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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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意思”
最後還是賀行打包了大閘蟹送了許一橙回家。
許一橙感覺自己被趕鴨子上架似的又按手印又記通關密碼，被賀行帶著在他家裏密室逃脫了一圈，力圖達到他一說一件物品自己立刻就能給他找出來並說出來歷用途和使用方法的程度。
“這樣你就不會找不到玩的和吃的了。”賀行這麽說。
他對貓咪可真好。
但許一橙只記得他衣帽間放內褲的抽屜是哪一個。
賀行甚至跟他說“要是不小心有什麽意外或者需要可以隨便拿去穿”。
但說的是全新的沒穿過的那些。
這個倒也不用特別強調。
嗯，是這樣的沒錯。
“這不合適吧，而且應該也不會……”
他覺得自己在他家裏會尿褲子是怎麽？
“你是怕不合適嗎？那你告訴我你穿多大的，我買一些給你備著。”
啊這？大了倒是不怕呀，但是——
“不用。”
真要是有誠意就給他拿穿過的呀，不是兄弟嗎，穿同一條褲子唄。
當然了，許一橙才不會偷偷摸摸拿人家內褲，他想要的話會等賀行回來之後當面跟他要。
但是那樣也沒什麽意思，哪個牌子的內褲不是內褲，自己又不是買不起。
要說有意思，能脫掉他身上穿著的才叫本事。
扭頭看看床上的人型抱枕，許一橙走過去點了點上面那人穿的灰色運動褲，“有本事你脫下來！”
沒本事。賀行有沒有本事他不知道，他是沒本事，人型抱枕也沒那功能。
下次定制個等身BJD吧。現在的制作水平應該是可以……
但是到時候能藏哪裏呢？
……
許一橙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躺進被窩裏回覆真人bjd娃娃的消息——
【嗯，我要睡了，明天上班。祝你一路順風，拍戲順利！】
【毛先生：[加油][加油]】
【毛先生：那你早點休息吧，晚安！】
許一橙看了一會兒那句“晚安”，咬了咬下嘴唇，找了個可愛的表情包回了過去。
【許：[晚安]】
賀行正咬著食指關節，看到他的回覆立刻停住了咬，勾起唇角笑開，把那個表情存起來，又發回給對方。
【毛先生：[晚安]】
果然是小孩子嘛，學人精。
許一橙把那個表情看了不下十遍，然後存了下來。
有點睡不著。
他拿著手機看了對話框半天，心想下一次要怎麽開場。
如果今天不想結束可以再發一個晚安過去。
對方也會再發回來。
就這樣好幾次，停一會兒，再問“你要睡了嗎？”。
對方可以回“嗯”。
然後你再回“晚安”。
對方就又會回你一個晚安。
再重覆好幾輪，直到睡著，第二天一睜眼再發一個“早安”。
然後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當然，這樣做成功的前提是，你和對方都有意思。
但是又好沒意思。
如果真的有意思，怎麽會只有一個人抱著手機浮想聯翩……
賀行也很不理解，為什麽自己相當於是發了兩次“晚安”，而許一橙卻沒有還給他相應數量的呢？
做夢吧你。
做夢問問吧。
“別做夢了快醒醒！別做夢了快醒醒！別做夢了快醒……”
越叫越響的鬧鈴被賀行按掉，他揉了揉脖子，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才起床去衛生間，然後出來去廚房按了熱水壺燒上了水，又去給五百鏟了屎上了藥之後才去洗漱。
不一會兒就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嘴裏含著牙刷走出來拿起手機看了看消息。
無人關愛。
抓了抓頭發，他把熱水倒進水碗裏晾著，又把糧碗清洗擦幹後倒上貓糧，放進貓屋裏，擡手點一下它腦門，咬了牙刷說話含糊不清，“晚上替我跟許醫生打個招呼。”
也不知道五百聽沒聽懂，它也不看賀行，嗅了嗅面前的空氣，然後扭頭直奔向了糧碗。
“果然還是好吃的吸引力大啊。”
賀行收拾好東西，把家裏也收拾妥當，特意在冰箱上貼了字條，然後開了車去賀舟家接他一起回家吃飯。
賀舟這次開門的樣子沒有上次那麽矯揉造作了，不過該有的花樣還是一樣沒少。
賀行糟心地看著弟弟鎖骨上的吻痕，惡狠狠道：“趕緊去換個高領的衣服。”
就穿著這麽大領子的帽衫他也敢回家見爸媽？！
