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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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公主又怎麽樣，有屁用。”
在眾人期待又驚訝的目光，那個落在水中的女子諷刺的出聲，“都來了這裏，皇帝來了也救不了你們。”
聽到她的話語，眾人彼此對視著，有的人讚同的點點頭，又有些失望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是啊，若是沒有足夠的力量，怎麽能救他們出去呢。
公孫馟雅看著有些頹廢的眾人，垂下眼眸，她確實沒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救這些人出去。
她又看向說話的女子，向她走近了兩步，仔細的打量著女子，女子衣著華貴卻泡在水裏，手腕被鎖鏈鎖著，她嘴角噙著邪魅的笑，似乎有些癲狂，但眼神中有些掩飾不住的疲憊與無望。
看她的模樣，想來已經逃出去無數次了，卻又一次次的被抓回來，像上次一樣。
“那姑娘覺得如何才能出去？”
公孫馟雅看著她，眼神誠摯，想要得到她一些幫助。
那女子擡眸，看向她那一刻嘴角裂開大大的微笑，隨後瘋狂的大笑：“逃不出去的，哈哈哈哈哈，誰都逃不出去的，哈哈哈哈哈，誰都別想逃出去。”
聽到她的笑有人不耐煩的閉上眼睛，有人習以為常見怪不怪。
見過公孫馟雅的男子好心提醒：“不要聽她的，她一直都是這樣，瘋子。”
“自己逃不出去，還要打擊別人。”
一旁的人讚同的點頭。
“對啊，她被關的時間最長，每一個問她的人她都這樣說跑不出去。”
公孫馟雅微楞，她竟然是最長時間被關押的，那她得逃跑過多少次，想著心裏不由得生出幾分心疼。
她一定是崩潰過無數次才這樣的，但是卻無濟於事。
被大家這麽反駁，女子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疲憊的笑著，似乎那樣的笑只是在安慰自己，又或者那樣的笑是在哭。
哭泣自己為什麽不能出去，哭泣自己大好年華在暗無天日的水牢中渾渾噩噩受盡折磨。
公孫馟雅沒有言語，只是緩緩走了過去，沿著臺階走到鐵鎖鏈的位置，拿出剛剛掏走的鑰匙，“啪”兩聲清脆的開鎖聲傳來，女子不由得一楞。
“這樣也沒有希望逃出去嗎？”
面對公孫馟雅的詢問，女子擡眸對上她的眼眸，眼底充斥著震驚。
“外面有搞垮土匪的士兵，我不知道那些土匪與這裏有什麽關系，但是殷子豪已經分心了。”公孫馟雅看著女子，“在混亂之下我們會不會有一絲希望，難道你不想試試嗎？”
女子微楞，有些猶豫的詢問：“你真的是公主嗎？”
“不是又如何？”
公孫馟雅蹙眉，一把手握住女子的手腕，拖著她向臺階走去，“我是什麽身份影響你出去嗎？”
女子被她拖著離開水牢，癱坐在地面之上，水打濕了她的衣衫，絕招狼狽，但她依舊笑著：“若你是公主，外面的人不會放著你不管，一定會來救你，希望就更大一些。”
故而女子用力掐住公孫馟雅的肩膀，幾盡瘋狂的嘶吼：“我想出去，比任何人都想出去。我逃出去無數次，無數次被抓回來，我多想看看外面的陽光。”
公孫馟雅疼的皺了皺眉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一定會出去的。”
公孫馟雅站起身又把一個個牢籠打開，瞬間大家都出來了。
“接下來我們會遇到很多阻攔我們的，但是我們的人也不少，所以需要你們的協助。”
“幫你打架唄，還協助。”
一男子笑著回應，“別搞那麽高深，我們也是在救自己。”
“沖。”
因為生出逃離自救的心，所以所有人都拼盡了全力離開水牢。
公孫馟雅的那些火又吸引了不少守衛，沖出去雖然波折卻也最終走了出去。
走出水牢，四周還彌散著火焰燃燒的煙霧，朦朦朧朧的，即使有強烈的陽光，僅留幾縷陽光，女子瞇了瞇眼睛，隨後擡頭笑著：“我終於出來了。”
