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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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繁華街市的荒廢角落，喧鬧聲遠遠的還能聽到，但此處的吵鬧卻隔絕住了。
女子陳如害怕的向後退，然而後背卻撞上了墻壁。
面前的三個男子壞笑著：“頂撞了本大爺，還想安然無恙的離開這京城啊。”
陳如白嫩的手指用力搓弄著手中的包袱，包袱裏有三條銀條。
她出門處處小心，出門女扮男裝又藏著掖著，卻在酒樓吃飯的時候撞上這些惡魔。
三人識破陳如女子身份，便對她動手動腳，她用熱水潑了三人跑了出來，沒想到竟被堵在角落。
此刻陳如衣衫絕招淩亂，發絲也被風吹的零零散散，最讓人絕望的她已經沒有力氣沒有路徑跑出去了。
“不如乖乖從了爺。”
為首的男主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摸陳如的臉。
公孫馟雅站在路邊，滿意的看著面前的四人，她喃喃低語：“找到了。”
隨後，她擡起手，拉開不知何時拿來的彈弓，瞇起眼睛，彈弓上的石頭大的珍珠“嗖”的一生飛了出去。
“啊，我的眼睛。”
一聲慘叫之後，公孫馟雅不急不緩的又拿出一般大小的琉璃珠，對著另一名男子襲擊而去。
一枚珍珠兩枚琉璃珠相繼打在三人要害，三人雖憤怒卻疼的慘叫。
公孫馟雅連忙跑過去，拉起還在呆楞的陳如便沖著鬧市跑去。
回過神的三名男子，也緊追其後。
鬧市街區，三名男子終是將兩人圍住。
公孫馟雅看著熙熙攘攘的人來來往往，松了一口氣。
前世，陳如在那無人知曉的角落被欺辱，狀告還因為沒有證據被反咬一口，淒慘入獄。
陳如這樣的人，有魄力有韌性，卻屢遭波折，以至於後來心生戾氣，怨懟所有人。
此刻，將陳如拉到了鬧市之中，自己又置身其中，縱使不能保她安然無虞，也能讓她少受傷害，不至於孤立無援。
攔住公孫馟雅，為首的男子捂著眼睛狼狽走來，仔細看到公孫馟雅的容貌眼神一亮，猥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
男子紅腫的眼睛似乎不疼了，壞笑著：“小妞長得不錯啊，若是你來賠禮道歉，本大爺可以不追究你。”
公孫馟雅淺淺笑著，如同含苞待放的芙蓉花艷而不妖，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不急不緩的向前走了一步來到男子，甜美的聲音中帶著冷冽：“我給你賠禮道歉，我怕你承受不起。”
見她走進了，男子笑的咧開了嘴，眼睛癡迷貪婪的看著公孫馟雅，又黑又胖的手伸向她。
公孫馟雅蹙眉，厭惡的向後退了一步。
陳如隨手拿出一錠銀子放在身邊的小攤上，隨後拿起攤上的蘋果，猛的扔向為首的男子。
“嘭”
再次猝不及防的被砸，男子暈乎著看向陳如，怒氣沖天推翻一旁的果攤，大吼：“給我抓住她。”
水果落了一地，蘋果更是在腳下擋路。
公孫馟雅準備拉著陳如跑開，陳如便已經被身後的男子桎梏住。
男子骯臟的手劃過陳如的臉蛋，讓人生出一陣陣惡寒。
公孫馟雅雖然沒有什麽高超的武藝，但是三腳貓的防身術還是練習過的。
她一個跳躍與擡腿將桎梏陳如的男主踢倒在地，落在滾落的蘋果上踉蹌的站不起身。
公孫馟雅一把拉過陳如，卻不料另一名男子用力一掌，恰巧蘋果滾落腳下，躲閃不及之時身子踉蹌的向後仰去。
對面為首的男主戲謔的看著公孫馟雅倒下去，又隨即圍上來。