“害什麽羞啊哥，你沒給別人種過草莓啊？”賀舟隱藏好自己語氣裏的期待，放大挑釁的意味。
賀行張嘴就懟，“種什麽草莓我給你種個大西瓜！”
賀舟懷疑地看了看自己哥哥，覺得現在這時代，這麽大歲數個男的，不可能還是個純情大男孩了吧，他是真害羞還是真沒有啊？
“哥你能忍住？”
媽媽不是說他哥有女朋友了嘛？他哥看著這麽大狼狗，難道其實在這種事情上很紳士的嗎？
賀行擡眼看他，“賀舟，你聽沒聽過一首歌？”
賀舟也看著他，“嗯？什麽？”
“‘我問燕子你為啥來，燕子說——’管好你自己。”
賀行說完就把門打開，“等你十分鐘，出來上車，不然你就自己回。”
賀舟：……
無語。
要不是自己哥哥……
這男人，還找什麽老婆……誰能慣他這臭毛病？
二十分鐘之後，賀舟慢悠悠走到賀行車邊，拽開車門坐上去。
賀行從後視鏡看他，“怎麽不坐前面？”
賀舟往後排座位裏一癱，“得識趣，這裏才是弟弟和他對象的位置。”
“你們還想坐我車？沒門。”賀行邊說倒是邊開了車。
“我們不可以？一橙哥可以？”賀舟想起那天一起吃飯的場景，挑事兒地問。
“是。”賀行打了方向盤轉彎，態度很好地沒讓話落地上。
“不是，你怎麽好意思去騷擾人家一橙哥啊？”賀舟起身湊近些偏頭看他，“你怎麽聯系上人家的？你沒問我，總不能是去問了我家顧總吧？”
“都不用問。”賀行語氣裏帶了點炫耀，“該來的那必不能少。”
戲劇來源於生活，這種橋段他也沒少演，第一次覺得沒有任何疑惑。
一切都來得那麽巧合，卻又那麽自然，那麽順遂，那麽……
“什麽啊？”賀舟疑惑皺眉。
“緣分。”賀行滿意微笑。
賀舟看了他哥半天，抿了抿嘴唇，猶豫地開了口，“哥，我看你朋友圈發的，你是養了只小黑貓是不是？這玄貓吧它難道確實是有點說道嗎？我怎麽覺得哥你不太對勁呢……”
“說什麽亂七八糟的？社會主義新時代了，你這迷信可要不得。”賀行嚴肅道。
賀舟伸了手指指他，“那你剛才，那……‘緣分’？它不迷信嗎？它就算不迷信它多少也有點迷吧？尤其是從你嘴裏說出來……可嚇死我了。”
“我說怎麽了？”賀行一仰下巴，“我也是個俗人啊。”
賀舟：……越來越讓人感到迷惑了。
朱玉給賀舟遞眼神的時候賀舟都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了。
女朋友沒聊出來，緣啊俗的聽起來感覺好像看破紅塵了。
“我哥最近可能是看了什麽新劇本在研究什麽新角色吧……”
“新角色？談戀愛的劇嗎？和誰演啊？”
朱玉看好多演員都因戲生情，總擔心賀行也一下子沖動，又怕他根本沒那種沖動。
其實她挺希望賀行可以跟商妍在一起的，商妍那孩子人活潑又努力，跟自己兒子可以玩到一起，還能一起打拼事業，她家裏父母也是幹影視的，也算是門當戶對。
可是昨天那孩子本來給自己打電話說要過來看自己的，後來又打電話說臨時有事改天再來。
語氣還挺沈悶的，不知道怎麽了。
“不知道。”賀舟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賀行啊，小妍昨天來a市了你知道嗎？”朱玉張羅兩個兒子坐下，邊挪盤子邊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嗯，我見到她了。”賀行回答地很隨意。
“她去見你了？”朱玉一挑眉。
賀行擡眼看自己母親表情不太“正常”，心想她可能是嫉妒了，於是安慰道：“媽，是不是因為她先找的我你吃醋了？哎呀，很正常，一般人都比不過小貓咪的。”
“小妍說她找你是去看貓啊？”朱玉覺得有點牙疼。
“是呀，看到我發的朋友圈了，說是剛下飛機就來了，可心急了。”賀行坐到桌邊，看賀觀山還坐在沙發上，轉頭招呼，“爸，怎麽還不過來坐？”
“業宣給我看個本子我挺相中的，想著趁熱打鐵趕緊定下來就準備開工。”賀觀山笑呵呵地拿著手機起身走過來。
剛走兩步，感覺到哪裏不對，和妻子微微那麽一對上眼就突然僵硬住了，然後輕咳一聲，“你看我，耍大牌了不是，倚老賣老了，怎麽能叫人家名字呢，顧總，是顧總。”
“爸，你和顧業宣什麽時候關系那麽好了？他還親自發劇本給你？”賀行擡頭，微笑。
“啊……你爸這威名在外……是不是？共贏，共贏嘛！”賀觀山趕緊小跑到位置坐下。
賀舟扶額。
朱玉還在力挽直男，“人家小…顧總，眼光是挺好，能看上你…爸，也是挺不錯的，那得有點本事的。”
“看上咱們家誰都挺有本事的。”賀行繼續保持笑容。
