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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改口 26 “以後我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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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26 改口 26 “以後我是你老公。”

“餵,燈燈。”電話依舊很快就接通了,傅初霽那邊非常安靜,沒有一絲雜音。

阮燈猶豫了幾秒,小聲道:“你可不可以……借給我一點零花錢。”

傅初霽用開玩笑的語氣道:“我打給你的生活費你都退回來了,我還以為你已經是個頂天立地的小男子漢,打工賺了很多零花錢呢。”

“我統共就幹了三個兼職,沒有一個是順心的。”阮燈撅著嘴抱怨道,他實在是想不通自己的運氣到底是怪在哪兒了,怎麽一幹兼職就會倒黴。

“有人欺負你了嗎?”

“啊……沒有。”阮燈嘆了口氣,認真道,“不過我是在向你借零花錢哦,我以後會賺錢還給你的。”

傅初霽頓了幾秒,語氣同樣認真起來:“那你給我寫張欠條吧。”

阮燈略感驚訝地睜大雙眼,他原本以為,以傅初霽的性格一定會就兼職問題好生勸阻一番,用高額的零花錢對他進行軟磨硬泡,最後讓他放棄兼職。但傅初霽什麽也沒提,還一同保護了他執拗於早點獨立的自尊心。

父親的去世使他們的關系變得不夠純粹,他們之間沒有足夠溫馨的親情,也沒有足夠純潔的友情,阮燈更是放不下對傅初霽的暗戀,懵懂地接受著他那些暧昧不明的小動作。

阮燈不想兩人再這樣稀裏糊塗地過下去了,可傅初霽先行禮貌地後退一步,為兩人之間讓出適當的疏遠距離,既不會讓感情生分,又給足了他安全感。

這樣一來二去,阮燈反倒是不好意思起來,輕易地就原諒了傅初霽曾經做過的越線之事。

他深吸一口氣,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好啊,欠條什麽時候給你?”

“反正你下午也沒課了,不如直接回家寫欠條吧。我讓司機去接你。”

阮燈心想,這麽重要的事確實需要當面談談,於是幹脆道:“行,那我們家裏見。”

阮燈穿了一件白色高領毛衣,襯得一張漂亮的小臉格外水靈,一到家,他就徑直走到電視機旁的魚缸前,彎腰觀察裏面那條鬥魚,但看了半晌也沒見著魚的蹤影。

阮燈回頭問道:“小魚去哪兒了?”

傅初霽把一杯咖啡放到茶幾上,淡淡道:“死了。”

“死了?”阮燈甚至來不及提醒傅初霽睡袍的帶子松了,再次把視線投入到清澈見底的魚缸上,“什麽時候死的?”

“我過生日的時候死的,那天晚上它突然從魚缸裏跳了出來,等我發現的時候它已經變成魚幹了,可能是自己不想活了吧。”

阮燈把食指放進水中攪和了幾下,莫名傷感地覺得,這條魚和傅初霽的命運息息相關,從前他喜愛孤獨,骨子裏流淌著好鬥的血性,便養了與他同樣性格的鬥魚。

如今魚死了,究竟是在暗示傅初霽走出孤獨,還是與過去的自己和解了?

“它長得那麽漂亮,死了好可惜。”阮燈坐到沙發上,把浸濕的手指隨意地抹在褲子上。

“它把自己殺死了,這何嘗不是一種解脫?或許它的靈魂依然在某一處過得快活,只是它不再糾結過去的自己是否會對如今的自己產生影響了,因為過去的那個它已經徹底死了。”傅初霽把顯而易見暗示講給阮燈聽。

阮燈被他饒進覆雜的生死觀念中,懵懂地點點頭:“小魚死了,但是它的靈魂以別的形式活了下去。”

“對呀,是這個道理。”傅初霽彎起眼眸,笑意吟吟地坐到阮燈身旁。

他穿著一件故意松散著系帶的黑絲絨睡袍,大片肌肉結實的胸口裸露在外,阮燈一和他對視就臉紅,討論完鬥魚的話題後就不敢看他了,端起咖啡小口地喝了起來。

電視裏放著一部色調昏暗的歐美電影,男女主角正坐在閣樓裏暢聊人生,阮燈被唯美的背影音樂吸引了註意力,將喝了一半的咖啡放回桌上,專註地看起電影來。

一只大手忽然鉗住他的下巴,粗糙的大拇指指腹輕輕摩擦著他柔軟的下唇,動作暧昧地將沾染在上面的咖啡液體撚去。

阮燈茫然地回過頭來,看到傅初霽伸出舌尖舔去大拇指上的褐色液體,又當著他的面把指尖含進口中吮吸了幾下。

阮燈被這個充滿性暗示的動作撩得紅透了耳根,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位置,傅初霽卻跟著坐了過來,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沾染欲望的目光肆意地游走在他的唇上:“燈燈的嘴巴真好看,又紅又軟,用來口交再合適不過了。”

“嗬……”阮燈猛地瞪大雙眼,被他直白的表達嚇了一大跳,他以為自己幻聽了,擡起手背胡亂地擦拭著嘴唇,“什麽?!你、你說什麽呢……”

傅初霽袒露著眼神中赤裸裸的欲望,盯著阮燈的臉一字一頓道:“我說,你的嘴適合用來舔雞巴。”

“你胡說什麽呢?!”

