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夜晚來客（08） 沒有早間龍一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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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夜晚來客（08） 沒有早間龍一的日子……
沒有早間龍一的日子是安詳而寧靜的，這是早間桂悠閑在家待了一個白天所得出的結論。
而到了夜晚——
到了夜晚，特別是夜深人該入睡的時候，空蕩蕩的早間宅邸開始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不過一向晚睡的早間桂並沒有抓到什麽，就算他心裏十分清楚，所謂不小的動靜，是像老鼠一樣躲藏在早間宅邸的川上富江們鬧出來的。
不，說錯了，應該是正在成長發育的川上富江們……
早間桂很惱火，特別是當他聽到外邊傳來的窸窸窣窣，早間桂已經開始思考自己要不要買老鼠夾子的問題。
反正器官長成再長大成人，怎麽著也需要一段時間。所以這段時間，用老鼠夾子對付她們得了。反正在早間桂的眼裏，她們比陰溝裏的老鼠好不了哪兒去。
早間桂瞇眼看了一會兒門縫，隨即將臺燈的燈光調成暗色調，在昏黃的燈光中酣然入睡。
緊閉的房門外，安靜了一會兒，又傳來了窸窸窣窣聲。
那是一堆由血液細胞高度活性開始生長發育的器官，又開始肆意活動。
川上富江每一滴血液，甚至一根頭發都蘊含著整體的遺傳DNA的說法是真的。
不過相對於其他單獨的肢體或者是碎肉，血液生長發育成人形，顯然要慢很多。何況他們還很貪心，沒有聚攏成一起，而是一滴血液一個個體。
這就造成了一個問題，不光慢還要在內臟器官長成以後，再慢慢的生長外在，比如說肌肉、皮膚甚至五官輪廓。已經睡熟的早間桂說她們是陰溝裏的老鼠的評價，其實很中肯。
仔細想想，她們如今的樣子哪裏不是了？而且還是剝了皮的陰溝老鼠。
一團團血肉模糊，大概就跟母體中一個半月受精卵一樣大小的川上富江們，在以為夜色籠罩，主人已經酣然入睡的情況下，開始四處活動。
她們的五官都是模糊成一團兒，主要靠聽覺活動。所以早間桂清洗了一遍早間宅邸，裏裏外外的檢查，卻沒有搜查出她們的蹤跡。
她們窸窸窣窣的將早間宅邸逛了一圈，交頭接耳，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川上富江們都能記憶共享，包括正在成長發育的不完全體的川上富江們，應該也能夠記憶共享。也就是說目前‘潛伏’在早間宅邸的川上富江們，她們是通過腦電波進行交流的。
如果早間桂這個半成品、失敗品能夠做到和川上富江們記憶共享，一定會知道，將整個早間宅邸逛了一圈兒的川上富江們都在感嘆外加抱怨早間宅邸太大了。
實際上，整個早間宅邸不過就是像種花國那種民間自建一進半的四合院。總體面前不超過五百平方米，這裏面還要包括後面的庭院。而且由於是祖產的緣故，祖祖輩輩都可以傳承下來。
好比早間爺爺略過早間龍一傳給了他。早間桂也可以學早間爺爺一樣，往下傳承，就連政府都不能多加幹涉。
總體面積不超過五百平方米的宅邸很大嗎？
好吧，現在在早間宅邸‘潛伏’著的川上富江只是一團團的血肉模糊，相對來說早間宅邸的確夠大。
川上富江們逛完了一圈，沒有精力再逛第二圈，天就開始蒙蒙亮了。
早間桂起來，打開房門的瞬間，一切窸窸窣窣，微弱吵雜聲頓時消散於無形。
