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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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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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的我再一次被西索殺了, 當然殺她的人是個假西索。而我呢,因為意識是附在那個我身上的,所以她死了,我的意識沒有載體,自然也就無法存在。

我做好了被送回去的準備, 心裏還思考著回到現實中應該怎麽辦, 想著想著我就感覺自己的意識漸漸變得模糊,後來又逐漸恢覆了自主意識,「我回來了?」我在心中想,意識連上身體,我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光線有些刺眼, 展現在我面前的還是剛才在競技場上的情景, 怎麽回事?我沒回去?

我起身, 就看到不遠處假西索的那張臉,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蛋, 又看了一下自己的雙手,心裏覺得不太對勁。

這不是我。

準確的說, 我現在不是白蘭, 我是白覚。也就是說我的意識居然轉移到了過去的我身上, 當時我正用白覺的樣貌騙西索,看了眼四周, 我就發現原本躺在地上那個‘未來的我’屍體居然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個讓人熟悉的蝴蝶標本。

我突然想起當時老家夥跟我說的話, 他說在競技場上他看到了一個碎掉的紙蝴蝶, 不知道他看的是紙做的還是這個標本呢?

看到我坐起來的時候假西索也嚇了一跳,“呦, 回來送死了啊。”他瞇起眼睛看著我,一副威脅的語氣,“正好省得我還去找你。”

“殺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我冷笑,此刻我的外貌仍舊是白覚的,正好可以拿她的外表充充樣子,“我來打地下競技場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吃.奶呢”。

“哈哈哈。”假西索不上當,他被我的話逗笑了,“這種時候還裝樣子有必要嗎?你那點實力我還不了解?都這麽久不吃人了,念力和之前比差多少你心中有數,當然嘍,這要是未來那個你,我還能說害怕,可惜啊……那個你死了。”

有句話叫什麽來著,反派死於話多,這種時候誰廢話多估計誰就game over。我試了試用自己的念,既然現場沒人看我也沒什麽好隱藏的,幹脆具現化出妖刀「暮霭晨星」。我之前和西索還有他相好打架的時候用了太多的念,這時候又無法及時補充,我心裏明白自己已經沒辦法再用出琥珀川了。

念力不夠可人不能露怯,我轉了轉妖刀就向假西索沖了過去,在這期間我的腦海裏飛快地閃過了一個想法,剛才假西索說了未來的我?未來的我自然是白蘭的樣子,可我現在的樣子可是白覚,他把未來的我和現在的白覚畫上了等號,也就是說他知道——我假扮成了白覚。

我之前就說過,假扮白覚這事我是在秘密中進行的,如果被人準確地說出來了,那麽這個知道內情的人最有可能就是兩個人:京和藍貓。京應該不能閑得無聊來參與我這件事情中來,因此根據我的推測,最大的可能就是這個假西索是藍貓扮的。

如果他真是藍貓,那麽毫無疑問,他背叛了我。

哎呀真可惜,我還是挺喜歡那個小屁孩的。

當然產生這種想法也就是在一瞬間,因為我的速度非常快,在我這個推測剛剛完成之後,我和假西索就打到了一起!幾個回合下來,我明顯不敵他,我退後幾步,緩沖了一下,趁著這個機會讓自己也休息休息,“我知道你是誰了。”我在那故作玄虛。

“哦?”那人暫時也沒動作,他饒有興趣地看著我,“我是誰?”

“誰?”我呵呵了一聲,“你個小屁孩還跟我裝神秘,你是白絕對不對?我說讓你幫我殺西索,沒想到你倆才是一夥的。”

“這回你挺聰明啊。”

假西索笑著拍了拍手,一副大反派的樣子,“我還以為就憑你那一根筋的腦袋這種事情肯定猜不到呢,恭喜你,猜對了。”

他拿手比劃了幾下,隨後站在我面前的男人就變了樣,他的個子和西索差不多高,只是外貌相差很大,看上去年齡不大二十歲上下,一頭藍發,留了個鯔魚頭,長了一雙帶煞的桃花眼,如果從外表看,是個很迷人的長相,可是這小崽子做出來的事可就不是那麽迷人了。

“你這是什麽情況,喝變老藥了啊。”我此刻念力還是沒怎麽恢覆,所以我還需要時間和這家夥打打嘴炮,畢竟能歇一會是一會。

“和你一樣。”他一指我,“我也是未來過來的。”

“呦,這怎麽穿越還組團了呢。來來來,告訴你白蘭姐,小屁孩你回來是幹什麽的。”

“殺你。”他眼神一冷,直接向我攻擊過來,我心裏早有這準備,可也算是力不從心。我用了「堅」想擋,卻還是被他打出去快十米遠,其實這個時候用山河社稷扇是最好的,可惜我真是沒有這個念力了。

我吐了一口血,擦了擦嘴角慢慢地站起身來,我喘著粗氣看著他,心裏嘀咕這小子還真下死手,搞不好今天真得交代在這。

藍貓倒是像沒事人一樣,他晃了晃手腕,很輕松的樣子,“還有啊,別總姐、姐的叫著,你好歹也算是我長輩,成熟一點。”

“行啊,你願意叫媽我也沒意見。”我胸口疼得厲害,但嘴上卻也不能輸了陣仗,硬撐著跟他在這嘴炮,“白撿這麽大一兒子,美滋滋啊。”

“那還真得說聲抱歉,想當媽您也沒這機會了,不過呢死到臨頭當個小姨還可能。”藍貓很自信今天能殺得了我,他也不著急,臉上是一副玩弄獵物般的表情,“我母親是你親姐。”

我姐姐有很多,親姐卻只有一個,那就是白火,“你是白火生的?”

