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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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在房間外冷風吹著格外清醒，進了房間身體的溫度直接燃燒起來，江恒神情恍惚，連看著公孫馟雅都是重影，像是在做夢一樣。
公孫馟雅想著將他扶起來，他卻異常的乖巧聽話，雖然走路有些晃晃悠悠，卻在公孫馟雅的拉扯下走到床邊坐下。
公孫馟雅伸手摸了摸江恒的額頭，滾燙的似乎能煮熟雞蛋一般。
她嘆了一口氣，這樣燒下去非得燒糊塗不可。
外面雷雨閃電，郎中也未必會跟著來。只能先用涼水控制溫度了。
公孫馟雅耐心又溫柔：“阿恒，你乖乖的等我我去打盆水。”
“好。”江恒腦袋昏昏沈沈，卻努力的回應著。
說罷，公孫馟雅轉身離開。
公孫馟雅穿的淺白色衣衫，在模糊的視線中慢慢遠離直到看不清，江恒在越來越遠的距離中向後方的床榻倒去。
再次看見清晰的世界，淺白色衣衫的女子換了個人。
女子向著江恒走來，溫婉的模樣卻帶著疏離的冰冷。
江恒壓下心裏的難過，淺淺的勾勒一抹笑。
女子卻皺起眉頭，厭惡的瞥過江恒。
江恒害怕的低下頭，窘迫的扯著臟兮兮的衣角，卻發現自己變成七八歲的樣子，小手小腳的卻臟兮兮的。
繁華的街道充斥著叫喊和嬉鬧聲，他與身邊女子的冷漠格格不入。
“包子，新鮮出爐的包子。”
熱騰騰的霧氣隨著蒸籠的掀開簇擁著向四周翻湧，與冷空氣對撞，又相互融合在一起慢慢消失。
熱騰騰的霧氣雖然消失，但是包子的香味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傳入鼻息之中，引得口水直流。
“咕嚕嚕”
許久沒有吃上一頓安穩飯的江恒感受著肚子的叫聲，舔了舔嘴巴。
他擡眸看向女子，女子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麽，一點都沒發現他的窘迫模樣。
但是包子實在太誘人了，他怯生生的伸出臟兮兮的小手，想去拉住女子的手。
女子似乎找到了她想找的，忽然俯下身，看向江恒。
小小的江恒一楞，迅速收回自己的小臟手。
“江恒乖乖在這等著吧。”
女子抿出一抹禮貌的笑容，警告似的說道，“不許再跟過來。”
江恒垂下眼眸，點點頭。
女子大步離開，絲毫沒有回頭，江恒就這樣看著她，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他才喃喃自語：“阿娘，我想吃包子。”
“唉，哪來的野狗。”
包子鋪的老板轉身沒有看管之際，一只狗扒上桌子，調走了邊緣上的包子。
但是因為燙，沒走兩步便掉在了地上，潔白的白面在地上滾了兩圈粘上了泥土。
狗被老板一嚇也不敢靠近，老板與狗對視著，江恒邁著小小的步伐走到包子面前，彎下腰撿起包子，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老板，將包子伸向老板。
包子鋪的老板看著臟兮兮的包子，又看了看臟兮兮的小孩，無奈的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拿走吧拿走吧，這還怎麽賣。”
野狗惡狠狠的“汪”了一聲，卻在老板的恐嚇下離開了。
江恒格外欣喜，抱著包子躲到角落，他急迫的想要吃一口，卻又在送到嘴邊之際停下了，他舔了舔嘴巴，嘴裏喃喃自語：“等阿娘回來吃，等阿娘回來一起吃包子。”
雖然這般提示，但是他的眼神看著包子卻是放光的，恨不得一口吞掉。
“一起吃包子。”
“一定要一起吃包子。”
“和誰一起吃包子，我們嗎？”
不知道哪裏鉆出來一群小男孩，渾身臟兮兮的，眼饞地盯著江恒手中的包子，“小子，這一片歸我們管，把包子給我們，我讓你跟著我混。”