早間桂抿了一下嘴巴，不發一語的穿著木屐，穿過狹窄的走廊，來到廚房。
他從冰箱裏拿出幾個用保鮮膜裹得嚴嚴實實的蔬菜，用刀分別切了一點點，和著昨晚上剩下的飯，炒了一大盤的什錦炒飯。
“沒牛奶了？”
早間桂有些詫異。
不過也沒有驚訝，想必是早間龍一在家的時候，犯酒癮將瓶裝牛奶當成酒來喝吧。
反正這種事情，早間龍一沒少幹。
早間桂又在冰箱裏翻找起來，總算找到了幾包即時沖泡的紅茶。
早間桂燒熱水沖泡了一杯，這才開始吃已經微涼的什錦炒飯。
吃到一半的時候，出久由美突然跑來找早間桂。
“早上好，桂君。”
“早上好，由美姐。”
早間桂淺笑著和出久由美打招呼，一點也不見‘父親才進了監獄’，出久由美臆想中會有陰霾。
他就像真正從畫卷中走出來的王子一樣，清冷卻帶著一絲煙火味兒。
出久由美俏臉莫名一紅，“那個，出去走走嗎？”不是把早間桂當成弟弟嗎，怎麽還會看到弟弟就臉紅呢。
早間桂點頭，“正好，我有點東西需要買。”
說話間，早間桂已經將碗洗了，並且在跟著出久由美出門的時候，還順手將大門關上。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高高的升起。鋪著青石板，看起來很古樸的小鎮已經人來人往。
大多都是游客，畢竟富士山的風景一年四季都很美麗。而處於富士山腳下的小鎮，四季長春。每一年來自旅游業的收入都很豐盛，算得是靜岡縣重要的經濟來源之一。
“剛才桂君說要出來買東西，是買什麽啊？”沿著小鎮青石板街道走了一會兒，出久由美總算想起了出門之時，早間桂說的話。
早間桂淡笑著回答：“買老鼠夾子，我懷疑家裏有老鼠。”
“老鼠！天啊！”出久由美吃驚的捂住嘴巴，誇張的道：“那的確很需要老鼠夾子。不過我家開的超市，好像沒有老鼠夾子售賣。不過，可以去賣雜貨的鋪子看一看。”
“那就去看看吧。”早間桂說。
出久由美帶著早間桂往雜貨鋪子走去。
雜貨鋪的老板也是小鎮原居民，據說祖祖輩輩都是生活在小鎮上，靠著富士山這片好山水為生。
前幾輩的時候，富士山周圍森林還允許自由打獵。
可惜明治後期，富士山就劃歸為私人範圍，就連政府都要支付高額的租賃費用給淺間神社，於是靠著富士山周圍森林為生的當地獵人們，只能丟掉打獵的本事，開始自成一個小鎮，靠著每年慕名前來的游客生活。
雜貨鋪老板祖輩就是這個樣子，改的職業。
不過雜貨鋪的生意還好，每天賣的雜貨足夠維持一家子的生活。
老板看到早間桂和出久由美朝著鋪子走來，不免笑起來打招呼道：“真早啊，你們兩個。”
想了想，雜貨鋪老板又補充了一句：“關於你爸爸的事，桂君還請節哀。我們小鎮上的人都是看著桂君長大的，早間（龍一）他，精神早就不正常了。他會突然殺人，我們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
早間桂淺淺一笑，“謝謝廣川叔叔，就算爸爸進了監獄，我以後也會好好的生活，不會想不開的。”
“那就好，那就好。”
雜貨鋪老板，也就是廣川先生點點頭，很滿意早間桂這個回答。他隨後又說：“打算買點什麽？”
“我想買二十個老鼠夾子。”早間桂露出困惑的表情：“家裏有老鼠，窸窸窣窣的，吵得人睡不著覺。”
“等著，我給你找找。”
廣川先生轉過身子進了低矮的鋪子，從裏翻找出一大堆的老鼠夾子。
廣川先生一點兒也不奇怪早間桂說早間宅邸有老鼠的事情。因為早間宅邸是古老建築，裏面除了客廳和前面大門是後來修葺安裝上去的，整個早間宅邸都是土木構造。
老鼠最擅長打洞，可不是最喜歡糟蹋土木構造的古老建築嗎。
而這倒給了早間桂一種新的思考。
或許早間桂搜查了早間宅邸一遍，都沒有找到川上富江們的最根本原因在於，還在成長發育階段、血肉模糊一團兒的川上富江們躲藏在老鼠洞裏。
