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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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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既然從江恒口中得不到想要的消息,公孫馟雅便將主意轉移到辛梅身上。

公孫馟雅讓陳文遠約出來辛梅。

辛梅格外疑惑,完全不懂發生了什麽。

不過也確實不關心發生了什麽,她到了京城遇到了陳文遠,有住處,有閑錢,在京城買吃的買穿的,格外瀟灑,自然就少了關心外界的心情。

“你是不是知道江恒一些事情?”公孫馟雅詢問,“他讓你陪他演戲沒有說過原因嗎。”

辛梅眨了眨眼眸,看向公孫馟雅,她似乎不完全知道事情始末。

“公主,你知道的事情太少了。”辛梅嘆息,悄悄靠近公孫馟雅,低聲說道,“並不是江恒主動要求我陪他演戲的,讓我陪他演戲的另有其人。”

公孫馟雅微楞,她何意?

“難道你看不出來江恒真的喜歡你嗎?”辛梅看了一眼守在外面的陳文遠,“若是遠哥哥陪在你身邊,才不會像江恒那般呢,你就是絲毫看不出來嗎?”

公孫馟雅怔在原地,她也曾一遍遍懷疑他的心意,可是卻從來不自信。

“可他為什麽要這樣?”公孫馟雅不解,看向辛梅,“又是誰指使你與她演戲的。”

辛梅抿了抿唇,眼神中多了幾分亮光:“公主可願與我做一些交換?”

公孫馟雅疑惑地回應:“什麽交換?”

辛梅笑嘻嘻的搖了搖手中的鑰匙:“公主將這個房子送給我,徹底成為我的房子。”

公孫馟雅微點頭:“你若要便拿去,地契你讓陳文遠帶你去尋,就說我的命令。”

“好。”辛梅笑盈盈的看著公孫馟雅,爽快回應,“是祁雲祁夫人。”

“但說來也怪,祁夫人最近沒有消息傳來,連許諾給我的房子都沒有,不然我也不會這麽快倒戈的。”

公孫馟雅並未理會辛梅所說,只是疑惑道:“為何祁夫人讓你同江恒演戲,她不是只是一個商戶嗎。”

辛梅搖搖頭:“為什麽我便不知道了,但江公子確實忌憚祁雲,對她也頗多顧慮。”

公孫馟雅蹙眉,垂眸不語。

江恒當時與辛梅假意暧昧之時,也確實是最後見到的祁雲。

祁雲也是在自己守在江恒身邊之時支走自己的人。

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

商戶,陳如。

會不會陳如知道些什麽。

公孫馟雅想著沖出房間沖向陳如剛開的店鋪,店鋪門口人山人海,公孫馟雅跌跌撞撞擠進人群,陳如則火急火燎的拿著一封信沖向陳如。

“你可知祁夫人的事?”

“祁夫人讓你去救她。”

公孫馟雅與陳如的聲音同時響起,兩人面面相覷。

“祁夫人的孩子被綁架,來信說只有你能救他們。”陳如看向公孫馟雅,“你可願相救?”

公孫馟雅微楞:“祁夫人同江恒有什麽關系,你可知道?”

陳如面色古怪的看著公孫馟雅,緩緩舉起信封,紙上的交換條件便是告訴她:祁雲與江恒的恩恩怨怨。

公孫馟雅蹙眉看向陳如:“你不知?”

陳如搖搖頭,只是覺得公孫馟雅竟和信件要求的一樣,一時間也楞住了。

“會不會是個陷阱啊。”

陳如將信件收起來,手心裏攢成一個紙團,正準備扔掉。

公孫馟雅卻忽然握住她的手,將她手心的紙團放入自己手中:“萬一不是呢。”

江恒不肯吐露半分,即使被人威脅也不肯說,此事關系重大。

而信件送給陳如,也是熟悉了解公孫馟雅的人,極有可能是白止行挾持了祁雲。

若是白止行有了一定的信息,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到時候出現什麽問題都不能及時應對。

“我要去落桑。”公孫馟雅目光堅定。

——

兩日後,落桑鎮依舊繁華如初。

當初與江恒買玉佩的小攤位還在原來的位置,老板對著過路的人群偶爾吆喝幾句。

來來往往的商船絡繹不絕,曾經吳悠站立的位置也在人來人往。

物是人非。

公孫馟雅看著眼前的一切,無奈的笑了笑。

“走吧。”

陳如喊著公孫馟雅,催促著上車去指定的地點。

“來了。”

公孫馟雅回應著,快步上前,然而手腕卻被寬厚的手掌握住。

公孫馟雅停住腳步,回頭看去,卻見到江恒皺眉看著她。

“別去。”

江恒薄唇微啟,面色掙紮。

公孫馟雅神色中帶了些許遲疑,卻又暗暗下決心了解真相。

“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也想救無辜的孩子。”

公孫馟雅解釋著。

江恒眼眸暗淡,帶著些許沮喪:“真相就那麽重要嗎。”

公孫馟雅看著他微微痛苦的神情,輕微點頭:“我不想被蒙在鼓裏。”

