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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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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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眼前的情景, 覺得自己此刻大概是手握了霸總的劇本。

眼前的男人表情陰翳,金綠色的瞳孔猶如野獸一般,我覺得他長得有些眼熟,可又不知道在哪見過, 盯著他的臉看了半晌, 實在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他。

我的行為好像在他看來, 這樣子更像是在發呆,“呵,看個男人就能看傻,看來荒漠的公主也沒見過什麽世面,真是無趣。”

他一下甩開手, 俯身冷漠地看著我, 我的下巴怕疼, 被他這麽一弄,疼的我‘嘶’了一口氣,連忙拿手揉了揉。

“哦, 這身體倒像是公主一樣嬌貴。”他咧嘴笑得陰沈,似乎又重新對我有了興致, “也不知道這細皮嫩肉的, 有沒有看上去這麽好吃?”

我一楞, 什麽?他剛剛說什麽?......好、好吃?難不成這家夥......是吃人的?

“你吃女人?”我懷疑自己聽錯了,難不成這人和我一樣, 也是什麽奇奇怪怪的民族?我們曾經吃男不吃女, 難不成他們正好是反過來了?

後來我發現是自己理解錯了, 眼前的人皺了皺眉, 聲音冰冷,“誰他媽吃女人。”他冷笑, 笑裏又帶了點不壞好意的味道,“本王只睡女人。不過你這樣的......還是算了,本王不喜歡撿別人碰過的。”

我氣得牙癢癢,忍不住罵道,“我呸,你這樣的給我我也不要啊,我還嫌你臟呢。”

“你想死嗎?”聽我罵他,那人面色兇狠起來,一腳踢到我胸口上。

我只覺得胸口一疼,直接向前摔出去好幾米遠,趴在地上一時爬不起來,看來這沒念的身體果然不行,連這麽點攻擊都承受不住。

他一步步地向我走過來,氣息裏裹挾著明顯的殺意,這個男人提住我的項圈,貼近我,自言自語地說,“睡又不能睡,也不知道那幫沒用的東西買你來做什麽。”

“來,說說看,除了餵狗,你還能有什麽用?”他用著一副睥睨眾生的神色。

我的脖子被他勒得生疼,此時呼吸都困難,他的念濃厚,我根本打不過他,這時腦海中突然閃過庫洛洛說的一句話來——「你要表現的灑脫自強,不卑不亢,勇於和對方做鬥爭」,等等,老藝術家讓我不卑不亢?和對方對著幹?

你妹啊。

我看著眼前明顯想置我於死地的男人,忍不住暗罵庫洛洛太損,這人絕對是狗血小說看多了,在這種分分鐘鐘要你命的人面前草個屁的不卑不亢人設啊。這種人一看就不能來個什麽霸道總裁愛上我的戲份,我跟他對著幹,絕對是玩完啊!

算了,那種狗血劇情記不住就算了,我決定放棄老藝術家給我寫的戲,畢竟我現在連庫洛洛的事情都沒弄明白。

於是我直接開始臨場發揮,醞釀了一下,我就開始在那哭,這種哭是有技巧的,你不能說直接放聲大哭,這樣絕對會被眼前這人嫌棄是缺心眼。所以呢,要眼尾發紅,眼睛噙淚,楚楚可憐那種,表情還要故作堅強鎮定。

我姐在騙男人方面絕對是個行家,我會的這唯一一招,還是她逼著我學的。她說越是兇狠的男人,越是容不下女人的柔情,以後你遇上打不過的人,就用這張臉騙人,到時候他肯定會留你一命。

不過我估計這招對於其他類型的,多半是沒用的,所以也沒在那幾個腹黑影帝級別的人身上用過。

看我在那哭,眼前的人滿臉的嫌棄神色,不過手卻是放了下來,他罵了一句掃興,不過似乎暫時是不想殺我了,“說吧,你除了在這掃本王的興,還能做什麽?”

能做什麽?

“我能保證分分鐘消失在你面前,永遠也不讓你看到我。”我做了個手勢,我猜他也不能一直將什麽人皮手冊帶在身上,總有不見面就能拿到的方法。

“你當老子是傻的?”那人的表情又狠起來,其實他長的挺好看,但這種好看和那種五官精致柔和的男人不一樣,他的五官裏帶了一中肆意的豪放,仿佛天生就是個帝王。

“換一個能聽的。”他冷聲說。

能聽的?

