麽大病,醫生說沒有忌口。”阮燈把蛋糕討好地送進白竹口中,視線忍不住偷偷瞥向傅初霽的方向。

阮燈每天被性愛和美食滋養地面色紅潤,常年不見陽光的肌膚白皙透亮,打眼一看哪像是生病的樣子。

白竹帶著一臉狐疑吞下口中的蛋糕,觀察到阮燈再一次往傅初霽的方向瞥,他捅了捅阮燈的腰,問道:“你怎麽老是看他?”

阮燈的臉上根本藏不住心事,他慌亂的眼神在白竹和傅初霽中間來回打轉,支支吾吾道:“我……我那個……沒有看他……”

“傅初霽你是不是欺負他了?”白竹的第六感準得嚇人,一下子道破了從進門到現在的疑問。

傅初霽見狀放下手裏的《基督山伯爵》,在阮燈慌亂之時,對白竹禮貌微笑道:“有你在燈燈身邊,我可不敢欺負他。”

白竹冷哼一聲,白了他一眼:“你最好是。”

阮燈夾在這兩個人中間坐立難安,想緩解一下劍拔弩張的氣氛,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手機拿在手中無意識地反覆解鎖數次,倒是引起了白竹的註意。

“你這不是整天拿著手機嗎,怎麽回消息變得那麽慢?”

“醫生說在家多以休息為主,少看電子產品,我就很少再碰手機了。”阮燈硬著頭皮撒謊的技術一點都不完美,白竹皺著的眉頭始終沒有松開,只是不再盯著傅初霽看了。

在被囚禁的這段歲月中,阮燈的手機一直由傅初霽代為保管,偶爾會在必要的通話與細枝末節的消息回覆上才會把手機還給阮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處理手機上的事情。

白竹要是知道平日裏他跟阮燈吐槽香瀾會所的消息都是在傅初霽的監視下回覆的話,非得扒了傅初霽的皮才能解恨。

“那倒也是,多休息對身體康覆有好處。”白竹站起身來,拍了拍阮燈的肩膀,“你陪我去上廁所,我還不知道你家衛生間在哪裏。”

阮燈這下不敢再看傅初霽的臉色了,領著白竹往衛生間走去。

白竹和他嬉笑著提起最近在香瀾會所的工作,剛一進衛生間,就把門反鎖起來了。

白竹緊張兮兮地握住阮燈的肩膀,把他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觀察了幾圈,又要扒開他的衣領看。

阮燈嚇得趕緊抓住領口,堪堪把鎖骨下方的吻痕遮擋住,心虛道:“我就是閑的沒事總往他那邊看,你別擔心。”

“我看你這個傻子就算被他吃幹抹凈了還得給他遞餐巾紙。”白竹打開水龍頭,在嘩嘩流淌的水流聲中摟住阮燈的脖子,“他要是欺負你了,你就給我發‘我想吃草莓蛋糕’,我當天就帶著我的香瀾小弟們殺過來取了傅初霽的項上狗頭,知道了嗎?”

阮燈如釋負重地笑出了聲,彎著眼眸點頭道:“知道了,你對我最好了,我相信以你的技術一定能把我救出去,說不定我明天就聯系你了。”

“這才對嘛,不要什麽事都憋著不說,只要你一開口,我就算是坐火箭也得來帶你離開。”白竹關掉水龍頭,把反鎖著的門打開。

阮燈拉住他的胳膊:“你不上廁所啊?”

“我上個屁的廁所,我就算是有尿也讓傅初霽那張假惺惺的狐貍笑給惡心沒了,還不是因為擔心你被他欺負。”

白竹瞇起眼睛模仿傅初霽的笑容,倒是真讓他學了個五分像,阮燈趕緊伸手捂住他的臉,笑他沒個正型,兩人一路打打鬧鬧回了客廳。

結果白竹屁股還沒坐熱乎,就被一通緊急電話叫回香瀾會所,說是有個熟客非要見他,別人怎麽攔也攔不住。

白竹拿起放在沙發上的背包就要走,順手就把手機扔在了茶幾上。

阮燈穿著單薄的羊毛衫跟著他往外走:“我送你出去。”

