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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3章 :詐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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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3章 :詐屍了。

“陳洄,陳洄?”

賀聽宴摟著人,懷裏的人沒回應他。

一身的酒氣,不知道是跟什麽人做了什麽,有幾個人?

強烈的窺探欲望在賀聽宴腦子裏瘋狂拉扯,不斷地叫囂著,要讓他將陳洄徹底剝開。

懷裏的人喝醉了也不老實,趴在賀聽宴懷裏不安分地亂蹭,手還在賀聽宴身上亂摸,直到摸到了某個禁區,賀聽宴呼吸一頓。

抓著陳洄的手,在他耳邊咬牙警告:“陳洄,別鬧。”

喝醉了的醉鬼完全聽不進去賀聽宴的警告,被抓住了雙手禁錮感讓他覺得更加難受,小聲不滿地哼唧著。

“再鬧我就不管你了。”賀聽宴威脅他,效果甚微。

沒辦法,賀聽宴索性抱起人,送回房間。

陳洄的房間裏有很多紀念品、手辦和照片,最顯眼的床頭櫃上,擺了一張陳洄穿著沖鋒衣,站在山頂上,抱著滑板,對著鏡頭笑的張揚的模樣。

賀聽宴動作很輕地將人放到床上,脫了衣服鞋子,蓋上被子。

或許是躺床上覺得舒服了,陳洄不鬧騰了,隨手卷起一個被角抓在手心睡了過去。

賀聽宴坐在床邊等了好一會會兒,確定陳洄睡熟了才將目光轉移到床頭櫃上的照片。

然後拿起那張照片,目不轉睛地看著。

照片上的陳洄比現在的模樣更稚嫩,那雙大圓眼顯得多了幾分傲氣,與平日裏透著乖軟的樣子大不相同。

陳洄永遠充滿活力,張揚,傲氣,肆意。

一切帶著朝氣活力的詞匯用在陳洄身上,沒有絲毫違和。

賀聽宴盯著照片上陳洄的笑容,仿佛自己就是那個拍攝的人,心中軟的一塌糊塗。

這個像小太陽一般,將他昏暗的人生照亮的人,賀聽宴無論如何也舍不得放開。

哪怕被陳洄發現了他其實是個卑劣、骯臟、病態的人,他也不會放手。

賀聽宴忍不住用指腹溫柔地在照片上摩挲著,不由得想,陳洄值得世界上最好的一切。

而他喜歡上陳洄這件事,是命中註定。

賀聽宴將照片放回原處,沒忍住在熟睡的人額頭上落下一吻。

覺得不夠,又順著眉心一路往下,細細吻過鼻梁和雙唇,最後又吻回了眼皮。

看著身下熟睡的臉,褪去了清醒時張狂,只剩下了乖巧與安靜,賀聽宴喜歡的不知道要怎麽對待了。

恨不得立刻就把陳洄帶走,去一個陳洄喜歡的地方,只有他們兩個人,永遠在一起。

又想到了自己給陳洄燉的排骨湯和酸辣魚,等到飯菜涼了又涼,這人也沒有給自己回一個消息,賀聽宴又沒忍住地在他唇上輕輕咬了兩下,當作懲罰。

低聲不滿道:“小沒良心的。”

陳洄睡的無知無覺,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一個危險的變態盯著,也不知道自己對賀聽宴沒良心的事兒已經暴露了,他只知道,自己做了一個美夢。

——

宿醉的感覺著實難受。

陳洄醒來的時候,大腦跟被扔進絞肉機裏絞了一遍似的,拉扯般的疼。

他動了動身體,伸了下胳膊,忽然摸到了什麽東西。

陳洄扭頭一看——

“操!你怎麽在這兒?!”

然後低頭看自己身上,除了衣服沒了,身上沒有任何暧昧過的痕跡,身後也沒有不舒服的地方,小小地松了口氣。

賀聽宴被陳洄的一巴掌拍在胸膛,醒了。

然後就聽見了陳洄面帶驚愕和不爽的神情質問他。

昨天晚上他看陳洄睡覺挺老實,剛想回去,又忍不住想陳洄萬一半夜吐了怎麽辦。

陳洄愛幹凈,要是一覺醒來發現床上地上都是嘔吐物,要發脾氣。

所以賀聽宴便留了下來,果不其然,他剛躺床上沒多久,就聽見陳洄哼唧兩聲,然後迷迷糊糊坐起來,頭探出床邊要吐。

賀聽宴立刻拿著垃圾桶接住,才沒有吐到地上。

伺候陳洄到兩三點,才勉強入睡。

睡了沒多久便被一巴掌拍醒了。

賀聽宴沒睡好,眼底有淡淡的烏青,解釋道:“昨晚你喝的太醉了,我怕你晚上會吐不舒服,就沒走。”

哦,原來是為了照顧自己。

陳洄臉色好看了些。

肚子咕咕響了幾聲,陳洄感覺到餓了,對賀聽宴說:“我餓了,給我做飯去。”

賀聽宴沒動,只是目光有些幽怨地盯著陳洄看。

“楞著幹嘛,沒聽懂?”

賀聽宴問:“······你昨天為什麽不回我信息?”

昨天楚寧瀾不知道抽什麽風,非說自己失戀了,死活要拉著陳洄陪他喝酒消愁,最後楚寧瀾愁消了沒有他不知道,自己倒是喝的不省人事。

至於賀聽宴給他發消息的事兒他也不知道,全程陪著楚寧瀾了,手機什麽時候關的機都不知道。

不過手機沒電了這話說出來,怎麽都像是編的借口糊弄人,陳洄就沒說。

“你整天發的一大堆廢話,不想回。”

事實上,自從上次賀聽宴說過自己會盡量控制自己,不給陳洄發那麽多消息後,賀聽宴還真的每天不發99+了。

在他沒有回覆的時候,正好卡到第99條。

陳洄很難不懷疑這逼是故意的。

賀聽宴聞言,頗為失落地低下頭,哦了聲。

然後委屈又堅定地數落著昨天晚上,他為陳洄做的光榮事跡:“我昨天給你燉了排骨湯,還有酸菜魚,殺魚的時候手指還受了傷,我等你等到十一點半,你一口都沒吃。”

說完,賀聽宴露出了自己兩只手上的創可貼。

看上去還真有點受了傷的樣子。

陳洄:“······”

操,完了。

陳洄不由得捂上自己的心口,悲傷地想。

他那點為數不多的對賀聽宴暴斃的良心,詐屍了。

此刻正隱隱作痛。

賀聽宴繼續羅列他的“罪證”:“我已經聽你的話不給你發很多消息了,可是你還是不回覆我,是因為我太煩人了嗎?”

那雙不帶感情看人時總顯得冷薄的眸子,此刻盛滿了委屈和失落,卻仍堅強地對著陳洄的眼睛,顯得頗為執著。

“······”

瑪德,陳洄要忍不住譴責自己了。

聽完賀聽宴的話,好像自己真的挺不識好歹的。

好好的出去跟楚寧瀾喝什麽酒啊,回來吃賀聽宴給他燉的排骨湯不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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