那還能有啥?我也不能說我能幫你揉肩捶腿扇扇子吧?我對我親爹都沒這麽好呢。哎不對,這比喻不太恰當,我也沒有老爹啊。

我在那絞盡腦汁地想著什麽活不累又能讓他愛聽,可能是用腦過度,想著想著,肚子就不爭氣的咕咕叫了兩聲。

整個屋子裏沒有其他的聲音,所以我這肚子一響,聲音在這裏就變得格外響亮。

場面一度很尷尬,“額……”我想解釋又說不出來什麽話,當奴隸的夥食實在太差,我跟著他們走了好幾天,總共就給我兩個不知什麽時候做的硬面包,還是發了黴的那種。

我平常不算是挑食,但對於這種東西,一時半會還是吃不下去。

“哈哈哈。”那人就笑,還是笑的很大聲那種,他打了個響指,一副很高興的樣子,讓人不禁懷疑這人是不是瘋的,“行,老子給你找了個好活,以後吃飯之前你就給老子試毒吧,什麽時候毒死什麽時候算。”

我想罵他是不是神經病,但是一想到以後還能蹭飯,心中的氣就消了大半。

我「新工作」的第一頓吃的是晚飯,晚飯非常豐盛,多半是各種烤肉,飯後還有牛奶做的飲品和水果。

我一樣吃了一點,沒想到酒足飯飽之後這人居然不肯放我離開,我有點疑惑地問他是不是還吃夜宵,他心還挺大,也不怕我趁他睡覺搞偷襲。

“本王半夜起來喝水你不試毒?就你這樣瘦的跟貓似的還想搞偷襲?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點本事。”

我還沒等還嘴,就被這人扔過來一瓶酒,酒是好酒,就是太烈,我還沒細品,剛喝一口就被這人搶了回去。

隨後我也只能眼巴巴的看著這人在我面前光膀子喝酒。

行,愛撿別人吃過喝過的東西,你還真是愛「幹凈」。

我出不去又沒椅子坐,只能抱著膝蓋坐在地毯上發呆。

那瘋子赤著上身,手腕和上臂上帶著寬大的金飾,一副花裏胡哨的紋身順著上臂蔓延到前胸的皮膚裏。沙漠的夜裏溫度低,不過屋裏的取暖足,加上有念在身上,估計他這麽穿也不冷。

我身上的衣服還是伊爾迷給我買的那件,白天穿著還行,一到晚上就有點冷。我緊了緊衣服,往暖爐邊上靠了靠,一股暖意襲來,我忍不住想打起了瞌睡。

如果我睡著了,不知道再一睜眼的時候會發生什麽。

我覺得好累。

“起來起來。”那男人拿腳踢了踢我,“離這麽近也不怕把自己烤熟了。”

我還是有點犯困,迷迷糊糊地就擡頭看著眼前那一片小麥色的皮膚,那人撩開我身後的窗簾,擡眼看了下月亮,“呵,今晚的夜色不錯,適合做點別的。”

???

那「暴君」嘴上說是要借著月色做點別的,我沒明白,半睡半醒之間盯著這人‘咦’了一聲,就看那男人咧著嘴角笑著做了一個手勢,我想了想,居然看懂了。

心裏忍不住暗罵真夠狗的。

果然吃飽喝足了,除了睡覺就是幹這個了。

“年輕人就應該好好想想國家建設,無欲無求。”話一出口我就有點後悔,這瘋子又不是老家夥,我跟他啰嗦這些又有什麽用,當然,老家夥也多半不會聽我的。

果然,他聽了立馬不高興了,不屑的說,“本王我有錢有權,搞他媽的無欲無求。”

行,你都對,我不說話了,就問他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那人冷笑,擺了擺手,“又不是沒見過,就在這蹲著吧。”

我也不知道這人是什麽癖好,看了一眼門口的侍衛數量,還是打消了溜出去的念頭,只能坐在角落裏打哈欠。

女孩子很快被送了過來,燈光昏暗我也看不清她的臉,只是覺得她渾身上下都怯生生的,像是一只剛出生不久的小鹿。

鹿入虎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因為食物不是被直接殺死的,而是被一點一點的玩死的,這大概是貓科動物在捕食的時候特有的惡趣味。

我看著那只鹿被那頭老虎壓在身下,它太過於嬌小柔弱,以至於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發出一陣陣撕心裂肺的悲鳴。

