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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七章誰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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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星子密布,整片星空如同一塊浩瀚棋盤,上面擺放著無數棋子。

但誰是棋手,誰又是棋子呢?

“你和沈龍其實都是張曉凱手中的棋子。”

段天一手持著一枚黑色棋子落於棋盤,不動聲色繼續道:”世人皆是棋子,可是在缽盂中誰又知道自己就是棋子,只有當棋子落於棋盤的時候,或許他們會意識到自己其實只是一枚受控於他人手中的棋子。“

“你現在明白了嗎?”

段天一將自己與張曉凱的糾葛以及自己被陷害的過程和他的推測一一向崔耿師訴說。

崔耿師對自己是棋子有所猜測,但是沒有想到就連自己的老大沈龍居然都是棋子。

張曉凱竟然恐怖如斯!

“你的意思是,沈龍並不是將我弄到這般田地的元兇?”

“他肯定不是元兇,但是他參與了多少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也想對付我。或許也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和張曉凱走到一起,被張曉凱利用吧!而沈龍到現在都沒有露面,我猜測他極有可能是被張曉凱給’藏‘了起來。“

這個“藏”字段天一加重語氣的說。

崔耿師當然明白這是什麽意思,沈龍很有可能是意識到了自己完全被張曉凱利用了,所以想擺脫,以至於被限制住了人身自由。

想明白這些,崔耿師長舒了一口氣,心中好受了不少。沈龍是他的恩人,是他忠誠的對象,如果連他的恩人,他最相信的人都將他作為對付敵人的工具,害得他家破人亡,妻死弟死,女兒還這個樣子,他都不知道還能不能還有沒有勇氣繼續活著了。現在聽到這個消息,沈龍很可能也是受了張曉凱的欺騙,這讓他心中舒服了不少。

“所以你知道沈龍現在在哪嗎?”段天一直視著崔耿師的眼神問道。

崔耿師有點奇怪:“你不是說沈龍有可能會被張曉凱給控制了起來嗎?沈龍又怎麽會在他的地盤呢?”

段天一輕聲一嘆:“因為張曉凱是不會弄臟自己手的,替他辦事的人有很多。而那人很可能在之前和沈龍有著密切接觸。”

“密切接觸?”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段天一從崔耿師的語氣中意識到了什麽,立刻問道。

崔耿師點頭,緩緩道:“沒錯,在出事之前,確實有一個人和沈龍有著密切的來往,而且挑選的地點就是我的俱樂部。不過他們在談什麽我就不知道了,他們都是在一個單獨的包間裏面的,我每次進去都是送一些果盤食物。每次我進去的時候,他們......都會自覺的停下交談。”

說道最後,崔耿師的臉色變得慘白。

段天一沒有說話,明白,他們很可能就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計劃好了,而崔耿師就是預定好的犧牲品,避著崔耿師就是因為不想讓他知道。

但是為什麽已經決定了要犧牲崔耿師,又選擇將崔耿師的俱樂部作為交談地點呢?

這不合理啊!難道還有其他原因?

靈光一閃,段天一問道:“那個和沈龍交談的人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還有他們只是在包間交談嗎?有沒有其他奇怪之處?”

崔耿師仍然處於痛苦當中,臉色煞白,此刻驟然聽見段天一的問題,仔細想了想,道:“那個人.....有點記不清了,不過他手上有一次拿了一個很古怪的羅盤,卻又不像羅盤,反而更像是電影中的那種有著七宮八卦的那種風水羅盤。“

“那是麟游道!”

段天一聽見描述立刻猜出了這位和沈龍密切來往的人是誰。

崔耿師反而一怔:”麟游道是誰?“

段天一神色嚴肅道:”一個風水術士,你繼續說。“

崔耿師有點不明就裏,但是有種直覺這個人很重要,不過他還是繼續道:“那位......嗯,麟游道他拿著他的羅盤曾經在那個包間走來走去,似乎在勘測什麽,我也是偶然進去撞見的,而沈龍則端坐在位置上喝著茶。當我進去的時候,那位麟游道立刻收起了那個羅盤,慢慢走了回來。之後就似乎沒什麽奇怪的事情了。”

段天一聽到這裏,臉色有點奇怪,不會這麽巧吧。

“那個包間是不是就是你妻子死的地方?”

崔耿師臉色一變:“你怎麽知道?”

“因為麟游道拿著羅盤在包間走來走去,不是閑逛。而是布陣啊!”

“布陣?”

對於這個名詞崔耿師並不陌生,在影視劇中特別是最近流行的仙俠玄幻劇中,動不動就布陣布陣,所以對於這個他還是清楚的。但是這和麟游道拿著羅盤有什麽關系。

段天一似乎看出了崔耿師心中的疑問解釋道:“他拿著羅盤是在尋找陣眼,而這個布陣不是影視劇中多人組合在一起的那種戰陣,而是更加神秘莫測的風水陣。”

段天一頓了頓再次解釋道:“這個陣法是風水陣中的變種,不需要依靠周邊的風水,只需要找到陣眼,在陣眼中放置一種特別天材地寶,這樣陣法也自成,功效雖然略微低於借天地之勢而成的風水陣,但這種陣法勝在布置簡單,而且功效也很不錯。“

“而你當晚就是因為在這個陣法當中,迷亂了心智,不然你只是吸毒過量而已,怎麽可能做出那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

笑著笑著,崔耿師的淚水落了下來。

段天一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可以悲痛癲狂到這種地步,所以他只是看著,並沒有再繼續說話。

“怪我啊,都怪我,要不是我將小琴和玲玲他們叫過來,他們也不會死。“

其實崔耿師根本就沒有吸毒史,那一天他本來和他的妻子和女兒約好了在俱樂部集合,因為當天是他們女兒崔玲玲的生日。

但是等他們剛剛坐好,就突然聞到了一股異香暈了過去。

等醒來過後他就已經出現再了醫院裏面,知道了他妻子死亡,女兒瘋了的消息。這讓他一時如何接受,神智幾乎崩潰,但是最後還是慢慢的恢覆了過來,細細理清著之前的信息,有太多疑惑之處,所以根本不敢表明自己恢覆了過來,還是裝瘋。

而在一天晚上,在門口監守的警察竟然走進了他的房間,在他的輸液管中註入了一種特殊藥劑。

崔耿師此時根本就沒有睡著,精神高度集中的他在聽到有人進入就已經醒了,親眼看著這名警察的一舉一動。

他要殺我!

這是崔耿師的唯一想法。

在警察做好這一切之後,崔耿師立刻就將針管給拔掉了,雖然不知道這名警察在輸液瓶中註入的是什麽,但是崔耿師不敢冒一丁點險。

從此事他也知道,在醫院在警察的值守下也不安全,必須得盡快逃離。

所以崔耿師在一次空隙偷聽到了崔玲玲的住處,並且和她有了接觸。密謀了好幾天,終於抓到一次機會從醫院偷偷跑了出來。

只是沒有想到會碰到段天一一行人。

...........

“還有什麽問題,你問吧!”

過了許久,崔耿師擡起頭看向段天一說道,聲音嘶啞,仿佛從地獄中傳來的聲音。

段天一看著已經恢覆狀態的崔耿師道:“你知道沈龍很有可能藏身的秘密地點嗎?”

崔耿師雖然憤怒但是精神卻是很清醒,細細想了一會兒道:“有三個地方是他經常待的,而且只有少數幾個人知道,而我是其中之一。如果要藏人而且不會引起別人的註意的話,那就只有那個地方了。”

“什麽地方?”段天一湊過頭去,低聲問道。

“和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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