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大陸看著馬宇，點頭說道。

“後面的額事情呢？”

“後面的額話...在第二天我見過劉科以後，本以為老娘肯定是得救了，我就準備感謝一下方響。我主動找到了方響，並告訴了他這件事情，本想晚上請他吃飯，但是他拒絕了。後來，我們兩個基本就沒怎麽聊過這個事情，方響也並沒有主動詢問過關於我老娘的情況。”

顧大陸點了點頭，說道。

“好了，小馬這邊的事情就先到這裏。”

說著，顧大陸再次將目光轉向了劉科。

“那麽...劉科，你繼續說一下你剛才的話吧。”

“額...好。我當時聽了方響跟我說的話，我是非常拒絕而且非常震驚的。無論從任何的角度出發，我都無法相信。對於我來說，我是一個醫生，我的本心還是想要治療好更多的病人的。剛才也說過，之所以會一開始拒絕馬警官是因為他的媽媽病情比較難搞。我不否認，我是一個很看重名氣與口碑的人，我不希望在別人眼裏，認為我是一個沒有能力的人。我不希望在我的手中，出現有治不好的病例。所以，我在與馬警官無冤無仇的情況下，就更不希望會出現醫療事故。這樣不僅僅是砸了我的招牌，更是犯罪的行為，雖然我不是很懂法律，但是這一點我還是非常清楚的。只不過...”

劉科嘆了口氣，說道。

“只不過後來方響跟我說，說要給我一百萬...我...我是個農村出來的人，在大城市闖蕩這麽多年，我很清楚錢難賺屎難吃的道理。雖然我再T市已經是一個比較有名氣的骨科醫生了，但我的收入，卻並沒有達到我的目標。況且，我想要再次往上爬，也已經是非常困難的事情了。我...在這種心思作祟的情況下，我選擇了同意。但是，我還是不斷的詢問方響，到底是為什麽...他給我的答案也很簡單，他需要的，不是真正的去害死馬警官的老媽。只是想讓馬警官的心思放在他媽媽的身上。而讓馬警官無法把心思放在警局裏面。後來，他告訴我，你們警局裏面的副局長在前段時間去世了，現在要選拔新的人來坐副局長的位置。而他是候選人中呼聲比較高的人，只有一個人能對他產生威脅，就是馬警官。他也跟我說了，只要一到副局長的選拔結束，我就可以想辦法讓馬警官的媽媽脫離這種痛苦的情況下。因為貪念，我選擇了同意。呵呵，當時我的想法很簡單。雖然有一定的風險，但能夠轉到更多的錢，還不會害死馬警官的媽媽，我就同意了。我覺得，只要馬警官的媽媽能夠挺過去這兩個月的時間，我就有辦法讓馬警官的媽媽恢覆，至少比之前的狀況要好的多。雖然馬警官的媽媽會難受一段時間，但最後我還是能治好，到了那個時候，馬警官會感謝我，我這邊也能拿到錢，兩全其美...只是...”

“只是你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跟你想象的一點兒都不同。馬警官的媽媽也是差點因為你的錯誤治療方法，而導致窒息猝死，對麽？”

劉科看了看說話的段天一，默默的點了點頭。

“沒錯，我一開始並沒有想到這些。說實話，我給馬警官的治療方法，要是放在普通人的身上，可能會沒有太大的問題。兩個多月的時間，雙腿也不一定就會完全廢掉。包括我給出來的治療餐以及藥物，都是活血的，這可以相對抵消一下療養方法帶來的不適。包括曬太陽也是，這也是我在考慮的，能夠稍微緩解一下血液不流通的方法。只不過...因為我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馬警官媽媽的腿上面，並沒有註意到一個事情。那就是馬警官的媽媽竟然有高血壓...在馬警官一個接一個的電話中，我慢慢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只是，開弓沒有回頭箭...再加上方響不斷的安撫，我也抱有一絲的僥幸心理。覺得馬警官的媽媽不一定就會有猝死和窒息的情況，所以我才一直堅定的告訴馬警官，讓他堅持使用我的治療方法。唉...”

“僥幸心理？你特麽就用這種事情作為僥幸心理？你一個僥幸心理，知不知道很可能就會結束老人的命？你到底是不是醫生？你做醫生之前，沒有醫德的考試嗎？啊？你...”

“大生...”

“哥...”

顧大陸幾乎是跟陳小雅異口同聲朝著顧大生說道...

