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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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愛人”
其實重點不是要說些什麽，而是表明一個態度。
跟對方家長表明一下自己這邊的態度，也要對方給一個答覆。
兩位父親像是滿身氣場的大俠，看著撿到了自己活了半輩子得來的絕學秘籍的小子，板著臉說“你跟我來”。
按照套路來說大俠的千金們總是會被呆小子或者壞小子拐走。
不說話就呆，一說話就壞，然後就很被人愛。
顧業宣被賀舟“啾”地親了一口，在一眾長輩面前呆住了。
“爸，你看，在他這裏我永遠是在做自己。你就放心吧，你是我親爸，他是我金主爸爸，我兩個都愛！”
“哎喲老公你看吶，鵝鵝咯呵咯呵咯呵咯鵝咳咳，哎喲，小舟這孩子太可愛了！老公我也要！你快親我一口！快點嘛！”紀淑媛抱住了顧言成一只手臂，嘴巴已經撅起來了。
朱玉本來還有點擔心，看到親家母這樣也就放心了，嗔怪地看了賀舟一眼。
小兒子這邊算是成功送出去了，大兒子那邊還得再接再厲更加努力。
她看了看陳計和許林遠夫婦，又看向了賀行。
賀行看了一眼許一橙，開口道：“如果他……”
“那些問題我們日後再溝通吧，爸，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們相處時間並不算長，很多事情我也還不確定，都是成年人，不好把話說定，但是我很確定賀行是一個很好的人，以後的事以後再看吧。”
許一橙打斷了賀行的話，自己先說了“壞話”，其實是不想讓賀行為難。
許林遠聽懂了，沒再多說，點了下頭默默端了酒杯喝了一口。
賀觀山也端起了酒杯，敬了他一下，又敬了顧言成一下。
賀行盯著許一橙，其實很想脫口而出剛才沒說完的話——
“如果他願意，我都會做到。”
雖然聽起來很像是假大空，但他是真的想要和許一橙有長長久久的以後。
如果他願意愛我，什麽我都會做到。
他不想只做“很好的人”，他需要成為許一橙很愛的那個人。
他想宣誓主權，可是許一橙仍然沒有授權。
他都不知道自己算是備選待審還是順勢將就。
吃餃子根本不用蘸醋了，多香的餃子吃起來都很酸。
剛才許一橙跟顧業宣去廚房拿碗筷，一個低頭一個擡頭一個遞去一個拿來的樣子無比和諧。
他和賀舟幫著端餃子上桌，一回頭被梗得手都被燙到了一下。
在桌上許一橙看向賀舟的眼神都帶著羨慕，而對待自己就變成了一個“理智的成年人”。
深夜大床上再情濃欲烈的時候許一橙都沒有說過愛他，賀行抱著人一邊用力地占領一邊呢喃著“我好愛你……”，許一橙只是勾著他索吻，可以叫“哥哥”“寶貝”“老公”，但是不會說愛他。
成年人不會把話說定，說得太死就沒有退路了。
他可能真的是這麽想的吧。
“這個戒指……是什麽意思？新年禮物嗎？“
溫馨的家裏看春晚的看春晚，玩牌的玩牌，膩乎的膩乎，呼嚕的呼嚕，賀行如約跟著許一橙出門，漫步在江邊，有人放煙花，他們就停下來看，然後在煙花絢爛的時刻，許一橙叫他，“賀行，這個給你。”
一枚男士戒指，銀白色素圈，做工精致，小小的一枚在黑絨盒子裏映著彩光，再仔細一看，甚至還是他的代言。
“嗯，是禮物，你……”
“我不要。”
賀行打斷他，把盒子扣上了還到他手上，“我不喜歡這個。”
戒指怎麽可以不是對戒呢？送他他自己代言的戒指又算是什麽？倒是貼心，戴自己代言的戒指被看到也沒什麽不對的。
可是這不是他想要的。
哪怕是別的什麽，或者沒給他準備禮物也好，他都願意。
可唯獨不希望是這樣虛幻的沒有對方承諾的所謂浪漫。
其實知道許一橙要約他出來的那天他也準備了新年禮物，也想浪漫，但也是承諾。他做了一對手工制作的莫比烏斯戒指，跟著工藝師傅學，又趁著許一橙不知道的時候一點一點完工，做的時候一直期待著許一橙願意和他一起戴上……明明也裝在衣兜裏帶出來了，只是現在沒有心情給了。