公孫馟雅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入，除了驚恐，她已然沒有辦法平衡身體。
陳如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呆呆的看著公孫馟雅倒下。
一片慌亂之際，一抹白衣匆忙而至，他衣袂翩躚，伸出手穩健有力的接住公孫馟雅居高臨下的看向她。
公孫馟雅看著救星一般到來的人，驚恐的神情微楞，隨即閃過一絲亮光。
“阿恒。”
帶著驚喜與驚詫，公孫馟雅眼眸如同落日餘暉一般溫柔與絢爛。
江恒眼神深邃，卻神色淡然將公孫馟雅扶起：“沒事吧？”
公孫馟雅搖搖頭，卻一把抓住江恒的手：“你怎麽回來了。”
江恒只是點點頭，並未多說什麽。
“還有愛管閑事的。”
為首的男子似乎更氣惱了，舉起一旁的蔬菜便向著這邊砸來。
站穩後的公孫馟雅扒拉開江恒的手，擡腿猛的向男子踹去，男子猝不及防向後倒去，腳下的蘋果聽話的擋住腳步，一個踉蹌直接摔倒下去。
“哇”
公孫馟雅捂住嘴巴一臉驚訝，眉眼帶笑看向江恒。
她媚眼如絲，江恒看向她帶著些許驚訝與呆滯，隨即不自覺的勾了勾唇角，冷寂的眼眸多了些許溫柔。
“你沒事吧。”
公孫馟雅走向陳如，拉住她的手寬慰著，“別害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陳如眼眸看向公孫馟雅，陌生疑惑又充斥著感激。
公孫馟雅回眸看向江恒，雖然不知江恒為何又回來了，但是她心中莫名多了些許安心。
“官爺，是他們，他們聚眾鬧事還掀翻了我們的水果攤。”
這時一群穿著整齊的巡街士兵邁著小碎步跑來，隨後一個身著簡樸的攤販彎著腰帶著一穿戴盔甲的男子到來。
士兵將公孫馟雅等人團團圍住，眾人也紛紛看向到來的“官爺”。
到來的男子正氣淩然，腳步穩重，直到來到公孫馟雅面前，站定。
四目相對，公孫馟雅只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男子。
面前男子的輪廓慢慢與那夜發號施令將軍的模樣重合。
江恒站在公孫馟雅身旁，對立著李庭芝的模樣，與那天雪夜同樣一模一樣。
來的人正是李庭芝，他本在巡視，卻忽然被人攔住說這站前街有人鬧事，來到此處卻楞住了。
李庭芝就這樣楞楞的站著，眼眸似乎在見到公孫馟雅的那一刻微顫了半分，隨後沒了反應。
鬧事的男子看著看傻眼的李庭芝，壞笑一聲來到李庭芝身旁：“官爺，你知道我三舅姥爺是誰嗎，我可以幫你納了這女子。”
李庭芝微微皺了皺眉頭，不可思議的看向鬧事的男子，瞪大的瞳孔裏寫滿了“你要死”的震驚。
公孫馟雅看向鬧事的男子，眉頭微皺，旋即舒展開來莞爾一笑。
她蓮步輕移經過李庭芝身旁來到攤販面前：“這位大哥，我們不是有意影響您做生意，您剛也聽見這位公子家庭條件，我願意和這位公子一同承擔您的損失，您看如何？”
攤販喜笑顏開，剛想點頭，卻被男子一把推開。
“你剛剛可是看見這兩個女子打了本大爺，還想讓本大爺賠償，本大爺不讓您賠償就不錯了。”
陳如也不是什麽窮苦人家的小姐，走南闖北錢財見怪不怪，但是卻氣惱男子的行為，即刻出聲斥責：“若不是您欺辱我們，我們怎麽會打你。”
李庭芝看著男子扶額，鬧事還其辱公主，不知道是不是誅九族。
“欺辱你們？”男子冷笑，“本大爺讓你們服侍，是給了你們面子，不要給臉不要臉。”
公孫馟雅冷笑：“李少將軍，不若我嫁給你，你誅他九族如何？”
男子一楞，看向李庭芝：這不是個官爺，竟然是個少將軍。
李庭芝也隨即一楞，反應過來“噗通”一聲跪下，面色凝重：“屬下惶恐。”