顧大生看了看兩人，冷哼一聲，再次做了回去。

心裏不爽到了極點，之前不讓打也就算了，現在開了錄音，連罵也不讓罵了...

拿起餐桌上的酒瓶，給自己和段天一滿上，拿起酒杯，跟段天一碰了個杯，說道。

“小天，咱喝酒。”

段天一笑了笑，碰杯之後一飲而盡，再次將目光放回了顧大陸和劉科身上。

顧大陸看了看劉科，說道。

“好了，這件事情也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我現在問問你，方響這邊是如何對你進行安撫的？你有沒有跟方響說過馬警官媽媽的具體情況？”

“我當然說過！我說了不止一次了！雖然我貪財，但我這個人膽子小，我很怕馬警官的媽媽會真的出事。我非常的害怕，所以，每次馬警官給我打完電話，我都心神不寧的，也在這個時候，我每次都會給方響撥通電話，然後告訴他這個情況，並且詢問他副局長的選拔情況到底如何了。他基本上每次都是跟我說，再過不了多久，事情就可以定下來了，讓我要穩住，千萬不能在這個時間出問題。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也沒什麽好辦法了。還有，我跟方響通話的號碼，並不是方響本來的號碼。包括他第一次給我打電話，告訴我讓我害馬警官媽媽的時候，就已經不再是他本來的電話了。”

“嗯...”

顧大陸看了看馬宇，說道。

“小馬，時間都對的上嗎？”

馬宇聽後點了點頭，說道。

“時間都對的上，我這邊也有通話記錄，後面可以作為證據使用。”

顧大陸點了點頭，再次看向了劉科，說道。

“關於方響這邊，他有沒有具體跟你說過，關於副局長競選的事情，什麽時間可以定下來。或者說，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一個大概的時間？”

顧大陸嚴肅的看著劉科，畢竟這個問題對劉科來說可能不怎麽重要，但是對警局這邊卻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信息。

如果說方響這邊告訴過劉科一個具體的時間的話，那麽很可能方響這邊背後的人，就不止這麽簡單了，很可能是比他還要高的職位，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這個事兒就太大了...

“顧局長，這...方響並沒有跟我說過一個具體時間，只是告訴過我，基本上這邊的人選會在這個月的二十號左右定下來。到了那個時候，即使沒有上任，但依然可以說是不能輕易更改了。他也是希望我堅持到那個時間。”

顧大陸聽後慢慢松了口氣，如果這麽說的話，那自己最大的擔憂就可以消除了，方響這邊的背景，應該不會是內部的人。

畢竟，實際上定下人選，實在十五號...

劉科目光有些渙散，忽然朝著顧大陸說道。

“對了顧局長，我想起來一個比較重要的信息。”

“嗯？你說說看。”

“嗯...我記得前段時間，具體是哪一天我忘記了。前段時間因為馬警官一直請假在家的原因，他跟我說他這邊的呼聲基本已經非常高了，而且馬警官基本上已經脫離了能夠跟他競爭的行列。他的意思就是穩定幾天，然後就可以找機會將馬警官的母親的病給治好。實際上方響也是希望早一點兒把馬警官媽媽的病給治好的，畢竟，如果這邊真出了事情，如果查到我的話，他也擔心我會把他給供出去...如果說那段時間能夠定下來的話，估計現在也沒有這種事情了。那個時間，我和方響可能都已經洗白了。只不過...我等來的並不是好消息，等了整整一周，這個好消息依舊沒有到來。我心裏著急，給方響打了電話。而他則是告訴我，馬警官破了大案子了，這邊的呼聲再次高了起來，而且比他還要高。現在這邊的情況就比較覆雜了，我這邊還是要繼續堅持騙馬警官...並不能馬上洗白...”

顧大陸聽後挑了挑眉毛，朝著馬宇說道。

“這個大案子，就是五裏莊那個事情吧？”

“嗯，應該是這樣吧...畢竟，這段時間我一直都在追查這個案子，並沒有去管其他的事情...”

顧大陸點了點頭，說道。

“看來，破了個大案子是好事，同時也差點害了你的媽媽。”

“這...其實那個時候，已經在段大師的幫助下，我老娘已經脫離了危險了。所以，就算劉科那個時候再跟我說些什麽，我也不會相信了。我之所以每天都在告訴劉科，說老娘的病情越來越差了，主要還是為了不讓方響警惕。還有，五裏莊這個事情...實際上是段大師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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