阮燈在震驚之餘聽得一清二楚,傅初霽的語言羞辱令他感到惱火,卻不好直接發作,他再次往旁邊挪了挪位置,卻感到渾身像是被熱水兜頭澆了一遭,一股由內而外的熱氣蒸得他使不上勁來。

傅初霽明目張膽地靠近阮燈,右手順著他飽滿的臀肉撫摸上腰側,在他耳邊低啞道:“你穿這件白色毛衣真是清純得要命,把我的魂兒都勾走了。”

他為了驗證真實性,強行握著阮燈柔軟的手心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阮燈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迫撫摸到一根又粗又長的陰莖,他羞惱著把手腕抽回來,想要起身離開沙發。

傅初霽見狀直接攬住他的肩膀,炙熱的吻不停落在他的臉上,想要繼續尋他的嘴唇,阮燈驚慌失措地推著他的肩膀,低頭悶聲道:“不要!放開我……你、你這個臭流氓……”

“你今天才知道我是流氓嗎?要不是那天在海邊人太多,我早就把你按在沙灘上親個夠了!”

傅初霽一把抓住阮燈作亂的手腕,他用了很大的力氣,與之前那些小打小鬧完全不是一個力度,阮燈被他抓得疼了,含淚怒視的目光震得他一楞。

傅初霽被他的目光惹得渾身酥癢,怒極反笑道:“你喜歡過我嗎?”

“我不喜歡你!放手!”阮燈掙紮著去推傅初霽的胸膛,可他覺得自己的雙手好像變成了兩團棉花糖,越用力反而越綿軟。

“你不喜歡我?那你為什麽要為我彈鋼琴,為什麽讓我碰你的腳,為什麽牽著我的手囑咐我好好吃飯?!為什麽說要和我好一輩子?!”傅初霽情緒激動地抓住阮燈的肩膀,開始一件一件數落他的惡行。

“我……我……”阮燈淚眼模糊地看著傅初霽,這些行為如果要用討厭他來粉飾的話,前後牽扯的矛盾關系根本無法成立。

喜歡就是喜歡,哪能用一句輕飄飄的不喜歡就輕易掩蓋過去。

傅初霽自然是看得出阮燈眼中的猶豫,但他篤定阮燈會心軟,繼續循循善誘道:“你在玩弄我的感情,對不對?”

“我沒有……我……我只是……”阮燈瞬間慌了心神,他想要為自己辯解點什麽,但到了嘴邊的感情又被傅初霽急切地堵了回去。

“你總是讓我等,等你長大,等你回家……等你開心了就來逗逗我,不開心了就把我甩到一邊。”

阮燈快要被恐懼的汪洋淹沒口鼻,他從沒見過傅初霽這般瘋癲的模樣,撕下溫柔的面具對他表達骯臟的欲望,口口聲聲斥責他的不是,在短短幾秒內就把他塑造成一個無情的浪子。

阮燈甚至都快要分不清對與錯,開始懷疑自己以前是否真的玩弄過傅初霽獻上的誠摯愛情。

他硬生生咽下難以啟齒的暗戀,顫聲道:“我不要零花錢了,我以後會躲得你遠遠的,再也不招惹你了……唔!”

傅初霽色急地吻上阮燈的唇瓣,將他壓倒在沙發上,他的舌尖輕而易舉地撬開阮燈貝齒,在他口中主動地挑起欲火。

阮燈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在逐漸失去反抗能力,他痛苦地用舌頭去頂弄傅初霽的舌頭,卻被他用牙齒叼住舌尖狠狠咬了一口。阮燈下意識的吃痛行為令他的口腔又張大了幾分,傅初霽順勢裹住他的唇瓣嘬吸起來,把他口中所剩無幾的氧氣吸走,沒過幾秒他的舌頭就無力抵抗了,任由傅初霽滑膩的舌頭與他一起纏綿。

“唔嗯……不……嗯嗯……”傅初霽溫暖的大掌順著毛衣下擺伸了進去,虎口包裹住阮燈飽滿的乳肉揉捏起來,阮燈無力的雙手輕輕抓著他的手臂,他便更加放肆地揪起奶尖向外拉扯。

阮燈被傅初霽吻得頭腦暈漲,舌尖無意識地纏繞在傅初霽的舌頭上,被捏痛了的乳尖讓他感受到異樣的爽意,陰道深處再次湧出一股春水,將他的內褲塗上一層滑膩的淫汁,他的女穴早就被泛濫的淫汁浸泡起來。

傅初霽感受到阮燈掙紮的動作小了很多,便停下親吻的動作,阮燈圓張著小嘴急促地呼吸著,被推到胸口處的毛衣坦露著殷紅的乳頭,他想撐著身子坐起來,手臂卻使不上力氣,只能以這種淫蕩的姿勢啞聲問道:“你給我喝了什麽?”

傅初霽伸出大拇指撚去阮燈嘴角淌出的涎水,溫柔笑道:“自然是能讓你快樂的好東西。”

阮燈的眼角滑下一顆晶瑩飽滿的淚珠,他直視傅初霽的眼睛,帶著哭腔說:“你不能這麽對我,你是我……是我的……”

“小媽?”傅初霽惡劣一笑,“該改口了,以後我是你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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