公孫馟雅看向李庭芝：“他當街欺辱婦女，又戲弄本公主，砸了攤販果攤還拒不賠償。天子腳下還有沒有王法？”
“你是公主？”男子不敢相信的看著公孫馟雅，似乎有些害怕卻依舊強壯鎮定，“如果你是公主，那你還得喊我一聲哥哥。”
“還不帶下去。”
李庭芝眉頭緊皺，示意人連忙將男子帶下去。
若繼續說下去，不知道說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話。
“饒命啊。”
三人被立即拖走，公孫馟雅上前一步雙手輕輕扶著李庭芝的胳膊，笑盈盈看著他：“李少將軍，陳如姑娘與我是故交從外地來，現在想要回去，您能不能安排兩三人護送。”
陳如看熱鬧一般看著公孫馟雅，這姑娘倒是沒什麽壞心思還總是幫助自己。
可是聽到公孫馟雅說故交。
她們什麽時候是故交，她什麽時候知道自己叫陳如的。
“屬下這就安排。”
李庭芝笑著回應，臉上的笑卻有些尷尬。
公孫馟雅淺淺笑著又看向陳如，快走了幾步將她拉到角落，悄悄問道：“姑娘是不是想問我如何認識你？”
陳如楞楞的如同雛雞啄米般點點頭，大大的眼睛裏充斥著疑惑。
“不瞞姑娘，我做了個夢，夢到姑娘被人欺辱下場很慘，雖然後來得救卻也是一生之痛。”公孫馟雅，“所以特來解救姑娘。”
陳如抿了抿唇，眼眸中半信半疑笑了笑。
“姑娘也別這般啊，我也是有目的的。”
聽到公孫馟雅說目的，陳如似乎放心了下來，陳如具有商人的智慧卻也有商人的疑慮，怎會無緣無故就有人幫自己的。
她隨即問道：“什麽目的。”
“夢裏姑娘事業有成，眼光獨到，成為一方富豪。”公孫馟雅回應，“若姑娘有朝一日真的富甲一方，我希望姑娘能護我周全，保我衣食無憂。”
“你是公主，怎會需要我護你周全，保你衣食無憂？”
“既然是一場夢，夢裏必定不只有你，還有我。”公孫馟雅沈了沈眼眸，“我也想躲過淒慘的下場。”
“那若是夢不會實現，我不會富甲一方呢。”
“我相信你可以。”公孫馟雅眼神堅定，“就算你真的不能富甲一方，今日救你也算積德，何來後悔。”
“這是我的令牌，日後若有什麽不得已可以再來尋我。”
陳如楞了楞，眼神也堅定了些許：“你放心，我一定會富甲一方，我也相信我的能力。我也答應你，我會用我賺來的錢財分你一成，無論多少，永遠不變。”
“這是我的手帕。”陳如傲嬌的遞給公孫馟雅，“作為交換，隨時可以來找我。”
——
李庭芝給陳如安排了馬車，又派人護送。
回去的路上，公孫馟雅喜笑顏開看著江恒：“阿恒，你是想留在宮裏嗎？”
江恒側眸看著公孫馟雅，沈了沈眼眸，深思覆雜：“嗯。”
公孫馟雅點點頭：“你放心，我一定盡力護住你，護住我自己。”
她同樣沈下眼眸：她想逃開皇宮，可是暫時無法離開，若想在和親之前安全，一便是永遠離開皇宮，二便嫁人，嫁給誰，李庭芝是最合適之人。
無論是了解到底父親如何下聖旨還是阻止和親慘死之事。
公孫馟雅看向江恒：“阿恒，你覺得李庭芝怎麽樣？”
江恒沈了沈眼眸：“李少將軍年少有為，家世顯赫，是京城出類拔萃之人。”
“那我嫁他如何？”
公孫馟雅眼眸亮晶晶的。
“屬下…”
江恒一時語塞，“若是公主喜歡，李少將軍也是很好的人選。”
“很好。”公孫馟雅蹙眉思索著，看向江恒，“但是他長得不好看，骨瘦如柴都撐不起他那身衣服，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上陣殺敵。樣貌在京城雖屬正常，卻也算是末流。”
“不如我們阿恒，翩翩君子，美貌絕倫。”公孫馟雅看著江恒有些癡迷，“阿恒，你好俊俏啊。”
“我們阿恒啊，也是可以上陣殺敵成為大將軍的。”
江恒忽而眼神深邃卻晦暗不明，眉頭微皺僵在原地。