小男孩眼神中也露出些許亮光，平時都是求些窩窩頭，或者去地裏偷偷挖別人的紅薯，包子這玩意不知道幾個月能碰上一回。
江恒沒有言語，警惕的看著那群小孩。
小男孩看著他護食的樣子，不耐煩說道：“給我搶過來。”
身旁的小乞丐瘋了一般的沖上前搶奪。
然而江恒一個擡腿就推到了三個人，後續更是把所有的人打倒在地，換了個地方。
小男孩很是識趣的沒有再搶奪，卻屁顛屁顛的跟上江恒：“要不你跟我們混吧，我剛剛看著跟你一塊的女的上了出城的馬車，估計不會回來了。”
“你胡說。”
氣惱的江恒瞬間漲紅了臉，惡狠狠的瞪著小男孩，似乎他再說一句就把他再打在地上。
“阿娘會回來的。”
待那群小男孩走了以後，江恒縮在一個角落看著街道，喃喃自語，“阿娘回來，我們一起吃包子。”
“一定會回來的。”
“一定不會離開衡兒的。”
江恒不停的安慰自己，可直到街上的人漸漸散去，夜色降臨，夜深人靜只聽到幾聲狗吠的時候都沒有出現那抹白色的身影。
直到第二日晨起，大街上又湧現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人群中也未曾見到她。
*
“不要丟下我。”
房間裏蠟燭已經燃盡，天也漸漸亮了些許，朦朦朧朧的能看清外面房子的構造，雨也停了下來，然而四周靜謐的如同世界只剩一個人。
房間的窗戶微微敞開，江恒額頭的毛巾也變得溫熱，身上的溫度降了下來。
江恒只覺得渾身酸痛，起身看向窗外霧蒙蒙的天。
他無神的望著遠方，垂眸思索著昨晚的夢，心中無限悲涼，他知道她不回來的。
他只是希望她不會丟下他。
四周的靜謐讓他又擡眸環顧四周，竟然沒有一點聲響，他皺了皺眉頭，心中湧現一絲不安。
“鄭華。”
他推開鄭華的房門，鄭華的房間床鋪疊的整整齊齊，房間沒有一絲溫度，似乎已經離開了很久了。
江恒心中一慌，旋即拍了隔壁的房門，其餘隨從房間同樣的整齊無人。
“公主。”
想到公孫馟雅，江恒心中和打鼓一般，他害怕的手指顫抖，腳下無力，他緩了緩又急忙沖向她的房間。
站在她房間的門口，他頓住腳步，心臟跳的亂糟糟的，沈重的呼吸也控制不住，他顫抖的雙手緩慢的拍向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聲比一聲急促的敲門聲卻無人回應，他的心如同一根緊繃的琴弦，馬上崩斷卻又強撐著。
他緩緩推開門，在意料之外的整潔房間沒有一絲人氣，似乎一夜未歸或者早就收拾離開的模樣。
那一瞬間，心中的琴弦“嘭”的一聲斷裂，他的手指不再顫抖，雙腳餘力站著沒有站穩。
她走了。
她在清谷關就已經不想留下自己了，可是奈何自己死死的跟著，這次發燒給了她機會，她離開了。
一聲不響的離開了。
不，不能丟下我。
江恒心中仍舊湧現出一絲不甘心，他跌跌撞撞的跑向客棧小二值班的房間，他不管不顧的踢開門。
“誰啊。”
小二迷迷瞪瞪的看向走來的江恒，滿臉的不耐煩。
“跟我一起的人呢？”
江恒直奔主題，急切的詢問。
“走了啊。”小二睡的迷迷糊糊，擺了擺手，“哎呀，都走了。”
江恒一瞬間心如死灰，沈入谷底。
真的走了。
真的不要我了。
“走的時候帶上門，冷。”
小二說著，又躺下睡了。
江恒卻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怏怏地向外走去。
眾人住的是二層的閣樓，從走廊能直接望見大廳門口。
江恒心如死灰的走在走廊，忽而看到一身素衣的女子從門口走來。
公孫馟雅一身素衣，簡單的將頭發梳了發型未作任何頭飾，一身古樸的裝扮卻在黎明特別明艷，她手裏捂著寶貝似的走來。
擡眸看見江恒正在走廊上，雙眸明亮的如同兩顆星星，聲音甜美帶著些許激動：“阿恒你醒了。”
江恒駐足看向公孫馟雅，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同做夢一般。