公孫馟雅垂眸,正是因為被蒙在鼓裏才會有上一世和親的那一晚殺戮。

即使現實殘酷,她也想了解清楚,能解決的問題就解決問題,能避開的問題就避開問題。

江恒垂眸苦澀的笑了笑:“那我陪你去救她。”

公孫馟雅微楞,看向仍舊有些失落的江恒,微微不解:“你為何不能直接告訴我。”

江恒沈默了片刻,將帶在身上的玉佩摘下來,放在她的手心,低聲說著:“我不喜歡殺掉自己,哪怕有一絲活下去的機會都會抓住,若是必須要死,那邊將權利交給你。”

公孫馟雅蹙眉,聽著他的話語,不由得楞著,她的決定為何對他打擊如此之大,難道背後牽連很深嗎。

心中雖有些掙紮,公孫馟雅卻依舊堅定的選擇了啟程。

*

破舊的廟宇,在公孫馟雅走進來那一刻四周隱藏的殺手便蠢蠢欲動。

“阿雅,你來了。”

白止行毫不避諱的走出來,看著江恒跟來眼神中露出一絲笑,“沒想到,這個人上刀山下火海都要陪著你。”

公孫馟雅皺眉,她也沒料到白止行竟如此大膽,在大褚境內竟然敢公然劫持。

破廟神像旁邊,一層布被移開,吳悠吳恙的嘴被綁著帶子,手腳被麻繩死死的捆綁著,蒼白的小臉上臟兮兮的,眼神無助可憐,帶著些許怯懦。

公孫馟雅皺了皺眉頭,不知道吳悠被怎麽嚇唬過,與上次那調皮的吳悠儼然是兩種形態。

神像另一側,祁雲也被兩個人帶了上來,頭發淩亂,雙手被綁著,她看到吳悠和吳恙,滿臉皆是擔憂。

“悠悠,阿恙。”

祁雲眼中含淚,心疼的看著兩個孩子,儼然忘了周圍的一切。

“白止行,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公孫馟雅看向祁雲,他的綁架並不像謀殺,若不是謀殺又何必讓兩個娃娃受罪。

“阿雅,我請你來是為了讓你聽一場故事。”白止行笑著回應。

公孫馟雅蹙眉看向江恒,白止行卻點頭:“正是你想的人的故事?”

“那你為何要綁架祁夫人,她又有什麽關系。”

公孫馟雅看向白止行。

祁雲看向白止行,眼神中多了幾分恨意,卻又不得不求饒:“求你放了我的孩子,我什麽都告訴你。”

白止行搖搖頭,笑得有些滲人:“這兩個孩子是確保你講完並具有真實性的保障,你若說了假話,受罪的可就是這兩個孩子。”

祁雲眼中的淚水奪眶而出,回頭怨恨的瞪了一眼江恒。

若是江恒不出現,也許她的孩子就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江恒垂眸,沒有言語,似乎等待宣判的罪人,靜靜的聽著周圍人的動靜。

公孫馟雅看向江恒,又回眸看向祁雲:“祁夫人,您與江恒是什麽關系,誰又會相信你的話是真話呢。白止行不過是想要通過吳悠和吳恙控制你罷了。”

白止行看向公孫馟雅,挑眉:“阿雅準備搶人,自己詢問這位祁夫人嗎?”

公孫馟雅漠然,即使是江恒真的有不為人知的過往,也不應該在這麽多人面前被公開處刑。

江恒擡眸看向公孫馟雅,眼底閃過一絲亮光,卻又被深深的沈痛掩蓋。

這個時候,她還在為他考慮,不知道知道真相的時候她的心底還有一絲他的存在。

祁雲看向公孫馟雅,面色冷淡:“若是我說的有誤,江恒便可以反駁,不是嗎?”

公孫馟雅微楞,江恒會反駁嗎?

白止行滿意的看向祁雲,祁雲的戰鬥力比自己要強,他很是滿意。

“祁夫人,不如你告訴我們的阿雅公主,你和江恒的關系,讓公主緩和一下呢。”白止行笑嘻嘻的說著,“興許她連你們身份都不知道吧,她真的被江恒完完全全蒙在鼓裏。”

公孫馟雅蹙眉,關系?

祁雲淡漠一笑,聲音帶著幾分涼意與自我嘲諷:“我們沒有什麽關系,不過是我曾經生了他而已。”

生了他?

公孫馟雅的腦海被這條信息炸開了。

江恒與祁雲是母子。

但是祁雲既然這麽說,說明她並不承認與江恒的母子關系,甚至帶著排斥,她明明那麽愛吳悠吳恙,此刻對江恒這般。

公孫馟雅微微心疼,轉頭看向江恒。

江恒卻波瀾不驚,似乎絲毫挑不起他的任何情緒,只是靜靜等待著接下來的宣判。

公孫馟雅蹙眉,也許對於江恒來說已然是平常的事情。

江恒殺手出身,若是祁雲在乎或許早就找到他了,如同當初尋找吳悠一般。後來見面也是冷漠如同陌生人,又派人監督他。

江恒不是自己第一次知道這個消息,他也許早就接受了這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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