他看著公孫馟雅，許久沒有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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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陳如害怕的向後退，然而後背卻撞上了墻壁。
面前的三個男子壞笑著：“頂撞了本大爺，還想安然無恙的離開這京城啊。”
陳如白嫩的手指用力搓弄著手中的包袱，包袱裏有三條銀條。
她出門處處小心，出門女扮男裝又藏著掖著，卻在酒樓吃飯的時候撞上這些惡魔。
三人識破陳如女子身份，便對她動手動腳，她用熱水潑了三人跑了出來，沒想到竟被堵在角落。
此刻陳如衣衫絕招淩亂，發絲也被風吹的零零散散，最讓人絕望的她已經沒有力氣沒有路徑跑出去了。
“不如乖乖從了爺。”
為首的男主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要去摸陳如的臉。
公孫馟雅站在路邊，滿意的看著面前的四人，她喃喃低語：“找到了。”
隨後，她擡起手，拉開不知何時拿來的彈弓，瞇起眼睛，彈弓上的石頭大的珍珠“嗖”的一生飛了出去。
“啊，我的眼睛。”
一聲慘叫之後，公孫馟雅不急不緩的又拿出一般大小的琉璃珠，對著另一名男子襲擊而去。
一枚珍珠兩枚琉璃珠相繼打在三人要害，三人雖憤怒卻疼的慘叫。
公孫馟雅連忙跑過去，拉起還在呆楞的陳如便沖著鬧市跑去。
回過神的三名男子，也緊追其後。
鬧市街區，三名男子終是將兩人圍住。
公孫馟雅看著熙熙攘攘的人來來往往，松了一口氣。
前世，陳如在那無人知曉的角落被欺辱，狀告還因為沒有證據被反咬一口，淒慘入獄。
陳如這樣的人，有魄力有韌性，卻屢遭波折，以至於後來心生戾氣，怨懟所有人。
此刻，將陳如拉到了鬧市之中，自己又置身其中，縱使不能保她安然無虞，也能讓她少受傷害，不至於孤立無援。
攔住公孫馟雅，為首的男子捂著眼睛狼狽走來，仔細看到公孫馟雅的容貌眼神一亮，猥瑣的眼神上下打量著。
男子紅腫的眼睛似乎不疼了，壞笑著：“小妞長得不錯啊，若是你來賠禮道歉，本大爺可以不追究你。”
公孫馟雅淺淺笑著，如同含苞待放的芙蓉花艷而不妖，令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她不急不緩的向前走了一步來到男子，甜美的聲音中帶著冷冽：“我給你賠禮道歉，我怕你承受不起。”
見她走進了，男子笑的咧開了嘴，眼睛癡迷貪婪的看著公孫馟雅，又黑又胖的手伸向她。
公孫馟雅蹙眉，厭惡的向後退了一步。
陳如隨手拿出一錠銀子放在身邊的小攤上，隨後拿起攤上的蘋果，猛的扔向為首的男子。
“嘭”
再次猝不及防的被砸，男子暈乎著看向陳如，怒氣沖天推翻一旁的果攤，大吼：“給我抓住她。”
水果落了一地，蘋果更是在腳下擋路。
公孫馟雅準備拉著陳如跑開，陳如便已經被身後的男子桎梏住。
男子骯臟的手劃過陳如的臉蛋，讓人生出一陣陣惡寒。
公孫馟雅雖然沒有什麽高超的武藝，但是三腳貓的防身術還是練習過的。
她一個跳躍與擡腿將桎梏陳如的男主踢倒在地，落在滾落的蘋果上踉蹌的站不起身。
公孫馟雅一把拉過陳如，卻不料另一名男子用力一掌，恰巧蘋果滾落腳下，躲閃不及之時身子踉蹌的向後仰去。
對面為首的男主戲謔的看著公孫馟雅倒下去，又隨即圍上來。
公孫馟雅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入，除了驚恐，她已然沒有辦法平衡身體。