給了又能怎麽樣，許一橙要是不願意和他一起戴，他連收回的勇氣都沒有。
他的心意已經自己扔過一次了，但絕不想被許一橙扔掉。
許一橙沒有透視眼，看不見他口袋裏的對戒，也沒有讀心術，不知道他心裏如何想的，只能聽到他說“不要”“不喜歡”，然後擡手把裝著戒指的小盒子還給了自己。
好像是對他說了不願意跟他一起進入愛情的墳墓，讓他想死就自己死。
可是他不舍得現在的幸福啊。
眼裏已經有淚花了，卻只能笑一笑，“哦，那我再挑一挑別的禮物……”
“再說吧。”賀行轉頭不看他，“你約我出來就只是說這些？”
還能說什麽呢？
許一橙咬了下唇，聲音有點發顫，“新年快樂！我，我想和你一起迎接新年，新一年，我們……”
“新年快樂，一橙。”賀行深吸一口氣，轉頭看著他，然後走近一點張開手臂抱住他，“對不起，我又犯渾了……你高興我才能高興，對不起，我……”
他話還沒說完，有人高呼“零點了！新年快樂！”。
絢麗的煙花在夜空綻放，一長排無人機從遠處嗡動著飛來，停在他們面前的空中，飛行躍動成星型、心型、一束花的樣子，最後一點一點拼出“許一橙，我愛你”的字樣。
色彩不斷變換著，最後閃爍成金色和粉色交織，旁邊有一束煙花在天空綻放，大大的愛心燦爛明亮，然後變成流星滑落沒入江夜。
許一橙直接楞住了。
如果一切都如他所願的話現在他一定會貼在賀行懷裏跟賀行調侃現在人搞浪漫都要搞大型的，好像排場越大心意就越大一樣。
而現在他本來是沒有心情去想去看的，可是煙花和無人機的聲音都不小，就在他眼前的空中出現他的名字更是讓他驚訝得盯住了都沒眨眼。
怎麽會這麽巧，現在在江邊的人裏也有一個叫“許一橙”，好羨慕那個“許一橙”，被人這樣熱烈又赤誠地愛著。
其實浪漫也並不需要破費，只要心意是如此明顯就好，有人願意為他點一支煙花說是為了他就足夠了。
羨慕又如何，他應該不會有……
“行子，我這時機掌握得不錯吧？兄弟我用望遠鏡看的！你戒指盒子都給人家了，還跟人家擁抱了！是不是成了？！瞧瞧這場面，要是我我能記一輩子！這都還沒放出來呢許醫生就答應你了，你可真是羨煞我們單身狗——再說一次，我不是單身——你滾滾滾！你不是單身你你湊什麽熱鬧！”
煙花過後此處安靜下來了，偶爾有幾束煙花再冒一冒助點興，賀行手機通話中的聲音也隨之大了起來。
許一橙猛地轉頭看向他。
賀行放下手機，目光一直落在他臉上，“我剛才忘了我還讓我哥們幫我跟人家師傅說什麽時候放……本來說好是零點，但是又怕臨時有變化……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也不知道會不會給你造成負擔，我這就讓他們跟師傅說收回去。”
許一橙靜靜聽著，沒說話，牙齒卻把下唇壓得更薄了，眼尾也漸漸變紅了，又轉頭看了看那句告白，心想自己確實能記一輩子。
“是按數量收費還是按時收費啊？大年夜雇人來放無人機，賀影帝真的有點人脈又不差錢，讓他們收回去趕緊回家吧，也讓段鑫和林昊他們快點回家，我們也別留在這裏了。”
賀行照做，沈默著跟在他身邊走回到車邊。
“你開車？”
他剛要去開駕駛位的車門，許一橙攔住了他，“我也沒喝酒。”
賀行不知道他什麽意思，但是他現在不敢多說什麽，只是一律照做。
庭審的法官都沒許醫生嚇人。
他剛才是真的想全都從實招來，自己喜歡他喜歡得萬分急切，想告白又不知道怎麽說才能又正式又浪漫，自己的生日過完了，許一橙的生日又沒到，12月31日跨年的時候他也在劇組裏，再等只能等情人節了，可是他等不及了。
許一橙也等不及了。
帶了賀行到他訂好的酒店房間裏，也不管什麽鮮花和紅酒，直接就抱了人親了上去。
賀行從跟著他進來就一直是有點發懵的，被他親吻條件反射就把人摟住了深深索取。
許一橙任他剝開自己，對他毫無保留。
“賀行，我愛你……我愛你。我好愛你！”
賀行楞住，緩緩松開緊緊擁抱著他的手臂，又一用力把人抱上了周邊鋪放了玫瑰花瓣的大床。