“那是啊，你看當初你第一次當男一號，那部劇，不就是……”
“哎，媽，我餓了。”賀舟伸手一指飯桌上隨便一道菜，“這個是你做的嗎？看上去好好吃！”
朱玉立刻笑呵呵給他夾菜，“那不說了，快吃吧快吃吧！”
賀行看一眼對面借著夾菜擋住視線對視著小聲叨咕的父母，向身邊乖乖吃飯的弟弟側一點身歪一點頭，“怎麽沒和爸媽串好供啊？媽以為我不知道，還用第一步試探我呢。”
雖然他當時根本沒想到是這樣。
他父母竟然比他擔心爸媽年紀大了不能接受還更擔心自己不能接受……
瞞得比他辛苦多了。
賀舟把菜咽下去，坦蕩地小聲跟他哥解釋，“這都怪你當時非說不同意，那我得哄人啊，你也知道，你弟弟沒別的能耐，就是有幾分才華和姿色，所以媽打電話跟我說你中午不回來了問我回不回的時候我還在他腰上呢……我就順勢說那我也先不回了。你懂的，我當時也沒餘力多說別的了。”
“賀舟，閉嘴。”
他對象算什麽倒黴蛋啊？
倒黴蛋是本該被家裏人瞞得好好的一無所知但卻在某某某一天非自願地知道了全部真相又不能當場發火的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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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一橙感覺自己被趕鴨子上架似的又按手印又記通關密碼，被賀行帶著在他家裏密室逃脫了一圈，力圖達到他一說一件物品自己立刻就能給他找出來並說出來歷用途和使用方法的程度。
“這樣你就不會找不到玩的和吃的了。”賀行這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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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行甚至跟他說“要是不小心有什麽意外或者需要可以隨便拿去穿”。
但說的是全新的沒穿過的那些。
這個倒也不用特別強調。
嗯，是這樣的沒錯。
“這不合適吧，而且應該也不會……”
他覺得自己在他家裏會尿褲子是怎麽？
“你是怕不合適嗎？那你告訴我你穿多大的，我買一些給你備著。”
啊這？大了倒是不怕呀，但是——
“不用。”
真要是有誠意就給他拿穿過的呀，不是兄弟嗎，穿同一條褲子唄。
當然了，許一橙才不會偷偷摸摸拿人家內褲，他想要的話會等賀行回來之後當面跟他要。
但是那樣也沒什麽意思，哪個牌子的內褲不是內褲，自己又不是買不起。
要說有意思，能脫掉他身上穿著的才叫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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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本事。賀行有沒有本事他不知道，他是沒本事，人型抱枕也沒那功能。
下次定制個等身BJD吧。現在的制作水平應該是可以……
但是到時候能藏哪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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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要睡了，明天上班。祝你一路順風，拍戲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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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一橙看了一會兒那句“晚安”，咬了咬下嘴唇，找了個可愛的表情包回了過去。
【許：[晚安]】
賀行正咬著食指關節，看到他的回覆立刻停住了咬，勾起唇角笑開，把那個表情存起來，又發回給對方。
【毛先生：[晚安]】
果然是小孩子嘛，學人精。
許一橙把那個表情看了不下十遍，然後存了下來。
