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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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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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的夜店的吃人不吐骨頭, 這種感覺讓我沒了心情,便也不打算去蹦迪,正好看到不遠的地方有一家賭場,立即拉著老家夥準備進去逛逛。

俗話說十賭九輸, 其實賭這個東西, 說是輸贏全靠運氣, 但是在賭場裏,實際上靠的還是實力。

你會算牌,會記牌,手法好一點的會偷偷換牌,那麽你就能贏。說白了, 要想贏得穩一點, 進去還是要出老千的, 我這方面的技能都是別人教的, 不過教我這本事的倒不是我的男朋友和基友, 我初戀是個學霸, 這種社會上的東西他完全不感興趣,俠客嘛,曾說過要教我黑客那些東西,那一串串代碼我看著就頭疼, 當時立馬拒絕了他。

至於老家夥這個不要臉的,額, 他要教我的東西我都說不出口, 算了, 不提也罷。

我一心等著看老家夥吃驚的表情, 所以這些情況我也沒打算和他說。我們倆拉開了距離,一前一後地走了進去, 去了之後我便把戒尼換成了籌碼。進去之前我就和他定好,到了賭場之後就當誰也不認識誰,免得他再說我影響他發揮。

老家夥沒反對,欣然同意了。

和外面給人的感覺不同,我進去之後就看到這裏面相當的熱鬧,人們帶著那種孤註一擲的表情,所有的想法都明晃晃地寫在了臉上。熱鬧、嘈雜,穿著性感衣服的兔女郎在人群中輕巧地穿梭,給客人送著酒和籌碼,有的被贏了錢的人一把摟過來,這種場合之下女孩們根本不會拒絕,畢竟坐一會之後衣服裏便會被塞進各種顏色的鈔票當做小費。

此時此刻,如果要我形容這裏的情況的話,有兩個字是相當的貼切,那就是——

欲.望。

這裏本身就是一個欲.望之屋。

有意思。

我瞄了一眼最近的桌子,那幾個人玩的東西和我之前接觸的並不一樣,不過這些東西都是大同小異,用得最多的無非就是紙牌和骰子。

一旦知道了這些東西的規律,那理解起來也不會太難,從現在開始,我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去翻倍,一百萬戒尼,我的野心可不只是翻一番。我和老家夥賭的錢,說多不多,說少也不算太少,反正夠我買兩個手機或者一個包了。

我自信能夠把這些錢轉化為最大的利潤,這種事不能著急上手,而是需要找個地方學一學這裏的規矩。

說到找人去學,這就需要技巧了,這裏的人大部分都是賭徒,所以不可能直接會教我,所以我決定拿出十分之二的本金去學,不過錢我也不能拿太多,倒不是我心疼錢,而是我不想在任何一個人的心裏留下「我很有錢」的印象,免得對方到時候見錢眼開憑空再多出許多麻煩。

當然女孩子在這種事上也會有很大優勢,往往撒個嬌賣個萌便也有男人肯教,不過這個人,就要慎重地去挑選了。

這裏本身就是有兔女郎的地方,所以會相對開放很多,如果我挑的人不好,再被他占了便宜可就得不償失了,所以按照我的想法,最好還是能用錢解決這事。

那就得找一個老實人。

我當然明白老實人是不會來這種地方去賭的,不過對女孩老實一點的,仔細找應該還是能看到的。

我環顧著四周,一張一張臉去看,幾分鐘之後,終於是在相對偏一點的桌子那看到一個人選。那個男人個頭很高,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站在那桌正在看熱鬧,但是從他的表情來看,這人絕對是會玩的。

我沒有急著過去,那樣的話目的性實在太強了,我擔心被對方發現讓他疑心。

於是我便裝作好奇的樣子,分別在幾個桌子那裏停留了一會,看了看玩骰子的,皺了皺眉,裝作不太感興趣的樣子,又看了看玩牌的,過了幾分鐘之後,便緩緩地挪過來不動了。

此刻,我沒有直接到這個人的身邊,而是在他兩米遠的位置看著這一局,直到把這局看完了,下一局開始的玩時候,才走到這個男人身邊。

我用餘光瞟了他一眼,這人的目光一直在桌子上,似乎是並沒有註意到我。

很好,時機完美。我在心中對自己說。

“這位先生,我能問你件事情嗎?”我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因為有身高上的差距,我便只能仰頭看他,當然這裏就是考驗演技的時候了,因為面對這種相對傳統一點的男人,如果表現得太過主動,就會引起對方的反感,容易被他把自己歸類為「兔女郎」那一類人,所以這個時候我就需要表現得稍微乖巧那麽一點,要給他一種初戀白月光的感覺。

