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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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父皇，你要讓阿恒去清谷關剿滅土匪。”
公孫馟雅未曾想到要到的賞賜竟然是領任務，而且清谷關地形人際覆雜，易守難攻，江恒從未出過任務，這何嘗不是一種挑戰。
“怎麽，這樣的獎賞你不想要？”
公孫景止眼光毒辣，他看得出公孫馟雅心中想要江恒得到什麽。
他不懂他的女兒要做什麽，但若是朝堂之上有能偏袒他女兒之人也不是不可以。
公孫馟雅搖搖頭，她自然想要江恒有一定的地位或者能成為大將軍。
可是也不能急於一時啊。
“你放心，庭芝也會跟著去的。”公孫景止似乎看出她擔憂之事，“畢竟事情重大，我總不能將一個不知底細之人推出去啊。”
“好吧。”
公孫馟雅不情不願的回應著，“多謝父皇。”
——
寺廟祈願，公孫馥英面色凝重，望著重新擺出來的排位，自己的母妃名字冷冰冰的呆在上面眼神露出狠厲。
公孫馟雅上完香跑到偏僻的小院靜靜的坐著。
“嘶”
然而不註意之時，一條綠色蛇吐著蛇信子緩緩靠近她，千鈞一發之際，江恒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嗖的一聲將蛇頭射穿。
公孫馟雅被嚇了一跳，呆楞了幾秒沒有反應過來。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回過神來的時候，江恒已經來到自己身邊，天色也已經不早了。
江恒握了握有些麻木的手臂：“剛來。”
“阿恒，我要來的獎賞成了錯事，你生氣嗎？”
公孫馟雅有些垂頭喪氣，“若是你生氣，你就沈默就好，不用理睬我。”
江恒搖搖頭：“江恒不怪公主，很感激公主為屬下考慮，雖然不如所想的那般，可已經盡力了。”
公孫馟雅擡眸，眼睛如同星辰一般看著他，沒有言語。
可是眼底波光流轉，似乎一切盡在不言中。
“表哥，你剛剛為何提及為公主選駙馬之事。”
拐角處的聲音傳來，苗琳琳幽怨的跟在李庭芝身後。
“表哥為何如此關心馟雅公主。”
苗琳琳緊張的心情糾結又不敢表露，只是一個轉身便看到公孫馟雅與江恒呆呆的看著兩人。
李庭芝的目光落在公孫馟雅身上，又看向江恒，眉宇間似乎多了幾分沈重。
公孫馟雅看向李庭芝，不知剛剛苗琳琳說的是什麽意思，李庭芝提了什麽。
“公主殿下，皇上讓表哥順路帶您去淮南順平侯去見見世子，若是合適可以選為駙馬？”
苗琳琳上前快步走了幾步，笑嘻嘻的看向公孫馟雅。
李庭芝皺眉瞪向苗琳琳，她怎麽就這般嘴快。
隨後，他又看向公孫馟雅，眼神中充滿了覆雜。
公孫馟雅神色訝然，她本該開心的，公孫景止也考慮了她的婚事，可是心裏莫名的有些不開心，說不上來哪裏不舒服。
她轉頭看向江恒，江恒本來看向她的眼眸瞬間垂了下去。
她又轉頭看向李庭芝：“李少將軍為我謀劃的嗎？”
“是啊，表哥謀劃的。”
苗琳琳搶先答道，她總覺得李庭芝一開始想要毛遂自薦呢，但是又想了想改了主意才推薦的。
李庭芝想反駁苗琳琳，卻又在下一秒平覆情緒看向公孫馟雅，四目相對，無比篤定且冷漠： “這難道不是公主想要的嗎？”
公孫馟雅看向李庭芝，眼神中滿是詫異。
她難道覺得她就這麽迫不及待選駙馬將自己嫁出去嗎？
“本公主未曾…”
“您可以問問您身邊的侍衛，他也能感受到您迫切出嫁的心情。”
李庭芝打斷公孫馟雅，向前一步拽住她的胳膊，眼神中充斥著警告，“您若是此時出嫁，或許會平平安安一輩子。”
公孫馟雅擡眸看向他，四目相對，心中不由一驚。
