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0章 狼心狗肺,不知感恩 “放心吧……

關燈
第150章 狼心狗肺,不知感恩 “放心吧……

“放心吧。”趙青松也不想讓秦明有事, 畢竟他一生病,到時候都是江南煙的責任了。

……

相裏傑跟任潮生吃飯的時候,提到了江南煙, “你女朋友動作還挺快的,真是沒想到啊, 我還以為要等一陣子呢。”

任潮生猜道, “那邊的工廠有眉目了?”

“是啊, 所以我說動作快啊。”

“她只是牽個線, 其實還要看你有沒有興趣。”

相裏傑笑了兩聲,“這個我當然有興趣了, 條件都在跟她談了。倒是武冬名那邊, 可以收尾了。”

這對任潮生來說,也是個好消息。

任潮生挑眉道,“好,那就麻煩你了。”

雖然是他的主意, 但是都是相裏傑在操作, 掙到的錢都是相裏傑的。

他第一次用這種手段,想來挺不恥的, 但是對方是武冬名, 那就另當別論了。

武冬名收到相裏傑的消息後,就馬不停蹄的來找相裏傑,他工廠的設備換的差不多了,相裏傑還給他推薦了很多管理型人才,現在工廠的運轉效率比之前高多了。

他對相裏傑很是感激。

“相總, 您叫我來是有什麽事情嗎?”

相裏傑笑呵呵的讓他坐,武冬名還以為是說些工廠的事情,頂多就是還錢了。

他現在盈利了, 只要一出售,那利息都是妥妥的。

相裏傑拿出一份資料給他看,“你先看看這個。”

武冬名接過來,看到上面的金額後,眼珠子都要瞪下來了,他滿是不可置信,“這…這,這不對吧。”

當時說的不是這麽高的利息啊。

相裏傑再一次確認道,“是這個數字,沒錯。”

“不對啊,當時說的是三分利,沒說之後要漲啊。”

相裏傑解釋道,“你不知道私人利息都是利滾利嗎?原本的錢加上利息一起算,再加上我在你工廠投入的錢,一起就是這麽多。”

武冬名覺得自己聽到了笑話,“不可能,不可能,沒有那麽多。

他這時候猛然想起來,這一切會不會是圈套?

他之前只是聽說過相裏傑,但是並沒有親自接觸過,第一次接觸兩人聊的就是借錢的事情。

他擡頭看向相裏傑,儒雅面下的外表是貪婪的眼睛,掌控著一切。

要是這一切是圈套的話……武冬名心裏一涼,那自己早就進去了,他根本就沒有反擊的能力。

武冬名越想越絕望,他知道,自己保不住了,之前的所有心血都保不住了。

他當時為了工廠做下了冒風險的事情,現在又要為了補上這個漏洞,不知道還要花費多少心思。

即使自己再努力,也挽回不了了,有些事情在他做決定的時候,就已經變得無法挽回。

他絕望的閉上眼,相裏傑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自己窮盡半生的心血。他想對相裏傑破口大罵,罵他做事卑鄙,手段惡劣,但是他更知道自己不能沖動。相裏傑有著自己不能撼動的勢力。

原來事情壞到一定成程度,還可以再壞一點。

壞到讓人絕望,讓人心如死灰。

“你想怎麽樣?”

相裏傑沒想到他這麽快就調整好了心態,“我們就按照合同上的來,既然你還不起錢,那就用你的工廠抵押,滿打滿算,你應該還能落下點。”

武冬名擡頭,對上相裏傑的眼睛,他的眼睛好像帶著嘲諷,還有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我想留下一個零件廠,剩下的你可以拿走。”

相裏傑坐下道,“我想,你現在應該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武冬名一下破防了,什麽都不給他留?“只給我留一個也不行嗎?剩下的你都拿走,你總要讓我生存。”

他想的沒錯,但是他忘了,心軟的人是走不到這個地位的。

“武總,我現在還稱呼你一聲武總,希望你要理解我,我撒出去那麽多錢,總要收回來成本。”

武冬名面色通紅,胸口氣的直起伏,手指顫抖的指著他,“你……”

“我要去告你。”

這句話對相裏傑來說,根本沒有一點威脅,“那你去吧,到時候不但你的工廠沒了,你的房子也會被抵押,我可以請最好的律師,但是你沒那麽多時間耗了,所以你要想清楚啊。”

武冬名沒想到自己被算計的這麽清楚。

“你什麽時候盯上我的?”他實在是搞不明白,自己當時要錢沒錢,工廠也不是很大,他怎麽就看上自己的工廠了呢?