我騙老油條不行,但是騙騙這種人,我覺得還是有戲的。

那個男人感覺到我的動作,目光便向我看了過來,隨即有那麽一秒鐘的楞神,這一點點的變化被我敏銳地捕捉到了。我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稍稍露出一點疑惑的表情,不過心裏卻是有點雀躍的,嘿嘿,看樣子他是上鉤了?估計他應該是吃我這一類型的。

因為這人看上去比老家夥還要大一些,我猜也得三張多了,所以在選擇和他搭訕之前,我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猶豫的,我怕他喜歡那種身材火辣的大姐姐。

“先生?”我又叫了一聲,這時候這人才反應過來,“啊,什麽事?”他問道。

“那個,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我在這也看了兩局,剛才那局——”我往他身邊靠了靠,故意降低了一點聲音。

“什麽?”男人有點沒聽清,“不好意思我有點沒聽清。”他能聽清才怪了,我剛才說到最後完全就是在對口型。

我做了一個手勢,那意思是想請他稍微低一點身子,那個男人看明白了,猶豫了一下還是低了肩膀往我這邊靠了靠,我正等著他這麽做呢,便踮起腳尖,掩著嘴往他那邊湊了湊,但是並沒有靠得那麽近,而是恰巧留在了他的舒適區,“您能給我講講那位戴帽子的先生為什麽會贏嗎?這裏的規矩我有點看不懂呢。”

說完我隨即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Nice!表情完美!動作完美!不上套你就是我爸爸!

男人怔了一下,輕咳了一聲似乎是要掩飾尷尬,便開始給我講剛剛那局牌,我安靜地聽著,偶爾便點點頭,等他講完了就開始問他剛才沒看懂的問題,經過他的一番講解,心裏便明白了七八分。

估計再看兩局,我就能徹底把這種玩法弄明白了。

到時候就可以出老千了。

“謝謝您,這位先生。”

“不用客氣。”那個男人有點不好意思地擺擺手,“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叫我雷歐力。”

“好啊,雷歐力先生。”我立即應到,又不敢放松自己的警惕,這種地方的不少都是人精,而且我面前這家夥,明顯就是一個念能力者,雖說我對他沒什麽心思,只是想通過他弄明白這種玩法,但如果露出破綻讓他起疑心,可就不太好了。

“如果您不介意的話,也可以叫我龍綺。”我在腦海裏快速想了一個假名。

“哦,是龍綺小姐。”他笑了笑,有點不知道怎麽接下去,看樣子是不太接觸女孩子。

作為一個善解人意(至少表面上是這樣)的女孩子,我此時必然不能讓他尷尬,於是便很自然地接下了話題,“那個,雷歐力先生,我還有一件事想麻煩您,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別客氣,請說吧。”他恢覆了之前大大咧咧的樣子。

我就等著他說這話呢,於是便皺了皺眉,“對於這個賭局的規則,有的地方我還是不太明白,我能不能請您再給我講一講,吶,關於這個牌的,還有那邊的骰子的我都想了解一下。”

我做了一個拜托了的手勢,“您放心,我會付相應的酬勞的,但是我……我手裏的錢不多,不能給您多少錢。”

“不用不用。”那男人很大氣地擺擺手,隨後又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後腦勺,“有什麽你問我就行。”

“真的很感謝!”我眼睛一亮,這倒不是做樣子,他能這麽輕易地答應,我是發自真心的開心,當然為了增加效果,我還是握住了這個人的手,隨即像意識到了什麽似的,便馬上放開了,臉上帶了些尷尬。

這一切做下來是一氣呵成,我自認為是做得相當不錯。

這麽一握那個叫雷歐力的男人更是不好意思了,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他轉移了話題,“啊,那個,龍綺小姐為什麽回來這?畢竟您看上去不太像總會來這地方的人。”

“唉,還不是跟我那個笨蛋哥哥打賭,他逼著我在賭局裏贏了他,不然不給我付這半年的學費。”我當然要甩鍋給老家夥,“唔,我和我哥相依為命,其實我父母也給我們留了不少遺產,可是我哥握著這筆錢,而且他這人偏偏有一堆不良嗜好……”

