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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2章 :“我放賀聽宴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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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02章 :“我放賀聽宴咬你。”

楚寧瀾看倆人這情況,不像是能打起來的樣子。

探了探頭,“洄啊,那啥,我媽催我回家了,不然我就先回去?”

陳洄睨他一眼,踢了他一腳,“滾蛋。”

“好嘞!”

楚寧瀾順手把包廂門關上,懂事地去前臺提前把賬結了,看著手機裏銀行發來的支出費用短信,小小的肉疼了下。

包廂裏。

賀聽宴聽話地給陳洄倒了杯酒,沒等陳洄自己去拿,就已經被另一只手那些,杯沿抵上軟唇。

只要輕啟牙關,酒便能入喉。

陳洄倏然擡眼。

賀聽宴微微彎唇:“小陳總不會不知道,幹我們這一行,得會餵客人喝酒吧。”

“......”

他知道個屁。

陳洄搭在沙發靠背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下,故作鎮定地就著賀聽宴的手,喝了口酒。

還是瓶好酒。

一瓶的價位不會低於五十萬。

賀聽宴這逼工資這麽高?

陳洄瞇了瞇眼睛,視線在他身上來回打量著。

拋去他對賀聽宴先入為主並且死不願意改觀的負面濾鏡,賀聽宴無論身材還是臉都是沒得挑的。

下海一夜都得五十萬起的那種。

下海是不可能的,誰知道這位前天之驕子,得給自己做多大的心裏建設,才肯放下身段出來做服務員。

隨即,他起了身,抓住他脖子上的領帶,兩人拽到他身前。

細長的手指,輕輕勾住了他的一巴。

眼中戲謔意味濃盛。

“賀聽宴,采訪你一下,從富家公子淪落為做服務員的感覺如何?”

明知道是陳洄的惡劣欲,賀聽宴一只手撐在沙發上,另一只手則是伏在了陳洄手背上。

“如果每天都能有幸伺候到小陳總,那還不錯。”

聽著賀聽宴這語氣,好像這真的是一件足以光宗耀祖的事情。

夠有病的。

陳洄今天來這本身也是顧著楚寧瀾的面子。

這會兒主人公都走了,他也不想在這呆了,松了手,示意賀聽宴起開。

等了半天,賀聽宴連動都沒動一下。

“怎麽,賴上我了?”

陳洄倒不覺得賀聽宴敢對他做什麽,索性往後一靠。

紅潤的唇瓣在賀聽宴眼裏不斷張合,淡淡嘲諷:“賀聽宴,你還挺有能耐,在國外呆了兩年,還把自己混成一塊狗皮膏藥了。”

賀聽宴垂著眼皮,被罵了也沒露出丁點兒不樂意,順著陳洄的話頭就往下接:“不管什麽皮的膏藥,粘得到人就是好膏藥。”

陳洄:“?”

好像被自己的話罵了。

陳洄酒量差不是秘密,在賀聽宴來之前就已經跟楚寧瀾喝了不少,這會兒酒勁兒上來了,他踢了踢身前人的腿,“起開。”

賀聽宴聽話起身。

他看得出來陳洄有些醉了,正打算把人扶起來去讓人準備好的房間裏休息,隨即眼神一定,落在了陳洄已經被解開了兩顆紐扣的胸前。

皮膚上已經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那張五官奪目張揚的臉上也跟著浮上了醉意,眼神逐漸渙散。

“陳洄。”

賀聽宴又俯身過去,捧著陳洄的臉,“別坐著了,起來,我扶你去休息。”

“......小費自己拿。”陳洄徹底醉了,他以為是哪個服務生過來要小費的,從口袋裏掏出一沓現金扔在桌子上,隨口說道。

“陳洄,”賀聽宴手上忽然加了力氣,改為扣著陳洄的下巴,語氣有幾分危險:“看著我,說我是誰?”

“......你是誰重要嗎?”

陳洄還被他這麽一扣,眼神清明了幾分,可他偏偏就是不想讓賀聽宴如願。

非得給他添點堵自己心裏才舒坦。

賀聽宴被他這“挑釁”似的態度激地眉梢微動,卻也沒有露出不耐煩,依舊好聲好氣:“你喝多了,我帶你去房間裏休息。”

或許是這會兒開始有點難受了,陳洄紆尊降貴般地嗯了聲,語氣和神態依舊驕矜:“行吧,勉強給你一個扶我的機會。”

賀聽宴動了動唇,沒有接話,雙臂穿過陳洄腋下和腿彎,直接將他橫抱起來。

忽然騰空,陳洄沒怎麽反應過來這個姿勢多麽羞恥,下意識的雙手摟住賀聽宴的脖子,不讓自己掉下去。

嘴上不滿地叨叨著:“你幹嘛這麽突然?萬一我沒有準備摔到我怎麽辦!”

賀聽宴:“抱歉,我下次註意。”

陳洄:“沒有下次了,我要投訴你。”

“哦。”

“......”

喝多了的人通常都會降智,陳洄平日裏腦袋瓜子裏主意一個接一個,喝醉後倒是會安分點。

和他來回了幾句沒有任何營養的廢話後,就安靜了下來。

準備好的房間在頂層,賀聽宴不會讓人看到陳洄這副模樣,直接走了員工通道。

房間是酒吧經理親自收拾的,將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清理幹凈了,暧昧的燈光也調成了正常模式。

賀聽宴將人輕放在床上,給他脫掉鞋子,手指剛落在皮帶卡扣上,原本閉著眼的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漂亮的圓眸含著幾分怒氣:“滾出去!”

賀聽宴動作一頓。

這是把他當成想一夜情的人了。

很快又滿意地勾了勾唇角,警惕性不錯。

賀聽宴解釋道:“我只是想幫你脫掉衣服,不然你會睡的不舒服。”

陳洄不聽:“滾出去!不然我就放賀聽宴咬你。”

賀聽宴僵住了:“......誰?”

“賀聽宴。”

“你跟他什麽關系?”

“他是狗。”陳洄毫不猶豫脫口而出。

“......”

賀聽宴沈默了。

良久,他似乎是被氣笑了,狹長的眸子瞇了瞇,欺身壓了上去,捏著陳洄的臉頰,迫使他張開嘴。

潔白的齒關也微微張開一條縫,紅嫩的舌尖不安分地頻頻掃過縫隙。

賀聽宴盯著陳洄醉醺醺的臉,又看著那張總是吐出惹他氣惱的話的嘴巴,惡狠狠地貼了上去,懲罰般地咬了一口。

陳洄被咬疼了,手腳並用地掙紮著,他那點力道在賀聽宴這裏什麽用也沒有,反而能讓賀聽宴更好的壓制他。

嘴裏口齒不清地嘟囔:“裏幹哇......!”

賀聽宴冷漠回答:“不是說我是狗?現在狗正在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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