“許一橙，快問快答。”他單膝跪著俯身看身下的愛人，語氣認真。
許一橙剛剛告白，還在害羞，被他抱到床上一下子有點懵，沒反應過來他說什麽。
賀行低頭親一下他嘴角，“快問快答，黑貓還是白貓？”
“……黑貓？”
“騎車還是跑步？”
“……騎車。”
“牛奶還是咖啡？”
“咖啡。”
“賀行還是顧業宣？”
“賀……為什麽是你們兩個一起比較？”
賀行微微皺眉，“你都說了愛我了，但我難道還是比不過他嗎？”
“……我……”許一橙不知道是該懷疑他是故意套話還是本身情商就讓他如此掃興。
“我都說愛你了你沒聽到嗎？你現在應該問我是現在就做還是聽我說完再做，從後面做還是正面做，戴了做還是不戴做，做一次還是無數次……然後我會告訴你，按你的選擇來。”
趁著賀行發楞，許一橙繼續破釜沈舟般輸出，“不是比不比得過的問題，他是我的兄長、我的朋友，你也想永遠跟我做朋友嗎？”
“你可以問——賀行還是其他人？我會念你的名字，賀行。”
賀行在他說完自己名字的時候就把人緊緊抱住吻了下去，流連著親他的眉眼鼻尖。
“對不起，我是很笨，所以要聽到你說更明確的話。”
“你才不是笨，你太狡猾了。”
許一橙埋頭到他頸窩，後反勁地臉紅心跳。
“我笨死了！我真的笨死了！許一橙，我愛你！我愛你！我愛死你了！”賀行把人壓回床上，品嘗他此刻的害羞無措，說一句就親一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看，直到許一橙擡手擋他的眼睛他才稍微收斂，但克制了眼神卻還是無法遮掩眼角眉梢的春色喜意。
用手指卷了卷許一橙耳邊的頭發又貼貼他的臉，賀行又低頭吻他，埋頭到他頸窩可憐巴巴地撒嬌哄誘他，“你才是好狡猾哇，明明是愛我還不肯跟我說明白……一橙，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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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話就呆，一說話就壞，然後就很被人愛。
顧業宣被賀舟“啾”地親了一口，在一眾長輩面前呆住了。
“爸，你看，在他這裏我永遠是在做自己。你就放心吧，你是我親爸，他是我金主爸爸，我兩個都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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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玉本來還有點擔心，看到親家母這樣也就放心了，嗔怪地看了賀舟一眼。
小兒子這邊算是成功送出去了，大兒子那邊還得再接再厲更加努力。
她看了看陳計和許林遠夫婦，又看向了賀行。
賀行看了一眼許一橙，開口道：“如果他……”
“那些問題我們日後再溝通吧，爸，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們相處時間並不算長，很多事情我也還不確定，都是成年人，不好把話說定，但是我很確定賀行是一個很好的人，以後的事以後再看吧。”
許一橙打斷了賀行的話，自己先說了“壞話”，其實是不想讓賀行為難。
許林遠聽懂了，沒再多說，點了下頭默默端了酒杯喝了一口。
賀觀山也端起了酒杯，敬了他一下，又敬了顧言成一下。
賀行盯著許一橙，其實很想脫口而出剛才沒說完的話——
“如果他願意，我都會做到。”
雖然聽起來很像是假大空，但他是真的想要和許一橙有長長久久的以後。
如果他願意愛我，什麽我都會做到。
他不想只做“很好的人”，他需要成為許一橙很愛的那個人。
他想宣誓主權，可是許一橙仍然沒有授權。
他都不知道自己算是備選待審還是順勢將就。