在江恒楞神之際，公孫馟雅已經小跑著上了樓梯。
“阿恒…”
然而江恒如同漂移一般，在公孫馟雅上到閣樓之時，猛地撲進懷裏，懷中包子順著樓梯劈裏啪啦的掉落。
速度的撞擊讓公孫馟雅呆滯，心臟卻咚咚咚直跳。
江恒用力的抱住她，摟進懷裏，身體帶著些許激動的顫抖，聲音帶著委屈卑微的哽咽：“主，我錯了，不要丟下我，求你，不要丟下我。”
公孫馟雅一臉迷茫，騰空的手落在他的後背上，輕輕的撫慰：“乖，不會的，不會丟下你的，我永遠都會帶著你的。”
公孫馟雅就這般站立著，等江恒身體不在顫抖才停下來，推開他，關切的問：“讓我看看你還有沒有發燒。”
公孫馟雅伸出手想要去撫摸他的額頭，江恒立即拉住了她的手，詢問，殷切的目光有些激動：“公主，您是特意來找我的嗎？”
公孫馟雅蹙了蹙眉頭，強調：“我沒有離開，我也沒有拋棄你。”
剛剛掉落的包子恰巧有一個落在腳底，她指了指腳下的包子：“你昨晚一直念叨包子，我想你應該是想吃包子，我才出去買了些包子回來。”
江恒看向腳下的包子，思路也漸漸清晰。
公孫馟雅嘆了一口氣，很是惋惜的看著包子 “誰曾想你還沒吃上便掉了。”
話音剛落，江恒連忙撿起來，顧不上塵土便咬了一口。
公孫馟雅大驚，連忙伸手制止：“別吃，臟。”
江恒躲過她伸出的手，拼命搖頭：“不臟，好吃。”
公孫馟雅皺眉，依舊想要制止：“我們可以再去…”
江恒一把抱住公孫馟雅，用這種辦法制止她的行為。
他在她的背後喃喃道：“我喜歡，這是你專門為我買的。”
公孫馟雅蹙眉，卻在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之時安靜了下來，沒有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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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馟雅伸手摸了摸江恒的額頭，滾燙的似乎能煮熟雞蛋一般。
她嘆了一口氣，這樣燒下去非得燒糊塗不可。
外面雷雨閃電，郎中也未必會跟著來。只能先用涼水控制溫度了。
公孫馟雅耐心又溫柔：“阿恒，你乖乖的等我我去打盆水。”
“好。”江恒腦袋昏昏沈沈，卻努力的回應著。
說罷，公孫馟雅轉身離開。
公孫馟雅穿的淺白色衣衫，在模糊的視線中慢慢遠離直到看不清，江恒在越來越遠的距離中向後方的床榻倒去。
再次看見清晰的世界，淺白色衣衫的女子換了個人。
女子向著江恒走來，溫婉的模樣卻帶著疏離的冰冷。
江恒壓下心裏的難過，淺淺的勾勒一抹笑。
女子卻皺起眉頭，厭惡的瞥過江恒。
江恒害怕的低下頭，窘迫的扯著臟兮兮的衣角，卻發現自己變成七八歲的樣子，小手小腳的卻臟兮兮的。
繁華的街道充斥著叫喊和嬉鬧聲，他與身邊女子的冷漠格格不入。
“包子，新鮮出爐的包子。”
熱騰騰的霧氣隨著蒸籠的掀開簇擁著向四周翻湧，與冷空氣對撞，又相互融合在一起慢慢消失。
熱騰騰的霧氣雖然消失，但是包子的香味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傳入鼻息之中，引得口水直流。
“咕嚕嚕”
許久沒有吃上一頓安穩飯的江恒感受著肚子的叫聲，舔了舔嘴巴。
他擡眸看向女子，女子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什麽，一點都沒發現他的窘迫模樣。
但是包子實在太誘人了，他怯生生的伸出臟兮兮的小手，想去拉住女子的手。
女子似乎找到了她想找的，忽然俯下身，看向江恒。
小小的江恒一楞，迅速收回自己的小臟手。
“江恒乖乖在這等著吧。”
女子抿出一抹禮貌的笑容，警告似的說道，“不許再跟過來。”
江恒垂下眼眸，點點頭。