她仿佛覺得李庭芝是知曉她前世之事的。
她垂眸沈思，或許真的像李庭芝說的那般，她只要嫁出去，便能安穩一輩子，去接觸接觸也好。
但她莫名的心虛，後退一步，看向江恒。
她出嫁，他去建功立業，各自成功，頂峰相見？
江恒擡眸，沒有再避諱公孫馟雅的目光，澄澈的眼眸中帶著些許祈禱。
“少將軍，我覺得剿匪之事關系百姓，應當放在前面，而非強迫公主選駙馬。”
江恒擡頭看向李庭芝，冷漠的氣場不似一個簡單的侍衛。
李庭芝唇角帶笑，卻帶著針鋒相對的冷漠：“我覺得公主並不覺得是強迫。”
江恒皺眉，看向公孫馟雅。
她並不覺得強迫嗎？
“你們幹嘛呀。”苗琳琳及時拉過公孫馟雅，“不如我陪公主去見世子，你們去剿匪，你們有你們的任務，我們有我們的目標。”
江恒卻全然不顧苗琳琳的話，只是看著公孫馟雅。
她卻沈思著沒有言語，他眼眸中的星辰也慢慢暗淡，直到悄無聲息垂眸。
他或許僭越了。
——
隔了數日，苗琳琳跟著公孫馟雅坐著馬車去往淮南，李庭芝與江恒繼續前往清谷關。
分別之際，公孫馟雅看向江恒看向的方向。
前路寬敞，無任何阻攔，是一條明亮之路，也許他也會如此順利吧。
公孫馟雅看向自己的路，路上林蔭密布，鳥語花香，似乎也是不錯。
只是，這一別，便是兩個方向。
苗琳琳依依不舍的看向李庭芝，李庭芝卻皺著眉看向公孫馟雅，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馬車漸行漸遠，一個時辰便走了很遠。
公孫馟雅收回視線看向苗琳琳，詢問：“苗姑娘，你覺得李少將軍喜歡你嗎？”
苗琳琳一怔，蒼白的小臉帶著些許惱怒與敵對：“公主什麽意思。”
公孫馟雅卻再次發問：“若是李少將軍最後不會娶你，你還會這麽喜歡他嗎？”
苗琳琳亦不甘示弱： “不試試怎麽知道，萬一最後他會呢。”
“如果不在一起是註定的結局，你也要試嗎？”
公孫馟雅看向苗琳琳，似乎在等一個答案。
苗琳琳前世並沒有和李庭芝在一起，雖然她不曾認識苗琳琳，可是李庭芝的未婚妻是尚書之女，黃亦珊。
苗琳琳撇了撇嘴巴，雖然很不喜歡公孫馟雅咄咄逼人的詢問，卻還是垂眸認真的思索，只是眼底氤氳一層水霧。
她知道希望渺茫，李庭芝對她並無男女之情，她一直在強求。
可是她做了很多了，從一開始疏遠的親戚，到現在她可以在他眼前晃悠並讓他認識，這些她曾偷偷努力過，她盡量不去想結局，可是越湊近似乎越覺得遙遠。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從眼眸中消失殆盡：“我會。假如一朵花知道她一生所經歷的都是陰天，不會有陽光，避免淒慘的衰敗選擇自保一生不開花可以理解，但是我不想做這樣的花，即使知道陰天我也會開放，我會肆意的綻放。”
“我喜歡他，所以我選擇堅持，堅持的可以有結果。如果註定是失敗的，我也喜歡他，這是我的選擇。”
公孫馟雅看著苗琳琳，神色平淡，卻又陷入沈思。
對，她的生命是會在和親的時候死掉，自保的方法可以選擇淮南世子。
可是，她並不開心，並不想。
公孫馟雅莞爾一笑：“我也是。”
隨即，掀開馬車車簾，她拉了一下韁繩，看著隨行的士兵，隨手指了兩人：“你們兩人跟我走，其他人保護苗小姐去淮南。”
隨後跳下馬車，挑了一匹馬。
苗琳琳有些慌亂，她也是，她也是什麽，也是喜歡李庭芝不撒手嗎。
“公主要去做什麽。”
苗琳琳大喊，公孫馟雅則騎上快馬飛奔離開。
林間回蕩著她的答案“我要去開自己想開的花。”
苗琳琳慌亂了，她要去追李庭芝？
“快去保護公主，快去追公主。”
隨即掉頭去追公孫馟雅，可是馬車哪有翻墻起碼的快啊，半盞茶的功夫便沒了人影。
————
夜幕降臨，李庭芝與江恒找了一家驛站歇腳。
還未進門，只見一道人影飛奔而來。