難道是吳典?他不是最沒心眼的嗎?

相裏傑道,“這件事情其實我還要感謝一下任潮生,要不是他,我也不知道你的情況。”

當時只是想在這方面發展,任潮生正好給他推薦了,再加上當時武冬名正處於低谷期,正好趁他病要他命。

商人都是這樣,只要目的達成就行,根本不在乎什麽手段。

任潮生?!

武冬名一聽到任潮生的名字,激動的站起來,又是他?

自己已經跟他服軟了,他還是不依不饒。看來他們之間必然要有個了斷,自己要下地獄,也要拉著他。

跟相裏傑掰扯不出什麽,武冬名就去找了任潮生。

相裏傑看著武冬名的背影,嘴角勾了起來。

他要是有點手段把任潮生拉下來的話,自己之後也會省很多麻煩。他雖然正處在年富力強的時候,但是任潮生比自己更加年輕,未來是屬於年輕人的,之後任潮生說不定會是他的勁敵。

任潮生見到武冬名一點都不驚訝,“你來了,坐。”

武冬名大步走上前去,用盡全力朝任潮生揮去。“任潮生,你陷害我。”

任潮生眼疾手快的扼住他的手腕,“你瘋了?”

“我瘋了?對,我就是瘋了,我被你逼瘋了。”

他現在什麽都沒有了,不瘋才怪呢。

“你趕緊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我的工廠,我的地位,還有損失的金錢。”

任潮生推了他一把,“你在胡說什麽?那些明明是你自己丟掉的。”

武冬名橫眉倒豎,任潮生道,“如果不是你用壞的方式去達成你的目的,你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之前做的,自己都能理解。但是差點讓江南煙喪命,自己絕對不會放過他。

他明明知道江南煙對自己有多重要,還是去做了,他都沒有想過後果,現在還計較什麽?

武冬名站起來,感覺自己被他耍的團團轉,“都是你害的,都是你。”

任潮生感覺他還是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你不是我的對手,我勸你不要在這兒找茬。有這個功夫還不如想想之後怎麽辦?我也可以告訴你,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針對你。”

“除非你想不開繼續報覆我,這樣你的下場只會更加淒慘。別忘了,你不是一個人,你還有你的妻子和兒子,甚至你還有你的母親,不要沖動,不然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他的忠告只能到此為止了,相裏傑是個狠角色,只是看起來儒雅罷了。武冬名要是想不開去報覆相裏傑,只有吃虧的份兒,說不定他會再次進去。

跟相裏傑共事,無異於與虎謀皮。自己之後也會慢慢遠離他,在沒有足夠的實力之前,不會跟他硬碰硬。

任潮生讓人把武冬名請了出去。

武冬名到了門口,擡頭看著烈日,突然間感覺到一陣眩暈,隨後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醫生圍著他道,“人醒了,不過年齡大了,需要休息幾日。註意休息,不然之後有偏癱的風險。”

武冬名動了動眼珠,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他們說什麽?自己有偏癱的風險?

自己年齡還沒那麽大,怎麽會遇上偏癱?

第二天,一個長發的女孩兒走了進來,看著二十五歲左右,一頭大波浪散在肩上。

武冬名看到她,眼神亮了亮,張了張口,激動的道,“你來了。”

袁玲玲知道他住院了,還沒想著來的,自己已經跟他沒關系了,她永遠記得這個男人冷漠的眼神。

當時自己被他家人打聽住院,他甚至都沒來照顧自己,想到這兒自己就恨的牙癢癢。

不過聽到他差點偏癱,她是一定要來的,自己要看著他的報應。

武冬名激動的伸出手,“沒想到你還念著我。”

袁玲玲然後躲了躲,“我當然不能忘,我來看你得到自己的報應沒有?”

