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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腹肌 摸起來手感不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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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腹肌 摸起來手感不錯吧~

Chapter 90

迎上她深刻的目光, 顧北突然喉頭發緊,沒出息地紅了眼眶,說不出話來。

許是這一刻他等待太久,真的降臨時他竟覺得虛妄如夢中的場景。

他深吸口氣, 鼻腔也染上酸意, 眼尾猩紅一片, 泛著淚光的眼眸在屋內溫暖的光線下輕輕閃爍。

“怎麽哭了?”

視線觸及他眼角的淚, 荊梨心頭一顫,不由癟起嘴, 也跟著哽咽起來。

她輕撫他的臉, 鼻音濃重道:“哭什麽,我不是答應做你女朋友了嗎。”

顧北笑著搖搖頭,眼淚要落不落,打濕了長睫,模樣破碎又漂亮。

他一手圈住她纖細的手腕,指腹用力揉撚她腕上褪色的疤痕, 似在透過那層薄薄的皮肉感受她生命的搏動。

“我只是覺得現在太幸福了,有點不真實。”

聽到這話, 荊梨心裏更難過了, 這種難過裏夾雜著對顧北的心疼, 以及對二人蹉跎太久的遺憾。

如果他們之間不存在那十一年以兄妹相稱的時光, 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樣了,他們的開始會不會純粹簡單一些。

可……若他們真的只是兩道完全不重疊的軌道線,或許連相交的可能都沒有吧。

是她親手抓住了顧北,替命運為他上了一把鐐銬。

“你摸摸。”

荊梨拉著他在沙發邊坐下,牽起他的手撫摸自己的臉,指尖從毛茸茸的眉尾落到眼睛、鼻子, 最後滑至嘴唇,“在你面前的我是真實的。”

她看著他的眼睛,濕漉漉的杏眸我見猶憐,“你也是真實的,我們此時此刻正在一起,你伸手就可以碰到我。”

顧北用眼神認真地描摹著她的輪廓,眉心微微輕蹙,聽著她溫柔的話語,眼淚終於滾了下來,沈重且無聲。

上一次他哭成這樣,還是兩年前,他獨自坐在她房間裏,望著掌心的項鏈默默流淚。

“哎呀幹嘛呀,看你哭我也想哭了。”

荊梨屈指抹去他下巴上的淚,接著又盯著他破涕為笑,嗔道,“怎麽你連哭都這麽漂亮啊,老天太不公平了!”

顧北聞言不由失笑,他抿了抿唇,捉住她的手貼在臉側,眼神低低地望著她,像把小勾子,帶著令人心癢的難為情,嗓音低磁:“明明很難看。”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落這麽多眼淚。

都說最赤.裸的不是脫光衣服,而是在愛人面前流下第一滴淚的瞬間。

他在她面前已經毫無保留了。

掌心能感受到男人臉頰的滾燙,不知是羞的還是哭的。

荊梨憋著笑,眼眸亮晶晶的,一本正經地說:“沒騙你,我就喜歡看你雙眼紅紅,鼻頭紅紅,明明自己也很難過卻又不得不遷就我的樣子。”

顧北輕輕點了下她的腦門,淡淡扯唇:“沒良心的小姑娘。”

說罷,他伸長胳膊將人抱緊,擁著懷中溫熱又柔軟的身體,無奈地嘆了口氣。

荊梨摟著他的腰,乖乖枕在他胸前,閉著眼回嘴道:“我沒良心也是跟你學的,我變成這樣都是你教壞我的。”

男人沈沈地“嗯”了一聲,拖著腔,尾音上揚,顫動的胸腔震得荊梨耳朵發麻,她嘴角不由漾起一個甜蜜的弧度。

比起妥協一般的“都是我的錯”,顧北的這聲“嗯”,更像情人間的寵溺。

她很喜歡他的這種轉變。

周圍安靜下來,空氣裏溢滿了溫情,讓人心裏又酸又甜。

她那顆漂浮不定的心在這一刻徹底安穩下來。

像脫離信號游蕩在大海深處的輪船,終於連接上了返航的燈塔。

如果說愛上一個親近到不分你我的人,就是釋放註定不會被接受的單向信號。

那她還算幸運。

因為她釋放信號的那個人是顧北——這世上唯一會無限包容她的人。

兩人抱了好久,久到荊梨在她貪戀的安全感中短暫地睡去。

屋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雨滴急促地拍打著窗戶,冷風灌了進來,將窗簾揚起。

荊梨縮了縮肩膀,睜開惺忪的雙眼,擡頭茫然地看向窗外,這才發現自己正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毛毯。

她撐著手臂坐起來,掃了眼四周,沒看見顧北的身影。

荊梨從沙發上下來,先去看了眼小窩裏的貓咪。

顧北比她會照顧小動物,食盆貓砂這些他都弄好了。

小貓狀態不錯,但對陌生環境還有些不安,縮在角落裏母雞蹲,看見她的臉困倦地瞇了瞇眼睛。

荊梨彎了彎唇,不再打擾它,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眼。

夜裏九點多了。這麽晚了,估計顧北回隔壁休息了吧。

思及此,淡淡的不爽浮上心頭。

都確定關系了,怎麽還不順勢找借口留下,再厚臉皮地爬上她的床呢!