“可是這路跟迷宮一樣，我們出去會碰上很多的守衛，到時候還是會被抓回來的。”
人群裏一婦人皺著眉頭擔憂，看向一旁相互攙扶的男子，他們本是想出來做點生意周轉一下，不想被困在此處，家裏的孩子也不知怎麽樣了。
“跟我來。”
女子沈了沈語氣，堅定的走在了前排。
在煙霧彌漫中，躲過了守衛的視線，帶著大家又去了那個大殿。
“你來這裏做什麽。”
“這裏不是那個會長的地方嗎。”
然而在大殿的墻壁上，女子摸索了一會兒，在墻上畫了個奇怪的符號，隨即大殿便開了一道門。
“這裏是密道，可以直接通往外面，要走的趕緊走。”
女子有些不耐煩。
有人探了探頭，看著黑漆漆的密道不由得害怕：“你在前面。”
女子皺了皺眉，眼眸垂了下來：“我不走，我還有事情要做。”
“你都把我們帶到大殿了，不跟我們一起，我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騙人，你會不會害我們。”
眾人警惕的看著女子，公孫馟雅沈著眼眸思索。
女子擡眸，神色中透出一絲不耐煩：“你們走不走？”
“除非你跟我們走。”
眾人反駁著，女子臉色漸漸冰冷，隨手拍了拍大殿的座椅，只見大殿門瞬間鎖了起來。
“要麽死，要麽走。”
隨即，她又拍了拍座椅的後背，無數只利箭像是知道人在哪個方向一般，沖著人射過來
女子拉著公孫馟雅迅速躲進密道，眾人慌張地躲閃，卻還在猶豫進不進去。
在有人因為躲閃不及想要進入密道之際，女子又拍了拍墻壁，密道墻壁出現一處牢籠，她拉著公孫馟雅鉆了進去，牢籠緊鎖，與密道隔開距離。
外面的箭密密麻麻，有人也因此受傷，不由得躲進密道，密道是一時的避風港，眾人無奈的也鉆了進去。
在最後一個人進入密道，女子又在墻壁上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密道大門迅速關上。
“你們只要一直走，就可以離開。不相信也可以困死了在這密道，反正生死交給你們了。我們有緣再見。”女子嘴角噙著神秘的笑，“我相信我們還會見的。”
牢籠一個旋轉，女子又帶著公孫馟雅來到滿是箭羽的大殿。
公孫馟雅全程沒有反駁，是因為之前同江恒推演過地圖，這裏說不定有一處密道，可是她無法確定密道具體位置，以及密道怎麽打開，江恒也有些為難，而這女子竟如此輕車熟路，不由得讓人懷疑她的身份。
“公主對我似乎沒有感到吃驚啊。”女子看向公孫馟雅，“你是不是覺得被我騙了。”
公孫馟雅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圓潤有神，與殷子豪的竟有些相似。
“你叫什麽名字。”
女子眨了眨眼睛，笑著回應：“殷晴晴。”
她側眸看著公孫馟雅，又補充：“我和殷子豪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公孫馟雅蹙眉，卻依舊淡定：“那你想做什麽？”
殷晴晴笑著詭異：“我要把你送給殷子豪，告訴他你放走了所有人。”
公孫馟雅淡淡笑著，溫柔的點頭：“好啊。”
殷晴晴楞在原地，笑容僵在臉上。
她就這般輕而易舉的同意了？
“你那天逃出去通過柵欄見到過一個女子與一個男子對嗎？”公孫馟雅依舊笑著，沒有理會她的反應。
殷晴晴蹙眉，上次她趁他們不防備逃出去了，確實遇見了一男一女，她蹙眉：“是你？”
公孫馟雅點點頭，從衣袖中拿出一塊玉佩：“是我，那個男子是我的侍衛江恒。”
她走上前將玉佩放在殷晴晴的手上：“如果我被殷子豪抓了，把玉佩交給他，讓他來救我。”
殷晴晴蹙眉，面目猙獰的看著公孫馟雅：“你是瘋子嗎？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什麽，怎麽可能還會找人來救你。”
“你會的。”公孫馟雅看著殷晴晴，“如果我沒猜錯，你要殺的不是我，是殷子豪，若我有事殷子豪一定會受牽連，會被處死的。”
那天殷晴晴眼裏的絕望不是假的，而他們有些滿滿的恨意。