不提是還在成長發育階段、血肉模糊一團兒的川上富江們吃了老鼠們，還是老鼠們吃了成長發育階段、血肉模糊一團兒的川上富江們，總歸最後都會同化形成新的川上富江們。
嘖，想想可真夠惡心的。
早間桂抿著嘴巴，一邊接過用塑料口袋裝好的二十個老鼠夾子，一邊付錢給廣川先生。
末了，出久由美幫忙詢問廣川先生老鼠夾子怎麽使用。
“你準備好碎奶酪，按照說明使用就成。”廣川先生這才記起自己好像忘了給早間桂拿說明書，不免訕訕然的笑了笑，又轉身拿出只一張紙的說明書，遞給了早間桂，並囑咐好好按照說明書使用。
早間桂點頭：“放心吧，廣川叔叔，我會按照說明說好好使用的。”
這個時候，出久由美放在隨身攜帶的挎包裏的手機響了。
出久由美走到一旁接聽了電話，半晌後掛了電話，有些歉意的看了看早間桂。
“桂君，看來今天我不能陪你將老鼠夾子全都安放好了。剛才小春打來電話說，我所在年級的班主任老師生病了。所以接下來，我得準備點禮物去探望班主任老師才行。”
出久由美比早間桂大一歲，所在年級自然也就比早間桂高一年級。
而班主任老師生病，作為學生，出久由美於情於理都要和著同班同學一起去醫院探望，不然會被人批評不知道尊師重道的。
早間桂點頭：“那由美姐順便幫我給老師問一聲好，要知道我家裏有事，最近一段時間應該都不會出小鎮。”
“左川先生要求的？”出久由美愕然反問。“他怎麽能做這個要求呢？”
早間桂搖頭：“不是，主要是我沒有什麽心情外出。”
出久由美松了一口氣：“我就說左川叔叔不會這麽不近人情的。不過桂君不能悶在家裏哦，得出門好好散散心才行。而且我們都約好了，桂君得冒充我的男朋友，和我一起去群馬縣泡溫泉，現在失約的話，我可會很生氣的。”
早間桂淺笑了起來：“不會失約。”
“那就這麽說定了。”
出久由美揮手說了一句拜拜，就往自家所開超市的方向跑去。她還要挑選水果作為禮物去探望班主任老師呢，可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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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早間龍一的日子是安詳而寧靜的，這是早間桂悠閑在家待了一個白天所得出的結論。
而到了夜晚——
到了夜晚，特別是夜深人該入睡的時候，空蕩蕩的早間宅邸開始鬧出了不小的動靜。
不過一向晚睡的早間桂並沒有抓到什麽，就算他心裏十分清楚，所謂不小的動靜，是像老鼠一樣躲藏在早間宅邸的川上富江們鬧出來的。
不，說錯了，應該是正在成長發育的川上富江們……
早間桂很惱火，特別是當他聽到外邊傳來的窸窸窣窣，早間桂已經開始思考自己要不要買老鼠夾子的問題。
反正器官長成再長大成人，怎麽著也需要一段時間。所以這段時間，用老鼠夾子對付她們得了。反正在早間桂的眼裏，她們比陰溝裏的老鼠好不了哪兒去。
早間桂瞇眼看了一會兒門縫，隨即將臺燈的燈光調成暗色調，在昏黃的燈光中酣然入睡。
緊閉的房門外，安靜了一會兒，又傳來了窸窸窣窣聲。
那是一堆由血液細胞高度活性開始生長發育的器官，又開始肆意活動。
川上富江每一滴血液，甚至一根頭發都蘊含著整體的遺傳DNA的說法是真的。
不過相對於其他單獨的肢體或者是碎肉，血液生長發育成人形，顯然要慢很多。何況他們還很貪心，沒有聚攏成一起，而是一滴血液一個個體。
這就造成了一個問題，不光慢還要在內臟器官長成以後，再慢慢的生長外在，比如說肌肉、皮膚甚至五官輪廓。已經睡熟的早間桂說她們是陰溝裏的老鼠的評價，其實很中肯。