武冬名臉色一黑,“你什麽意思?”

袁玲玲拉了個椅子坐下,上下打量著他,武冬名看起來老了很多歲,臉上全是疲憊,眼角眉梢全是皺紋,僅僅兩年,時間竟然可以把人摧毀到這個程度。

她湊近他道,“怎麽沒直接死呢?竟然還讓你活著,老天真是不開眼。死了我還能開心一點兒,看到你這麽半死不活的,我都替你難受。”

武冬名氣的胸口起伏,“出去,你給我出去。”

袁玲玲根本不聽他的,自己本來就是來看他笑話的,哪有出去的道理?

“我不出去,武冬名,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武冬名閉上眼睛,他實在是不想聽她說話。

“你以為你閉上眼睛就聽不到嗎?你還記得你當時怎麽對我的嗎?”

武冬名不打算跟她交談,直接裝死。

誰料想,下一秒,一個巴掌響亮的打到了他的臉上,武冬名瞬間睜開眼睛,“你幹什麽?”

袁玲玲笑了起來,“我幹什麽?我只是在用你之前對我的方式對你而已,你竟然會生氣?那你有沒有想過我之前是什麽感覺?”

武冬名掙紮著要坐起來,自己還輪不到一個女人來教訓他。

袁玲玲又一個巴掌過去,武冬名徹底被扇蒙了,“你幹什麽?”

她笑起來,看著自己的手,原來打人這麽爽,早知道自己就不忍著了。

“報應啊報應……”袁玲玲根本不接他的話。

“我打你兩巴掌就是輕的,比起你對我造成的傷害,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武冬名知道自己現在不能跟她起沖突,自己身體不好,等自己病好了……

袁玲玲繼續道,“看你這個樣子,病應該不會好了吧?等你走的那天我一定去給你獻花圈。”

武冬名徹底被氣到了,竟然咒他死,她知道她自己在說什麽嗎?

袁玲玲拿著水杯給他餵水,武冬名別過頭去,寧死不喝。袁玲玲沒了耐心,直接把水潑在了他臉上。

“給臉不要臉是嗎?你要認清現在的情況。你沒錢了,也老了,你還以為你自己能回到之前的巔峰嗎?”

武冬名死死的瞪著她。

袁玲玲站了起來,“你比我更清楚,人的氣運一旦沒了,很難再回來,你回不去了。”

這句話比打武冬名一頓還要難受,因為她說的是事實。

不過,他怎麽能甘心接受?

袁玲玲也不想跟他多說,“我走了,希望下次見你的時候你還活著。”

快走出門口的時候,她還撂下一句,“人有的時候要認命!”

她知道武冬名很難翻身了。

不過,自己當時怎麽會看上他?真是瞎了眼。

武冬名在醫院的幾天像是老了好幾歲,想了很多,夜晚根本就睡不著,自己怎麽把事情搞成這樣?如果當時他不去對付江南煙,現在他還是風光無限的大老板。

終於,在出院的那天,他做了個決定,答應了相裏傑的條件。工廠可股份都不屬於他了,他幹了半輩子,結果一無所有。

沒有什麽比這個更打擊人的了。

相裏傑很滿意他的識趣。

武冬名還是拿回來了一些錢,雖然不多,但是可以養著他的老母親和他的家庭。

任潮生知道消息後,只是嘆息。

他其實不想跟任何人都鬥,做生意講究的是互利互惠,只有和平相處,才能永久發展。

不過,相裏傑下一步可能就要對付吳天學了。唉,自己夾在中間進退兩難。

自己之後還是把重心往北方發展,那邊是重工業基地,這邊就由別人看管吧。

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相裏傑跟任潮生打了個電話,說是要去江南煙現在呆的工廠看看,合適的話就拿下來。

任潮生道,“去看看也好,我這邊處理完了也會去的。”

“那你來之前跟我說一聲,到時候請你吃飯。”

“一定。”

……

趙青松打聽了兩天,秦明雖然住院了,但是搶救及時,現在已經沒事了。

江南煙這才放心下來,“要不我去偷偷的看看他?”

