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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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P)
沈以承聞言一楞，“目前為止，只有你一個人。”回國半年，李凡確實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坐上這輛車副駕駛的女人。
李凡意識到自己幹了一件蠢事，每個戀愛中的女人都會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到底有過多少個女朋友，自己與她們有什麽不一樣，不管最終得到的是什麽答案，最終的落腳點都在於—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得到的那份愛是獨一無愛的。
這些女孩大部分都和李凡一樣，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得到過一份獨一無二的愛，於是在愛情和婚姻，這兩種被道德和法律強制約定只能“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親密關系裏，她們必須一遍一遍的試探、懷疑、質問，以確保自己得到獨一無二的愛。
蔣思琪曾將此歸結為依戀焦慮，在原生家庭中沒有獲得過足夠關註和愛甚至被拋棄過的人，長大後再親密關系裏也感受不到愛和信任，總是害怕被伴侶拋棄。
在蔣思琪說這段話時李凡默默的將自己對號入座，彼時的她想，原來是因為缺愛嗎，那她自己愛自己是不是就好了，她以為她已經足夠的愛自己，可有些東西，就像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咒一般，無法逃離。
“你怎麽也會在心裏上演等待別人來拯救的愚蠢戲碼？”李凡在心裏自嘲，何況還是一個跟自己什麽關系都沒有的人。
車輛勻速前進，氣溫漸漸升高，太陽穿過擋風玻璃照進來，沈以承打開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伸出一只手將李凡眼前的遮光板拿了下來。
“我總共交過兩個女朋友。”沈以承突然開口道。
李凡沒想到沈以承會跟自己解釋這麽多，一時間也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只好拿起已經涼透的咖啡灌了一大口。
“都是在英國的時候，一個是在高中，一個是在大學，前者持續了一年，後者持續了半年，高中的……”
“你沒有必要告訴我這麽多。”李凡突然打斷沈以承，她自覺現在跟沈以承還只是普通朋友最普通的階段，剛剛問出那個問題已經是冒昧，現在更沒資格探聽人家的感情史。
她不想在這段關系裏先自亂了陣腳，再說了，以沈以承的情況，身邊不可能缺少艷遇，她問這些問題有什麽意呢。
“好吧。”沈以承聽她態度堅決，便不再講自己的前女友，只是有些事情他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清楚。
“自從大學那次分手以後，你是唯一一個也是第一個讓我有好感的人，我現在追求的也只有你一個人。”
沈以承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理工男，但是從小跟外婆生活在英國，或許是由於女兒的悲劇，這位一輩子優雅溫和的老太太在沈以承感情上雕琢的十分細膩。
和李凡相處沒多久，沈以承就敏銳的意識到李凡是一個十分缺乏安全感的人，沈以誠覺得她跟某些時候的自己很像，像只刺猬，遇到一點風吹草動就豎起渾身的刺來保護自己，也是封閉自己。
如何給予一個人安全感，沈以承牢記外婆說的話—真誠，無論什麽時候，真誠是最要緊的。
沈以承縱使中文再不好，也不會聽不懂李凡這句話背後的言外之意，他剛剛只是在思索，如何用更加恰當的措辭表達，方能顯得真誠。
好在沈以承的真誠確實有效。
“吃嗎？”李凡從裝面包的袋子裏拎出一盒馬卡龍，拿了一塊粉色的遞到沈以承嘴邊。
連表達原諒的方式都這麽擰巴。
沈以承失笑，一口咬掉馬卡龍，心情頗好的說一句，“真甜！”
李凡叼了一塊馬卡龍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一邊思索著她跟沈以承的關系。
