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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4章 :“陳洄,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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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4章 :“陳洄,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賀聽宴回到別墅的時候時間並不晚,本來他預計晚上七點左右才能回來,提前了兩個小時。

進了門發現家裏沒人。

陳洄今天要回來他是知道的,但這個點陳洄應該是在家裏打游戲或者看電影,而他一早給陳洄發過去的消息也沒有得到回覆。

賀聽宴給陳洄再次發了消息過去。

【你在哪裏?需要我去接你嗎?】

過了很久都沒有回覆。

按道理說,他沒有哪裏惹到陳洄。

甚至今天給他發消息的頻率已經控制到一分鐘三條了。

【你怎麽又不理我了?是不是我又做錯什麽惹你生氣了?(海獺委屈.jpg)】

【你理理我嘛,陳洄。】

手機頁面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他直接撥了電話過去,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陳洄不耐煩的語氣響起:“幹什麽?”

賀聽宴微微松了口氣,語氣裏帶上了幾分委屈,“你怎麽不回我消息?”

“嫌你煩,不想回,有問題?”

“沒有,抱歉,我又惹你煩了。”賀聽宴挺有自知之明,“你不回我消息沒關系的,我只有一點點難過,但是現在聽到你的聲音後已經好了。”

“······有事快說,我忙著呢。”語氣更加不耐煩了。

賀聽宴有點高興地問:“晚飯想吃什麽?”

陳洄:“······”

有時候真的很不想搭理這個神經病。

“隨便。我忙了,沒事別給我打電話,有事你自己解決。”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賀聽宴收起了手機,臉上笑容掩飾不住,啟動車子去了超市。

——

警局裏,陳洄和李正坐在了調解室裏。

陳洄是這沒想到,李正居然還有臉報警。

就他幹的那破事兒,上趕著自首嗎?

陳洄懶懶地坐在椅子上,眼裏表情上滿是對李正的不屑。

而李正則像是被對面的人騙了幾千萬似的,臉色難看地沒法形容。

負責調解的警察也是一臉頭疼。

這倆人一個比一個不好說話。

都已經在調解室裏坐了四個小時了!楞是誰也不肯低頭,就幹坐著,熬鷹似的。

警察實在熬不下去了,感覺他都快成為那只鷹了,只好再次說道:“陳先生,李先生,如果你們都不同意和解的話,那就只能走法律手段了。”

陳洄則是微微一笑,“隨便啊,我都可以。”

李正則是一臉怨憤地盯著陳洄,目光仿若要將他撕碎一般惡毒,陰冷冷地說:“別以為我不敢告你!”

“哦,那你去告啊。”

李正沒那個膽子真的去撕破臉把陳洄給告了,他本來就不被家裏重視,接手不了家裏的核心產業,只有幾家分公司在他手裏。

分公司每年也基本能穩住盈虧平衡,賺是賺不了多少,根本支撐不住他的開銷。

李正看不爽陳洄很久了,從上學的時候就開始,他不明白憑什麽陳洄也是排行老二,卻和他比起來處境好那麽多。

即便沒有接手家裏的產業,依舊是那個裏外都風光的陳二少。

永遠可以在京市橫著走,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也不用擔憂會不會因為自己牽連到家裏的生意,而受到懲罰。

他從小不是被教育著離誰遠點,就是被指示著和誰打好關系。

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體現出他在那個家裏的價值。

才能被他的父親看到,才有可能站在和他哥哥同樣的位置上,不被當做試驗品和犧牲品。

李正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低低喘著粗氣,臉和脖子氣的通紅。

“陳洄,你以為你成天擺出一副無所謂,高高在上的模樣,我就真的害怕你嗎?”

“你不過就是仗著家裏的保護才敢肆無忌憚,可拋去了家裏對你的庇護,你還能做到現在這樣嗎?陳洄,你也不過是個小醜,跟我比起來你一點都不好貴,只要有你哥在,你永遠無法站到他的同一水平線,被你父親重視。”

“陳洄啊陳洄,你也挺可憐的。”

陳洄:“······”

就離譜。

李正這是從哪給他找來的小可憐劇本?

以為誰都像他一樣,自己爛泥扶不上墻還埋怨家裏對他不重視呢。

對於李正這明顯扭曲了的思想,陳洄不想浪費時間和他多說什麽。

總之他要是想收拾李正,完全就是動動手指的事,今天這事兒他是想翻篇的,偏偏李正自己要把事情繼續鬧下去,他只好奉陪。

可剛才賀聽宴打電話來問,卻讓陳洄突然覺得有些無聊了。

算了,陪著這個傻逼坐了四個小時了,再坐下去他骨頭都要散架了。

他站起身,對警察說道:“既然不和解那就走法律程序吧,我會安排我的律師全程負責。”

說完陳洄準備離開。

而這時候,李正突然喊了起來:“不行!不可以!我不要打官司!我要和解!我和解!我撤案!”

“晚了。”陳洄偏頭冷冷一笑,語氣輕飄飄的,落在李正耳朵裏卻像是催命符。

“真以為我陪著你坐四個小時是我做慈善呢?機會給你你不要,現在才後悔你也夠賤的。”

陳洄在心裏暗罵李正傻逼,剛出警局門,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人。

是賀聽宴。

陳洄皺眉:“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朋友在這裏辦點事,他說看到你了。”

“你現在這樣還有朋友呢。”陳洄覺得挺有意思,“我還以為你一窮二白的,那些朋友恨不得離你八百裏遠。”

這話雖說不好聽,卻在他們這個家世和圈子裏最為常見。

能維持關系最長久的往往是利益,當一個人對某些人沒有了價值,那便會被理所應當地丟棄。

一想到賀聽宴現在成了那個沒有價值的人,陳洄居然生出一股莫名的煩躁來,無名火突然就竄了出來。

隨即,陳洄嚴肅的眼神就落在了賀聽宴眼裏,他說:“賀聽宴,從明天開始你出去找工作。”

“嗯?”賀聽宴一楞,沒搞明白陳洄這是哪出,“怎麽了?”

“怎麽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怎麽了?!”陳洄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氣急敗壞,“你難道真打算吃一輩子軟飯啊?”

賀聽宴明白了,陳洄這是又在別扭地提醒他盡快謀劃出路了。

他心底忽然變得一片柔軟,很想將陳洄就這樣抱進懷裏,慢慢親吻。

嘴上卻還是裝傻,還裝上了惶恐和委屈:“陳洄,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陳洄:“······操。”

這是重點嗎?!

真是服了賀聽宴這個神經病軟飯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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