但是她很久之前就被白覚殺了啊,我印象中她也沒生過小孩,最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藍貓是老太婆生的,畢竟眼睛的顏色十分像她,沒想到他居然是我姐生的,既然這樣長得像也就不奇怪了。

藍貓沒說話,我看他的表情已經是默認了。

“所以我老媽殺你老媽,你就想殺我?”我猜測,“有這心思不去找白覚你找我?”我倒是不介意他來找我,畢竟當時白火也算是我埋的,就是這個時機太不巧了,本來我以為自己能直接殺了西索呢,沒想到藍貓又冒了出來,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當初我把他從老太婆那帶出來還真是虧大了。

“白覚遲早會死的,她已經老了,可是她現在困在森林裏不肯出來。”藍貓說,“但是白蘭你不一樣,你還年輕念力又不強,我肯定是先從你下手。”

“等你死了,白覚肯定會出來給你報仇,你不知道吧,她現在的念力出了森林什麽都不是,那個時候就是我報仇最好的機會。”

果然,白覚已經不能再出森林了,那麽就是說之前那個我吃她的時候她說的話都是真的。

我一轉眼睛,眼下還是要拖時間,“你說你是我姐的兒子?騙誰吶,我們家族只生女的,別告訴我你原來是女的。”其實這事我也不敢肯定,但是在我的記憶裏島上的姐姐姨姨們都是這麽說的,我們的血統靠女性傳承,絕對不可能生出男人。

“我當然是男的。”藍貓揚了揚下巴,“黛爾德家族一直是生女不生男,可是我母親居然罕見地生出了我,因此她才給我起名叫白絕,意味著這個家族的血脈就此斷絕。”

原來是這個意思,聽上去還有點狗血。我心裏哦了一聲,不過這事老太婆知道麽?還沒等我問,想法就被藍貓打斷了。

“你經歷過夢魘吧。”他突然問我。

我點頭,挑了挑眉,“怎麽,你也有?”

“比你更多。那種東西會繼承,你們活著,它也會折磨我,如果你們死了,它自然會消失。”我不知道夢魘的具體情況,但是它對人精神的折磨,我倒是深有體會的,如果照著藍貓的說法,夢魘會隨我們生而生,隨我們滅而消散。

我也想擺脫夢魘,可我能被他殺嗎?當然不能了,我還有很多事要做,不可能就死在這,那這時候應該怎麽辦?自然臉皮就得厚起來了。

剛才眼瞅著就要被殺了我跑又跑不掉,我靈機一動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一個外掛呢,“文森特!老家夥!臭不要臉的,你再看戲我就要死了!到時候你他媽的真絕後了!”

現場十分安靜,我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人影,之前老家夥救了我之後曾和我說過他也在競技場上,難不成老家夥在騙我?

我不死心又在那喊,“別躲人堆裏不出聲,我知道你在這!我還知道你老媽叫芙蕾雅,你還有個小師妹叫森與千尋!”

“你是誰?”身後突然冒出來一個聲音,我被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果然是老家夥鬼魅般地出現了。

“我是白蘭,現在的樣子是假扮的。”我翻了個白眼,心想還有什麽能證明自己的,必須得說一點外人不可能知道的才行,“你後背有個紋身,你老家是住在海邊的山裏,一個看上去像是城堡的建築,而且你這人回老家非得裝什麽冷酷霸道總裁,然後你家白神山那幫人還被你唬得一楞一楞的,尤其是那個青磁鼠特別有性格動不動就懟人……”

“……等等打住。”老家夥不讓我說了,但他仍舊是將信將疑,雙手抱胸一挑眉,“你真是白蘭?那之前那個是誰?”

我哪有空跟他解釋,“兩個都是我,不過不是一個時間的,這事說起來挺玄的,我也沒時間講,你愛信不信,不信拉倒。”

“我信我信。”他看我生氣了又開始安慰我,不過仍舊是笑嘻嘻不太正經的樣子,“你既然知道我這麽多事,那我倆關系肯定不一般,自己老婆的話能不信麽。”

“要點臉。”我想打他又忍住了,“我倆露水情緣就一p友,以後跟你過的可不是我。”

“孩子都討論生了還是p友?”

“你倆還有完沒完?秀恩愛等死了下地獄再秀吧。”我一回頭,看到藍貓一臉怒氣,哎呀差點忘了這邊還有他這個單身狗呢。

我住嘴不說,同時也懶得和老家夥解釋,眼下還是得解決藍貓的問題,我一指藍貓,“我大外甥說他要造.反,你快幫我先教訓教訓這小屁孩。”

“這不好吧。”老家夥看著剛剛從懵逼狀態緩過來的藍貓,似笑非笑的,“怎麽說我也是他小姨夫啊。”

……

你這還算是有些帥的臉要是不想要的話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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