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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1章 :賀聽宴,你真的沒有失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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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1章 :賀聽宴,你真的沒有失控嗎?

這個吻來的有些突然。

陳洄沒有任何準備。

賀聽宴輕車熟路地撬開他的唇齒,手扶在陳洄的後腦,另外一只手仍留在他腰間。

陳洄一開始想拒絕的,可也不知道怎麽了,可能是被口腔裏的酒氣影響到了大腦的思考,居然就這麽默認了賀聽宴的作為。

一吻結束,賀聽宴稍稍松開陳洄,泛著紅的眼眸緊緊盯著他,看到了唇上的水光,賀聽宴伸出手指,在那雙紅潤更甚的柔軟上,重重碾了碾。

眼底欲望翻湧。

“賀聽宴?”

“嗯。”

聽到回答,陳洄心裏稍稍松了口氣,看來沒有醉到聽不懂人話的地步。

“你老實坐好,我們先回去。”

“不。”

“什麽?”

陳洄和他對視著,他能夠清晰地看到賀聽宴眼睛裏,自己的倒影。

說:“你先不要鬧,等回去了你想怎麽發酒瘋都行,現在我們還在外面,除非你想今晚露宿街頭?”

“不要。”

賀聽宴罕見地鬧起了脾氣,耍賴般地說:“不要回去。”

“回去了,你就不肯搭理我了。”

“你在騙我,我不會相信的。”

陳洄:“?”

好大一頂帽子啊,他就說怎麽脖子這麽酸呢。

陳洄倒是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騙他了,但跟一個喝醉了的人解釋,顯然是一件很不理智且浪費時間的行為。

所以陳洄選擇了直接不解釋,想直接從賀聽宴身上掙脫下來,卻被賀聽宴抱的死死的。

“賀聽宴,你松開我!你抱的太緊了!”

“不要,不抱緊,你就走了,我就抱不到你了。”賀聽宴甕聲甕氣地說道:“我知道我在做夢,可是我也就只能在做夢的時候。才能這樣抱著你了。”

語氣落寞又令人難過,陳洄一楞,不明白賀聽宴為什麽突然說出這種話。

什麽只有在夢裏才能這樣抱著他······平時睡覺的時候他抱的還少了?!

而且,這話怎麽聽,怎麽覺得不太對勁······怎麽聽著有點暧昧?

陳洄還沒有自戀到,覺得自己魅力大到連他死對頭都喜歡上他了,只覺得賀聽宴說的話太令人多想了。

“······賀聽宴······”

“噓,別說話。”

賀聽宴捂住陳洄的唇,“先不要說話,阿嬌······我的阿嬌······”

“······唔!”陳洄聽到“阿嬌”兩個字,頓時唔唔起來,扒下賀聽宴的手,不滿道:“你他媽的亂喊什麽呢?!誰他媽叫阿嬌?!你把話說清楚!”

你才嬌,你全家都嬌!

陳洄小時候確實有個小名叫阿嬌,原因是他母親在懷著他時,時常鬧挺,他母親吃了一些他不喜歡的水果,他就發脾氣似的亂動,把他母親弄的哭笑不得。

於是便和陳建樹商量著,無論男孩女孩,小名就叫嬌嬌得了,而他母親生他時難產去世,陳建樹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很好的陪伴他,導致他的脾氣全都是陳燃一點一點縱容出來的。

陳建樹逐漸放權後,才開始真正地參與陳洄的成長中,可那時候陳洄已經被陳燃養的脾氣很大,且真如他的小名一樣嬌氣了。

但陳洄不喜歡別人喊他阿嬌,他總覺得把他叫成了女孩子,在他的強烈抗議和反對下,陳燃答應了之後不喊他阿嬌了,家裏人也不會再喊。

卻不知道什麽時候,賀聽宴居然把這個小名記到現在。

陳洄的臉騰的一下燒了起來,“再亂叫,明天就把你嘴縫上!”

一句構不成威脅的威脅,直接把賀聽宴逗笑了,“在夢裏,你也如此鮮活,真的很好。”

賀聽宴唇角明明是翹著的,可就是莫名的讓陳洄覺得他在難過。

這種感覺很不受控制,很突兀地冒了出來,讓他覺得琢磨不透。

“如果,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就好了。”

“但是我知道你不會的,我總是抓不住你,你鮮活,自由,熱烈······似乎世界上所有可以形容正面的詞語,都可以用在你身上,而我只能做一個膽小的小偷。”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陳洄腦子徹底宕機,喝醉了的賀聽宴怎麽變得這麽奇怪?

這些話······

陳洄不敢繼續再聽下去了,一把捂住賀聽宴的唇,捂的嚴嚴實實的,“不要再說了,你喝醉了。”

“賀聽宴,你剛才說的這些話,我就當你是說的酒後胡話,明天你酒醒了之後,如果還記得就他媽的自己滾過來跟老子道個歉,不記得的話,就正好。”

陳洄也不再顧及會不會誤傷到賀聽宴了,掙脫出來後,飛快地系上安全帶,啟動車子回去。

一路上陳洄都心緒不寧的,而賀聽宴像是聽進去了他的話,倒是沒有鬧騰。

就這麽一路到家,陳洄先下了車,打開副駕駛的門,對賀聽宴說道:“能自己走嗎?”

賀聽宴沒有回應。

目光盯著他,一眨不眨地。

意思很明顯,不能。

陳洄:“······”

真的不是很想管他呢。

但到底自己去把人接回來的,只能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又扶著人進了家門,把他扶到房間裏。

“衣服鞋子自己脫,別洗澡了,醒酒藥家裏沒有,你要實在難受就吭聲,我去給你買。”

“不要。”

陳洄懶得問他什麽不要,疼死他正好,給他省心了。

看著賀聽宴乖乖給自己脫衣服脫鞋子後,還知道自己給自己蓋上被子,陳洄放心地回了自己房間。

而在房門剛剛關上的那一刻,床上原本緊閉雙眼的賀聽宴,忽然睜開了眼。

眼底清明一片,沒有任何在車上時,在陳洄面前的迷蒙。

唯一不變的是,眼底的濃郁墨色,遲遲不散。

早在他決定踏出這一步的時候,他就預想到了這種情況。

陳洄的反應他都看在眼裏,卻提不起任何的興奮。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賀聽宴,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

為何還會這樣,不自量力地選擇捅破這層窗戶紙?

你真的沒有失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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