那道人影奔向江恒，江恒立即警備，手中充滿了力量沖著來人準備下手。
然而手掌落在來人脖頸處，馨香撲鼻，軟玉溫香將他抱住，不由得手下一頓。
“恒哥哥，我想死你了。”
來人撒嬌的說著，擡眸看向江恒。
女子長相普通，可右眼眼尾一片淤青的胎記，讓人看了又覺得可惜，著實不好看啊。
江恒楞住了，抿了抿唇：“你怎麽來了？”
女子輕笑：“我想你了。”
江恒微楞，一時間沒有任何反應。
李庭芝皺眉看著女子，又看向江恒：“何人？”
“小女子阿重，是恒哥哥的人。”
阿重笑眼彎彎，“我可以跟著你們嗎？”
“這裏危險。”
江恒急促回應，女子阿重卻搖搖頭。
“女子礙事。”
見狀，李庭芝滿臉的不屑。
“這般瞧不起女子嗎？”
阿重抿了抿唇，“我知道你們的目的，若不讓留下來，我可以先為你們去開路。”
李庭芝輕哼，帶著些許鄙夷：“就你，你去開路，還不知道怎麽死的呢。”
江恒皺眉，上前一步拉住阿重，看向李庭芝：“將軍見諒，阿重不懂事，只是前方危險，若要一直跟著，我還是帶著她吧，免得出了什麽亂子。”
“這種事豈是你隨便決定的？”
李庭芝再次不滿。
江恒面不改色： “若是將軍不滿意，我可以帶她走另外一條路，清谷關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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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馟雅未曾想到要到的賞賜竟然是領任務，而且清谷關地形人際覆雜，易守難攻，江恒從未出過任務，這何嘗不是一種挑戰。
“怎麽，這樣的獎賞你不想要？”
公孫景止眼光毒辣，他看得出公孫馟雅心中想要江恒得到什麽。
他不懂他的女兒要做什麽，但若是朝堂之上有能偏袒他女兒之人也不是不可以。
公孫馟雅搖搖頭，她自然想要江恒有一定的地位或者能成為大將軍。
可是也不能急於一時啊。
“你放心，庭芝也會跟著去的。”公孫景止似乎看出她擔憂之事，“畢竟事情重大，我總不能將一個不知底細之人推出去啊。”
“好吧。”
公孫馟雅不情不願的回應著，“多謝父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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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馟雅上完香跑到偏僻的小院靜靜的坐著。
“嘶”
然而不註意之時，一條綠色蛇吐著蛇信子緩緩靠近她，千鈞一發之際，江恒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嗖的一聲將蛇頭射穿。
公孫馟雅被嚇了一跳，呆楞了幾秒沒有反應過來。
“你什麽時候過來的。”
回過神來的時候，江恒已經來到自己身邊，天色也已經不早了。
江恒握了握有些麻木的手臂：“剛來。”
“阿恒，我要來的獎賞成了錯事，你生氣嗎？”
公孫馟雅有些垂頭喪氣，“若是你生氣，你就沈默就好，不用理睬我。”
江恒搖搖頭：“江恒不怪公主，很感激公主為屬下考慮，雖然不如所想的那般，可已經盡力了。”
公孫馟雅擡眸，眼睛如同星辰一般看著他，沒有言語。
可是眼底波光流轉，似乎一切盡在不言中。
“表哥，你剛剛為何提及為公主選駙馬之事。”
拐角處的聲音傳來，苗琳琳幽怨的跟在李庭芝身後。
“表哥為何如此關心馟雅公主。”
苗琳琳緊張的心情糾結又不敢表露，只是一個轉身便看到公孫馟雅與江恒呆呆的看著兩人。
