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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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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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向棘,沒有任何猶豫。

沒有時間了。

眼下情況不明,況且我也沒有任何外援可以指望,所以這個時候我不可能再去拖延時間。

我這個人記仇,知道自己殺不了棘,可是當時都被他那樣踩著了, 那不管結果如何, 我告訴自己都要踩他一腳。

是的,我最終的目的,只是要踩他一腳。

當然如果能逃出去肯定是更好,可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進來的,心中自然清楚, 自己根本就是出不去的。

從我最初從老家出來, 到現在的如此種種, 我明白, 所有事情的走向已經不是我能夠掌控的地步。有些命運無法改變並且已經和其他人有所關聯, 那我唯一能做的, 就是接受命運,並且嘗試找到方法去改變命運。

改變命運, 這分明不是一件易事, 困難重重, 我已經做好了一人前行的可能。

事到如今,也只能強迫自己心態不錯。

走到哪就算哪吧。

……

我沖到棘的面前, 對著他就砍。棘當然不會站在那裏等我砍他, 但也沒有一味地躲避或是拿出武器反擊。他的招數很怪, 明明是空手和我對戰, 卻可以非常輕松地化解我的攻擊。

他以手腕為兵刃,每一次都能夠擋住我的刀, 與此同時,棘的另外一只手始終安靜地垂著,這種明顯不吃力的模樣讓我知道,他並不在意我的攻擊。

我不時盯著他那只沒有動的手,精神十分緊繃。在這種戰鬥的時候要100%的集中自己的註意力,我一邊向著棘發動攻擊,另外一邊也提高著警惕去註意棘的反擊。

我們的身手不錯,所以這場戰鬥必然會打得很利索。實話說,我現在的念力很少,如果要按照實力來說必然是打不過棘的 ,但是和我相比,棘有一點並不敵我,那就是我發現在這場打鬥中他並不是抱著那種必死的決心的。

所以從目前的打鬥情況來看,我們勉強算是能打個平手。

當然,這也只能說是目前。我心中十分清楚,自己本身念的制約加上我現在這個樣子並不適合打什麽持久的戰鬥,我的爆發力強,全靠之前的念力積累和咬牙硬撐,一旦我的念力用完,那麽接下來便會任人宰割,這也是為什麽我一打架就容易殘血。

要想快速結束戰鬥,我知道自硬拼這種事已經毫無意義,說白了現在就是得靠之前應戰的經驗去搞一些偷襲。

其實也不能說是偷襲,但玩得就是一種出其不意。

我身影虛晃,握.刀劃過棘的胸口,在棘躲開的同時快速側過身去,緊接著右腿擡起直接掃了他一腳。

唰——

這個動作發生的突然,一般經驗老道的人也容易受騙,因為在這其中我所有的動作並不都是假的,在做一個假動作之前,我做了很多真和假的動作來掩飾。要想騙過別人,首先就是要騙過自己,真真假假結合在一起,才能更容易讓人相信。

棘沒想到我會突然有這樣一個動作,可能在他的概念之中,我已經屬於強弩之末,所以我的攻擊切實地打在了棘的身上。但是也不能說是很成功,因為這種攻擊並沒有給他致命一擊,甚至說對棘都沒有造成太多實質性的打擊,當然也不是毫無意義。在我攻擊過去的時候,棘的身型微亂,隨後身體向後一仰,躲過了我的攻擊。

我的腳尖堪堪掃到了他的下巴,但是因為現在沒穿鞋子,肉和硬物相比,攻擊的效果明顯就差了很多。

攻擊效果也就是1%吧。

“嘶——”棘出聲,後退了一步,伸手摸了摸下巴,隨後一挺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看樣子馬上就要開始嘲諷我了。

我心中看得分明,卻完全沒有和他再做什麽互相嘲諷的打算,我之前說過,這場戰鬥因為我沒有太多念力,所以要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我不知道他和椿是什麽關系,不過他們既然能‘覆制’我,估計肯定也熟知我的戰鬥風格。如果按照我的習慣,在對方擺出明確要嘲諷模式的時候,我肯定也會停下動作開啟嘴炮模式,順便在這種時候偷偷喘幾口氣緩緩。

畢竟我的耐力不行,之前的連續攻擊已經耗費了我很多精力在上面。

但是這次我並沒有這樣做,我摒棄了之前所有戰鬥的習慣,因此在連續地和棘對打之後,我用腳尖掃到了他的下巴,隨後我憑著慣性落地,用右手撐住了身體。

緊接著我再次握刀,將念力應用到左手,隨即用盡力氣,將刀朝著棘扔了過去!

我之前在戰鬥的時候,經常會做這種假動作,向著敵人扔過一個有致.命威脅的物體,隨後身型閃動,憑借著自己的靈敏動作閃身到敵人面前,近身給對方一個打擊。

這次我也采取了相同的方式,但是與之前有所不同的是,我並沒有讓短刀離開我所能掌控的範圍,換句話說,我放棄了物體和近身攻擊的時間差,這一次我和短刀對棘的攻擊是同步的。我的動作微喘,但是完全沒有給對方留有任何緩和的時間。

短刀和我同時來到了棘的面前,於此同時,這次的攻擊也是同步到來的,所以在下一刻,我的刀劃破了他胸.口的襯衫扣子,而我的腳也踢上了他的肚子!棘明顯地趔趄了一下,當然他的反應也很快,在我攻擊過去的同時,棘想用手控制住我的行動,將我一同拉下水。

我猜到了他的動作,所以在踢上他肚子的同時,我強迫讓自己的身體再次扭轉過去,人不是機器,所以無法抵抗慣性。在連續做了多個快速動作之後再次去做這樣的動作,這種行為對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是十分困難的。

我咬牙撐住了這種不適感,隨即努力讓自己的身體保持一種平衡的狀態,緊接著再次擡腿,又一次向著棘的胸口踢了過去。

連續遭受兩次這種近距離的攻擊,就算是棘也無法做到站穩腳步,這一次他直挺挺地被我踹飛了好幾米。

我不會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和時間,在棘向著不遠處飛出去的同時,我的短刀再次向他射.了過去,棘的精力必然會被短刀分走一些,這樣我猛沖過去控制他的機會也更大一點。

所以在下一刻,棘倒在了地上,我一如他當初站在我面前那樣站在了他的面前,我的腳踩在了他側過去的臉上。

腳趾間傳來滑.膩的觸感,我突然想起來之前被棘弄撒了一地的牛奶,覺得有點惡心,但又不想輕易放棄這個踩臉的機會,於是硬著頭皮在他臉上蹭了蹭。

“……”

我覺得地下躺著的這人多少有點變.態細胞在身上的,看我這麽踩他,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半瞇著眼睛,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腦子有毛病吧他?

我突然覺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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