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起點也是終點（4） 【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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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起點也是終點（4） 【更】
“也或許, 那些灰色霧氣，其實就是人。”
“別說這樣恐怖的話啦！”花子娃娃抗議說：“這樣的天氣，這樣的環境, 說這樣恐怖的話，是想要挨打吧！”
早間富江聞言, 直接翻了大大的白眼。
“是你蠢還是我蠢？”早間富江不給面子的嗤笑道。“反正就是這麽一回事。你害怕也好，恐懼也罷。反正我感覺我說的是實話。”
早間桂：“......”
花子娃娃：“......”
這時候沈默震耳欲聾，不管是早間桂，還是花子娃娃, 都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反正就很覆雜。
早間桂沈默片刻, 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有件事情沒有做，就趕忙離開窗戶旁，回屋忙碌起來。
就這樣一個小時過去, 早間桂才停止忙碌。
這時候，外面的天氣顯然有發生變化。最開始是下雨，然後灰霧彌漫，接著灰霧褪去, 雨勢也開始停歇。
依然沒有太陽, 但是開始刮起凜冽的寒風。如果這時候透過窗戶往外看，可以看到走動的老人家紛紛凍成了冰雕。
早間桂沒有透過窗戶玻璃往外看, 所以並不知道。不過不礙事兒, 過堂的寒風一吹，早間桂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了好多好多。
“感覺奇奇怪怪的。”
早間桂揉了揉鼻子, 慢悠悠的穿著拖鞋，從走廊經過。
早間富江居然安安靜靜的坐在樓梯處磕著瓜子。
花子娃娃呼嘯走過，像一陣旋風。
早間富江沒有理會，繼續磕著瓜子。
花子娃娃又是一陣旋風似的走回來。
早間富江還是沒有理會, 不過他沒有繼續磕瓜子，因為花子娃娃一把將瓜子搶了。
“你想要挨揍是不是。”早間富江很生氣的說。
“很無聊。”花子娃娃捧著臉，幹巴巴的說。“富江，你陪我說一會兒話唄。”
早間富江：“我也想，但我不知道該和你說什麽。”
“為什麽不知道？”花子娃娃詫異：“或者你其實不想和我說話。”
“差不多吧。”早間桂一點都不客氣的說：“我就是不想和你說話，可惜啊，我太善良了，還是和你說一會兒話吧。”
花子娃娃：“......”
“咦，你不是無聊嘛，怎麽不吭聲。”
無話可說的花子娃娃憤憤的瞪了早間富江好幾眼，然後不發一語的轉身跑了。
是真的跑，不是慢悠悠的跑。
那氣悶的背影，可想而知到底有多生氣。
不過氣來得快，去的也快。
不一會兒的功夫，花子娃娃就恢覆了正常。
早間桂來到擺放洗衣機的地方，將臟衣服全都丟進洗衣機裏。
“希望明天能晴天，不然只能用烘幹機將衣服烘幹，掛室內了。”早間桂感嘆，又不自覺的忙碌起來。
而人只要一忙碌，就不會東想西想。早間桂忙碌著，真正的沒有心思想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
反正小鎮的變化，肉眼可見。既然無法阻止，那就愉快的接受。早間桂很輕易的就接受了小鎮變化，忙碌時候沒有多想，但閑下來的時候，就忍不住挖空心思的想，小鎮到底什麽時候開始出現的變化。
其實早間桂早就猜到了，小鎮什麽時候開始出現的變化。應該很早以前了，早在早間桂沒有察覺的時候，小鎮就出現了變化。
只不過一開始，小鎮的變化微乎其微，一般人根本就無法發現。早間桂也沒有發現，等到發現的時候，變化已經超額完成。
“今天吃烤魚。”早間富江突然道：“買了不少的鯽魚，我想著將他們腌制，然後放烤架上烤。”
“這個天氣，燒烤架可以放在庭院？”
“庭院不可以，那走廊？”
“有煙霧。”早間桂有些為難的說：“我沒有買無煙碳。”
“啊，那還是庭院吧。我覺得這個天氣，應該不會再下雨。”
的確不會下雨，不過卻依然出了意外。
這份意外，單獨只針對早間桂。
在迎來黃昏的時候，早間桂又收到了一份包裹。包裹裏面不出意外，是一只屬於女人的手臂，做了防腐處理，十分漂亮，並且......