陳如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之時呆呆的看著公孫馟雅倒下。
一片慌亂之際，一抹白衣匆忙而至，他衣袂翩躚，伸出手穩健有力的接住公孫馟雅居高臨下的看向她。
公孫馟雅看著救星一般到來的人，驚恐的神情微楞，隨即閃過一絲亮光。
“阿恒。”
帶著驚喜與驚詫，公孫馟雅眼眸如同落日餘暉一般溫柔與絢爛。
江恒眼神深邃，卻神色淡然將公孫馟雅扶起：“沒事吧？”
公孫馟雅搖搖頭，卻一把抓住江恒的手：“你怎麽回來了。”
江恒只是點點頭，並未多說什麽。
“還有愛管閑事的。”
為首的男子似乎更氣惱了，舉起一旁的蔬菜便向著這邊砸來。
站穩後的公孫馟雅扒拉開江恒的手，擡腿猛的向男子踹去，男子猝不及防向後倒去，腳下的蘋果聽話的擋住腳步，一個踉蹌直接摔倒下去。
“哇”
公孫馟雅捂住嘴巴一臉驚訝，眉眼帶笑看向江恒。
她媚眼如絲，江恒看向她帶著些許驚訝與呆滯，隨即不自覺的勾了勾唇角，冷寂的眼眸多了些許溫柔。
“你沒事吧。”
公孫馟雅走向陳如，拉住她的手寬慰著，“別害怕，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陳如眼眸看向公孫馟雅，陌生疑惑又充斥著感激。
公孫馟雅回眸看向江恒，雖然不知江恒為何又回來了，但是她心中莫名多了些許安心。
“官爺，是他們，他們聚眾鬧事還掀翻了我們的水果攤。”
這時一群穿著整齊的巡街士兵邁著小碎步跑來，隨後一個身著簡樸的攤販彎著腰帶著一穿戴盔甲的男子到來。
士兵將公孫馟雅等人團團圍住，眾人也紛紛看向到來的“官爺”。
到來的男子正氣淩然，腳步穩重，直到來到公孫馟雅面前，站定。
四目相對，公孫馟雅只靜靜地看著面前的男子。
面前男子的輪廓慢慢與那夜發號施令將軍的模樣重合。
江恒站在公孫馟雅身旁，對立著李庭芝的模樣，與那天雪夜同樣一模一樣。
來的人正是李庭芝，他本在巡視，卻忽然被人攔住說這站前街有人鬧事，來到此處卻楞住了。
李庭芝就這樣楞楞的站著，眼眸似乎在見到公孫馟雅的那一刻微顫了半分，隨後沒了反應。
鬧事的男子看著看傻眼的李庭芝，壞笑一聲來到李庭芝身旁：“官爺，你知道我三舅姥爺是誰嗎，我可以幫你納了這女子。”
李庭芝微微皺了皺眉頭，不可思議的看向鬧事的男子，瞪大的瞳孔裏寫滿了“你要死”的震驚。
公孫馟雅看向鬧事的男子，眉頭微皺，旋即舒展開來莞爾一笑。
她蓮步輕移經過李庭芝身旁來到攤販面前：“這位大哥，我們不是有意影響您做生意，您剛也聽見這位公子家庭條件，我願意和這位公子一同承擔您的損失，您看如何？”
攤販喜笑顏開，剛想點頭，卻被男子一把推開。
“你剛剛可是看見這兩個女子打了本大爺，還想讓本大爺賠償，本大爺不讓您賠償就不錯了。”
陳如也不是什麽窮苦人家的小姐，走南闖北錢財見怪不怪，但是卻氣惱男子的行為，即刻出聲斥責：“若不是您欺辱我們，我們怎麽會打你。”
李庭芝看著男子扶額，鬧事還其辱公主，不知道是不是誅九族。
“欺辱你們？”男子冷笑，“本大爺讓你們服侍，是給了你們面子，不要給臉不要臉。”
公孫馟雅冷笑：“李少將軍，不若我嫁給你，你誅他九族如何？”
男子一楞，看向李庭芝：這不是個官爺，竟然是個少將軍。
李庭芝也隨即一楞，反應過來“噗通”一聲跪下，面色凝重：“屬下惶恐。”
公孫馟雅看向李庭芝：“他當街欺辱婦女，又戲弄本公主，砸了攤販果攤還拒不賠償。天子腳下還有沒有王法？”
“你是公主？”男子不敢相信的看著公孫馟雅，似乎有些害怕卻依舊強壯鎮定，“如果你是公主，那你還得喊我一聲哥哥。”
