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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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商人”
當時顧業宣看了他一會兒，說先找個地方坐下聊。
賀舟也不客氣，指著對面一家火鍋店說，“我們去吃火鍋吧哥哥。”
摘了口罩的小畫手長得清秀可愛，顧業宣默默往番茄鍋裏下菜，剛要放進去幾片羊肉，小畫手“哎”了一聲，“肉要放辣鍋！”
“顧…哥哥你能吃辣吧？”
一聲“顧總”險些就叫出口了，賀舟緊急改口，又送上一個甜甜的笑容。
顧業宣雖然比他大了九歲但是耳朵不聾，能聽全他和黃總秘書的秘書的對話就說明不但不聾而且還挺好使的。
“嗯，能吃。”
顧業宣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霸總，沒有什麽胃不好又潔癖的壞毛病，唯一的霸總病就是面癱了些，但是這對他來說倒是個優點，可以在和人剛見面的時候就省掉很多麻煩。
但這點對於對面這個小畫手來說好像沒用。
他說出來的“哥哥”和他自己的冷臉一樣都不走心。
笑起來倒是挺甜的，但某一瞬間總感覺好像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過。
不過他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小畫手，因為他的長相是讓人見之不忘的那種好看，而且說是清秀還藏著點嬌氣，說是甜美好像又不是那麽無害。
天然勾人。
如果自己見過他的話肯定已經想辦法和他簽約了。
“你……”
“我餓了，就先開動了哦哥哥！”
賀舟不管他腦子裏過了多少彎彎繞繞，說完一句就開始大口朵頤。
吃相香到顧業宣幾乎要看飽了。
他又不由自主地用商業頭腦想著如果簽他做吃播……
但是他吃得並不多，兩盤肉一點菜就停下了。
是不是有點瘦啊……
顧業宣瞎操心地想。
知道對方肯定心裏著急，於是也放下了筷子坐正了看過去。
賀舟楞了一下，“你吃完了嗎？”
“嗯。”顧業宣沒多解釋也沒找什麽“不餓”之類的借口。
賀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鍋裏，“哥你再多吃點吧，他家的底料還挺香的，肉片也挺好吃的，我平時就吃得少，也很少跟別人吃飯，我撂筷子早了，抱歉啊。你要是不多吃點我會過意不去的……”
一頓飯吃下來“哥哥”就變成“哥”了，也不知道是更親近了還是更社會了。
顧業宣心裏默默比對了一下這兩個稱呼的不同感覺，但面上仍然紋絲不動，耐心聽他說完，然後很給面子地多吃了一會兒。
賀舟就坐在對面安安靜靜地看手機。
顧業宣不知道，他其實在瘋狂百度——
“大佬喜歡的禮物？”
茶？字畫？文房四寶？
這是不是有點太老了啊……
“霸道總裁感興趣的話題？”
情話大全？一起吃飯莫裝逼？動動手指幾個億？
這也不是他熟悉的領域啊……
“影視行業的潛規則？”
各個行業都有！嚴查！沒弄清楚千萬不要進去！
他只是想問問就是比如說送禮……
算了。
靠自己發揮吧。
感覺到顧業宣看向他了，賀舟放下了手機，“哥你吃完啦？”
顧業宣又“嗯”了一聲作為回覆。
賀舟雖然心裏想現在這態度和剛才在外面暖心安慰的態度可有點不一樣，但還是乖乖點頭，然後開始發揮。
“這是我的身份證。”他從包裏掏出身份證和機票，“這是我的機票，我是《海神》的作者，筆名寶船，我是來維權的。”
顧業宣有點驚訝這小孩竟然直接把身份證和機票拿給陌生人看，雖然他知道自己是誰，但是……
本來想教育兩句，但是控制不住想低頭去看——
名字叫賀舟，算一下出生年份有二十四歲了，家裏是a市的。
二十四歲了？長得挺顯小的。
不過，賀舟……
這名字他好像聽過。
哦，難道是最近在音樂平臺很火的那首歌的作者賀舟嗎？
他們公司當時也有人主張要簽下他，但是聽說他拒絕了所有經紀公司，理由是不想出人頭地。
當時顧業宣聽完助理匯報就覺得挺有趣的，但做出的決定是不去打擾這樣的隱士大神自討沒趣還給人家平添不快。
不過雖然“賀”這個姓氏並不如“張李王劉”那麽常見，但也並不是多罕見，這世上重名的人多了，也不能只憑名字就確定是同一個人。
更何況那個賀舟是個網紅歌手和音樂制作人，這個賀舟是個大V畫手。
“我沒有騙你，哥，你有辦法幫幫我嗎？你要是幫了我我日後一定找機會還你。”賀舟睜著圓乎乎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顧業宣想說，選火鍋店談事其實就不太合適，這一口大鍋橫在中間，對方委屈巴巴在對面看著他，都不知道他眼裏真的有水汽還是火鍋的熱氣。