“這是富江的手。”
早間富江不敢置信的道：“不敢相信，居然會有人能夠無視富江的魅力，將富江殺了後制作成標本。”
早間桂：“......”
“你怎麽感覺到是富江的手？”早間桂有些遲疑的說。他就沒有感覺到，這經過特殊處理的女人手臂，居然是富江的。
“呃，可能和你是殘次品，而我是變異品種有關？”
早間富江說的這話，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字面上的闡述。早間富江的的確確沒有說謊，早間桂也清楚，自己是殘次品......
而早間富江則的的確確是富江中的變異品種。
殘次品和變異品不同，變異品再怎麽變異，她都不能擺脫同族之間的感應。所以早間富江只是瞄了一眼，就確定那是川上富江的手臂。
其實一點兒都不奇怪，就富江的戰鬥力，普通人就能對付他，何況遭遇變態。
早間沒有猜出女人手臂的主人是誰，但能確定兇手就是曾經出手對付出久由美，讓由美失去雙臂，最後在酒吞童子的幫助下，才順利恢覆正常。
從那時刻起，早間桂就記住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那樣的變態，有機會的話，最好能夠處理掉。
而現在，在小鎮發生異變的現在，那個死變態居然又出現了，還明目張膽的送他女人的手臂。
早間桂簡直惡心壞了，好半晌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一定要把他找出來。”花子娃娃開口說。“不然桂君，會有危險的。”
“一個變態的愛慕者。”
早間富江聳聳肩，突然又道：“哎，桂君，你說那個愛慕你的變態，是人類還是妖怪。”
“有差別？”早間桂開口說：“我曾經看過一個說法，邪惡的人會孕育出妖魔。你敢保證那變態是人類，卻沒有從人類到妖魔開始蛻變？”
“那這個手臂怎麽辦？”
早間富江瞄了一眼紙箱裏的女人手臂。
“找警署的人來看看？”
“算了，警署的人出警慢不說，而且查案的速度慢得令人發指。”早間富江又道：“直接一把火燒了，一了百了。”
“嗯，放火燒了。”
說實在的，如果是其他人的手臂，被制作成標本後，報警才是最好的辦法。
可富江的手臂......
具有無限繁殖能力，哪怕一顆細胞都能發育形成全新的富江，只是被簡單處理過，浸泡了福爾馬林的富江手臂，誰敢保證已經完全失去活性。要是有一顆細胞存活，那麽不用等到明年開春，就能收獲發育完全的富江。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感覺惡寒得不得了，自然是趕緊動手，毀滅到富江‘重生’的可能性。
“運氣不好，被變態盯上了，我有什麽辦法。”早間桂語氣不是怎麽好的道。“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寧願自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
“那不行。”早間富江突然反駁：“你如果還是個普通人的話，只怕早就被富江給霍霍了。”
“雖說我是富江裏的變異體，但富江的的恐怖以及可怕之處，相信我不用仔細說明，桂君應該都明白。桂君應該慶幸自己的與眾不同，如果桂君是普通人的話，只怕早就被富江同化，而不是成了富江口中的殘次品。”
“我知道。”
早間桂皺起眉頭，根本就沒有心思再東想西想，早間桂速度的找出報紙丟進包裹箱裏，然後汽油找出來淋上去。
再然後找到打火機果斷點火，霎那間大火熊熊燃燒，濃煙滾滾。一股濃郁而又刺鼻的肉香瞬間席卷開來。
“真難聞。”
早間富江捏住鼻子，順便看了一眼早間桂，發覺早間桂和他一樣的動作，頓時笑了。
“看看看看，我就知曉，只要是富江體，就一定厭惡富江的血肉。哪怕事先泡過福爾馬林。”
早間桂：“是的，很難聞。”
花子娃娃在一旁可憐兮兮的眨眼。
“為什麽我覺得好香？”
早間桂楞住，隨即輕曬的笑了笑。
“大概是因為花子娃娃本身是鬼怪，不是人的緣故吧。”早間桂認真的道。“所以人的血肉，對於花子娃娃來說，超級具有吸引力。”
花子娃娃順著早間桂的思路一想，發覺果然是這樣，也就不覺得可憐兮兮，甚至還特別大方的表示今兒心情好，就按照早間桂的說法，晚上吃飯的時候，改吃素不吃肉。
沒辦法，焚燒富江手臂所帶來的氣味，太讓人難受了，反正早間桂和早間富江很難接受這樣的味道，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都聞不了肉味，不管是肉類還是魚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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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許, 那些灰色霧氣，其實就是人。”
“別說這樣恐怖的話啦！”花子娃娃抗議說：“這樣的天氣，這樣的環境, 說這樣恐怖的話，是想要挨打吧！”
早間富江聞言, 直接翻了大大的白眼。
“是你蠢還是我蠢？”早間富江不給面子的嗤笑道。“反正就是這麽一回事。你害怕也好，恐懼也罷。反正我感覺我說的是實話。”
早間桂：“......”
