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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7章 :“小洄,阿宴他不欠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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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7章 :“小洄,阿宴他不欠你的。”

賀聽宴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忍住了自己不將陳洄摟進懷裏,狠狠親吻的沖動。

陳洄在生病,陳洄已經很委屈了。

自己不可以再對他做過分的事情。

最後,賀聽宴只重新將他輕輕地抱住,半哄半誇地喃喃了句:“阿嬌好乖。”

而因為發燒,腦袋迷迷糊糊的陳洄聽到這個稱呼,眼睛緩慢且疑惑地眨了眨。

似是在回應。

中午喝了點粥陳洄又睡下了,睡到下午六點才退了燒。

鑒於陳洄的體質,醫生建議再住院觀察一晚上,但陳洄對醫院很排斥,恢覆了力氣後就要求出院。

賀聽宴知道他不喜歡醫院,就帶著他回了別墅。

那一聲“阿嬌”,似乎成了沒有被留意的插曲,誰也沒有提起。

陳洄也清楚自己的身體什麽脾氣,老老實實在家裏躺了幾天,期間楚寧瀾來找他出去玩他都拒絕了。

賀聽宴這幾天變著法的給他補身體,什麽補血的補氣的通通做給他吃。

好像一場發燒把陳洄的半條命給燒沒了。

事實上陳洄硬生生長胖了好幾斤,可賀聽宴看著還是瘦,琢磨著再做點什麽補身體的東西給陳洄吃。

最後還是以陳洄因為補過頭了流了一通鼻血,嚇到了賀聽宴這才收手。

這幾天過的可謂是雞飛狗跳的,卻也是難得的幾天陳洄看賀聽宴順眼的時候。

——

陳燃自從賀聽宴回來後還沒有見過他,正好合作商給他送了些補身體的藥材,說是可以熬粥喝可以改善體質,特意下了個早班殺到了陳洄家裏。

按了門鈴後,沒人來開門,便用備用鑰匙開了門。

沒想到的是,在他剛擰動鑰匙的那一刻,門突然開了。

陳燃:“磨磨蹭蹭的幹什麽呢,你哥來了也不知道開......”門。

最後一個字在看到開門人的時候給咽了回去。

臉上的驚愕明顯。

“阿宴,你怎麽在這兒?”

陳洄看不慣賀聽宴這事兒他作為陳洄的大哥知道的一清二楚。

準確地說,陳洄能討厭賀聽宴還有他陳燃一半的功勞。

要不是他和陳建樹成天念叨賀聽宴怎麽樣,也不會讓陳洄在叛逆期的時候,對賀聽宴的討厭直接攀上最高點。

以至於在他發現賀聽宴並不討厭陳洄後,陳燃對賀聽宴的愧疚直達巔峰。

賀聽宴沒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側了下身體,一副主人家做派:“先進來吧。”

陳燃進去後,陳洄從二樓下來,看見了剛坐在沙發上的陳燃。

“哥?你怎麽來了,怎麽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

陳燃指了指桌子上的幾箱藥材:“來給你送藥。”

隨後又問道:“阿宴怎麽在你這?你倆什麽時候關系已經融洽在可以共處在一個屋檐下了?”

陳洄:“......”

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他總不能說他把賀聽宴給包養了吧?

要是說了陳洄絲毫不懷疑陳燃能當場給他爸打電話,倆人把他的腿給打斷。

畢竟賀聽宴在他爸陳建樹眼裏就跟他另外一個沒有血緣關系的親兒子一樣。

要不是賀家還有一個賀豐龍,陳洄覺得他爸恨不得立馬把賀聽宴認成幹兒子。

陳洄偷偷給了賀聽宴一個眼神,示意他編個理由把他哥給忽悠住。

而賀聽宴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跟瞎了一樣,假裝沒有看到他的暗示。

陳洄不知道賀聽宴這逼又想搞什麽,礙於他哥在這兒又不好直接挑明,便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警告他不準亂說話。

剛對視上,便聽見賀聽宴溫聲開口道:“剛回來沒地方住,陳洄看我可憐就讓我來他這裏暫住。”

“你沒地方住?”陳燃眼裏是滿滿的不相信,去看自己的寶貝弟弟,也從對方眼中看到了肯定。

這下輪到陳燃對自己產生懷疑了。

有生之年,他居然不僅看到他弟好心收留了賀聽宴,還跟對方統一戰線了。

“阿宴,你別騙我,跟我說實話。”說著還特意瞥了眼陳洄,又說道:“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能幫的我不會不管。”

話裏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即便是陳洄故意找借口把賀聽宴弄過來的,他也得讓陳洄把人給放了。

賀聽宴笑著說:“沒有騙你,陳洄對我挺好的。”

“我在這裏不愁吃穿。”

陳燃:“......”

自己這個好友的脾氣他了解,自己弟弟什麽B樣他心裏也門清。

只要倆人不搞出什麽驚天地動鬼神的事兒,陳燃也懶得管他們。

“行吧,既然你覺得挺好我就不多問了。”

“我今晚上在這兒吃飯住一晚,好久沒見你了,敘敘舊。”陳燃說。

賀聽宴聽懂了他話裏的潛臺詞,點頭。

陳洄還是挺歡迎他哥留下吃飯的,畢竟他哥不犯神經的時候對他還是不錯的。

他也挺樂意跟他哥呆一塊兒。

陳燃和陳洄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三個人裏唯一會做飯的賀聽宴自然就擔任了今晚上的主廚角色。

但家裏的菜不夠需要出去買,陳洄本想跟著去,卻被陳燃攔下來,“又不是三歲小孩了,待著,我有話問你。”

陳洄不情不願的留在了別墅。

賀聽宴一走,陳燃就雙腿交疊,整個人周身的氣場瞬間就起來了。

像是在公司離開會時,就等著員工匯報的時候說錯一個字或者有明顯的漏洞,蓄勢而發,然後毫不留情面地發落。

陳洄其實骨子裏還是有點怕他哥拿喬的。

他也不好說原因,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血脈壓制吧。

“哥......”

向來知道怎麽討他哥心軟的陳洄,率先擺出一副柔弱模樣來,占領談話的高地。

陳燃從小吃他這一套,吃了二十多年了還是抵抗不了,哪怕面上依舊是繃著表情的,語氣卻已經軟了下來,沒有了剛開始的那種生硬。

“別賣乖,老實交代,你跟阿宴到底怎麽回事?”

陳洄摸了摸鼻子,“就賀聽宴說的那樣啊,我看他可憐好心收留他。”

對上陳燃審視的眼神,又不怎麽堅定的補充:“賀聽宴每天給我做飯抵房租。”

“......小洄,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能再用小時候的恩怨來對阿宴做什麽,他不欠你的。”

陳燃無奈,自己這個弟弟從小就鬼主意多,心眼卻不壞。

有些事情他不能告訴陳洄,只能提醒他。

陳洄聽著他哥的那一個“欠”字,不知怎麽的,心尖突然泛起了一陣酸,很快又消失,快得讓陳洄感覺只是一場錯覺。

“哥,你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逼著賀聽宴做什麽了。”

明明是賀聽宴自己自願的。

包養協議也是賀聽宴自願簽的!他可沒有強迫賀聽宴!

原本他和賀聽宴之間就是一件不怎麽好解釋的事情,被陳燃這麽一說更顯得是什麽見不得光的黑暗交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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