荊梨攥著拳錘了下沙發,一副惋惜又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算了,既然他不好意思,那她就再主動一小下下。

打定主意今晚把人吃幹抹凈,荊梨給自己鼓了鼓勁,起身往浴室走去,準備洗個澡然後換件領子低的睡裙去敲門。

剛來到門口卻聽見本該無人的浴室卻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荊梨腳步一頓,眼珠子動了動,不知想到了什麽,狡黠一笑。

她貓著腰,輕輕轉動把手,將門推開一條縫。

水流聲一瞬清晰,蒸騰的霧氣模糊了她的視線,過了幾秒,她才看清站在淋浴頭下正沖洗身體的男人。

顧北背對著她,身高腿長,肩背挺拔而寬闊。

正宗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平時穿著衣服感受不到他多有料,此時完□□露更加直觀地感受他的健壯。

背部肌肉緊實且舒展,腰卻很細,臂膀長而有力,青筋蜿蜒至手背,燈光下皮膚白得晃眼。

許是在非洲的兩年過得並不舒服,他手指看著粗了不少,指腹也帶著粗糙的薄繭,完全熟男的氣息撲面而來。

荊梨楞在原地,呼吸不自覺放輕,發直的視線緊緊黏在顧北身上。

下一秒,對方似有所感,下意識轉身,沒什麽焦點的目光和她的隔空撞上。

顧北怔了一瞬,眼裏閃過震驚,隨即又平靜下來,眉梢輕挑。

荊梨大腦已經宕機,她直直盯著那塊她記憶裏一直放不下的巧克力,空咽了一口。

整六塊,再往下……

嗯,不給看了。

顧北伸手關掉蓬頭,拿起一旁的浴巾三兩下圍在腰間,兀自打斷了她繼續探究的好奇心。

其實浴室裏霧氣很重,她根本什麽也沒看清,但神情還是肉眼可見的可惜。

顧北走到門口,一把將虛虛開著一條縫的門拉開,荊梨一個踉蹌,差點撲到他身上。

“怎麽了?”他問。

荊梨慌忙站穩,擡睫心虛地瞥了他一眼,沒膽子坦白自己原本想趁他洗澡搞偷襲的。

沒想到動手前先被美色迷惑。

居高臨下地望著女孩顫抖不止的眼睫,顧北咽了咽幹燥的喉嚨,喉結大幅度滾動,未擦幹的水珠不斷從發尖滴落。

他表面鎮定,內心卻在不停咆哮:她為什麽進來了又不說話?難不成在怪他沒打招呼就用了她的浴室?氛圍好奇怪,心臟重得快要跳出來了,她不會聽見了吧,好丟臉……

荊梨當然聽不見他心裏的小九九,她動了動唇,鼓起勇氣剛要開口,卻聽見頭頂響起:“你……是想上廁所嗎?”

一段感情經歷也沒有的人,當然想象不到女孩的心思,只當她是不知道自己正在洗澡,著急進來方便,被他沒穿衣服的樣子嚇著了。

荊梨話頭一哽,擡頭怔怔地望向他,四目相對,顧北飛快移開眼,耳朵在敞亮的燈光下紅得能滴血。

“我現在就出去。”

他飛快說完,越過她就要離開,荊梨心下著急,牽住他的手,把人定在原地。

“別走。”她的嗓音仿佛被空氣裏的水霧打濕,黏糊不清。

顧北對上她的帶著濕意的眼睛,心臟猛地跳了下,眸光幽暗。

想起剛才下決心要再主動一點點,荊梨深吸口氣,朝他靠近兩步,二人之間的距離只剩咫尺,她怯怯地擡起頭,迎上男人低斂的目光,猶豫了兩秒,聲音細弱蚊蠅:“我想試試那個……”

“那個?”顧北一時沒反應過來,彎下腰,與她平視,表情正直又純情,“哪個?說清楚點。”

荊梨不滿地“嘖”了聲,擰起眉,控訴地瞪著他。

前幾天把她按在桌子上一通亂親,完事後拿“那個”嚇唬她的人哪去了!

“就,就那個啊。”

荊梨臉頰發燙,眼睛不停往“巧克力”上亂瞟,試圖借此暗示他。

顧北這次接收到了她的暗示,他看了看自己的腹肌,心下了然,隨即扯起一個無奈的笑。

小姑娘怎麽就對他的腹肌這麽感興趣呢,喝醉了都在念著。

於是下一秒,他抓起她的手,十分大方地按在自己的腹肌上,還體貼地上下滑動了幾下。

“怎麽樣,哥哥一直沒有偷懶,摸起來手感不錯吧。”

語氣聽起來跟討賞似的。

在手指戳到軟彈又堅硬的腹肌時,荊梨徹底呆住了,火氣蹭蹭往上冒。

她氣得胸口起伏,狠掐了把他的腰,不顧他的哀叫越過他氣鼓鼓地往外走。

剛走沒兩步,整個人被一雙手臂從後摟住,一具潮濕又滾燙的身體貼在身後。

在她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刻,顧北的大手扣住了她的下巴,隨即低頭吻住她的唇。

他剛刷過牙,有清新的薄荷味道傳遞在齒間,舌尖泛起酥麻的涼意,荊梨瑟縮了一下,沒錯過男人眼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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