現在的殷晴晴沒有能力去與殷子豪抗衡，她能做的是借刀殺人。
殷晴晴這個人很執著，否則不會一直逃出去一直被抓，既然自己無法安然無恙走出這裏，那麽，不妨做一次棋子，做一個有用的棋子。
“若是江恒救了我，又殲滅土匪，還清谷關一片清靜，那他在父皇面前定然可以得到封賞。”公孫馟雅看著殷晴晴，“我想讓他拜將封侯護我一生無虞，現在他便可以利用我得到最開始的位置。”
“你瘋了，你用你的性命來換一個男人的地位，不值得。”
殷晴晴反而勸阻她，覺得一切不可思議。
“那你會放我離開，殷子豪就這麽無關緊要的逍遙，你總有一天也許會被他再次關進水牢，你願意嗎？”
公孫馟雅反問。
“你若是將我置於危險之地，現在能拼上護我的只有江恒。沒有什麽值不值得，畢竟……”
他用性命護過我一次。
殷晴晴看著公孫馟雅，皺了皺眉頭，猶豫了片刻。
她說的沒錯，自己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公孫馟雅可以掙紮，但是對於這裏的情況自己更熟悉，公孫馟雅逃不出去。若是殷子豪活著，自己也會逃不出去。
她接過玉佩：“我答應你，將玉佩給他，希望你能沒事，也希望殷子豪能走進我的計劃裏，死在我的計劃中。”
殷晴晴笑著，眼淚卻止不住地流下來。
這些年她真的失去了太多了，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逃跑的機會，也不會放過一個殺了他的機會。
即使做一個很壞很壞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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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又怎麽樣，有屁用。”
在眾人期待又驚訝的目光，那個落在水中的女子諷刺的出聲，“都來了這裏，皇帝來了也救不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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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若是沒有足夠的力量，怎麽能救他們出去呢。
公孫馟雅看著有些頹廢的眾人，垂下眼眸，她確實沒有十足的把握一定能救這些人出去。
她又看向說話的女子，向她走近了兩步，仔細的打量著女子，女子衣著華貴卻泡在水裏，手腕被鎖鏈鎖著，她嘴角噙著邪魅的笑，似乎有些癲狂，但眼神中有些掩飾不住的疲憊與無望。
看她的模樣，想來已經逃出去無數次了，卻又一次次的被抓回來，像上次一樣。
“那姑娘覺得如何才能出去？”
公孫馟雅看著她，眼神誠摯，想要得到她一些幫助。
那女子擡眸，看向她那一刻嘴角裂開大大的微笑，隨後瘋狂的大笑：“逃不出去的，哈哈哈哈哈，誰都逃不出去的，哈哈哈哈哈，誰都別想逃出去。”
聽到她的笑有人不耐煩的閉上眼睛，有人習以為常見怪不怪。
見過公孫馟雅的男子好心提醒：“不要聽她的，她一直都是這樣，瘋子。”
“自己逃不出去，還要打擊別人。”
一旁的人讚同的點頭。
“對啊，她被關的時間最長，每一個問她的人她都這樣說跑不出去。”
公孫馟雅微楞，她竟然是最長時間被關押的，那她得逃跑過多少次，想著心裏不由得生出幾分心疼。
她一定是崩潰過無數次才這樣的，但是卻無濟於事。
被大家這麽反駁，女子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疲憊的笑著，似乎那樣的笑只是在安慰自己，又或者那樣的笑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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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馟雅沒有言語，只是緩緩走了過去，沿著臺階走到鐵鎖鏈的位置，拿出剛剛掏走的鑰匙，“啪”兩聲清脆的開鎖聲傳來，女子不由得一楞。