趙青松一聽就笑了,“你去看他,你別給他氣的病情又更加嚴重了。”

江南煙搖搖頭,“不會,我會註意分寸的。”

趙青松想了想,只是簡單的慰問應該沒有什麽大礙。

“行,你去吧。去看看,要是他罵你,你忍住就行。”

江南煙只覺得好笑,“人家罵我幹什麽?”

很多人都很喜歡她的。

不過,她很快就打臉了,秦明一見到她,血壓升的很高,面色通紅,激動的問道,“你來幹什麽?”

江南煙提著水果,“我來看看你。”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她覺得自己笑的非常燦爛。

奈何秦明覺得她是來落井下石的,“我不想看見你,你給我出去!”

江南煙放下水果,想等著他心情好一點自己再來。

剛放下水果,秦明就道,“是我自己識人不清,有些人就是狼心狗肺,不知感恩。我提供那麽好的條件,到頭來什麽都沒落著,果然是年輕,一點感恩之心都沒有。”

江南煙聽這話就不樂意了,“秦總,你這是在說我嗎?”

秦世博在旁邊接道,“當然是說你,不是說你那說誰。”

江南煙的臉一下沈了起來,“秦總,你這話說的不地道,狼心狗肺?不知感恩?你付出金錢我就沒有付出勞動嗎?除了我休息的時候,我上班甚至比生產線的員工來的都要早,下班的時候辦公室的燈是最後一個滅的,我們之間是雇傭和被雇傭的關系,金錢換取勞動,一點問題都沒有。”

“你要是跟我講感恩也行,但是我們是商人,現在的人都是用金錢來衡量的。我要是不懂感恩,我今天就不會來看你,之前跟你溝通的時候態度根本不會那麽友好。反倒是你,說實話,我之前給你提的意見,你大部分都否了,那你請我來幹什麽呢?”

“然後你之後還要說我什麽都沒付出,我說一句實話,你年齡大了,已經跟不上時代了。你的侄子也是個草包,根本挑不起大梁。還不如讓別人來管理工廠,你能拿到錢,別人也可以獲取利益。本來是雙贏的事情,你非要弄得那麽覆雜。”

“秦總,你的管理觀念還是早點平息掉比較好,省的之後拖後腿,你就算嘴上不答應,其實也能明白廠子氣數已盡了,你身體不好,就算想管也有心無力。如果你不接受和談的話,還有別的方法,不過對於你來說損失更大,我勸你還是先考慮一下我的提議。”

秦世博激動起來,“你說誰草包呢?”

江南煙根本不搭理他,放下了水果,直接對秦明道,“秦總,我就先走了,再見。”

秦明被她這一番話氣的直接倒在了床上,秦世博趕緊叫醫生,“醫生,醫生……”

江南煙出了醫院之後,才覺得自己剛才說話好像有點兒太重了,明明自己來之前是想好好說的。

不管了,說都說完了,江南煙剛坐上車就接到了電話,是個陌生的號碼,“餵,你好。”

“你好啊,我是相裏傑。”

江南煙沒想到會接到他的電話,有些欣喜,“相總,是您呀!有段時間沒給您通電話了。”

“是啊,我來到你說的地方了,晚上有時間嗎?請你吃飯。”相裏傑向來都很直接。

江南煙想起上次見面的場景,相裏傑說話很讓人舒服,答應他道,“有啊,哪裏見面?”

“就在五福居吧,我請客。”

“好,就晚上見。”

晚上,江南煙到了五福居的包間後,就見到相裏傑帶了個眼鏡,坐在位置上笑的十分溫和。

“好久不見呀!江小姐。”

江南煙笑了一下,“相總說這話就見外了,本來是應該我去見您的。”

“坐吧,不知道點的合不合你的口味?”

江南煙看了看,“相總那麽有品味,點的肯定好吃。”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