吃餃子根本不用蘸醋了，多香的餃子吃起來都很酸。
剛才許一橙跟顧業宣去廚房拿碗筷，一個低頭一個擡頭一個遞去一個拿來的樣子無比和諧。
他和賀舟幫著端餃子上桌，一回頭被梗得手都被燙到了一下。
在桌上許一橙看向賀舟的眼神都帶著羨慕，而對待自己就變成了一個“理智的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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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人不會把話說定，說得太死就沒有退路了。
他可能真的是這麽想的吧。
“這個戒指……是什麽意思？新年禮物嗎？“
溫馨的家裏看春晚的看春晚，玩牌的玩牌，膩乎的膩乎，呼嚕的呼嚕，賀行如約跟著許一橙出門，漫步在江邊，有人放煙花，他們就停下來看，然後在煙花絢爛的時刻，許一橙叫他，“賀行，這個給你。”
一枚男士戒指，銀白色素圈，做工精致，小小的一枚在黑絨盒子裏映著彩光，再仔細一看，甚至還是他的代言。
“嗯，是禮物，你……”
“我不要。”
賀行打斷他，把盒子扣上了還到他手上，“我不喜歡這個。”
戒指怎麽可以不是對戒呢？送他他自己代言的戒指又算是什麽？倒是貼心，戴自己代言的戒指被看到也沒什麽不對的。
可是這不是他想要的。
哪怕是別的什麽，或者沒給他準備禮物也好，他都願意。
可唯獨不希望是這樣虛幻的沒有對方承諾的所謂浪漫。
其實知道許一橙要約他出來的那天他也準備了新年禮物，也想浪漫，但也是承諾。他做了一對手工制作的莫比烏斯戒指，跟著工藝師傅學，又趁著許一橙不知道的時候一點一點完工，做的時候一直期待著許一橙願意和他一起戴上……明明也裝在衣兜裏帶出來了，只是現在沒有心情給了。
給了又能怎麽樣，許一橙要是不願意和他一起戴，他連收回的勇氣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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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一橙沒有透視眼，看不見他口袋裏的對戒，也沒有讀心術，不知道他心裏如何想的，只能聽到他說“不要”“不喜歡”，然後擡手把裝著戒指的小盒子還給了自己。
好像是對他說了不願意跟他一起進入愛情的墳墓，讓他想死就自己死。
可是他不舍得現在的幸福啊。
眼裏已經有淚花了，卻只能笑一笑，“哦，那我再挑一挑別的禮物……”
“再說吧。”賀行轉頭不看他，“你約我出來就只是說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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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不斷變換著，最後閃爍成金色和粉色交織，旁邊有一束煙花在天空綻放，大大的愛心燦爛明亮，然後變成流星滑落沒入江夜。
許一橙直接楞住了。
如果一切都如他所願的話現在他一定會貼在賀行懷裏跟賀行調侃現在人搞浪漫都要搞大型的，好像排場越大心意就越大一樣。
而現在他本來是沒有心情去想去看的，可是煙花和無人機的聲音都不小，就在他眼前的空中出現他的名字更是讓他驚訝得盯住了都沒眨眼。
怎麽會這麽巧，現在在江邊的人裏也有一個叫“許一橙”，好羨慕那個“許一橙”，被人這樣熱烈又赤誠地愛著。
其實浪漫也並不需要破費，只要心意是如此明顯就好，有人願意為他點一支煙花說是為了他就足夠了。
羨慕又如何，他應該不會有……