我緊閉雙眼,用手捂住耳朵,如果是之前的我,我覺得自己可以做到不在意。可如今,我似乎沒辦法把這段經歷當做沒發生過,那聲音刺痛著我每一寸的神經,我覺得整個人都沈入那種悲傷的氛圍之下,我甚至能想象的到,那一只鮮活的水靈靈的小鹿,將在不久之後,躺在那裏,變成一朵幹涸的花。

惡心,惡心的讓人想吐。

我捂住嘴,幹咳了幾下,最後還是選擇站起身。

我走到床前,床鋪一片混亂,進入視線的是那男人寬厚健壯的後背,這麽看上去,他還真的像是一只大型的貓科動物。

“餵。”我喊了一聲。

那男人扭頭看我,表情陰冷,昏暗之下我只能看清那雙充滿殺意的眼睛,“你是來勸我停手的?”

我搖搖頭,做這種事情對目前的狀況來說毫無意義,如果我的勸阻有用的話,我也不至於有現在這種處境了,“沒這想法,不過......這......”,我向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我看不到那女孩的樣子,只是看到一只纖細的手緊緊地抓著床單,“畢竟是女孩子的第.一次,你多少溫柔點。”

“呵,這種事,是誰都會痛的。”他冷笑,呼吸逐漸平覆下來,“你難道不也是一樣麽。”

我根本不想跟他探討這種問題,“不一樣,因為有愛,所以那不是痛。”

“真是幼稚。”他冷哼了一聲,對於我的答案是一種不屑的態度,“你是不是傻啊,男人口中所謂的‘愛’,不過是想睡你罷了,一旦到手了,你就會發現在時間面前,愛什麽都不是。”

“那是你的愛,不是我的。”我反駁,也不想再和他爭辯,轉身就往之前待過的地方走,“我得到的愛,是永遠也不會變的。”

“人心會變,愛就會變。人心死了,愛自然也就死了。”他在我身後幽幽地說,我並不想理他,繼續往前走,回到最開始坐的地方。

那人不出聲,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麽,過了一會,我看到他坐起身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陰沈不定。

“……滾。”他冷聲說。

我剛想起身,卻發現他說的不是我,那女孩子顫顫巍巍的從床上爬了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死中得活如臨大赦。

我仔細去看,才發現是壞了他的好事,那男人連褲子都沒脫,餵,是你自己慢的,這事你可別賴我。

他胡亂地披了件外套,露著結實的腹肌,走到我面前,一挺胯,盯著我不說話了。

我擡頭看他也不知道這人是要幹嘛,難不成是和我炫耀他的八塊腹肌嗎?我打量著那兩條人魚線,肌肉勻稱,看上去很好吃的樣子。

好吃?我止住了這個想法,我答應過老太婆,絕對不會再吃人。

我的視線轉向他的褲兜,心中突然有了一個猜測,庫洛洛口中的人皮手冊,會不會被他藏在口袋裏了?

“你想要?”我就聽他問我,那語氣帶著一股難以掩飾的狂傲,這讓我覺得自己似乎猜錯了,我停下了想點頭的動作,頓了頓,連忙搖頭,“我沒興趣。”

“但我覺得……你的表情,是想要的。”他蹲下來貼著我的耳邊說,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肩膀那裏仿佛是盤了條毒蛇。

“要個屁。”我罵,一把想推開他,卻直接被他抓住了手腕。

我掙脫不掉,瞪著眼睛問他到底要幹嘛。

“本王我今天心情不好。”他的五指收緊,捏著我的手腕惡狠狠地說,“總歸得找個人發洩一下。”

我顧不上手腕傳來的強烈痛感,被接下來發生的情景,嚇得楞在當場。只聽到一陣詭異的聲音傳來,我仔細分辨才發現那是骨骼變化發出的聲音,眼前的男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發生了變化,他的身形變大,肌肉也變得更為發達,身上的毛發變多,不出一會便長出了一層厚厚的白毛,我來不及驚訝,就看他原本還算英俊邪氣的臉,在我的面前逐漸變成了一顆野獸的頭!

他是魔獸?!!!

騙人的吧?

野獸的頭湊了過來,居然還能發出人類的聲音,“想不想知道本王的故事?幹脆當做你臨死前,本王賜予你的慈悲好了。”

好你妹啊!我在心中罵,也顧不上更多,趁他不註意一口咬住了他的鼻子。

野獸有一個特點,往往鼻子都很脆弱。

那「人」吃痛,怒吼一聲,一把將我向遠處扔了過去。

嘭!!!