有點睡不著。
他拿著手機看了對話框半天，心想下一次要怎麽開場。
如果今天不想結束可以再發一個晚安過去。
對方也會再發回來。
就這樣好幾次，停一會兒，再問“你要睡了嗎？”。
對方可以回“嗯”。
然後你再回“晚安”。
對方就又會回你一個晚安。
再重覆好幾輪，直到睡著，第二天一睜眼再發一個“早安”。
然後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當然，這樣做成功的前提是，你和對方都有意思。
但是又好沒意思。
如果真的有意思，怎麽會只有一個人抱著手機浮想聯翩……
賀行也很不理解，為什麽自己相當於是發了兩次“晚安”，而許一橙卻沒有還給他相應數量的呢？
做夢吧你。
做夢問問吧。
“別做夢了快醒醒！別做夢了快醒醒！別做夢了快醒……”
越叫越響的鬧鈴被賀行按掉，他揉了揉脖子，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才起床去衛生間，然後出來去廚房按了熱水壺燒上了水，又去給五百鏟了屎上了藥之後才去洗漱。
不一會兒就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嘴裏含著牙刷走出來拿起手機看了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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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了抓頭發，他把熱水倒進水碗裏晾著，又把糧碗清洗擦幹後倒上貓糧，放進貓屋裏，擡手點一下它腦門，咬了牙刷說話含糊不清，“晚上替我跟許醫生打個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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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行收拾好東西，把家裏也收拾妥當，特意在冰箱上貼了字條，然後開了車去賀舟家接他一起回家吃飯。
賀舟這次開門的樣子沒有上次那麽矯揉造作了，不過該有的花樣還是一樣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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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舟懷疑地看了看自己哥哥，覺得現在這時代，這麽大歲數個男的，不可能還是個純情大男孩了吧，他是真害羞還是真沒有啊？
“哥你能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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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行擡眼看他，“賀舟，你聽沒聽過一首歌？”
賀舟也看著他，“嗯？什麽？”
“‘我問燕子你為啥來，燕子說——’管好你自己。”
賀行說完就把門打開，“等你十分鐘，出來上車，不然你就自己回。”
賀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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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自己哥哥……
這男人，還找什麽老婆……誰能慣他這臭毛病？
二十分鐘之後，賀舟慢悠悠走到賀行車邊，拽開車門坐上去。
賀行從後視鏡看他，“怎麽不坐前面？”
賀舟往後排座位裏一癱，“得識趣，這裏才是弟弟和他對象的位置。”
“你們還想坐我車？沒門。”賀行邊說倒是邊開了車。
“我們不可以？一橙哥可以？”賀舟想起那天一起吃飯的場景，挑事兒地問。
“是。”賀行打了方向盤轉彎，態度很好地沒讓話落地上。