“別送了,外面冷。”白竹瀟灑地擺了擺手,獨自走出門外。

阮燈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內,轉身走進廚房打算幫傅初霽一起洗杯子。

屋內設計的是開放式廚房,銜接著客廳與通往庭院門口的東北角落,站在客廳向廚房望去,有一部分死角是看不到的。

阮燈剛一走進廚房,傅初霽就轉身把他擁入懷中,彎腰吻他的唇。

阮燈想起明天的逃跑計劃,便伸出手臂摟住傅初霽的脖子,乖順地張開櫻唇,男人卻只是在他的唇上輾轉了幾下,轉而去吻他敏感的耳廓。

噴灑在肌膚上的火熱鼻息搔動著阮燈的心,他在傅初霽的手掌心包裹住女穴時有些抗拒地“嗯”了一聲,傅初霽用手指隔著材質柔軟的運動褲捏起兩瓣肉嘟嘟的陰唇,在他耳邊啞聲道:“我欺負你了嗎?我是不是把你欺負疼了?”

阮燈紅著耳根搖了搖頭,小聲道:“沒有……唔嗯……”

傅初霽含住阮燈的櫻唇,伸出舌頭與他纏綿,阮燈用舌尖純情地回應著他的吻,動作青澀地舔吻在他口中作亂的滑膩舌頭,不自覺就收緊了摟抱在傅初霽脖子上的手臂。

唇舌交纏與衣料摩擦的聲音無不展現著廚房這一死角所傳出的濃厚暧昧,傅初霽揉弄著包裹在內褲中的陰蒂,剛要把手伸進阮燈的褲腰,突然聽到庭院裏傳來急促的跑步聲。苛籟姻蘫

傅初霽睜開不甚清醒的鳳眸,阮燈被情欲熏染的粉嫩小臉撞入他的視線當中,為情動的怦然心跳註入更多活力。

傅初霽忍不住偷笑起來,摟著阮燈的腰繼續接吻。

就在白竹推開門的瞬間,阮燈像受驚的小白兔一般突然驚醒,用力推攘著傅初霽的肩膀,可傅初霽非但沒有後退,還在危險當中加深了這個吻,阮燈的耳朵都要被舌吻的嘖嘖水聲所淹沒。

“燈兒?我的手機是不是落下了?燈兒?”

白竹在客廳的呼喚聲越來越近,阮燈的杏眼因為著急覆上一層朦朧水霧,他情急之下擡手掐住傅初霽的乳頭,男人果然失笑著停止了唇舌進攻,舉起雙手呈投降的姿勢。

阮燈咬著水嫩的下唇狠狠瞪了傅初霽一眼,擡起手背一個勁兒地擦拭唇上殘留的唾液,應聲道:“我幫你找。”

白竹回頭看了一眼,阮燈從廚房的死角走了出來,身後跟著雙手插兜的傅初霽。

白竹假裝忙碌地尋找手機,視線卻一直在打量這兩人,他總覺得他們之間的暧昧氛圍變得比以前更加濃稠,常年行走於聲色場所的他向來懂得如何察言觀色,單是觀察一下傅初霽和阮燈之間的眼神交流,就完全跟“單純”二字搭不上邊。

阮燈從茶幾上找到手機,臉上羞澀的紅暈還未消失,故意只把半張臉展示給白竹:“給,手機在這兒。”

“謝了,我得趕緊走了。”白竹急匆匆把手機揣進兜裏,突然發現阮燈從脖子到臉都紅得不太正常,他疑惑的視線又飄到傅初霽身上,看著一臉坦蕩的男人,他又覺得沒什麽不對的地方。

白竹的眉頭再次皺了起來,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催命的電話就又打進來了,他只好擺擺手再次離開。

阮燈剛一看到白竹消失在視線內,轉身就要逃跑,傅初霽先他一步抱住他的腰,充滿肌肉力量的手臂禁錮得他只有一雙腿能靈活蹬踹。

傅初霽不費吹飛之力就把他抱進臥室,臉上帶著孩子氣的笑容:“老婆把我的咪咪捏疼了,我得咬回來才行。”

“嗯……討厭……”阮燈笑著去推傅初霽的胳膊,臥室內很快就溢出甜膩中略帶沙啞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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