一連幾聲,我的身體撞到一連串的東西,渾身疼得站不起來,金石玉器,珍饈美酒,此時不過是垃圾一堆。我躺在那一堆垃圾裏,酒瓶被我撞碎,花花綠綠的酒撒了我一身,酒香、熏香、花香、果香……各種味道匯集在一起,發出一種讓人迷幻的味道。

他兩步便跳了過來,一爪子按到我的肩膀上,身上的皮毛比月色還要清亮,他低下頭看著我,呲著牙笑了,“嘿,美玉,美食,美酒,美人。不錯,不錯。”

“要殺就快動手。”我擠出幾個字,胸腔疼的都要炸了。

“我們家族有個詛咒,每到月圓的時候,就需要女人的血。”野獸尖利的指甲劃開我的領口,邊說邊順勢下滑,“後來我們發現,不是鮮血慰藉我們,而是恐懼平息了我們身體裏的暴虐。”

“你比我還不會講故事。”我嘲笑他,眼睛裏就盯著那兩個毛茸茸的耳朵,突然有點想rua,“你這樣子太醜了,能不能變回去再殺我,啊,這倆耳朵可以留下。”

我伸手想去摸,卻發現根本夠不到,那人(還是獸)沒料到我會這麽說,“你他媽腦子有病嗎!”他開口罵,一口咬上我的脖子,卻發現根本下不去口,我心中疑惑,卻突然想明白了什麽原因,庫洛洛的項圈還在,他沒辦法從脖子那裏殺我。

我突然想感謝庫洛洛他八輩祖宗。

*

因為庫洛洛的項圈,那「暴君」並沒能掐死我,我不知道具體是怎麽樣的,就看那人咦了一聲,也想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畢竟他現在頂著一顆獸頭,我實在是猜不出他臉上有什麽表情。

野獸的爪子松開我的脖頸,卻沒有因此放過我,鋒利的指甲輕松的劃開我的衣服,一路下沿,最後停在我的胸口不動了。

我哼了一聲,就想起前一陣庫洛洛摸我胸的事。也不知道這幫人是什麽癖好,殺人不好好殺,非得摸女孩子的胸幹嘛。

撲通撲通。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的心臟在他的爪子下傳來的律動。

我要死了嗎?

我會死了嗎?

我身上現在疼的是七暈八素,人有一個好處,就是什麽事情經歷的多了,到最後也就習以為常了。最近相當水逆,自從我得知俠客死亡的消息之後,這種瀕死的體驗經歷的實在是太多太多,到這個時候更沒心情再去深究這人是不是會殺我。

閑著等死太過無聊,我恍惚了一會,突然想摸他的肉墊,別管是貓科犬科,肉墊的感覺應該都差不多吧?柔軟,溫暖......我在那胡思亂想著,就伸手去抓他的爪子。他以為我是要掙紮,爪子按的更狠了,我疼的幾乎要噴出一口老血,扯了扯嘴角,還是放棄了。

不過最後我還是拿手碰了碰他另外一只爪子,皮毛柔順,扒下來披在身上感覺應該能不錯。

“你是想跟老子求饒嗎?”他盯著我冷聲說,哦,這瞇了瞇眼睛的表情我是看明白了。

“我就是想摸一摸它軟不軟。”我如實說,試圖捏一下他另外的那只爪子,不過還是被他揮爪彈開了。

行吧,貓不給摸就算了。我扭過頭繼續在那等死。

“沒你這軟。”他在原處按了按。

“能不能別在別人要死的時候還調戲姑娘。”我也懶得理他,也不知道是內臟破損了還是骨頭斷了,就覺得渾身上下怎麽這麽疼。

“我看你也不介意。”他嘿了一聲,語氣裏滿是嘲諷。

“你他媽有病吧。”我罵,“要死的人了再介意還能有本事起來跟你打嗎,我要是有念,這時候你牙都得被我掰下來兩顆了。”

“哦,本事不大,想法還不少。”他罵了一句。

我心裏不服,直接罵了回去。

……

“你他媽的是不是腦子有問題。”他咬牙在那罵,“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給臉不要臉。本王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螞蟻還容易。”

我倆在那對罵,估計是到最後他也沒詞了,就聽他在那發狠。其實我腦子裏也再想不出什麽「好」詞,不過好在是比他強一點,“那你好棒棒哦。”我面無表情的在那拍巴掌,“來吧,我等著。”

“你……”他眉毛一立,顯然是更生氣了,估計是之前見識太少,沒遇到我這樣跟他對著幹的,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弄死我。

我也不怕他生氣,看著他就在那呵呵冷笑,這個游戲我玩的太累,現在完全不想在繼續委曲求全。

去你大爺的人皮手冊,去你大爺的庫洛洛,去你大爺的伊爾迷,要死就死,願意殺就殺,我管你們是真是假,反正我不奉陪了!