確實，他這確實也不算是全騙，只是也不好把真實情況說出來，就他這個情況，法律是沒有辦法幫助他的。
“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相信我？”顧業宣沒忍住壞心眼地問了一句。
對面的小朋友立刻笑起來說：“可是哥你看起來就好有本事啊！”
顧業宣其實也並沒有被取悅到，但是他被說服了，而且他也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我叫顧業宣，是洲行娛樂有限公司的執行CEO，你維權這個事情如果要走合同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律師，但是如果你有別的方面的想法的話可以再跟我說說。”
他說起決策來有條不紊，而且語氣沈穩幹練，再加上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可信度滿分。
至少賀舟是這麽覺得的，他一點都不覺得顧總的面癱臉嚇人，甚至覺得很帥。
完美建模臉，誰看誰不愛？
“其實我騙您了，顧總，我的漫畫被他們改得面目全非，我希望他們按照我的原作來翻拍，但是合同中並沒有明確規定必須要完全按照原作，這個適度的界限也很模糊，我如果要打官司只能占一個輿論勝利……”賀舟識時務地趕緊軟聲交代，“您可不可以……”
這回說開名字之後連“哥”也不叫了。
顧業宣盯著他，“可以什麽？”
“幫我……勸勸他們？”賀舟可愛地仰頭笑一下。
顧業宣莫名覺得他的意思是威脅恐嚇行業警告……
自己又不是什麽大羅金仙，娛樂圈也不是他家開的。
顧業宣不說話，但是賀舟就是覺得他有辦法，不然他不會說讓他有別的想法再說說。
對視良久，顧業宣說：“如果我能從黃總那裏買下你的ip，就會由我們洲行重新找編劇和選角，然後後期制作和宣發，不過……”
賀舟立刻說：“太好了，謝謝顧總！”
顧業宣無奈，“我話還沒說完。”
“您是不是想說其實也不能完全遵照原作，我理解，我也不是無理取鬧到全部都要還原，那真要找一個重生了的大神來演也不可能啊，不那麽過分魔改就可以。”賀舟笑瞇瞇看著他，“我就知道顧總您是業界良心。”
“沒有。”顧業宣拒絕擡高和捧殺，“《海神》這部漫畫我有個朋友追過，跟我提過，我也拜讀過，確實很不錯，我的想法是改成傳承與守護的主題。”
賀舟想了想，“那最後可不可以he？”
顧業宣說：“不可以明目張膽，我建議開放式結局。”
“顧總，從今天起，您是我的神！”賀舟這次是真的高興，都想叫服務員來兩瓶酒敬顧業宣了。
顧業宣趕緊把人攔下，“小朋友，但是你得跟我簽合同。”
“什麽？”賀舟也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所以他剛才趁著顧業宣去洗手的時候已經提前買過單了。
雖然這好像也不是一回事，但是能少欠一點就少欠一點嘛……
“你的人和作品，簽給我，日後由洲行擁有你作品的版權。”顧業宣說。
“這……”賀舟皺眉。
商人商人，商量著要人是不是？
“我從黃總那裏要過來可比他跟你簽合同的時候要難，而且劇組那邊已經開工了，場地、演員、攝像、工期都需要我方解決，對編劇的質量和效率要求也很高，希望你可以理解。”顧業宣把話攤開說。
賀舟點點頭，“嗯，我理解。”
“而對你來說，在簽約之後你的作品可以在我公司旗下的漫畫平臺上架連載，有收益，有曝光度，我們還會幫你出版紙質書，商業利潤方面你都可以放心，如果你需要，粉絲見面會和推介會都可以為你準備。簽約金額你也會滿意的。”
讓一個大老板親自跟他說這些應該由員工來跟他解說的事情確實是受寵若驚了。
而且顧業宣說這麽多的意思他也懂，其實就是想告訴他他很看好他，所以想要簽他，不惜這麽費力氣。
很真誠，待遇肯定也差不了，背靠洲行簡直不能更好。
可是他喜歡自由。
他現在只是在微博上自己發條漫，到現在有兩部作品，一部已完結的《海神》和現在正在畫的《小鳥劍》。
平時靠閱讀瀏覽賺錢，也不做什麽周邊，主要靠別人邀歌……
啊對了。
“啊但是顧總你要簽我的話是只簽畫手‘寶船’呢還是連制作人賀舟也要一起簽了呢？”
他問話的語氣仿佛在問“你要買這個電視機那你要不要連旁邊這個音響也買了啊？”
顧業宣終於有了點驚訝的表情。
賀舟眨眨眼，“顧總，您可不可以只要我的作品啊，你要作品就夠了要我也沒有用啊。”
“或者您只要我的人，我立馬連人帶行李搬到您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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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顧業宣看了他一會兒，說先找個地方坐下聊。
賀舟也不客氣，指著對面一家火鍋店說，“我們去吃火鍋吧哥哥。”