“行子，我這時機掌握得不錯吧？兄弟我用望遠鏡看的！你戒指盒子都給人家了，還跟人家擁抱了！是不是成了？！瞧瞧這場面，要是我我能記一輩子！這都還沒放出來呢許醫生就答應你了，你可真是羨煞我們單身狗——再說一次，我不是單身——你滾滾滾！你不是單身你你湊什麽熱鬧！”
煙花過後此處安靜下來了，偶爾有幾束煙花再冒一冒助點興，賀行手機通話中的聲音也隨之大了起來。
許一橙猛地轉頭看向他。
賀行放下手機，目光一直落在他臉上，“我剛才忘了我還讓我哥們幫我跟人家師傅說什麽時候放……本來說好是零點，但是又怕臨時有變化……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也不知道會不會給你造成負擔，我這就讓他們跟師傅說收回去。”
許一橙靜靜聽著，沒說話，牙齒卻把下唇壓得更薄了，眼尾也漸漸變紅了，又轉頭看了看那句告白，心想自己確實能記一輩子。
“是按數量收費還是按時收費啊？大年夜雇人來放無人機，賀影帝真的有點人脈又不差錢，讓他們收回去趕緊回家吧，也讓段鑫和林昊他們快點回家，我們也別留在這裏了。”
賀行照做，沈默著跟在他身邊走回到車邊。
“你開車？”
他剛要去開駕駛位的車門，許一橙攔住了他，“我也沒喝酒。”
賀行不知道他什麽意思，但是他現在不敢多說什麽，只是一律照做。
庭審的法官都沒許醫生嚇人。
他剛才是真的想全都從實招來，自己喜歡他喜歡得萬分急切，想告白又不知道怎麽說才能又正式又浪漫，自己的生日過完了，許一橙的生日又沒到，12月31日跨年的時候他也在劇組裏，再等只能等情人節了，可是他等不及了。
許一橙也等不及了。
帶了賀行到他訂好的酒店房間裏，也不管什麽鮮花和紅酒，直接就抱了人親了上去。
賀行從跟著他進來就一直是有點發懵的，被他親吻條件反射就把人摟住了深深索取。
許一橙任他剝開自己，對他毫無保留。
“賀行，我愛你……我愛你。我好愛你！”
賀行楞住，緩緩松開緊緊擁抱著他的手臂，又一用力把人抱上了周邊鋪放了玫瑰花瓣的大床。
“許一橙，快問快答。”他單膝跪著俯身看身下的愛人，語氣認真。
許一橙剛剛告白，還在害羞，被他抱到床上一下子有點懵，沒反應過來他說什麽。
賀行低頭親一下他嘴角，“快問快答，黑貓還是白貓？”
“……黑貓？”
“騎車還是跑步？”
“……騎車。”
“牛奶還是咖啡？”
“咖啡。”
“賀行還是顧業宣？”
“賀……為什麽是你們兩個一起比較？”
賀行微微皺眉，“你都說了愛我了，但我難道還是比不過他嗎？”
“……我……”許一橙不知道是該懷疑他是故意套話還是本身情商就讓他如此掃興。
“我都說愛你了你沒聽到嗎？你現在應該問我是現在就做還是聽我說完再做，從後面做還是正面做，戴了做還是不戴做，做一次還是無數次……然後我會告訴你，按你的選擇來。”
趁著賀行發楞，許一橙繼續破釜沈舟般輸出，“不是比不比得過的問題，他是我的兄長、我的朋友，你也想永遠跟我做朋友嗎？”
“你可以問——賀行還是其他人？我會念你的名字，賀行。”
賀行在他說完自己名字的時候就把人緊緊抱住吻了下去，流連著親他的眉眼鼻尖。
“對不起，我是很笨，所以要聽到你說更明確的話。”
“你才不是笨，你太狡猾了。”
許一橙埋頭到他頸窩，後反勁地臉紅心跳。
“我笨死了！我真的笨死了！許一橙，我愛你！我愛你！我愛死你了！”賀行把人壓回床上，品嘗他此刻的害羞無措，說一句就親一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他看，直到許一橙擡手擋他的眼睛他才稍微收斂，但克制了眼神卻還是無法遮掩眼角眉梢的春色喜意。
用手指卷了卷許一橙耳邊的頭發又貼貼他的臉，賀行又低頭吻他，埋頭到他頸窩可憐巴巴地撒嬌哄誘他，“你才是好狡猾哇，明明是愛我還不肯跟我說明白……一橙，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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