李庭芝的目光落在公孫馟雅身上，又看向江恒，眉宇間似乎多了幾分沈重。
公孫馟雅看向李庭芝，不知剛剛苗琳琳說的是什麽意思，李庭芝提了什麽。
“公主殿下，皇上讓表哥順路帶您去淮南順平侯去見見世子，若是合適可以選為駙馬？”
苗琳琳上前快步走了幾步，笑嘻嘻的看向公孫馟雅。
李庭芝皺眉瞪向苗琳琳，她怎麽就這般嘴快。
隨後，他又看向公孫馟雅，眼神中充滿了覆雜。
公孫馟雅神色訝然，她本該開心的，公孫景止也考慮了她的婚事，可是心裏莫名的有些不開心，說不上來哪裏不舒服。
她轉頭看向江恒，江恒本來看向她的眼眸瞬間垂了下去。
她又轉頭看向李庭芝：“李少將軍為我謀劃的嗎？”
“是啊，表哥謀劃的。”
苗琳琳搶先答道，她總覺得李庭芝一開始想要毛遂自薦呢，但是又想了想改了主意才推薦的。
李庭芝想反駁苗琳琳，卻又在下一秒平覆情緒看向公孫馟雅，四目相對，無比篤定且冷漠： “這難道不是公主想要的嗎？”
公孫馟雅看向李庭芝，眼神中滿是詫異。
她難道覺得她就這麽迫不及待選駙馬將自己嫁出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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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庭芝打斷公孫馟雅，向前一步拽住她的胳膊，眼神中充斥著警告，“您若是此時出嫁，或許會平平安安一輩子。”
公孫馟雅擡眸看向他，四目相對，心中不由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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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垂眸沈思，或許真的像李庭芝說的那般，她只要嫁出去，便能安穩一輩子，去接觸接觸也好。
但她莫名的心虛，後退一步，看向江恒。
她出嫁，他去建功立業，各自成功，頂峰相見？
江恒擡眸，沒有再避諱公孫馟雅的目光，澄澈的眼眸中帶著些許祈禱。
“少將軍，我覺得剿匪之事關系百姓，應當放在前面，而非強迫公主選駙馬。”
江恒擡頭看向李庭芝，冷漠的氣場不似一個簡單的侍衛。
李庭芝唇角帶笑，卻帶著針鋒相對的冷漠：“我覺得公主並不覺得是強迫。”
江恒皺眉，看向公孫馟雅。
她並不覺得強迫嗎？
“你們幹嘛呀。”苗琳琳及時拉過公孫馟雅，“不如我陪公主去見世子，你們去剿匪，你們有你們的任務，我們有我們的目標。”
江恒卻全然不顧苗琳琳的話，只是看著公孫馟雅。
她卻沈思著沒有言語，他眼眸中的星辰也慢慢暗淡，直到悄無聲息垂眸。
他或許僭越了。
——
隔了數日，苗琳琳跟著公孫馟雅坐著馬車去往淮南，李庭芝與江恒繼續前往清谷關。
分別之際，公孫馟雅看向江恒看向的方向。
前路寬敞，無任何阻攔，是一條明亮之路，也許他也會如此順利吧。
公孫馟雅看向自己的路，路上林蔭密布，鳥語花香，似乎也是不錯。
只是，這一別，便是兩個方向。
苗琳琳依依不舍的看向李庭芝，李庭芝卻皺著眉看向公孫馟雅，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馬車漸行漸遠，一個時辰便走了很遠。
公孫馟雅收回視線看向苗琳琳，詢問：“苗姑娘，你覺得李少將軍喜歡你嗎？”
苗琳琳一怔，蒼白的小臉帶著些許惱怒與敵對：“公主什麽意思。”
公孫馟雅卻再次發問：“若是李少將軍最後不會娶你，你還會這麽喜歡他嗎？”
苗琳琳亦不甘示弱： “不試試怎麽知道，萬一最後他會呢。”