仔細想想，她們如今的樣子哪裏不是了？而且還是剝了皮的陰溝老鼠。
一團團血肉模糊，大概就跟母體中一個半月受精卵一樣大小的川上富江們，在以為夜色籠罩，主人已經酣然入睡的情況下，開始四處活動。
她們的五官都是模糊成一團兒，主要靠聽覺活動。所以早間桂清洗了一遍早間宅邸，裏裏外外的檢查，卻沒有搜查出她們的蹤跡。
她們窸窸窣窣的將早間宅邸逛了一圈，交頭接耳，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川上富江們都能記憶共享，包括正在成長發育的不完全體的川上富江們，應該也能夠記憶共享。也就是說目前‘潛伏’在早間宅邸的川上富江們，她們是通過腦電波進行交流的。
如果早間桂這個半成品、失敗品能夠做到和川上富江們記憶共享，一定會知道，將整個早間宅邸逛了一圈兒的川上富江們都在感嘆外加抱怨早間宅邸太大了。
實際上，整個早間宅邸不過就是像種花國那種民間自建一進半的四合院。總體面前不超過五百平方米，這裏面還要包括後面的庭院。而且由於是祖產的緣故，祖祖輩輩都可以傳承下來。
好比早間爺爺略過早間龍一傳給了他。早間桂也可以學早間爺爺一樣，往下傳承，就連政府都不能多加幹涉。
總體面積不超過五百平方米的宅邸很大嗎？
好吧，現在在早間宅邸‘潛伏’著的川上富江只是一團團的血肉模糊，相對來說早間宅邸的確夠大。
川上富江們逛完了一圈，沒有精力再逛第二圈，天就開始蒙蒙亮了。
早間桂起來，打開房門的瞬間，一切窸窸窣窣，微弱吵雜聲頓時消散於無形。
早間桂抿了一下嘴巴，不發一語的穿著木屐，穿過狹窄的走廊，來到廚房。
他從冰箱裏拿出幾個用保鮮膜裹得嚴嚴實實的蔬菜，用刀分別切了一點點，和著昨晚上剩下的飯，炒了一大盤的什錦炒飯。
“沒牛奶了？”
早間桂有些詫異。
不過也沒有驚訝，想必是早間龍一在家的時候，犯酒癮將瓶裝牛奶當成酒來喝吧。
反正這種事情，早間龍一沒少幹。
早間桂又在冰箱裏翻找起來，總算找到了幾包即時沖泡的紅茶。
早間桂燒熱水沖泡了一杯，這才開始吃已經微涼的什錦炒飯。
吃到一半的時候，出久由美突然跑來找早間桂。
“早上好，桂君。”
“早上好，由美姐。”
早間桂淺笑著和出久由美打招呼，一點也不見‘父親才進了監獄’，出久由美臆想中會有陰霾。
他就像真正從畫卷中走出來的王子一樣，清冷卻帶著一絲煙火味兒。
出久由美俏臉莫名一紅，“那個，出去走走嗎？”不是把早間桂當成弟弟嗎，怎麽還會看到弟弟就臉紅呢。
早間桂點頭，“正好，我有點東西需要買。”
說話間，早間桂已經將碗洗了，並且在跟著出久由美出門的時候，還順手將大門關上。
這個時候，太陽已經高高的升起。鋪著青石板，看起來很古樸的小鎮已經人來人往。
大多都是游客，畢竟富士山的風景一年四季都很美麗。而處於富士山腳下的小鎮，四季長春。每一年來自旅游業的收入都很豐盛，算得是靜岡縣重要的經濟來源之一。
“剛才桂君說要出來買東西，是買什麽啊？”沿著小鎮青石板街道走了一會兒，出久由美總算想起了出門之時，早間桂說的話。
早間桂淡笑著回答：“買老鼠夾子，我懷疑家裏有老鼠。”
“老鼠！天啊！”出久由美吃驚的捂住嘴巴，誇張的道：“那的確很需要老鼠夾子。不過我家開的超市，好像沒有老鼠夾子售賣。不過，可以去賣雜貨的鋪子看一看。”
“那就去看看吧。”早間桂說。
出久由美帶著早間桂往雜貨鋪子走去。
雜貨鋪的老板也是小鎮原居民，據說祖祖輩輩都是生活在小鎮上，靠著富士山這片好山水為生。
前幾輩的時候，富士山周圍森林還允許自由打獵。