花子娃娃：“......”
這時候沈默震耳欲聾，不管是早間桂，還是花子娃娃, 都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情。
反正就很覆雜。
早間桂沈默片刻, 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有件事情沒有做，就趕忙離開窗戶旁，回屋忙碌起來。
就這樣一個小時過去, 早間桂才停止忙碌。
這時候，外面的天氣顯然有發生變化。最開始是下雨，然後灰霧彌漫，接著灰霧褪去, 雨勢也開始停歇。
依然沒有太陽, 但是開始刮起凜冽的寒風。如果這時候透過窗戶往外看，可以看到走動的老人家紛紛凍成了冰雕。
早間桂沒有透過窗戶玻璃往外看, 所以並不知道。不過不礙事兒, 過堂的寒風一吹，早間桂只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了好多好多。
“感覺奇奇怪怪的。”
早間桂揉了揉鼻子, 慢悠悠的穿著拖鞋，從走廊經過。
早間富江居然安安靜靜的坐在樓梯處磕著瓜子。
花子娃娃呼嘯走過，像一陣旋風。
早間富江沒有理會，繼續磕著瓜子。
花子娃娃又是一陣旋風似的走回來。
早間富江還是沒有理會, 不過他沒有繼續磕瓜子，因為花子娃娃一把將瓜子搶了。
“你想要挨揍是不是。”早間富江很生氣的說。
“很無聊。”花子娃娃捧著臉，幹巴巴的說。“富江，你陪我說一會兒話唄。”
早間富江：“我也想，但我不知道該和你說什麽。”
“為什麽不知道？”花子娃娃詫異：“或者你其實不想和我說話。”
“差不多吧。”早間桂一點都不客氣的說：“我就是不想和你說話，可惜啊，我太善良了，還是和你說一會兒話吧。”
花子娃娃：“......”
“咦，你不是無聊嘛，怎麽不吭聲。”
無話可說的花子娃娃憤憤的瞪了早間富江好幾眼，然後不發一語的轉身跑了。
是真的跑，不是慢悠悠的跑。
那氣悶的背影，可想而知到底有多生氣。
不過氣來得快，去的也快。
不一會兒的功夫，花子娃娃就恢覆了正常。
早間桂來到擺放洗衣機的地方，將臟衣服全都丟進洗衣機裏。
“希望明天能晴天，不然只能用烘幹機將衣服烘幹，掛室內了。”早間桂感嘆，又不自覺的忙碌起來。
而人只要一忙碌，就不會東想西想。早間桂忙碌著，真正的沒有心思想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
反正小鎮的變化，肉眼可見。既然無法阻止，那就愉快的接受。早間桂很輕易的就接受了小鎮變化，忙碌時候沒有多想，但閑下來的時候，就忍不住挖空心思的想，小鎮到底什麽時候開始出現的變化。
其實早間桂早就猜到了，小鎮什麽時候開始出現的變化。應該很早以前了，早在早間桂沒有察覺的時候，小鎮就出現了變化。
只不過一開始，小鎮的變化微乎其微，一般人根本就無法發現。早間桂也沒有發現，等到發現的時候，變化已經超額完成。
“今天吃烤魚。”早間富江突然道：“買了不少的鯽魚，我想著將他們腌制，然後放烤架上烤。”
“這個天氣，燒烤架可以放在庭院？”
“庭院不可以，那走廊？”
“有煙霧。”早間桂有些為難的說：“我沒有買無煙碳。”
“啊，那還是庭院吧。我覺得這個天氣，應該不會再下雨。”
的確不會下雨，不過卻依然出了意外。
這份意外，單獨只針對早間桂。
在迎來黃昏的時候，早間桂又收到了一份包裹。包裹裏面不出意外，是一只屬於女人的手臂，做了防腐處理，十分漂亮，並且......
“這是富江的手。”
早間富江不敢置信的道：“不敢相信，居然會有人能夠無視富江的魅力，將富江殺了後制作成標本。”
早間桂：“......”