“如果不在一起是註定的結局，你也要試嗎？”
公孫馟雅看向苗琳琳，似乎在等一個答案。
苗琳琳前世並沒有和李庭芝在一起，雖然她不曾認識苗琳琳，可是李庭芝的未婚妻是尚書之女，黃亦珊。
苗琳琳撇了撇嘴巴，雖然很不喜歡公孫馟雅咄咄逼人的詢問，卻還是垂眸認真的思索，只是眼底氤氳一層水霧。
她知道希望渺茫，李庭芝對她並無男女之情，她一直在強求。
可是她做了很多了，從一開始疏遠的親戚，到現在她可以在他眼前晃悠並讓他認識，這些她曾偷偷努力過，她盡量不去想結局，可是越湊近似乎越覺得遙遠。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從眼眸中消失殆盡：“我會。假如一朵花知道她一生所經歷的都是陰天，不會有陽光，避免淒慘的衰敗選擇自保一生不開花可以理解，但是我不想做這樣的花，即使知道陰天我也會開放，我會肆意的綻放。”
“我喜歡他，所以我選擇堅持，堅持的可以有結果。如果註定是失敗的，我也喜歡他，這是我的選擇。”
公孫馟雅看著苗琳琳，神色平淡，卻又陷入沈思。
對，她的生命是會在和親的時候死掉，自保的方法可以選擇淮南世子。
可是，她並不開心，並不想。
公孫馟雅莞爾一笑：“我也是。”
隨即，掀開馬車車簾，她拉了一下韁繩，看著隨行的士兵，隨手指了兩人：“你們兩人跟我走，其他人保護苗小姐去淮南。”
隨後跳下馬車，挑了一匹馬。
苗琳琳有些慌亂，她也是，她也是什麽，也是喜歡李庭芝不撒手嗎。
“公主要去做什麽。”
苗琳琳大喊，公孫馟雅則騎上快馬飛奔離開。
林間回蕩著她的答案“我要去開自己想開的花。”
苗琳琳慌亂了，她要去追李庭芝？
“快去保護公主，快去追公主。”
隨即掉頭去追公孫馟雅，可是馬車哪有翻墻起碼的快啊，半盞茶的功夫便沒了人影。
————
夜幕降臨，李庭芝與江恒找了一家驛站歇腳。
還未進門，只見一道人影飛奔而來。
那道人影奔向江恒，江恒立即警備，手中充滿了力量沖著來人準備下手。
然而手掌落在來人脖頸處，馨香撲鼻，軟玉溫香將他抱住，不由得手下一頓。
“恒哥哥，我想死你了。”
來人撒嬌的說著，擡眸看向江恒。
女子長相普通，可右眼眼尾一片淤青的胎記，讓人看了又覺得可惜，著實不好看啊。
江恒楞住了，抿了抿唇：“你怎麽來了？”
女子輕笑：“我想你了。”
江恒微楞，一時間沒有任何反應。
李庭芝皺眉看著女子，又看向江恒：“何人？”
“小女子阿重，是恒哥哥的人。”
阿重笑眼彎彎，“我可以跟著你們嗎？”
“這裏危險。”
江恒急促回應，女子阿重卻搖搖頭。
“女子礙事。”
見狀，李庭芝滿臉的不屑。
“這般瞧不起女子嗎？”
阿重抿了抿唇，“我知道你們的目的，若不讓留下來，我可以先為你們去開路。”
李庭芝輕哼，帶著些許鄙夷：“就你，你去開路，還不知道怎麽死的呢。”
江恒皺眉，上前一步拉住阿重，看向李庭芝：“將軍見諒，阿重不懂事，只是前方危險，若要一直跟著，我還是帶著她吧，免得出了什麽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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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庭芝再次不滿。
江恒面不改色： “若是將軍不滿意，我可以帶她走另外一條路，清谷關會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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