可惜明治後期，富士山就劃歸為私人範圍，就連政府都要支付高額的租賃費用給淺間神社，於是靠著富士山周圍森林為生的當地獵人們，只能丟掉打獵的本事，開始自成一個小鎮，靠著每年慕名前來的游客生活。
雜貨鋪老板祖輩就是這個樣子，改的職業。
不過雜貨鋪的生意還好，每天賣的雜貨足夠維持一家子的生活。
老板看到早間桂和出久由美朝著鋪子走來，不免笑起來打招呼道：“真早啊，你們兩個。”
想了想，雜貨鋪老板又補充了一句：“關於你爸爸的事，桂君還請節哀。我們小鎮上的人都是看著桂君長大的，早間（龍一）他，精神早就不正常了。他會突然殺人，我們一點兒也不覺得奇怪。”
早間桂淺淺一笑，“謝謝廣川叔叔，就算爸爸進了監獄，我以後也會好好的生活，不會想不開的。”
“那就好，那就好。”
雜貨鋪老板，也就是廣川先生點點頭，很滿意早間桂這個回答。他隨後又說：“打算買點什麽？”
“我想買二十個老鼠夾子。”早間桂露出困惑的表情：“家裏有老鼠，窸窸窣窣的，吵得人睡不著覺。”
“等著，我給你找找。”
廣川先生轉過身子進了低矮的鋪子，從裏翻找出一大堆的老鼠夾子。
廣川先生一點兒也不奇怪早間桂說早間宅邸有老鼠的事情。因為早間宅邸是古老建築，裏面除了客廳和前面大門是後來修葺安裝上去的，整個早間宅邸都是土木構造。
老鼠最擅長打洞，可不是最喜歡糟蹋土木構造的古老建築嗎。
而這倒給了早間桂一種新的思考。
或許早間桂搜查了早間宅邸一遍，都沒有找到川上富江們的最根本原因在於，還在成長發育階段、血肉模糊一團兒的川上富江們躲藏在老鼠洞裏。
不提是還在成長發育階段、血肉模糊一團兒的川上富江們吃了老鼠們，還是老鼠們吃了成長發育階段、血肉模糊一團兒的川上富江們，總歸最後都會同化形成新的川上富江們。
嘖，想想可真夠惡心的。
早間桂抿著嘴巴，一邊接過用塑料口袋裝好的二十個老鼠夾子，一邊付錢給廣川先生。
末了，出久由美幫忙詢問廣川先生老鼠夾子怎麽使用。
“你準備好碎奶酪，按照說明使用就成。”廣川先生這才記起自己好像忘了給早間桂拿說明書，不免訕訕然的笑了笑，又轉身拿出只一張紙的說明書，遞給了早間桂，並囑咐好好按照說明書使用。
早間桂點頭：“放心吧，廣川叔叔，我會按照說明說好好使用的。”
這個時候，出久由美放在隨身攜帶的挎包裏的手機響了。
出久由美走到一旁接聽了電話，半晌後掛了電話，有些歉意的看了看早間桂。
“桂君，看來今天我不能陪你將老鼠夾子全都安放好了。剛才小春打來電話說，我所在年級的班主任老師生病了。所以接下來，我得準備點禮物去探望班主任老師才行。”
出久由美比早間桂大一歲，所在年級自然也就比早間桂高一年級。
而班主任老師生病，作為學生，出久由美於情於理都要和著同班同學一起去醫院探望，不然會被人批評不知道尊師重道的。
早間桂點頭：“那由美姐順便幫我給老師問一聲好，要知道我家裏有事，最近一段時間應該都不會出小鎮。”
“左川先生要求的？”出久由美愕然反問。“他怎麽能做這個要求呢？”
早間桂搖頭：“不是，主要是我沒有什麽心情外出。”
出久由美松了一口氣：“我就說左川叔叔不會這麽不近人情的。不過桂君不能悶在家裏哦，得出門好好散散心才行。而且我們都約好了，桂君得冒充我的男朋友，和我一起去群馬縣泡溫泉，現在失約的話，我可會很生氣的。”
早間桂淺笑了起來：“不會失約。”
“那就這麽說定了。”
出久由美揮手說了一句拜拜，就往自家所開超市的方向跑去。她還要挑選水果作為禮物去探望班主任老師呢，可不能再耽誤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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