摘了口罩的小畫手長得清秀可愛，顧業宣默默往番茄鍋裏下菜，剛要放進去幾片羊肉，小畫手“哎”了一聲，“肉要放辣鍋！”
“顧…哥哥你能吃辣吧？”
一聲“顧總”險些就叫出口了，賀舟緊急改口，又送上一個甜甜的笑容。
顧業宣雖然比他大了九歲但是耳朵不聾，能聽全他和黃總秘書的秘書的對話就說明不但不聾而且還挺好使的。
“嗯，能吃。”
顧業宣不是傳統意義上的霸總，沒有什麽胃不好又潔癖的壞毛病，唯一的霸總病就是面癱了些，但是這對他來說倒是個優點，可以在和人剛見面的時候就省掉很多麻煩。
但這點對於對面這個小畫手來說好像沒用。
他說出來的“哥哥”和他自己的冷臉一樣都不走心。
笑起來倒是挺甜的，但某一瞬間總感覺好像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
可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來是在哪裏見過。
不過他確定自己沒有見過這個小畫手，因為他的長相是讓人見之不忘的那種好看，而且說是清秀還藏著點嬌氣，說是甜美好像又不是那麽無害。
天然勾人。
如果自己見過他的話肯定已經想辦法和他簽約了。
“你……”
“我餓了，就先開動了哦哥哥！”
賀舟不管他腦子裏過了多少彎彎繞繞，說完一句就開始大口朵頤。
吃相香到顧業宣幾乎要看飽了。
他又不由自主地用商業頭腦想著如果簽他做吃播……
但是他吃得並不多，兩盤肉一點菜就停下了。
是不是有點瘦啊……
顧業宣瞎操心地想。
知道對方肯定心裏著急，於是也放下了筷子坐正了看過去。
賀舟楞了一下，“你吃完了嗎？”
“嗯。”顧業宣沒多解釋也沒找什麽“不餓”之類的借口。
賀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鍋裏，“哥你再多吃點吧，他家的底料還挺香的，肉片也挺好吃的，我平時就吃得少，也很少跟別人吃飯，我撂筷子早了，抱歉啊。你要是不多吃點我會過意不去的……”
一頓飯吃下來“哥哥”就變成“哥”了，也不知道是更親近了還是更社會了。
顧業宣心裏默默比對了一下這兩個稱呼的不同感覺，但面上仍然紋絲不動，耐心聽他說完，然後很給面子地多吃了一會兒。
賀舟就坐在對面安安靜靜地看手機。
顧業宣不知道，他其實在瘋狂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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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不是有點太老了啊……
“霸道總裁感興趣的話題？”
情話大全？一起吃飯莫裝逼？動動手指幾個億？
這也不是他熟悉的領域啊……
“影視行業的潛規則？”
各個行業都有！嚴查！沒弄清楚千萬不要進去！
他只是想問問就是比如說送禮……
算了。
靠自己發揮吧。
感覺到顧業宣看向他了，賀舟放下了手機，“哥你吃完啦？”
顧業宣又“嗯”了一聲作為回覆。
賀舟雖然心裏想現在這態度和剛才在外面暖心安慰的態度可有點不一樣，但還是乖乖點頭，然後開始發揮。
“這是我的身份證。”他從包裏掏出身份證和機票，“這是我的機票，我是《海神》的作者，筆名寶船，我是來維權的。”
顧業宣有點驚訝這小孩竟然直接把身份證和機票拿給陌生人看，雖然他知道自己是誰，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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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歲了？長得挺顯小的。
不過，賀舟……
這名字他好像聽過。
哦，難道是最近在音樂平臺很火的那首歌的作者賀舟嗎？
他們公司當時也有人主張要簽下他，但是聽說他拒絕了所有經紀公司，理由是不想出人頭地。
當時顧業宣聽完助理匯報就覺得挺有趣的，但做出的決定是不去打擾這樣的隱士大神自討沒趣還給人家平添不快。
不過雖然“賀”這個姓氏並不如“張李王劉”那麽常見，但也並不是多罕見，這世上重名的人多了，也不能只憑名字就確定是同一個人。
更何況那個賀舟是個網紅歌手和音樂制作人，這個賀舟是個大V畫手。
“我沒有騙你，哥，你有辦法幫幫我嗎？你要是幫了我我日後一定找機會還你。”賀舟睜著圓乎乎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
顧業宣想說，選火鍋店談事其實就不太合適，這一口大鍋橫在中間，對方委屈巴巴在對面看著他，都不知道他眼裏真的有水汽還是火鍋的熱氣。
確實，他這確實也不算是全騙，只是也不好把真實情況說出來，就他這個情況，法律是沒有辦法幫助他的。