老實說，她從頭到尾都以為沈以承是那種“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渣男，說喜歡她也好追她也好不過就是無聊了想找個樂子，但是李凡沒想到他剛剛會特意解釋這些，一般人大抵都會說兩句“只有你一個人”什麽的打個哈哈就過去了。
況且，根據李凡最近跟他的相處，李凡覺得沈以承這個人雖然不見得事事都會告訴她，但但凡是跟她相處，都還是挺真誠的。不然就只存在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他的段位實在比李凡高太多，演技太好，以至於李凡看不出來也無法招架。
對於第二種情況，李凡更傾向於直接pass掉，她對於自己的謹小慎微的洞察力和分析力十分自信，甚至有些傲慢。
X市的旅游業真是其最發達的產業了吧，周六早上不到九點，距離城區六十公裏的森林公園此刻竟然擠滿了人，上到六十多歲的夕陽紅旅行團，下到嘰嘰喳喳帶著整齊劃一的小黃帽的研學小學生。
幸好此時人人流量還不是特別多，沒有到擁擠的地步，李凡再次在心裏對早起的自己連磕十八個響頭。
沈以承停好車，從後備箱裏拿出兩人的包。
“你這包裏裝的什麽，這麽沈？”沈以承掂了掂李凡看起來小巧實則分量十足的白色小背包。
“水啊，還有自熱小火鍋。”李凡接過書包。
“自熱小火鍋？”沈以承不解道，“咱們要在這山上吃火鍋？”沈少爺常年在國外，目前對於火鍋的認知僅限於海底撈那種，他可不認為這種火鍋可以在山上吃。
“沒見識。”李凡一臉鄙夷，打開自己的背包拿出一盒自熱小火鍋給沈以承展示，“這個上面呢是半成品火鍋菜，只需要加熱就能食用，下面呢，是一包生石灰，到時候到水加熱就行，懂了嗎，理科生？”李凡昂著頭跟沈以承解釋，像個一板一眼的小老師。
“懂了懂了，跟著您長見識了。”沈以承學著古裝劇裏對李凡抱拳作揖，誠意十足地說，隨後把李凡包裏的礦泉水都抽出來裝進自己包裏，替李凡拉好背包拉鏈。
“水太重了，我來背吧。”
“怎麽，看不起我？”李凡有些不服道，某種程度上，她並不習慣類似於這種小事上的性別優待，小事上的優待常常意味著女性在資源與權力的讓步，因為無論是在小組作業、競賽還是實習過程中，李凡都盡量避免接受這種力所能及的優待，為此她沒少受到一些男同學和男同事說她性格過於強勢的指責，對於李凡一向是貫徹以強制強的原則，從不服輸讓步。
“沒有看不起的意思，我只是以一個追求者的身份，想幫你分擔一些重量，討你歡心。”沒想到沈以承直白的說，“況且，男女體力差異是事實，不讓我喜歡的女生多拿一點重物，我覺得這是我的性別責任，而不是對你的性別歧視。”
有意思，李凡想，沈以承仿佛永遠都能看穿她的想法，明白她每一句話背後的意思，但卻不是以一種耽於世故的圓滑與說教，倒像是他與生俱來的本領，坦蕩又真誠，他只是認真地在討論問題本身。
沈以承已然這麽說了，李凡也沒有再反對，況且，沈以承真的有說服到她。
兩人收拾好行裝一路向山上走去。
雖然經過開發，但是由於山體高聳，山路仍然崎嶇，要想成功登頂，看到山頂的彩虹，徒步至少需要一個半個小時，中間有纜車可以坐，路程不遠，因此兩人上行的時候並不打算坐纜車，只打算下山的時候坐纜車保護一下膝蓋。
沈以承和李凡都有健身的習慣，因此前半程兩人都走的十分輕松，到坐纜車的地方，前面的人瞬間少了一大半，都呼啦啦擁到了纜車售票處。
沈以承轉頭看了一眼李凡，見她仍然活蹦亂跳地，便放下心來，沒有提要不要坐纜車這個提議。
應該是昨天剛下過小雨的緣故，山路濕滑，沈以承轉身的時候沒註意，在前面一個臺階上稍微滑了一下，“小心！”往前一個趔趄，李凡眼疾手快的沖上前，拉住他的一截衣袖，這塊山路窄小曲折，旁邊有沒有護欄，稍不註意，摔下去就會碰到很多碎石，雖然說高度並不是大，但是背著重物摔下去肯定很疼。
“怎麽搞得？小心一點啊！好好看路，摔下去多危險！”李凡還是有些後怕，恨鐵不成剛道。
“好好好，剛剛沒註意。”沈以承抱歉道，其實他下盤很穩，剛剛那一下自己完全可以穩住，察覺到李凡來拉自己時，他又改了主意，收了一些力道，不至於完全摔倒，又能夠讓李凡拉住自己。
“小哥哥，說實話，多久沒去過健身房了？這點山路就不行了？”李凡嘴上鄙夷，拉著他的手卻沒放開，這條路只能通行一人，後面的游客已經趕上來，李凡不欲給後面的人造成擁堵，邊說邊自己換到沈以承前面，伸出右手抓著沈以承的手腕，這段路不太好走，李凡不太放心，想拉他走完。
李凡本來是抓著沈以承的手腕，走了幾步路，她突然感覺抓著的這只手動了動，她正想回頭，卻感覺到沈以承把自己的手往外抽了抽，將整個手掌擠進李凡手裏，十指相扣。