那男人也是說到做到,他說要把我當螞蟻捏死,手(或者應該是爪?)上也沒閑著,一下就捅進了我的胸口,我就感覺他的指甲刺進皮膚,安靜的等待著心臟被掏出的那一刻來,估計到時候我也不能死透,大概是一邊咳血一邊看著他在那捏碎我的心臟。

我掏過太多人的心臟,也看過太多人的心臟,如今即將要看到自己的,心中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激動和緊張。

“你那是什麽表情?”見我不出聲,那人突然不高興了,他沖我突然大聲吼道,爪子在我的胸口皮膚停住,血在冒,不過他並沒有繼續往深處刺去,他胡亂的抓了幾下,“為什麽不哭?”

“我為什麽要哭。”我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老子喜歡。”那人突然說得開心,“女人連哭都不會,幹巴巴的有什麽意思。”

神經病。我想繼續罵他,突然就覺得胸口發悶,一陣咳嗽連話都說不出來。看我的慘樣,那人笑的更大聲了,我知道他喜歡看人求饒,可我偏不會遂了他的心願,於是我咬緊牙,任由胸口撕裂一般的疼痛,仍舊是一聲不吭。

“沒意思。”那人切了一聲,收回爪子,我看到自己的血,順著他的指尖滴下,“既然你想死,老子就滿足你吧。”

我閉上眼睛,感受到他的爪子捅進了我的胸口,速度如此之快,裹挾著勁風,看來他也是個殺人的行家。

......

突然!

我的眼前閃過一片白光,我瞇起眼睛去看,只看到白光刺眼,如暗夜之中白晝降臨,等到白光散過,我看到那人褪去了野獸的模樣,重新變回了之前的男人外表,只是變化不太完全,耳朵沒收回去,身後還有個毛茸茸的尾巴在那晃。

那人看著我,臉色十分難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從野獸變回人之後身上沒穿衣服......原來漫畫裏畫的,都是騙人的,狐貍變成美女,身上肯定是光禿禿的,那變成男的,也是一樣的。

還不等我再想這些有的沒的,胸口突然傳來的刺痛瞬間吸走了我所有的註意力。

好疼。

好疼好疼好疼!

我只覺的渾身發熱,不是皮膚發燙,而是從胸口,由內而外的熱,我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仿佛是連心臟都被泡在了巖漿當中,又熱又滑膩,整個身上變得濕漉漉的,恍惚中我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燙的發出吱吱的聲音,我......在哪?

我是在這片無人的荒漠,還是墜落進入火山巖漿?

好熱!好熱!

疼痛讓我沒辦法繼續冷靜下去,我開始不斷的掙紮,放聲大叫,但這仍舊沒能減弱我的半分痛苦,好疼,仿佛身體被切成碎片,一片一片的扔進了滾燙的熱水中。

我胡亂的剝去身上僅剩的那幾片布料,但任然覺得熱的不行,疼痛讓我蜷起身子,捂緊了自己胸口,那裏沒有血液再流出,甚至連傷口都沒有。

這是怎麽回事?

難道眼前這一切,都是我的幻境嗎?

不不、不是幻境,下一秒,疼痛再次襲來,我想忍,可一分一秒都忍不過去,疼痛讓我在地上不斷的翻滾,可是沒用,沒用的,沒人能救我,沒人會想救我,我只覺得大腦空白,身上唯一能感受的就是這場無盡的痛覺。

度日如年。

也許對別人來說這只是幾分鐘,但對我來說,這段時間漫長的仿佛是過了幾個世紀......

「受身無間者永遠不死,壽長乃無間地獄中之大劫」

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這樣一句話。

“殺了我吧。”我終於是忍不了了,開始乞求眼前的男人,他看著我的痛苦,滿臉冷漠。

“算我求你,你殺了我吧。”我在那哭著求他,這次是真心的,這種感覺實在太過痛苦,我已經不想再經歷下去了。

宿命這種東西,還是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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