女子大步離開，絲毫沒有回頭，江恒就這樣看著她，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他才喃喃自語：“阿娘，我想吃包子。”
“唉，哪來的野狗。”
包子鋪的老板轉身沒有看管之際，一只狗扒上桌子，調走了邊緣上的包子。
但是因為燙，沒走兩步便掉在了地上，潔白的白面在地上滾了兩圈粘上了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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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鋪的老板看著臟兮兮的包子，又看了看臟兮兮的小孩，無奈的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拿走吧拿走吧，這還怎麽賣。”
野狗惡狠狠的“汪”了一聲，卻在老板的恐嚇下離開了。
江恒格外欣喜，抱著包子躲到角落，他急迫的想要吃一口，卻又在送到嘴邊之際停下了，他舔了舔嘴巴，嘴裏喃喃自語：“等阿娘回來吃，等阿娘回來一起吃包子。”
雖然這般提示，但是他的眼神看著包子卻是放光的，恨不得一口吞掉。
“一起吃包子。”
“一定要一起吃包子。”
“和誰一起吃包子，我們嗎？”
不知道哪裏鉆出來一群小男孩，渾身臟兮兮的，眼饞地盯著江恒手中的包子，“小子，這一片歸我們管，把包子給我們，我讓你跟著我混。”
小男孩眼神中也露出些許亮光，平時都是求些窩窩頭，或者去地裏偷偷挖別人的紅薯，包子這玩意不知道幾個月能碰上一回。
江恒沒有言語，警惕的看著那群小孩。
小男孩看著他護食的樣子，不耐煩說道：“給我搶過來。”
身旁的小乞丐瘋了一般的沖上前搶奪。
然而江恒一個擡腿就推到了三個人，後續更是把所有的人打倒在地，換了個地方。
小男孩很是識趣的沒有再搶奪，卻屁顛屁顛的跟上江恒：“要不你跟我們混吧，我剛剛看著跟你一塊的女的上了出城的馬車，估計不會回來了。”
“你胡說。”
氣惱的江恒瞬間漲紅了臉，惡狠狠的瞪著小男孩，似乎他再說一句就把他再打在地上。
“阿娘會回來的。”
待那群小男孩走了以後，江恒縮在一個角落看著街道，喃喃自語，“阿娘回來，我們一起吃包子。”
“一定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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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不停的安慰自己，可直到街上的人漸漸散去，夜色降臨，夜深人靜只聽到幾聲狗吠的時候都沒有出現那抹白色的身影。
直到第二日晨起，大街上又湧現熙熙攘攘的人群，在人群中也未曾見到她。
*
“不要丟下我。”
房間裏蠟燭已經燃盡，天也漸漸亮了些許，朦朦朧朧的能看清外面房子的構造，雨也停了下來，然而四周靜謐的如同世界只剩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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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恒只覺得渾身酸痛，起身看向窗外霧蒙蒙的天。
他無神的望著遠方，垂眸思索著昨晚的夢，心中無限悲涼，他知道她不回來的。
他只是希望她不會丟下他。
四周的靜謐讓他又擡眸環顧四周，竟然沒有一點聲響，他皺了皺眉頭，心中湧現一絲不安。
“鄭華。”
他推開鄭華的房門，鄭華的房間床鋪疊的整整齊齊，房間沒有一絲溫度，似乎已經離開了很久了。
江恒心中一慌，旋即拍了隔壁的房門，其餘隨從房間同樣的整齊無人。