李凡轉頭，卻見這貨對他若無其事的燦爛一笑，李凡無語的轉過頭，卻沒有松開他的手，沈以承的手掌很大，李凡從兩人指關節的距離判斷，沈以承的手掌應該足足有她的兩倍大，李凡悄悄地摩挲了一下沈以承的手掌，更清楚的感受到沈以承手掌上的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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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承聞言一楞，“目前為止，只有你一個人。”回國半年，李凡確實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坐上這輛車副駕駛的女人。
李凡意識到自己幹了一件蠢事，每個戀愛中的女人都會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到底有過多少個女朋友，自己與她們有什麽不一樣，不管最終得到的是什麽答案，最終的落腳點都在於—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得到的那份愛是獨一無愛的。
這些女孩大部分都和李凡一樣，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得到過一份獨一無二的愛，於是在愛情和婚姻，這兩種被道德和法律強制約定只能“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親密關系裏，她們必須一遍一遍的試探、懷疑、質問，以確保自己得到獨一無二的愛。
蔣思琪曾將此歸結為依戀焦慮，在原生家庭中沒有獲得過足夠關註和愛甚至被拋棄過的人，長大後再親密關系裏也感受不到愛和信任，總是害怕被伴侶拋棄。
在蔣思琪說這段話時李凡默默的將自己對號入座，彼時的她想，原來是因為缺愛嗎，那她自己愛自己是不是就好了，她以為她已經足夠的愛自己，可有些東西，就像孫悟空頭上的緊箍咒一般，無法逃離。
“你怎麽也會在心裏上演等待別人來拯救的愚蠢戲碼？”李凡在心裏自嘲，何況還是一個跟自己什麽關系都沒有的人。
車輛勻速前進，氣溫漸漸升高，太陽穿過擋風玻璃照進來，沈以承打開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伸出一只手將李凡眼前的遮光板拿了下來。
“我總共交過兩個女朋友。”沈以承突然開口道。
李凡沒想到沈以承會跟自己解釋這麽多，一時間也僵在原地不知所措，只好拿起已經涼透的咖啡灌了一大口。
“都是在英國的時候，一個是在高中，一個是在大學，前者持續了一年，後者持續了半年，高中的……”
“你沒有必要告訴我這麽多。”李凡突然打斷沈以承，她自覺現在跟沈以承還只是普通朋友最普通的階段，剛剛問出那個問題已經是冒昧，現在更沒資格探聽人家的感情史。
她不想在這段關系裏先自亂了陣腳，再說了，以沈以承的情況，身邊不可能缺少艷遇，她問這些問題有什麽意呢。
“好吧。”沈以承聽她態度堅決，便不再講自己的前女友，只是有些事情他覺得還是有必要說清楚。
“自從大學那次分手以後，你是唯一一個也是第一個讓我有好感的人，我現在追求的也只有你一個人。”
沈以承雖然是個不折不扣的理工男，但是從小跟外婆生活在英國，或許是由於女兒的悲劇，這位一輩子優雅溫和的老太太在沈以承感情上雕琢的十分細膩。
和李凡相處沒多久，沈以承就敏銳的意識到李凡是一個十分缺乏安全感的人，沈以誠覺得她跟某些時候的自己很像，像只刺猬，遇到一點風吹草動就豎起渾身的刺來保護自己，也是封閉自己。
如何給予一個人安全感，沈以承牢記外婆說的話—真誠，無論什麽時候，真誠是最要緊的。
沈以承縱使中文再不好，也不會聽不懂李凡這句話背後的言外之意，他剛剛只是在思索，如何用更加恰當的措辭表達，方能顯得真誠。
好在沈以承的真誠確實有效。
“吃嗎？”李凡從裝面包的袋子裏拎出一盒馬卡龍，拿了一塊粉色的遞到沈以承嘴邊。
連表達原諒的方式都這麽擰巴。
沈以承失笑，一口咬掉馬卡龍，心情頗好的說一句，“真甜！”
李凡叼了一塊馬卡龍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一邊思索著她跟沈以承的關系。
老實說，她從頭到尾都以為沈以承是那種“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渣男，說喜歡她也好追她也好不過就是無聊了想找個樂子，但是李凡沒想到他剛剛會特意解釋這些，一般人大抵都會說兩句“只有你一個人”什麽的打個哈哈就過去了。