“你怎麽感覺到是富江的手？”早間桂有些遲疑的說。他就沒有感覺到，這經過特殊處理的女人手臂，居然是富江的。
“呃，可能和你是殘次品，而我是變異品種有關？”
早間富江說的這話，並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字面上的闡述。早間富江的的確確沒有說謊，早間桂也清楚，自己是殘次品......
而早間富江則的的確確是富江中的變異品種。
殘次品和變異品不同，變異品再怎麽變異，她都不能擺脫同族之間的感應。所以早間富江只是瞄了一眼，就確定那是川上富江的手臂。
其實一點兒都不奇怪，就富江的戰鬥力，普通人就能對付他，何況遭遇變態。
早間沒有猜出女人手臂的主人是誰，但能確定兇手就是曾經出手對付出久由美，讓由美失去雙臂，最後在酒吞童子的幫助下，才順利恢覆正常。
從那時刻起，早間桂就記住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麽，但是那樣的變態，有機會的話，最好能夠處理掉。
而現在，在小鎮發生異變的現在，那個死變態居然又出現了，還明目張膽的送他女人的手臂。
早間桂簡直惡心壞了，好半晌都不知道該說什麽。
“一定要把他找出來。”花子娃娃開口說。“不然桂君，會有危險的。”
“一個變態的愛慕者。”
早間富江聳聳肩，突然又道：“哎，桂君，你說那個愛慕你的變態，是人類還是妖怪。”
“有差別？”早間桂開口說：“我曾經看過一個說法，邪惡的人會孕育出妖魔。你敢保證那變態是人類，卻沒有從人類到妖魔開始蛻變？”
“那這個手臂怎麽辦？”
早間富江瞄了一眼紙箱裏的女人手臂。
“找警署的人來看看？”
“算了，警署的人出警慢不說，而且查案的速度慢得令人發指。”早間富江又道：“直接一把火燒了，一了百了。”
“嗯，放火燒了。”
說實在的，如果是其他人的手臂，被制作成標本後，報警才是最好的辦法。
可富江的手臂......
具有無限繁殖能力，哪怕一顆細胞都能發育形成全新的富江，只是被簡單處理過，浸泡了福爾馬林的富江手臂，誰敢保證已經完全失去活性。要是有一顆細胞存活，那麽不用等到明年開春，就能收獲發育完全的富江。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就感覺惡寒得不得了，自然是趕緊動手，毀滅到富江‘重生’的可能性。
“運氣不好，被變態盯上了，我有什麽辦法。”早間桂語氣不是怎麽好的道。“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寧願自己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
“那不行。”早間富江突然反駁：“你如果還是個普通人的話，只怕早就被富江給霍霍了。”
“雖說我是富江裏的變異體，但富江的的恐怖以及可怕之處，相信我不用仔細說明，桂君應該都明白。桂君應該慶幸自己的與眾不同，如果桂君是普通人的話，只怕早就被富江同化，而不是成了富江口中的殘次品。”
“我知道。”
早間桂皺起眉頭，根本就沒有心思再東想西想，早間桂速度的找出報紙丟進包裹箱裏，然後汽油找出來淋上去。
再然後找到打火機果斷點火，霎那間大火熊熊燃燒，濃煙滾滾。一股濃郁而又刺鼻的肉香瞬間席卷開來。
“真難聞。”
早間富江捏住鼻子，順便看了一眼早間桂，發覺早間桂和他一樣的動作，頓時笑了。
“看看看看，我就知曉，只要是富江體，就一定厭惡富江的血肉。哪怕事先泡過福爾馬林。”
早間桂：“是的，很難聞。”
花子娃娃在一旁可憐兮兮的眨眼。
“為什麽我覺得好香？”
早間桂楞住，隨即輕曬的笑了笑。
“大概是因為花子娃娃本身是鬼怪，不是人的緣故吧。”早間桂認真的道。“所以人的血肉，對於花子娃娃來說，超級具有吸引力。”
花子娃娃順著早間桂的思路一想，發覺果然是這樣，也就不覺得可憐兮兮，甚至還特別大方的表示今兒心情好，就按照早間桂的說法，晚上吃飯的時候，改吃素不吃肉。
沒辦法，焚燒富江手臂所帶來的氣味，太讓人難受了，反正早間桂和早間富江很難接受這樣的味道，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都聞不了肉味，不管是肉類還是魚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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