“公主。”
想到公孫馟雅，江恒心中和打鼓一般，他害怕的手指顫抖，腳下無力，他緩了緩又急忙沖向她的房間。
站在她房間的門口，他頓住腳步，心臟跳的亂糟糟的，沈重的呼吸也控制不住，他顫抖的雙手緩慢的拍向房門。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一聲比一聲急促的敲門聲卻無人回應，他的心如同一根緊繃的琴弦，馬上崩斷卻又強撐著。
他緩緩推開門，在意料之外的整潔房間沒有一絲人氣，似乎一夜未歸或者早就收拾離開的模樣。
那一瞬間，心中的琴弦“嘭”的一聲斷裂，他的手指不再顫抖，雙腳餘力站著沒有站穩。
她走了。
她在清谷關就已經不想留下自己了，可是奈何自己死死的跟著，這次發燒給了她機會，她離開了。
一聲不響的離開了。
不，不能丟下我。
江恒心中仍舊湧現出一絲不甘心，他跌跌撞撞的跑向客棧小二值班的房間，他不管不顧的踢開門。
“誰啊。”
小二迷迷瞪瞪的看向走來的江恒，滿臉的不耐煩。
“跟我一起的人呢？”
江恒直奔主題，急切的詢問。
“走了啊。”小二睡的迷迷糊糊，擺了擺手，“哎呀，都走了。”
江恒一瞬間心如死灰，沈入谷底。
真的走了。
真的不要我了。
“走的時候帶上門，冷。”
小二說著，又躺下睡了。
江恒卻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怏怏地向外走去。
眾人住的是二層的閣樓，從走廊能直接望見大廳門口。
江恒心如死灰的走在走廊，忽而看到一身素衣的女子從門口走來。
公孫馟雅一身素衣，簡單的將頭發梳了發型未作任何頭飾，一身古樸的裝扮卻在黎明特別明艷，她手裏捂著寶貝似的走來。
擡眸看見江恒正在走廊上，雙眸明亮的如同兩顆星星，聲音甜美帶著些許激動：“阿恒你醒了。”
江恒駐足看向公孫馟雅，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同做夢一般。
在江恒楞神之際，公孫馟雅已經小跑著上了樓梯。
“阿恒…”
然而江恒如同漂移一般，在公孫馟雅上到閣樓之時，猛地撲進懷裏，懷中包子順著樓梯劈裏啪啦的掉落。
速度的撞擊讓公孫馟雅呆滯，心臟卻咚咚咚直跳。
江恒用力的抱住她，摟進懷裏，身體帶著些許激動的顫抖，聲音帶著委屈卑微的哽咽：“主，我錯了，不要丟下我，求你，不要丟下我。”
公孫馟雅一臉迷茫，騰空的手落在他的後背上，輕輕的撫慰：“乖，不會的，不會丟下你的，我永遠都會帶著你的。”
公孫馟雅就這般站立著，等江恒身體不在顫抖才停下來，推開他，關切的問：“讓我看看你還有沒有發燒。”
公孫馟雅伸出手想要去撫摸他的額頭，江恒立即拉住了她的手，詢問，殷切的目光有些激動：“公主，您是特意來找我的嗎？”
公孫馟雅蹙了蹙眉頭，強調：“我沒有離開，我也沒有拋棄你。”
剛剛掉落的包子恰巧有一個落在腳底，她指了指腳下的包子：“你昨晚一直念叨包子，我想你應該是想吃包子，我才出去買了些包子回來。”
江恒看向腳下的包子，思路也漸漸清晰。
公孫馟雅嘆了一口氣，很是惋惜的看著包子 “誰曾想你還沒吃上便掉了。”
話音剛落，江恒連忙撿起來，顧不上塵土便咬了一口。
公孫馟雅大驚，連忙伸手制止：“別吃，臟。”
江恒躲過她伸出的手，拼命搖頭：“不臟，好吃。”
公孫馟雅皺眉，依舊想要制止：“我們可以再去…”
江恒一把抱住公孫馟雅，用這種辦法制止她的行為。
他在她的背後喃喃道：“我喜歡，這是你專門為我買的。”
公孫馟雅蹙眉，卻在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聲之時安靜了下來，沒有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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