“不是，你怎麽好意思去騷擾人家一橙哥啊？”賀舟起身湊近些偏頭看他，“你怎麽聯系上人家的？你沒問我，總不能是去問了我家顧總吧？”
“都不用問。”賀行語氣裏帶了點炫耀，“該來的那必不能少。”
戲劇來源於生活，這種橋段他也沒少演，第一次覺得沒有任何疑惑。
一切都來得那麽巧合，卻又那麽自然，那麽順遂，那麽……
“什麽啊？”賀舟疑惑皺眉。
“緣分。”賀行滿意微笑。
賀舟看了他哥半天，抿了抿嘴唇，猶豫地開了口，“哥，我看你朋友圈發的，你是養了只小黑貓是不是？這玄貓吧它難道確實是有點說道嗎？我怎麽覺得哥你不太對勁呢……”
“說什麽亂七八糟的？社會主義新時代了，你這迷信可要不得。”賀行嚴肅道。
賀舟伸了手指指他，“那你剛才，那……‘緣分’？它不迷信嗎？它就算不迷信它多少也有點迷吧？尤其是從你嘴裏說出來……可嚇死我了。”
“我說怎麽了？”賀行一仰下巴，“我也是個俗人啊。”
賀舟：……越來越讓人感到迷惑了。
朱玉給賀舟遞眼神的時候賀舟都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了。
女朋友沒聊出來，緣啊俗的聽起來感覺好像看破紅塵了。
“我哥最近可能是看了什麽新劇本在研究什麽新角色吧……”
“新角色？談戀愛的劇嗎？和誰演啊？”
朱玉看好多演員都因戲生情，總擔心賀行也一下子沖動，又怕他根本沒那種沖動。
其實她挺希望賀行可以跟商妍在一起的，商妍那孩子人活潑又努力，跟自己兒子可以玩到一起，還能一起打拼事業，她家裏父母也是幹影視的，也算是門當戶對。
可是昨天那孩子本來給自己打電話說要過來看自己的，後來又打電話說臨時有事改天再來。
語氣還挺沈悶的，不知道怎麽了。
“不知道。”賀舟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賀行啊，小妍昨天來a市了你知道嗎？”朱玉張羅兩個兒子坐下，邊挪盤子邊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嗯，我見到她了。”賀行回答地很隨意。
“她去見你了？”朱玉一挑眉。
賀行擡眼看自己母親表情不太“正常”，心想她可能是嫉妒了，於是安慰道：“媽，是不是因為她先找的我你吃醋了？哎呀，很正常，一般人都比不過小貓咪的。”
“小妍說她找你是去看貓啊？”朱玉覺得有點牙疼。
“是呀，看到我發的朋友圈了，說是剛下飛機就來了，可心急了。”賀行坐到桌邊，看賀觀山還坐在沙發上，轉頭招呼，“爸，怎麽還不過來坐？”
“業宣給我看個本子我挺相中的，想著趁熱打鐵趕緊定下來就準備開工。”賀觀山笑呵呵地拿著手機起身走過來。
剛走兩步，感覺到哪裏不對，和妻子微微那麽一對上眼就突然僵硬住了，然後輕咳一聲，“你看我，耍大牌了不是，倚老賣老了，怎麽能叫人家名字呢，顧總，是顧總。”
“爸，你和顧業宣什麽時候關系那麽好了？他還親自發劇本給你？”賀行擡頭，微笑。
“啊……你爸這威名在外……是不是？共贏，共贏嘛！”賀觀山趕緊小跑到位置坐下。
賀舟扶額。
朱玉還在力挽直男，“人家小…顧總，眼光是挺好，能看上你…爸，也是挺不錯的，那得有點本事的。”
“看上咱們家誰都挺有本事的。”賀行繼續保持笑容。
“那是啊，你看當初你第一次當男一號，那部劇，不就是……”
“哎，媽，我餓了。”賀舟伸手一指飯桌上隨便一道菜，“這個是你做的嗎？看上去好好吃！”
朱玉立刻笑呵呵給他夾菜，“那不說了，快吃吧快吃吧！”
賀行看一眼對面借著夾菜擋住視線對視著小聲叨咕的父母，向身邊乖乖吃飯的弟弟側一點身歪一點頭，“怎麽沒和爸媽串好供啊？媽以為我不知道，還用第一步試探我呢。”
雖然他當時根本沒想到是這樣。
他父母竟然比他擔心爸媽年紀大了不能接受還更擔心自己不能接受……
瞞得比他辛苦多了。
賀舟把菜咽下去，坦蕩地小聲跟他哥解釋，“這都怪你當時非說不同意，那我得哄人啊，你也知道，你弟弟沒別的能耐，就是有幾分才華和姿色，所以媽打電話跟我說你中午不回來了問我回不回的時候我還在他腰上呢……我就順勢說那我也先不回了。你懂的，我當時也沒餘力多說別的了。”
“賀舟，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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