說到這,我頓了頓,“現在打工的錢勉強夠自己零花的,所以學費還是要靠他出的。”

“這也太過分了。”那個叫雷歐力的男人說,“我上的是公立的醫大,學費減了不少,可是像普通的大學,學費的確是挺貴的。”

哦,原來他是個醫生?有點沒看出來啊,我還以為他是個傭兵之類的人呢。

“您是個醫生?真厲害。”我稱讚道,“我學習不太好,醫生是當不了了。”

“沒有的事。”那人擺擺手,“龍綺小姐一看就很聰明。”

額,我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也不能說他的眼光差吧?我瞄了一眼墻上的表,已經過了二十分鐘了,我得抓緊想辦法翻盤。

“不不,我就是個笨蛋,連這裏的規則都弄不懂。”

“沒關系,我來幫——”

沒等聽他說完,我就覺得手機好像震動了一下,我點開一看,是老家夥在weline上給我發了一條信息,「我可憐的妹妹,你很冷嗎,不然握那個小子的手幹什麽,如果冷的話就趕快回家,你這個有不良嗜好的哥哥可是會大方地給你一個微暖的擁抱的。」

抱你妹。我在心中罵道,但臉上表情沒變,飛快地開始給他回信息,「呵呵,我看你才冷吧,那幾個兔女郎都要坐到你大腿上了。」

從剛才開始,我就註意到老家夥在那桌上混得風生水起,也不知道他贏了多少,不過,不管他贏了多少,最後贏的肯定都是我。提起賭,我就莫名地升起一股自信來,我師父畢竟自稱是四海八荒賭遍大陸無敵手啊,哎等等,我師父是——誰來著?我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想不起來他的名字了。

阿西吧,我給自己的記憶力跪了,怎麽連魚都不如。

可能是看我的表情陰晴不定,那個叫雷歐力的男人有點關切地問我是不是不舒服。

我搖搖頭,“剛才發消息的是我那個哥哥,龍野。他剛剛威脅我說時間不太多了。”

雷歐力拍著胸脯說你放心,這事就包在他身上,接下來我便開啟了惡補模式,在半個小時的時間,把一百萬戒尼翻了三倍。

當然,主要靠偷牌和記牌。

不過這事我也沒和誇我的雷歐力說,只是和他說全靠運氣,雷歐力陪著我把籌碼換成了錢,後來又把我送到了門口,墨跡半天才問我能不能加我的weline。

我也不好拒絕,還是加了他的好友,可是後來他說的話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龍綺小姐以後有什麽不明白地歡迎再來問我,當然,念力方面的也可以。”

念?聽到這個字我下意識地一瞇眼睛,難不成我露餡了?“啊,雷歐力先生也是念能力者嗎?”我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問他。

“我會一些。”雷歐力說,我用凝看了一眼,他身上的念如新火,雖然資質一般,但是比普通的念能力者要強百倍,“如果你以後要是想考獵人的話也可以來找我,那個,我現在也在獵人協會工作,不過走後門是不行的哈,但是我可以指導你訓練的。”

“獵人?”這個詞怎麽有點熟呢?啊,對了,俠客就考過這個,當時靡稽兔崽子還告訴我他的獵人證失效了。

“算是一個職業吧,考了獵人之後很多事情都會方便許多的,當然,和普通人相比,也會享受到更好的待遇。”雷歐力解釋道。

“我可不行。”我才不想考,但凡和考試沾邊的東西我都不想去弄,“我的資質很差的。”

“唔,龍綺小姐的念的確很少呢,似乎也沒有進行過修行。”雷歐力居然很認真地說給我聽,“最開始的時候我都沒看出來,不過後來漸漸發現你也是會念的。”

“是啊。”我點了點頭,心裏卻忍不住一頓吐槽,餵餵,你這麽說女孩子很容易沒女朋友的好吧?!哪怕是真的也不能直接說而是要說反話才對啊!還有你說我念少?我不修行?我可是出生就會念的啊!我再廢也可以一拳把你打飛到五米開外啊!

當然這些話雷歐力是不知道的,“對了,這麽問可能有點失禮,不過我很好奇龍綺小姐的念能力是什麽?”

“念能力嗎?”我盯著他,當然是一刀就能給你捅個窟窿啊,我微微瞇著眼睛就在那笑,“當然是——”

“蠱惑人心啦。”說完我留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腳底抹油就溜了。

不行不行,再待下去我都要笑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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