“還不帶下去。”
李庭芝眉頭緊皺，示意人連忙將男子帶下去。
若繼續說下去，不知道說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話。
“饒命啊。”
三人被立即拖走，公孫馟雅上前一步雙手輕輕扶著李庭芝的胳膊，笑盈盈看著他：“李少將軍，陳如姑娘與我是故交從外地來，現在想要回去，您能不能安排兩三人護送。”
陳如看熱鬧一般看著公孫馟雅，這姑娘倒是沒什麽壞心思還總是幫助自己。
可是聽到公孫馟雅說故交。
她們什麽時候是故交，她什麽時候知道自己叫陳如的。
“屬下這就安排。”
李庭芝笑著回應，臉上的笑卻有些尷尬。
公孫馟雅淺淺笑著又看向陳如，快走了幾步將她拉到角落，悄悄問道：“姑娘是不是想問我如何認識你？”
陳如楞楞的如同雛雞啄米般點點頭，大大的眼睛裏充斥著疑惑。
“不瞞姑娘，我做了個夢，夢到姑娘被人欺辱下場很慘，雖然後來得救卻也是一生之痛。”公孫馟雅，“所以特來解救姑娘。”
陳如抿了抿唇，眼眸中半信半疑笑了笑。
“姑娘也別這般啊，我也是有目的的。”
聽到公孫馟雅說目的，陳如似乎放心了下來，陳如具有商人的智慧卻也有商人的疑慮，怎會無緣無故就有人幫自己的。
她隨即問道：“什麽目的。”
“夢裏姑娘事業有成，眼光獨到，成為一方富豪。”公孫馟雅回應，“若姑娘有朝一日真的富甲一方，我希望姑娘能護我周全，保我衣食無憂。”
“你是公主，怎會需要我護你周全，保你衣食無憂？”
“既然是一場夢，夢裏必定不只有你，還有我。”公孫馟雅沈了沈眼眸，“我也想躲過淒慘的下場。”
“那若是夢不會實現，我不會富甲一方呢。”
“我相信你可以。”公孫馟雅眼神堅定，“就算你真的不能富甲一方，今日救你也算積德，何來後悔。”
“這是我的令牌，日後若有什麽不得已可以再來尋我。”
陳如楞了楞，眼神也堅定了些許：“你放心，我一定會富甲一方，我也相信我的能力。我也答應你，我會用我賺來的錢財分你一成，無論多少，永遠不變。”
“這是我的手帕。”陳如傲嬌的遞給公孫馟雅，“作為交換，隨時可以來找我。”
——
李庭芝給陳如安排了馬車，又派人護送。
回去的路上，公孫馟雅喜笑顏開看著江恒：“阿恒，你是想留在宮裏嗎？”
江恒側眸看著公孫馟雅，沈了沈眼眸，深思覆雜：“嗯。”
公孫馟雅點點頭：“你放心，我一定盡力護住你，護住我自己。”
她同樣沈下眼眸：她想逃開皇宮，可是暫時無法離開，若想在和親之前安全，一便是永遠離開皇宮，二便嫁人，嫁給誰，李庭芝是最合適之人。
無論是了解到底父親如何下聖旨還是阻止和親慘死之事。
公孫馟雅看向江恒：“阿恒，你覺得李庭芝怎麽樣？”
江恒沈了沈眼眸：“李少將軍年少有為，家世顯赫，是京城出類拔萃之人。”
“那我嫁他如何？”
公孫馟雅眼眸亮晶晶的。
“屬下…”
江恒一時語塞，“若是公主喜歡，李少將軍也是很好的人選。”
“很好。”公孫馟雅蹙眉思索著，看向江恒，“但是他長得不好看，骨瘦如柴都撐不起他那身衣服，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上陣殺敵。樣貌在京城雖屬正常，卻也算是末流。”
“不如我們阿恒，翩翩君子，美貌絕倫。”公孫馟雅看著江恒有些癡迷，“阿恒，你好俊俏啊。”
“我們阿恒啊，也是可以上陣殺敵成為大將軍的。”
江恒忽而眼神深邃卻晦暗不明，眉頭微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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