“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相信我？”顧業宣沒忍住壞心眼地問了一句。
對面的小朋友立刻笑起來說：“可是哥你看起來就好有本事啊！”
顧業宣其實也並沒有被取悅到，但是他被說服了，而且他也是有他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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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起決策來有條不紊，而且語氣沈穩幹練，再加上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可信度滿分。
至少賀舟是這麽覺得的，他一點都不覺得顧總的面癱臉嚇人，甚至覺得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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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騙您了，顧總，我的漫畫被他們改得面目全非，我希望他們按照我的原作來翻拍，但是合同中並沒有明確規定必須要完全按照原作，這個適度的界限也很模糊，我如果要打官司只能占一個輿論勝利……”賀舟識時務地趕緊軟聲交代，“您可不可以……”
這回說開名字之後連“哥”也不叫了。
顧業宣盯著他，“可以什麽？”
“幫我……勸勸他們？”賀舟可愛地仰頭笑一下。
顧業宣莫名覺得他的意思是威脅恐嚇行業警告……
自己又不是什麽大羅金仙，娛樂圈也不是他家開的。
顧業宣不說話，但是賀舟就是覺得他有辦法，不然他不會說讓他有別的想法再說說。
對視良久，顧業宣說：“如果我能從黃總那裏買下你的ip，就會由我們洲行重新找編劇和選角，然後後期制作和宣發，不過……”
賀舟立刻說：“太好了，謝謝顧總！”
顧業宣無奈，“我話還沒說完。”
“您是不是想說其實也不能完全遵照原作，我理解，我也不是無理取鬧到全部都要還原，那真要找一個重生了的大神來演也不可能啊，不那麽過分魔改就可以。”賀舟笑瞇瞇看著他，“我就知道顧總您是業界良心。”
“沒有。”顧業宣拒絕擡高和捧殺，“《海神》這部漫畫我有個朋友追過，跟我提過，我也拜讀過，確實很不錯，我的想法是改成傳承與守護的主題。”
賀舟想了想，“那最後可不可以he？”
顧業宣說：“不可以明目張膽，我建議開放式結局。”
“顧總，從今天起，您是我的神！”賀舟這次是真的高興，都想叫服務員來兩瓶酒敬顧業宣了。
顧業宣趕緊把人攔下，“小朋友，但是你得跟我簽合同。”
“什麽？”賀舟也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所以他剛才趁著顧業宣去洗手的時候已經提前買過單了。
雖然這好像也不是一回事，但是能少欠一點就少欠一點嘛……
“你的人和作品，簽給我，日後由洲行擁有你作品的版權。”顧業宣說。
“這……”賀舟皺眉。
商人商人，商量著要人是不是？
“我從黃總那裏要過來可比他跟你簽合同的時候要難，而且劇組那邊已經開工了，場地、演員、攝像、工期都需要我方解決，對編劇的質量和效率要求也很高，希望你可以理解。”顧業宣把話攤開說。
賀舟點點頭，“嗯，我理解。”
“而對你來說，在簽約之後你的作品可以在我公司旗下的漫畫平臺上架連載，有收益，有曝光度，我們還會幫你出版紙質書，商業利潤方面你都可以放心，如果你需要，粉絲見面會和推介會都可以為你準備。簽約金額你也會滿意的。”
讓一個大老板親自跟他說這些應該由員工來跟他解說的事情確實是受寵若驚了。
而且顧業宣說這麽多的意思他也懂，其實就是想告訴他他很看好他，所以想要簽他，不惜這麽費力氣。
很真誠，待遇肯定也差不了，背靠洲行簡直不能更好。
可是他喜歡自由。
他現在只是在微博上自己發條漫，到現在有兩部作品，一部已完結的《海神》和現在正在畫的《小鳥劍》。
平時靠閱讀瀏覽賺錢，也不做什麽周邊，主要靠別人邀歌……
啊對了。
“啊但是顧總你要簽我的話是只簽畫手‘寶船’呢還是連制作人賀舟也要一起簽了呢？”
他問話的語氣仿佛在問“你要買這個電視機那你要不要連旁邊這個音響也買了啊？”
顧業宣終於有了點驚訝的表情。
賀舟眨眨眼，“顧總，您可不可以只要我的作品啊，你要作品就夠了要我也沒有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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