況且，根據李凡最近跟他的相處，李凡覺得沈以承這個人雖然不見得事事都會告訴她，但但凡是跟她相處，都還是挺真誠的。不然就只存在另外一種情況，那就是他的段位實在比李凡高太多，演技太好，以至於李凡看不出來也無法招架。
對於第二種情況，李凡更傾向於直接pass掉，她對於自己的謹小慎微的洞察力和分析力十分自信，甚至有些傲慢。
X市的旅游業真是其最發達的產業了吧，周六早上不到九點，距離城區六十公裏的森林公園此刻竟然擠滿了人，上到六十多歲的夕陽紅旅行團，下到嘰嘰喳喳帶著整齊劃一的小黃帽的研學小學生。
幸好此時人人流量還不是特別多，沒有到擁擠的地步，李凡再次在心裏對早起的自己連磕十八個響頭。
沈以承停好車，從後備箱裏拿出兩人的包。
“你這包裏裝的什麽，這麽沈？”沈以承掂了掂李凡看起來小巧實則分量十足的白色小背包。
“水啊，還有自熱小火鍋。”李凡接過書包。
“自熱小火鍋？”沈以承不解道，“咱們要在這山上吃火鍋？”沈少爺常年在國外，目前對於火鍋的認知僅限於海底撈那種，他可不認為這種火鍋可以在山上吃。
“沒見識。”李凡一臉鄙夷，打開自己的背包拿出一盒自熱小火鍋給沈以承展示，“這個上面呢是半成品火鍋菜，只需要加熱就能食用，下面呢，是一包生石灰，到時候到水加熱就行，懂了嗎，理科生？”李凡昂著頭跟沈以承解釋，像個一板一眼的小老師。
“懂了懂了，跟著您長見識了。”沈以承學著古裝劇裏對李凡抱拳作揖，誠意十足地說，隨後把李凡包裏的礦泉水都抽出來裝進自己包裏，替李凡拉好背包拉鏈。
“水太重了，我來背吧。”
“怎麽，看不起我？”李凡有些不服道，某種程度上，她並不習慣類似於這種小事上的性別優待，小事上的優待常常意味著女性在資源與權力的讓步，因為無論是在小組作業、競賽還是實習過程中，李凡都盡量避免接受這種力所能及的優待，為此她沒少受到一些男同學和男同事說她性格過於強勢的指責，對於李凡一向是貫徹以強制強的原則，從不服輸讓步。
“沒有看不起的意思，我只是以一個追求者的身份，想幫你分擔一些重量，討你歡心。”沒想到沈以承直白的說，“況且，男女體力差異是事實，不讓我喜歡的女生多拿一點重物，我覺得這是我的性別責任，而不是對你的性別歧視。”
有意思，李凡想，沈以承仿佛永遠都能看穿她的想法，明白她每一句話背後的意思，但卻不是以一種耽於世故的圓滑與說教，倒像是他與生俱來的本領，坦蕩又真誠，他只是認真地在討論問題本身。
沈以承已然這麽說了，李凡也沒有再反對，況且，沈以承真的有說服到她。
兩人收拾好行裝一路向山上走去。
雖然經過開發，但是由於山體高聳，山路仍然崎嶇，要想成功登頂，看到山頂的彩虹，徒步至少需要一個半個小時，中間有纜車可以坐，路程不遠，因此兩人上行的時候並不打算坐纜車，只打算下山的時候坐纜車保護一下膝蓋。
沈以承和李凡都有健身的習慣，因此前半程兩人都走的十分輕松，到坐纜車的地方，前面的人瞬間少了一大半，都呼啦啦擁到了纜車售票處。
沈以承轉頭看了一眼李凡，見她仍然活蹦亂跳地，便放下心來，沒有提要不要坐纜車這個提議。
應該是昨天剛下過小雨的緣故，山路濕滑，沈以承轉身的時候沒註意，在前面一個臺階上稍微滑了一下，“小心！”往前一個趔趄，李凡眼疾手快的沖上前，拉住他的一截衣袖，這塊山路窄小曲折，旁邊有沒有護欄，稍不註意，摔下去就會碰到很多碎石，雖然說高度並不是大，但是背著重物摔下去肯定很疼。
“怎麽搞得？小心一點啊！好好看路，摔下去多危險！”李凡還是有些後怕，恨鐵不成剛道。
“好好好，剛剛沒註意。”沈以承抱歉道，其實他下盤很穩，剛剛那一下自己完全可以穩住，察覺到李凡來拉自己時，他又改了主意，收了一些力道，不至於完全摔倒，又能夠讓李凡拉住自己。
“小哥哥，說實話，多久沒去過健身房了？這點山路就不行了？”李凡嘴上鄙夷，拉著他的手卻沒放開，這條路只能通行一人，後面的游客已經趕上來，李凡不欲給後面的人造成擁堵，邊說邊自己換到沈以承前面，伸出右手抓著沈以承的手腕，這段路不太好走，李凡不太放心，想拉他走完。
李凡本來是抓著沈以承的手腕，走了幾步路，她突然感覺抓著的這只手動了動，她正想回頭，卻感覺到沈以承把自己的手往外抽了抽，將整個手掌擠進李凡手裏，十指相扣。
李凡轉頭，卻見這貨對他若無其事的燦爛一笑，李凡無語的轉過頭，卻沒有松開他的手，沈以承的手掌很大，李凡從兩人指關節的距離判斷，沈以承的手掌應該足足有她的兩倍大，李凡悄悄地摩挲了一下沈以承的手掌，更清楚的感受到沈以承手掌上的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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