“這樣也沒有希望逃出去嗎？”
面對公孫馟雅的詢問，女子擡眸對上她的眼眸，眼底充斥著震驚。
“外面有搞垮土匪的士兵，我不知道那些土匪與這裏有什麽關系，但是殷子豪已經分心了。”公孫馟雅看著女子，“在混亂之下我們會不會有一絲希望，難道你不想試試嗎？”
女子微楞，有些猶豫的詢問：“你真的是公主嗎？”
“不是又如何？”
公孫馟雅蹙眉，一把手握住女子的手腕，拖著她向臺階走去，“我是什麽身份影響你出去嗎？”
女子被她拖著離開水牢，癱坐在地面之上，水打濕了她的衣衫，絕招狼狽，但她依舊笑著：“若你是公主，外面的人不會放著你不管，一定會來救你，希望就更大一些。”
故而女子用力掐住公孫馟雅的肩膀，幾盡瘋狂的嘶吼：“我想出去，比任何人都想出去。我逃出去無數次，無數次被抓回來，我多想看看外面的陽光。”
公孫馟雅疼的皺了皺眉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一定會出去的。”
公孫馟雅站起身又把一個個牢籠打開，瞬間大家都出來了。
“接下來我們會遇到很多阻攔我們的，但是我們的人也不少，所以需要你們的協助。”
“幫你打架唄，還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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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生出逃離自救的心，所以所有人都拼盡了全力離開水牢。
公孫馟雅的那些火又吸引了不少守衛，沖出去雖然波折卻也最終走了出去。
走出水牢，四周還彌散著火焰燃燒的煙霧，朦朦朧朧的，即使有強烈的陽光，僅留幾縷陽光，女子瞇了瞇眼睛，隨後擡頭笑著：“我終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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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裏一婦人皺著眉頭擔憂，看向一旁相互攙扶的男子，他們本是想出來做點生意周轉一下，不想被困在此處，家裏的孩子也不知怎麽樣了。
“跟我來。”
女子沈了沈語氣，堅定的走在了前排。
在煙霧彌漫中，躲過了守衛的視線，帶著大家又去了那個大殿。
“你來這裏做什麽。”
“這裏不是那個會長的地方嗎。”
然而在大殿的墻壁上，女子摸索了一會兒，在墻上畫了個奇怪的符號，隨即大殿便開了一道門。
“這裏是密道，可以直接通往外面，要走的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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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把我們帶到大殿了，不跟我們一起，我們怎麽知道你有沒有騙人，你會不會害我們。”
眾人警惕的看著女子，公孫馟雅沈著眼眸思索。
女子擡眸，神色中透出一絲不耐煩：“你們走不走？”
“除非你跟我們走。”
眾人反駁著，女子臉色漸漸冰冷，隨手拍了拍大殿的座椅，只見大殿門瞬間鎖了起來。
“要麽死，要麽走。”
隨即，她又拍了拍座椅的後背，無數只利箭像是知道人在哪個方向一般，沖著人射過來
女子拉著公孫馟雅迅速躲進密道，眾人慌張地躲閃，卻還在猶豫進不進去。
在有人因為躲閃不及想要進入密道之際，女子又拍了拍墻壁，密道墻壁出現一處牢籠，她拉著公孫馟雅鉆了進去，牢籠緊鎖，與密道隔開距離。
外面的箭密密麻麻，有人也因此受傷，不由得躲進密道，密道是一時的避風港，眾人無奈的也鉆了進去。
在最後一個人進入密道，女子又在墻壁上畫了一個奇怪的符號，密道大門迅速關上。
“你們只要一直走，就可以離開。不相信也可以困死了在這密道，反正生死交給你們了。我們有緣再見。”女子嘴角噙著神秘的笑，“我相信我們還會見的。”
牢籠一個旋轉，女子又帶著公孫馟雅來到滿是箭羽的大殿。
公孫馟雅全程沒有反駁，是因為之前同江恒推演過地圖，這裏說不定有一處密道，可是她無法確定密道具體位置，以及密道怎麽打開，江恒也有些為難，而這女子竟如此輕車熟路，不由得讓人懷疑她的身份。
“公主對我似乎沒有感到吃驚啊。”女子看向公孫馟雅，“你是不是覺得被我騙了。”
公孫馟雅看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圓潤有神，與殷子豪的竟有些相似。
“你叫什麽名字。”
女子眨了眨眼睛，笑著回應：“殷晴晴。”
她側眸看著公孫馟雅，又補充：“我和殷子豪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公孫馟雅蹙眉，卻依舊淡定：“那你想做什麽？”
殷晴晴笑著詭異：“我要把你送給殷子豪，告訴他你放走了所有人。”
公孫馟雅淡淡笑著，溫柔的點頭：“好啊。”
殷晴晴楞在原地，笑容僵在臉上。
她就這般輕而易舉的同意了？
“你那天逃出去通過柵欄見到過一個女子與一個男子對嗎？”公孫馟雅依舊笑著，沒有理會她的反應。
殷晴晴蹙眉，上次她趁他們不防備逃出去了，確實遇見了一男一女，她蹙眉：“是你？”
公孫馟雅點點頭，從衣袖中拿出一塊玉佩：“是我，那個男子是我的侍衛江恒。”
她走上前將玉佩放在殷晴晴的手上：“如果我被殷子豪抓了，把玉佩交給他，讓他來救我。”
殷晴晴蹙眉，面目猙獰的看著公孫馟雅：“你是瘋子嗎？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什麽，怎麽可能還會找人來救你。”
“你會的。”公孫馟雅看著殷晴晴，“如果我沒猜錯，你要殺的不是我，是殷子豪，若我有事殷子豪一定會受牽連，會被處死的。”
那天殷晴晴眼裏的絕望不是假的，而他們有些滿滿的恨意。
現在的殷晴晴沒有能力去與殷子豪抗衡，她能做的是借刀殺人。
殷晴晴這個人很執著，否則不會一直逃出去一直被抓，既然自己無法安然無恙走出這裏，那麽，不妨做一次棋子，做一個有用的棋子。
“若是江恒救了我，又殲滅土匪，還清谷關一片清靜，那他在父皇面前定然可以得到封賞。”公孫馟雅看著殷晴晴，“我想讓他拜將封侯護我一生無虞，現在他便可以利用我得到最開始的位置。”
“你瘋了，你用你的性命來換一個男人的地位，不值得。”
殷晴晴反而勸阻她，覺得一切不可思議。
“那你會放我離開，殷子豪就這麽無關緊要的逍遙，你總有一天也許會被他再次關進水牢，你願意嗎？”
公孫馟雅反問。
“你若是將我置於危險之地，現在能拼上護我的只有江恒。沒有什麽值不值得，畢竟……”
他用性命護過我一次。
殷晴晴看著公孫馟雅，皺了皺眉頭，猶豫了片刻。
她說的沒錯，自己不會放過這次機會，公孫馟雅可以掙紮，但是對於這裏的情況自己更熟悉，公孫馟雅逃不出去。若是殷子豪活著，自己也會逃不出去。
她接過玉佩：“我答應你，將玉佩給他，希望你能沒事，也希望殷子豪能走進我的計劃裏，死在我的計劃中。”
殷晴晴笑著，眼淚卻止不住地流下來。
這些年她真的失去了太多了，她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逃跑的機會，也不會放過一個殺了他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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